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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级情感(网游竞技)——你爸爸

时间:2025-09-28 09:08:55  作者:你爸爸
  闻听野拿下陈斯尤的手,捏他后颈,兴致勃勃地用大拇指抵着他下颌,也捏着他下巴对向相机,牙齿还啃了两口下巴,乐滋滋地:“你也记得看你什么表情哦。”
  陈斯尤看一眼相机,坐直身,胳膊伸过去,试图把三脚架上的相机拿下来怼脸拍。
  闻听野抓住他的手:“待会儿,玩个游戏。”
  “情趣游戏?”陈斯尤询问。
  闻听野乐:“什么样的情趣游戏?”他手握成拳头,摇头,放在陈斯尤面前:“剪刀石头布。”
  陈斯尤没问剪刀石头布干什么,径直道:“我出剪刀。”
  闻听野他一眼,嘿嘿:“跟我来这套。”
  闻听野数三二一。
  两人同时出拳,陈斯尤出了布,闻听野出了剪刀。
  陈斯尤看一眼自己的手指。
  闻听野笑倒在床上,翻了会儿:“我过去可是游戏职业选手,还拿过一个游戏综艺的冠军诶,你跟我玩这种心理博弈哦。”
  陈斯尤压过去,胳膊撑在闻听野脑袋旁,固定住脑袋,垂眼看他:“赢了怎么样?叫爸爸叫主人?”
  闻听野抬手搂住他,笑嘻嘻:“真心话大冒险。”
  陈斯尤哦:“我选大冒险。”
  闻听野擅自改变规则:“没有大冒险,赢了的问输了的一个问题。”
  陈斯尤一边伸手脱着闻听野的衣服,一边道:“问。”
  闻听野问:“房子什么时候买的啊?”
  陈斯尤难得停下脱衣服的手,对已经回答过的问题还要问的逻辑不太理解,他回:“两年前?”
  闻听野哦一声,笑嘻嘻:“为什么?”
  陈斯尤收回脱衣服的手,沉吟:“用来住?”
  闻听野听笑话似地笑了好一会儿。
  陈斯尤盯着他看,突然伸手点了下自己的脸颊:“耍赖了闻听野,不是只能问一个问题?”
  闻听野伸手按住他的脸颊,揉了一圈。
  陈斯尤拿下他的手,凑过去,再点一下脸,闻听野粉色头发凑过去蹭一下,染发膏的香味瞬间扑鼻。
  陈斯尤舌头在口腔里转一圈,闻听野的吻才落了过来。
  陈斯尤满意,继续脱衣服:“正好你退役,就买了套房,计划以后在家做。”
  闻听野乐,示意继续猜拳,陈斯尤说:“我还要出剪刀。”
  闻听野乐:“那我出石头好不好?”
  陈斯尤不搭腔,用行动表示不行,他赢了猜拳,琢磨了会儿,坐过去,手往裤子伸。
  闻听野说:“来问吧!”
  陈斯尤摸了摸,闻听野呼吸顿了顿,手指也抓住陈斯尤衣服下摆,往上掀了起来。
  陈斯尤问:“好玩么?”
  闻听野脱下陈斯尤的上衣:“什么啊,确定要问这种问题吗?”他笑了好好一会儿,点头回答,“好玩。”
  第三个问题,闻听野问:“咱爸说的酒店那间房又是什么啊?”
  陈斯尤手指拨了两下,看一眼闻听野,慢条斯理回:“因为有钱,而且我有第一次情节。”
  闻听野笑得东倒西歪,陈斯尤把手指抽出来,把闻听野的手抓过来:“摸。”
  闻听野摸过去。
  第四个问题,还是闻听野赢,他思索了会儿:“平时都在干吗?”
  陈斯尤舌头频繁扫后槽牙,把两个人的凑在一起,指腹轻搓,两人的呼吸同时加重,陈斯尤问:“还玩?”
  闻听野嗯哼。
  陈斯尤答:“平时都在上班。”
  闻听野看他一眼,陈斯尤凑过来:“一次性问完。”
  “下班的时候?”
  “看客户或者需要用到的工作资料。”
  “朋友?”
  “你要见?”陈斯尤手指抵住,“朋友跟朋友的定义不一样,读书时能帮学习的是一批人,放假可以一起到处玩的是另一批,工作上能帮忙的又是一些,你想见哪一些?”
