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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他不想洗白(穿越重生)——杉木乔

时间:2025-10-02 09:03:47  作者:杉木乔
  就当谢云程想要攥着拳头想上前的时候宣凤岐抢先一步拦下了他,他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哦,那不知姣姣姑娘得的是什么病,严不严重,我们二人是真心爱慕姣姣姑娘的,若是她真的病重,我们二人也好去探病啊。”
  宣凤岐这一番话可算是圆滑至极,就连哄客人哄惯了的王妈妈此刻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谢云程没想到宣凤岐会这样说,谢云程在无论什么事上只要一牵扯到宣凤岐,他就会像失去理智一般冲动易怒。尤其是他刚才听到了宣凤岐说的那句“爱慕姣姣姑娘”的话的时候,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可是此刻为了应和宣凤岐的话,他也得咬着牙说,“是啊,若她真的病了,让我们二人看一眼也好,我们二人愿意出百两黄金见姣姣姑娘一面。”
  谢云程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十分可怕,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那位姑娘有仇。
  宣凤岐见状挡在他面前:“是啊,不知妈妈可否通融一下,我们二人哪怕只在门外远远望一眼姣姣姑娘也行。”说完他便解下了腰间的青玉环佩递到了那老鸨的手里。
  那青玉通透无比,雕工更是精雕细琢,这等美玉便是有钱也是买不到的。王妈妈看到自己自己中的那块玉笑得脸都起褶子了,她悄悄地将玉佩收入袖中,“既然二位公子如此喜欢我们姣姣姑娘,那奴家也不好推了二位的情意,我们姣姣虽然病了,却是几日前感染了风寒,今天大概是好了,我这就去命姣姣梳洗打扮,二位稍等。”
  说完她便满脸堆笑着想一个人走出去。
  而就在此刻,臭着一张脸的谢云程指着站在她旁边的那些姑娘,“等等,把她们一起带走。”
  王妈妈反应过来立刻道:“诶诶!”说完她立刻道:“赶紧走了!”
  说完那些姑娘们又随着王妈妈一起离开了。
  宣凤岐见到事成了后松了一口气,而就在这时谢云程一下抓住了宣凤岐的手腕。他这一下的握力实在太大了,感觉到疼的宣凤岐皱起眉来,他有些疑惑地看向谢云程。
  只是令他想不到的是,谢云程额头上青筋暴起,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宣凤岐此刻的关注点已经不在自己的手腕上,他连忙靠近一副关切的样子,“陛……陛下,你这是怎么了?”
  谢云程好似是生气但又好像是委屈,他腥红的眼眶里止不住地翕满泪水,“皇叔刚才对那个老鸨说的什么?什么爱慕?”
  宣凤岐听到他有些惊讶地睁大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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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谁家的醋缸翻了我不说[柠檬]
 
 
第151章 
  宣凤岐片刻后才开口问:“你是因为这句话生气了吗?”
  谢云程没有否认, 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你从未对我说过‘爱慕’二字……”
  宣凤岐见到他这副伤心的样子连忙道:“刚才都是逢场作戏……”
  他这话没说完谢云程就红着眼睛看向他,“我不管, 无论是真是假你都说了爱慕那个陌生女人,我与皇叔相处近十载,皇叔从未对我说过爱慕二字,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近十载?
  确实,算上谢云程在外面打仗的五年, 他们确实认识了快十年了。但那五年他们除了有书信来往外却没有见过面,这也不算相处吧?
  就当宣凤岐这样想的时候, 谢云程用他那一双十分真挚的眼睛盯着宣凤岐, “我想要的不多,皇叔可不可以说一句喜欢我?”
  宣凤岐听到这话后沉下头去:“我……我以前好像说过……”
  但那都是他对小孩子的喜爱之情。
  谢云程十分认真地说:“既然以前说得,为何现在说不得?难道皇叔现在不喜欢我了?”
  宣凤岐看到谢云程那副只要自己说不就会立刻拉下脸的样子,他又有些不安地说:“那不一样。”
  谢云程又靠近了几分,近到好像他一低头就能吻上宣凤岐的额头, “有什么不一样的?我还是跟从前一般喜欢皇叔,如今我也只想像从前一样得到皇叔一句喜欢我,难道这也不行吗?”
  宣凤岐听到他的音量逐渐升高,他心里顾着春香楼的事情,为了避免打草惊蛇, 他连忙抬起头来说着:“是的, 我还是跟从前一般喜欢云程。”
  谢云程听到这句话后忽然呆滞住了。
  宣凤岐特别强调了“从前”二字。
  可是这不是谢云程想听的。
  他想听宣凤岐说一句心悦于他,就是像平常男女那般的喜欢。
  谢云程愣了许久, 最后他像妥协似的松开了宣凤岐的手腕,“我以为皇叔懂得的。”
  他得到了宣凤岐的一句喜欢也高兴不起来。
  宣凤岐此刻活动了一下自己被谢云程抓疼的手腕,他的肤色白如玉瓷, 所以谢云程刚才在他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红痕。
  宣凤岐与谢云程面对面坐着谁也没开口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歌舞声都小了,谢云程才第一个开口问:“皇叔为何说动了那个王妈妈?”
