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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锦鲤小夫郎后,被夫君宠上天(穿越重生)——柳絮章台

时间:2025-10-02 08:57:16  作者:柳絮章台
  杨冬湖点头应下,心里默默琢磨着新点子。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们只顾着自己说话没注意那丫鬟走出门后放慢了脚步,悄悄支起了耳朵。
  又趁没人注意,在杨冬湖一行人离开食楼后抬脚跟在了后头。
  谁能想到只不过是在屋里躲了会儿懒,再出来的时候天上的日头火辣辣的顶在头上,照的路面都晃眼睛,才走几步衣裳就汗津津的黏在身上。
  路旁的铺子不是布庄就是药房,唯一一家吸引人些的就是福香楼,里头的糕点果子种类还是很多,可这灼热的日头让人想起来那甜腻腻的就没有胃口。
  杨冬湖拿手挡着额前,整张小脸儿被晒的蔫巴巴的,看着好不可怜。
  赵洛川瞧着心疼,将板车停在福香楼门口的阴凉处,招呼几人进了店里。
  福香楼里年年夏天都会卖凉引子,说是引子,其实就是些拿凉水湃着的绿豆水或者卤梅水。
  绿豆水平日里在家也都能喝着,一到店里身价就翻了一倍还不止,寻常人舍不得花这个钱,总是想着在忍忍,一会儿到家了喝凉水也是一样的。
  除非是嘴馋的孩子看着卤梅水颜色红亮亮的好看,缠着要买,要不这生意也确实惨淡。
  当母亲的买过一回就当打发孩子,却不曾想只一回就能让孩子把这酸甜的滋味儿记在心里,下回再看见只会缠闹的更甚。
  晨起还有的小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停了,这会儿又燥又热,就算是走到店里也没觉得好到哪儿去。
  店里的老板娘躺在椅子上昏昏欲睡,进来的人挡住了她的光影她也只是懒懒的抬了个眼皮,连起身的动作都没有,用手一指左边:“凉饮子都在哪儿,要什么自己拿,价钱都是定好的不还价,拿完钱放桌子上就行。”
  凉水湃着的绿豆水和卤梅水用竹筒装了整齐的摆在另一边支起的一方小桌上,赵洛川扭过头问:“冬湖,你想喝那个?”
  绿豆水不加糖稍显寡淡,只加糖又显得单薄,哪儿有卤梅水闻起来清清甜甜的好喝。
  桌子旁边的价格写的倒是很清楚,绿豆水五文,卤梅水十文。
  杨冬湖有些肉疼,他手里有钱是不错,可每一文都是辛苦钱,眼看着竹筒就这么丁点儿大,那里头的水喝两口就没了,还要十文钱,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
  他面上纠结赵洛川哪里看不出来,便自作主张的拿了两筒卤梅水给杨冬湖和赵方初,自己和赵方宇则是拿了两筒绿豆水。
  “咱就喝这一回,天实在太热,喝点儿解解暑也好,回去路上咱们走的是大道,两边都是田地没有种树的余地,且有的晒呢,这会儿不喝晒出毛病可比喝这个费钱多了。”
  杨冬湖仔细想想也是,也就不再心疼钱的事儿,不过这东西利润这么大,想办法弄点儿其他的也来卖卖试试也行呢。
  竹筒里的水看起来不多,实际喝起来也少,一筒两三口下去还是能散些热,就是不过瘾。
  赵洛川和赵方宇做猎户苦惯了对吃喝上也不馋的厉害,杨冬湖和赵方初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里看出来意犹未尽。
  不过这价格着实不便宜,二人也只是想想,没真的要再买两筒。
  门口偷听的小丫鬟在几人出来之前就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经过七扭八拐的小巷敲响了一扇朱红色的大门。
  开门的丫头声音急切:“杏月你可算回来了,怎么去了这样久,屋里头那个正发脾气呢,你等会儿进去可得小心些。”
  被叫做杏月的丫鬟手里提着个篮子,闻言撇撇嘴:“整天给摆架子给谁看,外头多热她不知道?有能耐自己去买,整天磋磨我们算怎么回事。”
  说罢她又想起什么,像是有了些许底气:“真是倒霉遇见这样的人。”
  “快别说了,让她听见了又了不得,赶紧进去吧,等会儿那个又要发疯了。”
  两个丫头对话里的人没有一点儿尊敬的意思,但又不敢把声音提高了说给屋里的人听到,也只是过过嘴瘾罢了。
  杏月把一小碟点心拿出来小心的捧在手上,刚走到内屋门口就听见屋里一阵拍桌子的震响,她将脸上那副不服的样子敛去,进去的时候还半弯着身子,毕恭毕敬的喊道:“春雪姑娘。”
  “呦,还知道回来,我当你是死哪儿去了,怎么,莫不是跟哪个野男人出去鬼混了才回来这么晚?”