  闻听野眨了两下眼睛,手指用力捏了下,陈斯尤抬眼看他。
  两人的额头都冒出了些细密的汗珠。
  陈斯尤胸膛起伏,继续缓慢开口:“从小认识的狐朋狗友也有一些,我爸不太喜欢那几个人,但是……”陈斯尤凑过来亲了闻听野两下,“用力。”
  他胳膊越过闻听野肩膀,把扔在旁边的手机拿来,贴在闻听野身上,胳膊挂在闻听野身后打字。
  嗡嗡信息震过来,陈斯尤贴着闻听野的脸颊吻回来,把手机聊天记录放在了两人眼下。
  群发了一条消息,说:【借我两百万。】
  回的信息内容五花八门,但主要内容翻译下基本都是:【行啊,银行卡告诉我。】
  陈斯尤手指弹一下手机屏幕:“还有这种朋友关系。”他问,“还有什么要知道的?”
  闻听野手掌搓了几下,陈斯尤把手机扔了下去,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声交错。
  闻听野乐滋滋地说:“怎么不问我?”
  陈斯尤低头看着两人的东西握在一起:“问什么?”
  闻听野:“朋友?”
  陈斯尤说:“出门遛个弯能认识好几个朋友,路边的狗也能是你朋友。”
  闻听野用力捏了下:“造谣我是吧?”
  陈斯尤抬头堵住了闻听野的嘴,亲了好一会儿,闻听野又说:“问我平时干什么啊?”
  陈斯尤又说:“在基地当幼师。”
  闻听野笑起来,他哈哈乐说:“那要问我——”
  陈斯尤突然打断,捏住闻听野的下巴,贴住嘴唇,用力吮吸几口,松开后,问:“什么时候出的柜?”
  闻听野哎呀。
  陈斯尤手指腹搔了搔他脸上皮肤,问:“不记得了?”
  闻听野的手指也搔了搔,两人小腹肌肉轻微颤动,闻听野仰头呼吸了会儿:“就高一吧,大概就我去基地报道那会儿?”
  陈斯尤盯着他,腹部肌肉颤动家加剧,他突然笑出一声,手指按住,延缓过程。
  他盯着闻听野,又问:“怎么想的?”
  闻听野往下瞥了一眼,不适地闭上了只眼睛,他伸手点了点陈斯尤的手背:“哇我都跟男的亲嘴亲得那么爽了,还不出柜吗?”
  陈斯尤往前凑一下,咬住他下嘴唇,声音从唇齿中缓慢吐出来:“是么?”
  闻听野伸舌头舔了下,拍了下陈斯尤的腿,又拍下自己腰。
  隔了会儿,他笑嘻嘻地慢慢扶进去。
  两个人同时出了口气。
  陈斯尤的手指揉着闻听野的耳垂,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说“你”。
  闻听野脑袋凑下去蹭了蹭:“你说。”
  他没想到陈斯尤问:“为什么要退役?”
  闻听野顿了顿,哇一声:“这个时候讲这个合适吗?”
  陈斯尤伸手捏住闻听野两颊,左右摇动一圈:“偷哭了吗?”
 
 
第55章 
  哭倒是真没哭。
  闻听野过去玩游戏,总是很自信,感觉每个奖杯都写着他的名字。
  两次登顶失败,他都认为是意外事故,不太服气。
  退役是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事。
  人的一生原来是个曲线,到顶峰后会无可遏制地下落。
  退役肯定是不舍得的,他八年为了裂隙这款游戏,不抽烟不喝酒含糖饮料都不太喝,不做任何会有危险的事也没培养过其他爱好。
  二十四岁那年,发现无法进步了。
  不能再往上了啊,那他的游戏生涯就只能缓慢地往下走了。
  停赛了大半年时间,某天去训练室看十七八岁的孩子们打训练赛,他看了一下午。
  晚上在基地操场上溜达了很久,就坦然接受自己确实该退役了这事。
  总要做决定,不是现在也是过一段时间。
  没有不服气了,就是遗憾。
  “遗憾?”陈斯尤手指捏住闻听野的肩膀,眯着眼睛腰腹用力,把人推躺到了床上,居高临下看过去。
  闻听野伸手摸摸他后腰,好笑:“你好喜欢这个姿势啊,陈斯尤。”
  陈斯尤没搭腔:“没哭?”
  闻听野把他的手指抓过来,捏着两根手指,伸到嘴里牙齿咬了下,笑起来的呼吸喷到陈斯尤手背上:“多想看我哭啊。”
  陈斯尤俯身,手指捏着他舌头拨弄两下。
  闻听野把陈斯尤手指吐出来,双手抬起按住他后脑勺,压下来,手指往下缓慢抚过去:“没哭哦,不是答应了要哭也专门哭给你看嘛哈哈。”
  闻听野搂着陈斯尤缓慢翻了一圈:“我很守信用的。”
  陈斯尤双手按着他的脸颊,唇齿并用地吻上去。
  闻听野头上汗涔涔,他低头在陈斯尤额角蹭了下汗珠:“轮到我问了。”
  “什么?”