  宣凤岐听到他这样问后才回过神来:“王妈妈在春香楼三十年,她在这里的时候谢玹都还没有登基,所以我想她大概与那些人没有关系,那些人可能也是用银钱收买了她。至于她不让我们见那位姣姣姑娘可能是因为有人出钱促成这件事的,只要我出的价格比那个人更高,王妈妈当然没有拒绝的意思,而且我觉得那位姣姣姑娘应该也想见我们一面。”
  谢云程听到这话后低下了头不知在思考什么。
  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宣凤岐想到这个心里的疑惑更盛,他甚至在想那个幕后之人大概是认识他的。那个人很了解他,所以必定认为自己会来到春香楼见那位姑娘。
  ……
  半盏茶功夫过后,外面传来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妾身柳姣姣前来面见二位公子。”
  话音刚落,那名女子便打开了门走了进来。她抱着一张黑檀古琴,打扮的也甚是娇艳,走起路来弱柳扶风。谢云程跟宣凤岐的视线都朝着她望去。
  柳姣姣人如其名,这女子确实长了一副姣好的面容,只是她看起来甚是柔弱,这确实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来。尤其是像裴砚那样整天幻想着英雄救美的傻小子。
  柳姣姣坐到二人旁边,她摆放好琴后便将指节按在琴弦上弹奏起来。
  宣凤岐见状问道:“姑娘是哪里人,总觉得姑娘的琴音在哪里听过。”
  柳姣姣笑道:“妾身是扬州人,难道公子去过扬州吗?”
  宣凤岐听到回答之后心里闪过了无数种可能。谢云程派的人已经都在外面等着了,护城河的各个码头也有人重点盯着,他最受不了与女子虚与委蛇,于是他直接开门见山,“你就是那位让裴小世子当街打人的女子?”
  柳姣姣听到之后停下了手中弹琴的动作,一副柔弱又无辜地看向说这话的谢云程,“公子这说的哪里的话,当日是有位老爷想请妾身去他家弹曲儿,只怕是世子误会了什么才动手打人。”
  谢云程听到她这番话后不禁冷笑了一声:“好一个误会,若是裴世子知道你竟是这样想的,可不知道会不会哭晕过去。”
  柳姣姣有掩面笑了一下:“妾身已沦落风尘,虽说卖艺不卖身,但到底不是清白人家。妾身纵使得了世子青睐,可实在不敢肖想世子那般风流倜傥的人。”
  谢云程听到这里后按下了心中的嘲讽。
  裴砚之前口口声声说他跟这位柳姣姣是两情相悦的,可是现在这女子却左一个误会,右一个不敢肖想。不知道裴砚若是听到这些话作何感想。
  宣凤岐在思考良久后又看向了柳姣姣:“柳姑娘与在下也是有缘,在下的母家也姓柳,而且也在扬州,说不定我们之前还是一家人呢。”
  柳姣姣听到这话后迟顿了一下,她立刻恢复了笑意,“公子可真会开玩笑,这天底下姓柳的人多了去了,妾身出身贱籍,怎能与公子母家相提并论,公子实在是太抬举妾身了。”
  宣凤岐轻轻摇了摇头:“自古英雄不问出处,姑娘何必妄自菲薄?而且我的母家也曾经获罪唉……也不知道那些姐姐们现在去哪儿了。”
  宣凤岐一边说着一边盯着柳姣姣的神情,柳姣姣听到他的话后脸色果然越变越差。宣凤岐又继续道:“姣姣姑娘确实才貌双绝,要不然也不能使得裴世子宁愿被满城议论,丢掉官职也不后悔。姑娘还不知道吧,裴世子的父亲安国公因为你已经被气得卧病在床了。”
  柳姣姣听到这话紧蹙起青眉,“公子这话便说差了。妾身虽然出身贱籍,但也并未与他人私定终身,至于裴世子,妾身在他打人之前并不知晓他的真实身份。妾身一不贪图他的权位,二没有开口向他索要过钱财,世子虽然多有照顾妾身的生意,但他也是整日与妾身聊聊天,世子所犯之错又怎么能牵扯到妾身的身上呢?”
  她这一番话确实一点漏洞也没有。
  裴砚这些年跟着谢云程出生入死,谢云程对裴砚到底是有些手足之情的。当他听到柳姣姣说到这里的时候实在忍不住开口:“姑娘这话的意思便是裴世子一厢情愿才犯下这么多错,跟你并无关系,对吗?”