  杏月垂首低声称不敢,把点心放在桌子静默一旁。
  杨春雪大怒,随手将把玩在手里的木梳扔向杏月:“问你话呢,你是死了吗?”
  杏月不慎被砸到了额角,顿时痛的将眼泪都逼了出来,顶嘴道:“我没有。”
  “你还敢说,我看你是真的想进窑子里去了是不是?贱皮子!”
  没有哪个姑娘听见窑子不害怕的,杏月也不例外,李尚才把她们拨给伺候王杜娟后好像就忘了这几个人,就连前两日做错了事儿真的被打发去窑子里的柳月,李尚才知道了也没替她讨个公道,还说一个丫鬟不值得上心。
  所以别看杏月背地里骂的厉害,但也只是纸老虎,现在还是强忍着眼泪哄杨春雪高兴。
  “我不敢了,不敢了。”
  杨春雪下手黑,掐一下没过两天就是一片黑紫印子,杏月一边躲一边大喊:“我刚才遇见了个人,杨冬湖,我是看见他往从卖桃花饼的食楼出来,想着姑娘常在我面前提起他,想为姑娘探听一番,这才耽误了点儿时辰。”
  这话对杨春雪果然有用,她停下手,声音尖利道:“杨冬湖?他去食楼做什么?”
 
 
第159章 眼红
  杏月不止一次听杨春雪暗自咒骂杨冬湖,偏她一边骂还一边探听人家的消息,连带着赵洛川是猎户,将猎物卖给谁杏月伺候久了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刚才买桃花饼时遇见的那几个人她莫名觉得就是杨春雪口中整天咒骂之人,为了验证猜想才悄悄跟着,直到听见赵洛川开口叫杨冬湖的名字才敢确认。
  但让杏月惊讶的不是这个,而是听小二的意思现在极受文人书生,富家小姐喜爱的桃花饼竟是出自他之手。
  杨春雪脾气差,杏月自小认主长大,凡是和主子有关的都格外上心,杨春雪虽然算不上正经主子,但杏月在她手底下讨生活,免不了要多留心一番。
  “我听食楼里的小二说,说这桃花饼都是杨冬湖做的,还说让他再想一些其他的吃食一起卖。”
  杏月揉了揉被掐疼的手臂,快速的偷抹了把眼泪又不敢让杨春雪看见。
  杨春雪一愣,不可置信的看着放在桌子上精致的糕点,脸色气的铁青:“你说这个是杨冬湖做的?”
