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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我为你发疯很久了(玄幻灵异)——寒苔泠火

时间:2025-10-01 19:26:54  作者:寒苔泠火
  叶霁对唐渺这些邪里古怪的手段极为忌惮,此刻自觉神清目明,掌中攢起一团劲风,抬手硬生生挡住了那道符文。
  那符文看似飘薄,却藏着千钧之力。与劲风冲撞,叶霁只觉得那一刹手掌都要裂开,一看果然已经渗出血,心中蓦地升腾起一团怒火。
  ……偌大偌好的江湖河山,却要被你们的私念侵扰,让无辜生灵涂炭,让无数好人摧折。
  我又何尝不想安稳度日,和所爱之人泛舟策马?
  那怒意越燃越烈,叶霁已经忘记了沉心定念,心头迅速烧成一片火海。
  叶霁跃身而起,掌下带出的狂澜罡风,将那道血红符文推了出去。
  在那一瞬间,他似乎听见了一声惊喜万分的“师兄”呼唤。
  再一定睛,李沉璧跌跌撞撞、满是灰尘的身影,出现在甬道尽头。
  叶霁冷笑:“用他的幻象,就能制服我么?”
  他厉声道:“这东西还给你!”
  他几乎是一息之间,就出现在李沉璧身影前。挥起一股呼啸的罡风,卷住那道血红的符文,狠狠一掌拍进了眼前那人胸口!
  李沉璧的身体晃了晃,凤目里含着巨大的错愕。
  紧接着,他又晃了一晃,似乎要握住叶霁的手,却倒了下去。
  尽管如此,眼睛却是紧紧看着他,充满了担忧:“师兄,是我……”
  叶霁突然间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
  眼前这个人,似乎并不是幻像。
 
 
第126章 两头救火
  叶霁的脸一瞬间惨如白纸。
  李沉璧的身体急速变冷, 好似一块寒冰。叶霁这下可谓是惊恐万分,刚才在甬道中屠杀师友亲朋的幻象,都没有此刻来得让他胆寒。
  “沉璧, 沉璧……”叶霁手臂都不听使唤,颤抖着抱住他, 哑着嗓子不停询问,“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李沉璧从剧痛中回过神,怔怔地看师兄那双红透了的眼睛。
  叶霁那白如窗纸的脸色和湿润的双目,令他心如刀割,甚至忘记了身体上的疼痛。
  李沉璧顷刻间就将暴发乱涌的灵息梳回经脉,不动声色咽下喉中的血腥, 笑着宽慰:“我没事,师兄, 我好得很,一点伤都没有。”
  叶霁昏昏沉沉, 强忍嗓音颤抖:“沉璧, 我,我……”将他抱得更紧,“对不起,对不起, 师兄伤了你, 是师兄的错……”说到最后, 声音都变得嘶哑。
  李沉璧扎扎实实被他的反应吓住:“师兄,你怎么了?我没事,咳咳,没事……不怪师兄, 师兄什么都没做错。”
  李沉璧贴在他耳边,不断地轻言细语:“都是那奸人狡诈无比,师兄一时没看清,失了手再正常不过。我刚才只有一点胸痛,加上被师兄的模样吓了一跳,才会那样。现在已渐渐没感觉了。”
  叶霁还要细看他伤势,李沉璧已经拉着他站起。
  看似不经意躲过叶霁来捉他脉搏的手,李沉璧蜷曲手指,梳理着对方乱糟糟的鬓发,心疼道:“师兄掉下去,不过一盏茶的时间,怎么脸色难看成这样?”
  “你先别管我。”叶霁定了定神,在他身上一阵摸索,“刚才我把一道符拍到了你身上,不知为何消失不见。那东西邪得很,你真的没有哪里不适?”
  李沉璧浅浅一笑:“没有。”
  见叶霁始终眉头紧锁,便加倍放柔了嗓子,偏头望着他,有些俏皮:“刚才我是见到了一道红光,眨眼便不见了。那也能算是符?也就是虚张声势的障眼法罢了。要说不舒服……看师兄为我乱了方寸,我既高兴又担心,简直五味杂陈,这算不算?师兄替我揉揉心口好不好?”
  叶霁见他全然恢复如初,还有心思说笑撒娇,不由也扬了扬唇角。
  一笑过后,叶霁低沉道:“刚才在甬道里,我闻到了金翅草的气息,产生了许多幻象,还见到了唐渺。”
  听他说被金翅草勾出幻觉,李沉璧心里一紧。但听到最后一句话,却并不意外:“我刚才也依稀瞥到了那畜牲的影子,这人滑得像泥鳅,我只顾着找师兄,情急没捉住他。”充满警惕地问,“这厮又想对师兄做什么?”
