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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老板回:【你觉得呢?】
闻听野:【尤老板,把我当**棒用?】
尤老板:【那玩意插上电就能用。】
闻听野笑:【喔,那你怎么不用那玩意?】
尤老板:【你不知道?】
闻听野笑出一排牙,一边往俱乐部大门走,一边慢腾腾地打字:【说说看。】
尤老板回:【当然你更大、粗、持/久,更爽。】打完问,【够没?】
闻听野哈哈笑,陈斯尤总是冷不丁整点下流话,很逗。
闻听野回了个【1】,表示收到、够了。
他点开打车软件,打好车,顺手给俱乐部大老板兼管理人瞿越发信息:【我放假,找对象玩去,别吵我哦。】
发完他把揣回口袋里,路过保安室,让打盹的保安帮他开门,他道谢后,背着双肩包走出了基地大楼。
游锦酒店凌晨三点仍旧灯火通明,即使少有来客的凌晨,它依旧不停歇地展现着自己纸醉金迷的气息。
陈斯尤放下手机,一口气把1309客房再续了一个月,他垂着眼睛看电脑屏幕,确认好续房程序,又抬头,继续站岗。
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制定的管培生工作计划,学别人搞什么18个小时生存挑战,把人当畜生用。
他本来就连轴转了十几个小时,傻货前厅主管说他中午接待贵客的时候不在,很懒散,很不该,强制让他跟同期另一个排到夜班的管培生换班,继续为酒店发光发热。
听起来要把人燃烧完了才算完事。
把人当傻子欺负么,看来这酒店不猝死个员工是不会把人当回事的。
陈斯尤看着酒店玻璃大门,心想怎么还不被举报到劳动局去,赶紧歇业整改得了。
旁边一起值夜班的Lily在处理完报表后,侧头聊起酒店中午有人跳楼的事,她只上夜班,白天发生的事情都是听别人说的,自说自话地讲了好一会儿,转而问陈斯尤:“哥,你说——”
陈斯尤打断:“今天晚上不是开会说,不许员工之间再传播这事吗?”
女生欸了两声。
陈斯尤转头,垂眼看她:“你是今年刚毕业招过来的实习生?”
陈斯尤突如其来的主人公和资本家意识占据了大脑,没有与上夜班无聊的应届女大学生共情,甚至想让这个不遵守规矩女大学生的实习泡汤。
女大学生闻言撇了下嘴,不想再跟他说话了——长得帅又怎么样!资本家的走狗,人民的叛徒!话不投机半句多!
两个互相看不上的夜班同事沉默下来。
下一刻酒店自动大门打开,有人深夜入住,前台心思各异的两人纷纷训练有素地直起身子,礼貌注视来人。
来人穿了套宽松运动服,身后背着个双肩包,进门先伸了个懒腰,见到前台站着的两人懒散姿势一顿,而后肉眼可见地笑着跨步走了过来。
他走路带风,几步就来到前台,两只胳膊顺势往台面上一搭,身体也没骨头似地靠上去,还没说话,就先笑出了一排牙齿,眼睛也弯起来,他抬起手掌撑住自己的下巴,从表情到声音都带着能让人愉悦的笑意:“嗨,我入住1309。”
陈斯尤眼睛扫了来人一眼,喉结轻轻滚动了一圈。
Lily微笑开口:“先生,您是已经办好入住了,还是就是喜欢这间房?如果是后者的话,我们需要帮您确认一下是否是空房呢,请您稍等。”
闻听野撑着下巴,转而看向女生,笑眯眯:“好的呢,麻烦你了。”
职业素养很高的Lily说:“不麻烦的,请稍等。”
前台的另一位员工,相较之下很不礼貌,他沉默扫了几眼笑眯眯的顾客,站直的身体突然前倾,胳膊越过台面,抬手轻捏住顾客两颊,在对方笑意浓浓的眼神中,说:“电梯在那边。”
Lily诶了几声。
闻听野眨了眨眼睛,陈斯尤松开手,从前台大理石后走出来,伸手一把拎住闻听野身后书包,把没骨头搭在台面上的人拉起来,又拽着走了两步。
Lily又喂,什么情况?
闻听野踉跄两步,灵活脱下书包脱困,在前台女生诧异的眼神中,他还乐哈哈地挥手求救:“救命这酒店有没有安保,我可不可以投诉前台大人啊。”
陈斯尤拎着闻听野脱下的书包,盯着闻听野的嬉皮笑脸的侧脸看了会儿,他舌头顶了顶后槽牙,对Lily说:“我离开半个小时。”
Lily哈了声,实在无语——酒店是你家开的?刚刚还装模作样地不让我八卦,这会儿见到熟人连班都不上了?早上换班后就告诉主管,你拽什么拽!
很拽的陈斯尤领着闻听野往1309门口走,长长的回廊灯光明亮,脚步声被地毯吸收,一切寂静万分。
闻听野重新把书包背回了身后,问:“怎么现在站前台了?”
