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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鸷霸总每天逼我开花(玄幻灵异)——时已晚

时间:2025-10-02 09:08:51  作者:时已晚
  “知道了。”霍鸿清挂了电话,身边的女人直接围上来了。
  “霍总,再跟人家喝一杯,好不好嘛,别着急走呀。”
  “滚滚滚。”
  霍鸿清正烦着呢,他发走那两个人,给司机打电话让他来接,也顾不上是不是满身的酒气,直接去了医院。
  匆匆忙忙赶到抢救室,霍鸿清才知道自己又闯了多大的祸。
  霍曜阳生病严重,生死未卜,他当爸爸的居然不在现场。
  “畜牲,你还知道回来。”
  霍衢看着满身酒气的霍鸿清就气不打一处来,他举起巴掌,狠狠地扇下去,不仅霍鸿清转了一个圈,他也跟着一口气没上来。
  呼呲呼呲的喘着粗气。
  “畜牲,畜牲。”
  “霍鸿清,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这个家。”
  他为了不让霍家丢了面子,好不容易才跟周嘉芸商议好,最近这段时间暂时不要离婚,免得影响霍氏的股价。
  一个当公公的,为了不让儿子儿媳离婚,已经要跪下来求他了,他还要怎么样。
  “爸,误会了,我是出去谈工作。”
  又是一巴掌。
  霍鸿清脖颈上还带鲜红的吻痕,跟谁谈工作需要接吻。
  “嗬——嗬——”
  霍衢手指哆哆嗦嗦的伸着,他指着霍鸿清,一口气卡在喉咙里,直接被他气晕过去。
  “医生,医生快来啊。”
  霍鸿清现在才知道慌了,他喊着周嘉芸的名字,可人家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只顾着去扶地上的霍衢。
  短短一个小时之内,霍家接连倒下了两个人,周嘉芸承受不住打击,瘫坐在地上。
  她不懂霍衢用了什么样的办法,只知道这个样子,应该是失败了。
  怎么办,她到底应该怎么办。
  “嘉芸,你再相信我最后一次,我真的是去谈生意的,生意场上的朋友,你又不是不知道,难免有些女的在场,她当时亲过来的时候,我一下子就推开了。”
  “呵呵呵。”
  周嘉芸捂着嘴巴笑到眼泪直流,禽兽不如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的。
  “霍鸿清,你脸皮可真够厚的,说成这样也不脸红,骗我有什么意思,反正咱们离婚已经在走程序了,你跟谁卿卿我我,跟谁上.床都跟我没关系。”
  “你只需要记得你还姓霍,是儿子,是父亲,不要昧着自己的良心办些脏事。”
  “我恶心,我看见你就恶心,别碰我。”
  周嘉芸情绪太过激动,她一把推开霍鸿清,和医生一起把霍衢送进了抢救室抢救。
  刹那间,周嘉芸突然觉得,这日子也不过如此,死了跟活着没什么两样。
  ***
  霍宴池他们一行到家时,林珩已经等在门口,他换下以往花里胡哨的衬衣,穿了一件纯黑色。
  林珩的目光落在柳栖山手里的伞上,顿了一下才开口:“崔颉,他,有什么愿望吗?”
  “没有。”
  其实他走的时候挺开心的,柳栖山能理解那种感觉,放下一切,坦然赴死。
  他被困在那场噩梦里好多年,是时候解脱了。
  当年剑修陨落的时候说过这样一句话,天下的宴席本来就是散散合合,没有什么能够一直陪伴你到最后的人,只要问心无愧相处过就好。
  “林珩,你应该为他开心才对,他去和他的亲朋好友相聚。一个游魂,浑浑噩噩这么多年,应该魂归故里了。”
  有玉佩陪着他一起,也算是此生无憾了。
  “昂。”林珩不尴不尬的回答,到底是没有问他们几个是制服的紫月。
  气氛一直沉默,直到柳栖山开口:“林珩,回家吧。”
  林珩似乎是愣了一下,半晌才哦了一声。
  柳栖山不是会安慰人的,能说出回家这样类似于温情的话,算是很大进步了。
  “霍总,我也先回去休息了,脑袋有点晕。”
  紫云的世界观被冲击了一次又一次,需要捂着脑袋回家静静,当然,可能需要静好久。
  树能变成人,花也能变成人,人死还能复生,这个世界到底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家里又归于安静,呼吸纠缠。
  沈君澜抬了下眼睛,他盯着霍宴池,而后轻轻把门关上,他拽着霍宴池上楼,拉上窗帘,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霍宴池不明就里,手指刚碰上衬衣的扣子,就被沈君澜拽住,看神情,他还有点疑惑。
  “乖叶子,怎么了。”
  沈君澜也不言语,抓着霍宴池的胳膊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看了好久,最后甚至压在他的身上,捧着脑袋仔细查看。
  “小叶子,我哪里不对劲吗?”