  不等叶霁开口,李沉璧猛将他往身后一拉,斩灭了飘向二人的怨鬼碧火。
  附近的怨鬼越聚越多,地面震动不断,支离破碎,简直无处落脚。叶霁便猜测渡冥狭间在他掉入甬道的时间里,又裂张了几次。
  眼下情形,已经不容他们继续说话。
  叶霁抬头看向那座冰瀑山崖,虽然顶部塌陷,好在溶洞依旧还在,尚可通行。从溶洞中的道路走,可一路抵达渡冥狭间。既然师父曾走过这条路,那么他们也可以过去重铸结界。
  可是唐渺——
  唐渺一时没能拿下他,一定转头去对付各门派了。而尽快封住渡冥狭间,也是火烧眉毛。
  两头起火,如何去救?
  李沉璧看出了他的心焦,用力一握他的手:“渡冥狭间交给我,师兄去和同门汇合。”又生怕他不同意,补充道,“苏师姐他们需要你。你和他们待在一起,不要分开,好么?”
  叶霁怎么听都不是滋味:“听你的意思,倒像是叫他们保护我?”顾不得计较,心中万分纠结,“这结界——”
  李沉璧打断道:“师兄绝不可进入那溶洞。刚才为了找师兄,我到处搜寻,那溶洞我也进去过,金翅草连石壁上都长满了!”
  提起这个,他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梁老贼这混账,真当得好盟主,如此敷衍承诺,我定要将他押跪在师父面前,抽他一万鞭才解气!”
  叶霁这几年不再参加玄天山大会,师父又闭关不出,左右无人计较,这除草的约定,大概也渐渐不被玄天盟当回事了。
  他才被金翅草的气息搅得心神大乱,连最亲密的李沉璧也认不清楚,再贸然往满是金翅草的溶洞深处走,的确不太明智。
  万一自己又一次神志糊涂,沉璧又不可能防他,他再次失手误伤……
  李沉璧凑过来,在他冰凉的嘴唇上亲了亲:“我什么都不怕,什么都能应付,你明白的。先回去等我,我很快就能修好结界,再与你一起收拾唐渺。”
  李沉璧凝视着他的脸,倒退走了几步,才彻底转过身,犹如一只乘风燕子飞向溶洞,一息间就消没不见。
  一进入溶洞,李沉璧便扶住墙壁,撑住了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又往前走了几十步,才停下脚步,捂住胸口,沉沉喘息。
  片刻后,他重归平静,深吸一口气,一把扯开了衣襟。
  白玉似的胸膛上,诡异的纹路泛着鲜红的光,像层层花瓣从心口盛开,向四肢蔓延而去。
  .
  叶霁一直注视李沉璧背影消失,才收回目光。
  他头也不回,突兀说道:“你要是还在,便出来,我们一道回去。一路上全是魑魅魍魉,你那点修为,都不够它们分的。”
  草木丛簌簌一动,一个人影出现在他身后,将罩帽压得极低,默不作声。
  叶霁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跟上,腾起轻身法向山谷腹地折去。
  翻雪谷的天色更加赤红了,像是一块烧烫的烙铁,在哪里落脚都要命。
  “孟忌欢,”叶霁叫出了他的名字,“你与唐渺,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孟忌欢蓦地停住了脚步,攥紧了湿凉的手心,冷冷道:“终于认出我来了?”
  叶霁一点头,却没停下来等他:“别愣在那里,继续赶路。”
  孟寄欢咬了咬牙追上去,缀在他身后。似乎不甘心,又与他并肩而行。
  “你难道不与我算账?”孟忌欢忍不住拔声问,“还是说,你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就和以前一样!”
  叶霁道:“算上这次,你已是第二次坑我,我不与你算账是我大度,你反觉得我瞧不起你,那是你——”
  孟忌欢切齿:“我怎样?”
  “是你小心眼儿。”
  孟忌欢像是被人塞了一口冰雪,咽不下去,就算怒气冲冲吐出来,也只能吐出淅淅沥沥的水,毫无气势了。
  叶霁把千头万绪的心事拨到一边,看了他一眼:“当年玄天山大会,你幻身成木偶,故意撞向我的剑,想让我在即将夺魁时犯规出局,的确做到了。可惜我没耐住性子,以为眼前的真是一具木偶,怒而劈砍,竟然伤了你灵根。”
  他顿了顿,道:“我原本还不确定,那一剑是否真伤你那样深,今日见你修为薄弱,满脸病容,才知道我当年下手的确很重。”
  孟忌欢垂下眼睑:“所以,你才不与我计较,打算放过我?”
  说出这句话,他像是被自己逗笑,一哂道:“我当年陷害你,反被你砍伤,于情于理,都是我罪有应得,你丝毫不必良心不安——你难道不应该这样想?”