上次来的时候,好像还在餐厅练习摆餐盘。
“轮岗。”陈斯尤言简意赅。
闻听野哦:“夜班,这么离开没事?”
“你觉得呢?”
闻听野笑:“是是,整个酒店都是尤老板家的,当然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闻听野十八岁后跟陈斯尤在这酒店开过很多次房,刚开始还不知道酒店是陈斯尤家的产业,只琢磨学委挺有钱,开房挑这么贵的酒店,还如此专一。
后来听陈斯尤说酒店是自己家的,闻听野哇哇,立刻伸手让陈斯尤还钱,太过分了,两人上/床都不忘记给自己家赚钱。
陈斯尤没还,还说:“下次记得先问清楚。”
——这人骨子里肯定蔫坏。闻听野得出结论。
不仅蔫坏还欲望旺盛。
闻听野瞥了陈斯尤一眼,两人刚站到1309门口,陈斯尤就伸手捏住闻听野的下巴,鼻尖凑近嗅闻了会儿。
片刻后,他手掌改为捏闻听野两颊,左右晃动几圈,像是在扫视什么物品一样,反复端详。
闻听野任他捏完下巴再捏脸,坦然得很,等陈斯尤反复看完,正要放手,他笑了下,侧头亲了陈斯尤鼻尖一口,故意发出了一声响。
陈斯尤视线停住,四目相对后,他又往前凑了下,说:“继续亲。”
闻听野哈哈笑:“尤老板,我有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怀疑,我是不是什么时候给你下春/药了。”
陈斯尤视线从他的脸移到他唇上,鼻尖凑过去,手指也钻到卫衣下:“你感兴趣,下次弄点给你试试?”
闻听野惊奇:“真有那玩意,你用过?”
陈斯尤抬起眼睛,沉默地看了他片刻,一本正经:“用过,也没多爽。”
“……”闻听野眨了眨眼睛,很讲究,“怎么用的?口服还是怎么?”
陈斯尤手指摸到闻听野的腹肌,面无表情:“我在纽约学得是酒店管理,芝加哥学得是工商管理,”他看闻听野,假笑,“不是去这两个地方学怎么开淫/趴。”
闻听野哈哈大笑:“那咱还进去吗?还是直接在走廊上野战啊,我身材还蛮好的,挺欢迎别人欣赏。”
陈斯尤把手指抽出来:“不是发了信息说房卡在地毯下?”
闻听野伸手按他的脸,揉搓两圈,哎呀:“那我俩成什么了,偷/情啊?”
陈斯尤缓慢哦了声,道:“偷/情不是更刺激。”
第03章
不过不管是偷/情还是其他什么刺激的,都没有发生。
闻听野找出地毯下面的房卡,打开房门,两人才进门,陈斯尤反手关上门,左手从闻听野宽松的卫衣下摆摸进去,嘴上还陈述:“只有半个小时,快点,别耽误时间。”
闻听野乐了两声,非常配合的伸手推了一下陈斯尤,按陈斯尤的肩膀扣门上,侧过头准备去亲,嘴上乐滋滋道:“尤老板穿你们酒店的马甲,看着可真带劲。”
结果尤老板撞到门上,嘶了一声,这个没有完成的偷/情故事就结束了。
闻听野松开手,侧头看了一眼:“刚刚就想说,你右手怎么抬不起来似的?”
尤老板身上热气腾腾,浑身沾上了落水似的潮湿感,他说不影响撸。
闻听野服了,大笑起来,抱过去蹭了蹭:“那我用两手你一个手啊,我是不是有点亏。”
陈斯尤贴过去,亲他耳后根,唇齿间水汽蓬勃上涨:“更何况用得上手么?”
闻听野缩脖子,手伸到陈斯尤贴身西装裤后口袋,艰难地掏出一包烟:“你们工服西裤也太紧了,还往里面塞烟?走路不难受?”
陈斯尤亲耳朵的动作停住,声音潮湿地钻进闻听野耳内:“是聊这个的时候?”
闻听野把烟盒拿出来,遗憾耸肩:“半个小时不够我用啊,尤老板。”他摇头冲陈斯尤眨眼:“你知道,我平时都是一个半小时起步的。”
陈斯尤哦了声:“够我用了,先让我爽,我早上七点下班。”
闻听野往后撤脑袋,人也跟着往后退了半步,他从烟盒里抽出根烟,凑近看陈斯尤的脸,抬手拿烟抵在陈斯尤嘴前,烟头把尤老板的嘴唇戳陷一个小坑,他笑:“尤老板,抽烟,冷静下。”
陈斯尤注视他,而后张开嘴唇用牙齿咬住烟头,不爽:“烦。”
闻听野笑嘻嘻:“咱俩确实挺久没做了。”
陈斯尤扫他一眼,没掏打火机点烟,只叼着。
闻听野向来思维跳跃,转而问道:“那手是怎么了?”