  “嗯。”
  得到肯定的答复,霍宴池彻底懵了,他的小祖宗这是又怎么了。
  “嗯?”霍宴池捏了捏沈君澜过分担忧的眉眼,拽着他的掌心轻摁。
  “霍宴池,你怎么能挡在我前面呢。”
  怕不是傻了。
  沈君澜气急了,也只舍得拍了几下霍宴池的脑袋,他跟紫月拼的是灵力,霍宴池可是拼命啊。
  “乖宝,我是你男朋友,我不挡在你面前谁挡在你面前。”
  “那也不行……唔。”
  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被霍宴池温柔的吻封缄,沈君澜的下巴被捏着,霍宴池亲的用力又认真,压根没有开口的机会。
  “霍宴池……”
  又是密密麻麻的吻,沈君澜肺里的氧气尽数被攫取,无力地靠在霍宴池怀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哥哥。”含含糊糊的,这次沈君澜学聪明了,知道把嘴巴捂上再说话。
  “乖宝,你松开手,我保证不亲你了。”
  哼,霍宴池是骗子,一句话都不能信。
  “好了好了,我不是担心你嘛。乖宝,你浪费了那么多灵力,需要补充一下吗?”
  霍宴池已经不是暗示,直接把领口的衬衣扣子解开,示意沈君澜去咬。
  咕咚。
  沈君澜吞咽着口水,眼睛偏向一旁,他一定能抵制住诱惑,一定一定。
  嘶,好香好香好香。
  沈君澜干咳一声,他就亲一下好了。
  他偏过头,啃咬在霍宴池的脖颈,酥酥麻麻的吻,一直落到锁骨上。
  沈君澜目光迷离,心口酸酸胀胀的,他太担心了,生怕霍宴池会出事。哪怕知道有他和柳栖山,再不济还有紫云,还是担心。
  其实,沈君澜现在发觉,补充灵力最快的办法,是那个什么。
  就是,霍宴池的东西。
  前后纠结只有一秒,沈君澜扯开霍宴池的衣服,把人轻飘飘推在床铺上。
  他跨坐在霍宴池身上,捧着他的脸颊亲吻。
  “哥哥,可以吗?”
  艹。
  名为理智的东西在一瞬间烟消云散,哪还有什么理智,霍宴池猩红的眼睛里,都是沈君澜的影子。
  漂亮的,诱惑的。
  一个眨眼,他的小叶子又成了长发美人。
  发丝滑落在腰间,半遮半掩。
  霍宴池的手指按在他的腰间,稍稍用力,都被头发挡了去。
  “哥哥,我感觉这样好,我喜欢,能看见你的脸,随时和你接吻。”
  沈君澜爱极了耳鬓厮磨,爱极了霍宴池那双动.情的眼睛。
  他的吻落在霍宴池的眼皮上,手指搭在他的肩膀,稍稍用力,把所有的呼吸声咽回去。
  “乖叶子,你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吗?”
  细密的汗珠被霍宴池吻干净,沈君澜摇了摇头,顿了几秒,他听见霍宴池说:“堕仙。”
  沈君澜忽地笑了,就是堕仙,那也是被霍宴池引诱,堕入邪魔道的仙。
  “哥哥,你知道不,像你这样的,在以前最差也是魔尊。”
  “魔尊好啊,去仙宫里抢人,抢小叶子当我的男朋友。”
  沈君澜哼了一声,眉眼弯了弯,离经叛道的事,怕是只有霍宴池满不在乎,还觉得理所当然。
  灵力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复,沈君澜趴在霍宴池肩膀上,餍足地舔了舔唇瓣。
  “哥哥,你再抱抱我好不好。”
  “好,抱,抱你一辈子。”霍宴池指尖上缠绕着沈君澜发丝,他抵在鼻间嗅了一下。
  那是和他一样的味道,用着相同的沐浴露,洗发水,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是他喜欢的味道。
  “小叶子,你说,好人死后的灵魂归天,恶鬼下地狱这个说法对不对。”
  “不对,是好人长命百岁,坏人坎坷一生。”
  目光相接,霍宴池轻笑了两声,跟着应和。
  长命百岁,一百年还是太少太少了。
  他想一千岁,一万岁,长长久久和沈君澜在一起。
 
 
第68章 没有耕坏的地
  翌日清晨。
  沈君澜醒来时霍宴池正温柔地注视着他, 手里握着他自然垂落的发丝,目光缱绻到了极致。
  丝丝缕缕的阳光照耀在霍宴池的侧脸,他抬眼望过去的那个瞬间, 居然在霍宴池的脸上看见了一丝神性。
  心脏忽然就被揪了一下,沈君澜扬起脑袋,去吻霍宴池的眉心。
  “哥哥,好幸福的日子啊。”
  幸福到沈君澜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哭的冲动, 他爱上的这个人, 完完全全的爱着他。
  “小叶子,我昨天梦见崔颉了。”
  霍宴池明白,那是崔颉最后的告别。
  “他跟我说,在院子的花园里埋了东西, 希望咱们能帮他这最后一个忙。”
  沈君澜愣了一瞬, 语调不免染上一丝忧伤,“他有什么话留给我吗?”