  叶霁轻轻吐了口气,道:“如果陷害他人、反被他人所伤的是我,我便会这样想。但这是我自己的廉耻心,不能施加在别人身上。孟忌欢,当年把你刺成重伤,让你前途尽毁,我一直很难过。”
  孟忌欢的嘴唇颤动了一下,这些话像是刀剑似的扎着他:“你从小被师门捧在手心,人人当你天之骄子。那一场大会,你就算输了,你那盛名鼎鼎的师父漱尘君,依然会爱你如子。”脸色变得愈加苍白,“可我若是输了,我就得日复一日在师门受欺负!我没办法逃出那个牢笼!你可知我年少时是怎么过来的……那一届若是我夺魁,我就能去一个不论身份尊卑、只论天资修为的大门派,我只想这样。”
  叶霁听得愕然沉默,从孟忌欢的眼中,看到了一片雪亮的恨色。
  他还未分清这份恨意是否向着自己,忽然听到远风送来的声响。
  那是隐隐约约的杀伐兵戈之声。
  叶霁立即掠向树梢,从高处俯瞰。只见山谷腹地的火光稀稀疏疏,人人混战厮杀,敌手却不是怨鬼。
  叶霁不寒而栗,倒吸一口凉气。
  数不清的黑影,正穿山掠岭,犹如一缕缕黑云,向着山谷腹地汇聚。黑影手中的刀剑寒光所到之处,带起一连串飞溅的血花。
  他们的敌手,实在比怨鬼还要可怕!
 
 
第127章 棋中有棋
  目送叶霁、李沉璧、孟忌欢三人离开山谷腹地后, 站在高处观望战况的玄天盟主梁归璞,收到了一封灵信。
  灵信上打着玄天盟的印记,是十万火急的那一类。
  他还没来得及拆看, 第二封、第三封、第四封"十万火急"也接连飞送到了面前。
  寒风呼啸不休,梁归璞突然开始汗流浃背。
  他一目十行, 一封一封艰难地读完了信,然后抬起头,做梦一般地茫然四望。
  圣火映照,身边的守山人惊讶地发现,盟主的脸色竟是前所未有的惨白。
  .
  翻雪谷中,打斗声势已经渐渐小了。圣火箭雨的覆盖之下,鬼魅灰飞烟灭, 人们仿佛受到了某种感召,越战越勇。
  不出半个时辰, 怨鬼已被斩灭了绝大半。累极了的人们便背靠着背,成群结伴地寻找安全处坐下来, 回复体力, 相互包扎伤口。
  钟燕星几人驾着赤水神鸟,在这场战斗中捡了不少被怨鬼的碧火烧成重伤的人。
  但这些人即使被救起,身上的碧火也扑不灭,在魂肉一齐焚烧的痛楚中, 只能惨叫哀嚎着恳求身边的同道给自己一个痛快。
  钟燕星被这些人叫得六神无主, 黑靴又被一只焦枯的手死死扒住, 那人浑身碧火,正向他凄厉地乞求:“杀了我杀了我!快、快些、快动手啊——!!”
  钟燕星眼前湿润模糊,从未觉得拔剑如此之难。一扭头,见苏清霭朝这边快步走来, 双眼猝然一亮:“师姐……”
  苏清霭未说话,剑已先出手,飞快地斩断了那人的心脉。
  她收了剑,跪下一边膝盖,轻轻把那人暴睁的双眼合上,理了理他衣襟,才抬起头,去看呆滞的钟燕星:“别害怕,小钟。”
  钟燕星道:“师姐,我,我做不到……我还是去和师兄们一起杀邪祟吧…”
  “你将来还要遇到更多的事,是不愿做却不能转头回避的。”苏清霭目光放柔,语气却不容置疑,“他们身染碧火的那一刻,就等同于已经死去,这并非杀人,而是更妥善的收殓,你明白么?”
  钟燕星低头讷讷:“不愿做……也不能回避么?即使我有的选?”
  苏清霭轻叹道:“叶师兄和沉璧有得选么?师父有得选么?包括你自己,来玄天山有得选么?当然有,其实人人都能选一条更轻松的路走。师父当年何必铸造这个结界?叶师兄他们何必要站出来重铸结界?你走火入魔刚醒,不在门派养伤,做什么非要趟这个险?乃是因为道义让你觉得必须要来,若是不这样做,要么觉得辜负,要么觉得煎熬。”
  她一口气说了大段,最后浅浅一笑:“只要你的心还在,很多事其实只有一种选择。”
  钟燕星如雷贯耳,攥紧双拳缓缓点头:“师姐说得对。让这些同道在我剑下干脆利落地死,和在我面前苦苦煎熬着死,对我来说,其实只有一种选择。”
  上官剪湘脱离了战圈,拄着剑喘气:“渡冥狭间那头地动得更频繁了,只怕还有更多的怨鬼涌出来。”
  苏清霭道:“这样下去,即使我们暂时占了上风,也是杀不出个结果,只能指望叶师兄和沉璧尽快封好结界。你歇一歇,都快站不稳了。”
  山谷深处的一面石壁发出巨大声响,訇然洞开。
  或站或立或躺着喘息的人们,纷纷朝动静处看去,目光隐隐含着期待。
  注目之下,又有二三百名修士涌入了山谷中。
  他们的到来,与先前玄天盟主所率领的队伍相比,可谓天壤之别。
  玄天盟主率着各家修士与守山人组成的队伍入谷增援时,人人衣冠清爽,高举着圣火箭簇,气势赳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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