  杏月挨了顿打,进门前的那股子不服气已经散了许多,唯唯诺诺道:“是。”
  杨春雪得了回应更是生气,再去看那碟子糕点恨不能扔到地上踩碎了,可是她也没忘这东西是拿银子买回来的,这么几小块就是八十文。
  前几日张家表小姐的接风宴上先开头的点心果子里,就属桃花饼最显眼,杨春雪借了李尚才的面子也得了个女眷的席位,虽然是外院最末等的位子,但杨春雪一点儿也不介意。
  里头能去的都是家境富裕的,就算是坐在外院与杨春雪一桌的,从手指缝里漏出来的银子也够困苦人家一年吃喝的。
  杨春雪凭着那张好脸,也算是入了那些人的眼,同桌的一个穿着富贵的妇人拉着她问了好些话。
  不过桌子上的人似乎鲜少有人同那妇人说话,似乎是有什么隐情,但杨春雪一心只在攀高枝上,自然没发现有什么不妥。
  刚开头那妇人问话还算是正常,像什么年岁几何,家住哪里,可有兄弟姐妹,说到最后竟开始变得没皮没脸起来,光天化日下直愣愣的就问杨春雪许了人家没有,心里可有人。
  这样的话怎好当面问一个姑娘家,端的没些礼数,那妇人声音又大,引得旁边人频频侧目,有人看不下去想要阻止,却被旁边人拦住了。
  杨春雪也是个没脑子的,不及时停住话头就算了,还略显羞涩的问什么答什么,旁边的人看她青天白日的随便跟人说这样的话,渐渐的也有些疏远她,就是不知道她自己察觉没有。
  一顿饭下来,张家表小姐长什么样子外头的人是见不着的,说的最多的便是食楼里的桃花饼不好买,那掌柜的会做生意,每天的桃花饼都有定数。
  没见过哪家小姐买点心只买一碟子的,前头人买的多了,后头的便买不着。
  且那掌柜的后头似是有人撑腰,只赚有钱人的生意,每天定数定量不管是谁来晚了都是没有,多有钱都没用。
  越是吃不到的东西越难得,桃花饼能卖到这样好的情况,除了掌柜的头脑精明之外,还有就是他很会揣摩人的心思,至少能摸得清闺阁小姐的心思。
  镇上的小姐们相互都熟络,比吃比穿比脂粉,没人肯愿意屈居人下,别人能买的到的东西自己也一定要买到。
  杨春雪吃了一块,是她没尝过的滋味儿一下就上了瘾,且在她心里头认定自己吃的上这个跟那些小姐差得也就不远了。
  所以后头总会差丫鬟去买,但每回不赶趟儿,好容易带回来一碟子,她打心底里不舍得糟蹋。
  可知道了这东西是出自杨冬湖之手,想让她毫无芥蒂的吃下去也不是易事,这口气堵在胸口气的人生疼,杨春雪整张脸都显得有些扭曲。
  “贱人,贱人!”杨春恨骂:“在家的时候白吃白喝,装出一副可怜样子,出了门子倒有了赚钱的法子,又是卖山楂又是卖饼子的,在家的时候怎么不说,我看他就是故意的,成心想让我们家不好过。”
  杏月看她气的厉害,不敢随便搭话,闭气凝神站立一旁,祈祷着杨春雪不注意自己。
  杨春雪骂到唇口干燥却还不肯罢休,指使杏月给她倒了杯茶,喝完后才觉得好了一些。
  杨冬湖没有像自己预想的那样日子过得不安生,反而越来越好,杨春雪在镇上一刻也待不住,立刻叫杏月带上桃花饼和自己一起回了杨家。
  王杜娟在家里待的这几日,早就待的烦闷,家里的田地虽不多但却还是需要人劳累,王杜娟脾气泼辣,管教的杨大力老老实实的,田里的活儿以前有杨冬湖和杨大力,根本不用她下地,如今更是不可能去地里了。
  老太太年纪大了光是下床走两步都要费上好大一番功夫,自然是不能干这劳累活儿,杨春晓还要照顾着给老太太煎药和家里大小杂事,也被王杜娟拘在了家里。
  刘天佑眼看着农忙,果然到杨家来寻杨春晓,在院子里闹腾的厉害,说什么都要人带回去。
  不过他无赖怎么可能无赖过王杜娟,她说自己身子亏的慌劳累不得,家里老人又病着,杨春晓留在娘家照顾是出于孝道天经地义,只要敢把人带走明儿她就敢去借个锣鼓敲得十里八村都知道刘家没有人性,连让自己的儿媳尽孝道都不愿意。
  家里没人干活儿刘友莲劳累生了病,躺在床上难以起身,只有刘天佑一个人来,他还算要脸,说不过王杜娟就威胁杨春晓不跟他回去就永远都不用回去了。