  “尤老板什么情况下会哭?”
  陈斯尤抬手梳了下闻听野的粉毛:“那得问我妈,刚出生的时候吧。”
  闻听野伸手捏他脸颊:“哎呀好巧,我刚出生的时候就会笑。”
  陈斯尤视线跟闻听野对上,两人沉默对视片刻,同时笑了起来,陈斯尤把脸贴过去,点评一句:“嗯,你是医学奇迹。”
  闻听野哈哈:“轮到你问了。”
  陈斯尤双腿用力,问:“爽么?”
  闻听野闭了下眼睛,缓慢地呼吸了会儿,他手指扯了两下陈斯尤的头发,然后伸下去轻拍了两下陈斯尤的腿。
  两人运动了一会儿,用行动回答问题。
  中场休息的时候,两人拧开床头矿泉水共喝了一瓶。
  空调温度调太高,卧室热得浑身汗涔涔。
  闻听野凑到摄像机去看设备:“录到没?”
  陈斯尤抽纸巾擦身上东西,瞥一眼:“那个角度,根本看不清表情。”
  闻听野胳膊抬起来,勾到陈斯尤的脖子,把人拉到镜头前:“这样就可以拍到了。”
  陈斯尤面无表情抬眼看镜头,伸手拍了下闻听野的胳膊:“待会儿看成片。”
  闻听野松手,响指一打:“我会剪辑。”
  陈斯尤侧头亲了下他的脸,建议:“传到付费网站去。”
  闻听野手指在陈斯尤胳膊上轻弹了两下:“哇那我俩会不会吃牢饭?”
  “喊我爸去捞。”
  闻听野搂着陈斯尤乐个不行:“到时候可能就断绝父子关系了,尤老板。”
  尤老板哦:“那当不了皇帝了。”
  闻听野转头在陈斯尤脸上亲了两口,喜气洋洋:“那好遗憾哦。”
  陈斯尤把纸巾揉起来,没找到垃圾桶,先放到了床头柜上,两指再捏起个套,撕开,开始第二轮。
  第二轮摄像机也没关,不到两个小时,尽职尽责工作的相机,就提示电量即将用尽。
  两个搂在一起的人,同时转头看了一眼相机的位置。
  怕没电关机白拍了,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伸手去拿相机。
  最后先被陈斯尤拿到手上,闻听野嘱咐:“先保存一下,别断电关机了。”
  “备用电池?”
  闻听野往门外示意了下,无辜:“没拿进来诶。”
  陈斯尤手指点了几下相机,视线越过相机,对着闻听野拍了几下。
  咔嚓咔嚓咔嚓。
  电量提示音再次提醒电量不足,闻听野手掌从陈斯尤胸口往上摸到下巴,接过相机,脑袋往下一贴,反手对着两人的脸拍了张,而后把相机随手扔到旁边。
  闻听野贴在陈斯尤身旁,缓慢地动作,没有相机工作的声音,房间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好一会儿,闻听野手指捏了捏陈斯尤的手指,慢腾腾开口说:“石头剪刀布?”
  陈斯尤反手抓住他的手,手指一根根插进手指缝里,十指相扣后,陈斯尤仰头轻呼出一口气,吐字:“我出剪刀。”
  闻听野捏紧手指:“那我出拳头咯。”
  闻听野缓慢呼吸,开口问:“尤老板有没有什么遗憾的事?”
  尤老板沉吟,呼吸:“什么类型?”
  “随便讲讲。”
  尤老板果然随便讲了:“认识这么多年了,做的次数不太多。”
  闻听野大惊,而后笑个不停:“还不多吗?”
  好一会儿后,闻听野翻身躺到旁边,抓了抓湿漉漉的头发,还在乐。
  陈斯尤才慢腾腾地反问:“多?”
  他侧头亲了闻听野一口,坐起身,闻听野抬起胳膊,把他勾下来,抬起眼睛盯着他看。
  闻听野诶一声:“尤老板,你对我是一见钟情吗?”
  尤老板看他的脸,两手按住他的脸,又亲了下去,好一会儿回答:“不是。”
  闻听野把他脸抬起来,惊讶:“竟然不是,我长得这么符合你审美,竟然不是一见钟情?”
  陈斯尤把闻听野的手抓下来,继续慢腾腾地亲遍他的脸,沉吟了一会儿,慢条斯理道:“我第一次见觉得你这个人,莫名其妙,脸皮很厚。”
  闻听野眨了两下眼睛:“什么时候的事?”
  “入学报道第一天,你把我帽子撞掉,胡乱给我扣头上,道着歉就跑了。”
  闻听野哈哈:“我不记得了。”
  “开学典礼结束,突然拿着一袋雪糕,非要塞给我一只,我都怀疑你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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