  “有,他说, 你是他最好的老大,不管到哪, 他都会记得, 有人在他浑浑噩噩难得清醒的时光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沈君澜闷闷的嗯了一声,心口有些堵的慌,他突然就明白了霍宴池纠结难过的那些夜晚, 是不是也是这样,一遍一遍计算着自己的生命,数着还剩下多少时光,然后难过不能一直陪着他。
  心口密密匝匝的疼, 沈君澜不想在霍宴池面前表露出来,只能揉了揉烦红的眼睛,努力挤出一抹浅笑来。
  “哥哥,他有说了是什么东西么。”
  霍宴池摇了摇头,他扶着沈君澜准备起身,就听见沈君澜嘶的一声。
  “乖宝,哪里不舒服吗?”
  沈君澜老脸一红,他狠狠瞪了一眼霍宴池,娇嗔似的轻哼。
  “霍宴池,你还好意思说,我都说了我一字马不行,感觉好像抻着了。”
  霍宴池唔的一声,手掌自然地摁在沈君澜大腿上捏了捏,“不是吧,我的小叶子厉害的很,比一字马还厉害呢,比小说里写的厉害多了。”
  回应霍宴池的,是沈君澜的拳头。
  “停停停,这个话题就揭过吧,我都那么配合你了,有没有什么奖励给我?”
  沈君澜期待地望着霍宴池,他想好了,奖励一定要够新奇,要不然他就一直不满意。
  “我想想……”霍宴池勾着沈君澜的指尖,吻在他的发顶,调笑道:“奖励你晚上再奖励奖励我。”
  “去你的,你想把我累死呀。”
  霍宴池摆了摆手,哑声道:“小叶子,你肯定没有听过一句话,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艹。
  沈君澜要不行了,他仰面躺下,直挺挺的,好好好,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留恋了。
  “乖宝,起来。”
  “求求你了,起来跟我说说话。小叶子,我还有件事情想问你呢,就是,洗澡时候为什么没东西。”
  霍宴池不懂,但是吧,他也是看过一些实践书的,不至于什么都没有啊。
  咳咳咳。
  沈君澜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憋死,他歪过头,根本不敢看霍宴池的眼睛。
  “嗯?”
  “小叶子,为什么不说话。”
  沈君澜支支吾吾的,怎么说啊,说他都吸收了。
  好像有点……尴尬。
  “而且,乖宝,你昨天怎么没有开花啊,我还想着你的花瓣那么漂亮,味道那么好闻,我多闻闻,多亲亲呢。”
  靠,这才是真变态呀。
  花就是植物的生.殖.器,霍宴池说这个话的意思是不是暗示他什么。
  想多跟他亲近亲近。
  “我真的不知道,我300多年来第一次开花,哪里懂那些呀。”
  沈君澜把掌心的小嫩芽探出来,上面那个花骨朵已经完全开了,小小的一朵,特别可爱。
  “哥哥,要不然你亲亲这个。”
  霍宴池捧着沈君澜的掌心,虔诚地亲了又亲。
  实际上,养花和养老婆没什么两样,都是养,怎么养不是养。
  “小叶子,别想着转移话题,开花的事情说清楚了,那个呢。”
  沈君澜盯着霍宴池的眼睛,眼看着瞒不过去,只能硬着头皮道:“好哥哥,你知道的,每个人的体质都不一样,而且我还是花,肯定跟你们人不一样,没有不是很正常么。”
  啧。
  霍宴池露出了然的目光,小叶子看起来精力非常充沛,说不定这就是之前说的双修,不不不,是炉.鼎,他是那个炉.鼎。
  “小叶子,不用不好意思,我是你男朋友,双修还是怎么样都行的,只要你用得上我。”
  眼看着霍宴池越说越离谱,沈君澜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气鼓鼓道:“说的什么啊,不是那样的,是我那天晚上发现,那个什么比跟你贴贴还能增加灵力,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我吸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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