  杨春晓当然不会跟他回去,才不会理会他的威胁,冷眼看着他被王杜娟扫地出门。
  炉火上的药罐热气腾腾,杨春晓闻久了药味儿也习惯了,不觉得有多苦,药里的草乌头依旧是被她趁人不注意偷摸拿了出来。
  她小心翼翼的将药倒进碗里,手背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但随着动作有些又重新开裂,又痒又疼。
  院门被一脚踢开,吓得她手一抖,滚烫的汁水撒在手上奇痛难忍,杨春晓一时不备,手里的药碗随即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褐色的药汁流的满地都是。
 
 
第160章 一不做二不休
  “你个遭瘟的,端个碗都端不牢,要你干什么?”王杜娟听见动静一阵风似的的从屋里出来,看见一地的狼藉,不禁怒从中来,痛骂出声。
  杨春晓惊恐的的看向来势汹汹的王杜娟,吓得直往煎药的炉子后边缩。
  好在王杜娟的巴掌没有落在她的身上,门口站着的人打断了王杜娟的咒骂。
  “娘。”杨春雪嫌弃的瞥了一眼浑身颤栗的杨春晓,径直走向王杜娟:“娘,你还有心情管什么药不药的,你知道我今天看见什么了?”
  “你咋呼什么,难不成还见鬼了?”
  “还叫你猜对了,跟见鬼也差不多,你知道杨冬湖那小贱蹄子如今在做什么吗?”
  杨春雪一提就一肚子气,挥手叫杏月把桃花饼摆在王杜娟面前:“瞧瞧,你上回见过但是没吃上的东西,这么一小份饼就卖八十文,你知道这是谁做的吗?杨冬湖,被咱们卖出去的那个杨冬湖!”
  “什么?”王杜娟惊诧道:“你莫不是在胡说吧,那小贱蹄子能有这个本事?”
  “你看,我跟你说你还不信,杏月,你来说。”
  杏月从杨春雪身后向前一步,她怕王杜娟比杨春雪更甚,恭敬道:“春雪姑娘说的是真的,今儿我去食楼替春雪姑娘买桃花饼的时候亲耳听见店里的小二和杨冬湖商议着还要做些其他的卖。”
  王杜娟听完手掌将桌子拍的震天响,厉声道:“好啊,真是有本事儿,白吃白喝的时候在咱们家,能赚钱了倒全进赵家的口袋,我生养他一场,竟不知他藏的这样深。”
  “谁说不是呢。”杨春雪没法忽略那股子若有若无的药苦味儿,脑筋一转把祸水往杨老太太身上引,怕屋里人听见低声道:“咱们家哪有人懂这个,赵家也都是些泥腿子,我看能知道这样精致东西的,也就屋里那个老东西还有点儿可疑。”
  “娘,你仔细想想,杨冬湖从小被老太太养到大,感情肯定比跟咱们深,有什么好东西也只会告诉他哪儿会跟咱们说,保不齐就是她给杨冬湖出的主意。”
  对于这话王杜娟是信任的,她刚嫁过来的时候就听别人说过老太太祖上可是富户,虽然后来破败了,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老太太给儿子娶亲的时候给了王杜娟不少的首饰,那可都是实打实的好东西。
  她宁可信老太太见多识广,偷摸教了杨冬湖傍身的本事,也不相信这是杨冬湖自己想出来的法子,一个从小吃不饱穿不暖,连镇子上都没去过的人怎么可能做出来这样精巧的点心。
  “这个可恨的老东西,真是分不清里外人,有好东西不想着自己家的亲孙子,反而便宜了外人,你说她脑子是怎么想的,她就没想过还要靠我给她养老?”
  “要我说娘你还是不够狠,总说要和缓的要拖垮老太太的身子,其实哪用这么麻烦,老太太身子不好大伙儿都知道,一剂猛药下去就算是死了旁人还能怀疑什么?只要爹不追究,谁会去细查死因是什么?反正老太太现在也是卧床不起,你就是今儿去叫杨冬湖过来侍奉也是情理之中,这样的事儿越早越好,拖得久了总会生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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