陈斯尤言简意赅:“中午酒店有个人要跳楼,我扯了一把,肌肉拉伤了。”
酒店发生跳楼事件,属于级别非常高的安全事故,安保部门得到通知立即报警并驱散了围观群众。
当时陈斯尤本来要下楼,但Ellen作为客房部的主管,需要确认是不是入住酒店的客人,就顺势带陈斯尤坐同一台电梯上楼了。
陈斯尤上楼见楼道站着几个不知所以的员工,有人低头摆弄手机,有人上前查看不知怎么被打开了锁的门,他拧了下眉头,更烦躁了。
Ellen出电梯后紧急往楼顶跑,陈斯尤跟过去,路过安保员身旁时,冷声提醒:“不疏散不相干员工?还有,记得提醒不要拍视频,更不要在网上发帖。”
安保还没认出是哪个部门的领导在下达命令,陈斯尤就擦过他走了出去。
后来陈斯尤站在安保和人事后面听了会儿,才大概听明白跳楼的人说什么生活不顺、工资不发、感情失利,一切的都没意思,活得没意思,准备死一死。
陈斯尤面无表情地站在人群后面:生活不顺跟我们酒店有什么关系,工资不发也不是我们酒店不发,感情失利又是什么,拜托你不能找别的楼去跳吗?一样一跳就能死的,反而我们可以免去很多麻烦,我们楼下正在接待有点重要的客人。
陈斯尤冷漠地想:跳河不行吗?
他异常冷漠地看着寻死的人声嘶力竭地大喊,这个人看起来年纪不大,应该没有和谁组建家庭,口音像是独自来融城工作的外地人。
警察还没到之前,酒店人事正充当谈判专家,在极力安抚这个跳楼的人。
酒店楼层高,安保部门的人已经很快速地拉起了防坠楼的气垫。
陈斯尤眼睛扫视一圈,认为酒店危机处理还算可以,危机响应速度很快,接下来再找个公关团队简单公关下,这个事情就会像风过无痕一样消失。
人群突然传来了喧哗声,这位跳楼的男士聊着聊着,见有人靠近,突然掏出了一把管制刀具。
他看起来不像要跳楼寻死了,像是想拉着谁一起去死。
“然后呢?”闻听野盘腿坐在床上,百无聊赖般地伸手解陈斯尤马甲上的扣子。
陈斯尤站在床边,把没点的烟放手心捏碎,扔进床头烟灰缸里:“脱衣服干吗?故事会讲完就回去站岗了。”
闻听野哎呀:“受伤了还要上夜班啊,你这个老板怎么当的,怎么一点水平都没有?别人都开豪车、住套房,开一瓶酒的酒钱,就够让跳楼的人愿意再多活一段时间了。”
陈斯尤低头擦自己留有几根烟丝的手掌,正经:“我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他陈述,“我想要的话,都可以有。”
闻听野哈哈笑着往床上一倒:“是是,我知道,尤老板是皇帝。”
皇帝陈斯尤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嬉皮笑脸的闻听野,重新扣上衣服,没意思,他说:“走了。”
闻听野笑问:“跳楼的人怎么样了?”
“没跳成。”陈斯尤回,“如果死了,那酒店就有得忙了。”
闻听野本来两臂枕在脑后,闻言半支起身子调侃:“哇这么冷漠?”他看了眼陈斯尤的胳膊,微正经问了句,“你给拉住了?他不是还拿着刀么?”
陈斯尤点点头,一本正经:“我上前一脚踹开了他手上刀,伸手把他拽回来,反手按在了地上,等警察过来,把他交给了警察。”
闻听野伸出手鼓掌,赞叹:“厉害呀。”
他说着重新坐起来,伸手抓住陈斯尤的手腕,左右晃了两圈:“伤怎么样,你们酒店的工伤处理应该很好吧?”
陈斯尤冷漠:“很好,觉得我没什么事,让我继续上夜班。”
闻听野调笑说你这个老板当的好惨啊,说着下床,伸手揉搓了几下陈斯尤的脸,捧着脸亲了蜻蜓点水地亲了两下,乐滋滋注视对方眼睛:“好久不见,想我了没有啊?”
陈斯尤喉结滚动几圈,抬头去按闻听野的后颈,他加深了吻,又伸手去抓闻听野后脑勺的头发,捏两下后,再摸到闻听野的脸颊上。
他手掌轻捏闻听野的脸颊,热气又一点点上涌起来,一吻结束,他仰头深深地呼吸了会儿:“你觉得呢?”
闻听野往他身下指了下,点点头:“很明显,这东西很想。”
陈斯尤烦躁地抬了下手表,他比较有契约精神,半个小时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就过去了。
闻听野冲他挥挥手:“要走啦?”
陈斯尤点头,干脆利落地开门走了出去,他边往电梯方向走,边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叼了根进嘴里,手指搓开打火机盖,垂眼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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