  柳姣姣抬起头便看到了一脸凶神恶煞的谢云程,她连忙掩面故作哭泣之状,“若是公子这样想妾身也无法了。反正妾身身份低微,在这世上也不过如无依浮萍一般,若公子真的想惩处妾身为世子出一口气,妾身也甘之如饴,绝无怨言。”
  这姑娘伶牙俐齿,说话也是圆滑玲珑,神情动作也是端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谢云程哪里应对了这样的女子,他此刻只能闷闷生气。
  就当谢云程生气闷气时,宣凤岐对他道:“你先到外面等一下,我有些话想单独对这位姣姣姑娘说。”
  谢云程听到他这话后有些不敢置信地指了一下自己:“我?”
  宣凤岐微蹙起眉头来,他有些严肃地看向谢云程:“嗯,听话。”
  谢云程听到后狠狠朝着柳姣姣那边瞪了一眼,随后他气呼呼地推开门走了出去,当然他也没忘了把门关上。
  宣凤岐见谢云程走了后也索性不装了,他看着柳姣姣直接问:“说吧,是谁指使你接近裴砚的?”
  柳姣姣此刻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惊慌,不过她很快镇定下来,她还是那样柔柔弱弱地说着:“公子这是在说什么,怎么妾身一句也听不懂?”
  宣凤岐站起身来,他的身影极具压迫感地笼罩着端坐在古琴前的柳姣姣,“我也不知道你背后的主人是谁,但你的主人一定教过你怎么得到裴砚的欢心吧。就像你说的那般,你在裴世子打人之前并不知他的真实身份,又不贪图他任何东西。可是你反复说了自己出身低微,在这青楼的女子要么就是想赎身,要么就想得一如意郎君,或许想一曲得千金,而你却说什么都不贪图,既然如此你留在这里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贱籍吧?”
  宣凤岐那双凌厉的凤眸紧紧盯着她,柳姣姣那平静无波的表情差点绷不住,她连忙垂下头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妾身知道自己出身低微,容貌和才艺也不是春香楼里最出色的,纵使如此妾身也不想跟一群不喜欢的人混在一起。怎么妾身什么都不贪图也成了错处了,难道非要妾身一条白绫吊死公子才肯相信妾身的为人吗?”
  宣凤岐听到她这一番哭诉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如果你向一个对你心生好感的男人这般哭诉,那人或许会相信会怜惜你。但是本王不会相信。”
  柳姣姣听到这话停止了哭泣,她遮着面颊的手有些微微发抖,而就在这时宣凤岐听到外面有人朝着谢云程禀报道:“禀陛下,我们在后面的一堵墙和湖下面发现了东西。”
  这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宣凤岐与柳姣姣的耳中。宣凤岐唇角勾起一个笑,可是那笑在女子眼中却像催命毒蝎一般令人胆颤。宣凤岐继续看向柳姣姣,“本王原本想给你一个机会的,既然姣姣姑娘不珍惜,那就只能请你去诏狱一趟了。”
  话音刚落,柳姣姣的眼神忽然变得十分狠戾,她在翻了一个身的功夫时从古琴中取出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抵在了宣凤岐的脖子上。
  宣凤岐感觉到那锋刃传来的冰冷的温度:“你轻功不错。”
  此刻柳姣姣全然没了刚才那副柔弱可怜的模样,她的眼中尽是肃杀之气。柳姣姣压低嗓音狠狠威胁道:“少废话,跟我出去,让那些守在外面的人都撤退!”
  宣凤岐听到她这话后紧锁起眉头来:“你既然挟持本王,应该也知道本王的身份是什么吧,难道你就不怕外面的人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柳姣姣听到宣凤岐这番话后冷笑了一声:“那我们就走着瞧好了!”
  ……
  谢云程在外面正焦急地等着,宣凤岐跟一个女儿共处一室他实在是难以心安。宣凤岐现在正在跟那个人说什么,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不会发生什么?
  要不然我还是进去看看吧?
  不行,万一惹到皇叔生气怎么办?
  就当谢云程来回踱步烦心不已的时候,那房间的门忽然打开了。谢云程眼睛亮了一下,可是他一抬起头就看到了另他心惊不已的景象——那名女子正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宣凤岐的脖颈处。
  谢云程看到这景象脸上浮现出狠厉之色:“你想干什么,你难道就不怕我杀了你?”
  柳姣姣已经将自己那碍事的拖地外衫脱去,她听到谢云程这番威胁的话语后拿着匕首的手又朝着宣凤岐的脖颈往上深抵了一下,“好啊,那就看看是你杀我杀得快,还是我的匕首更快。”
  眼前的女子已经全然没有刚才唯唯诺诺的样子,谢云程也不明白他只是在外面等了一会,柳姣姣为何会变成这样。但此时他全部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女人手中的匕首上,他脸上的愤怒逐渐被惊慌取代,“你……你别伤害他,有什么事我们都可以好好商量。”
  柳姣姣听到这话后有些得意地看了一下正在被自己拿匕首架着的宣凤岐,“看吧,我就说他会放我走的。”
  女人的轻功是一等一的好,此刻她只是稍微动了一下耳朵便听到了有人在房梁上,她又狠狠看着谢云程说道:“让你们的人全都下来,要不然我立刻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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