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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件很特别的衣服,沈君澜说那是皇帝的新衣。
黑色的发丝里凭空冒出一对儿毛茸茸的耳朵,随着沈君澜歪头的弧度颤动。
纤细的腰身之后,一条柔软的尾巴搭在霍宴池手腕之上,香气扑鼻而来,沈君澜魅惑地倚靠在霍宴池怀里,用平生最乖软的语调喊着哥哥。
咕咚。
霍宴池无意识地吞咽着口水,着了迷似的贴近沈君澜的唇瓣,却在要吻上时扑了个空。
“哥哥,我好看吗?”
“好看,是我此生见过最好看的人。”
霍宴池声音莫名的喑哑,手指轻轻揉捏着沈君澜那对儿耳朵,是他买的自然知道怎么样才能让沈君澜更舒服。
唔,沈君澜腰肢又软了几分,眼眸里也泛起莹莹的光泽。
“霍宴池,我想看看你的小触手,你那么爱我,总不至于这点要求都不满足我吧。”
强人所难啊!
霍宴池掐着沈君澜的腰把人揽在怀里,他牙齿咬着沈君澜脖颈的项圈研磨,含糊道:“你等我试试,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出来。”
红绳在白皙的手腕上格外刺目,沈君澜拨弄着红绳,也不催促,透过手指圈起来的小孔朝着霍宴池露出调皮的笑意。
霍宴池眼睛半阖上,周身淡紫色的光芒流转,在沈君澜不可置信的目光里,八条触手齐齐整整冒出来。
触手像是有意识一般,尽数涌向沈君澜,肆意地逗弄着沈君澜,挣着抢着要沈君澜亲亲。
沈君澜眼睛都亮了,他窝在霍宴池怀里,挨着捧着触手亲过,触手的颜色越来越红,也愈发的滚烫。
唔,霍宴池这么害羞啊。
“小叶子,我不是害羞,我是嫉妒。”
好的,会读心的霍宴池又上线了。
“你穿成这样不是为了我,是为了我的触手,他们比我还讨你喜欢么。”
那肯定是……没有啦。
“哥哥,我就是好奇么,我也没想到你真的可以放出来呀。霍宴池,都是你,你怎么还吃自己的醋。你不觉得真的很可爱么,亲亲就会害羞耶。”
呵,可爱什么,谄媚的东西。
“小叶子,你真的喜欢啊。”
“那当然。”
霍宴池轻笑一声,他抬着沈君澜的下巴亲吻,手指在他身后的尾巴上揉捏,他是太久没有教训小叶子了,让他忘了什么才是爱。
他操控着触手,抚摸过沈君澜敏感的肌肤,酥麻感从尾椎骨冒出来,沈君澜的低吟被霍宴池尽数吞进去,他额角冒出细汗来,无助地抱着霍宴池。
那种感觉和双修还不太一样,热烈又直接。
下一刻,沈君澜发觉自己的神魂都被霍宴池勾起来,没有那一刻向现在一样无助。
像是要疯了一般,只不过是刺激的。
“乖宝,你喜欢这样啊。”
霍宴池轻笑着,如同发现了新大陆,变着法的折磨他。
“哥哥,我服了,我真的服了。最喜欢你了,小触手明显没有你可爱,我的男朋友天下第一可爱。”
触手都听霍宴池的,快把他折磨的不像样子了。
“乖宝,现在服软晚了一点哦。好爱你啊,早知道你喜欢这样,我就多买点这些东西了。”
以前还怕小叶子觉得他变态,现在嘛,他的小叶子就喜欢他变态。
两个人情投意合,从另一种方面来说,也可能是病情一致。
小叶子是治疗他的良药,他也是小叶子心底的唯一支柱。
爱情,真是虚无缥缈又让人沉迷的东西啊。
第85章 求婚
花, 只有在经历过摧残之后,才能明白懂得服软是多么的难能可贵。——沈君澜
“小叶子,你醒了。”
其实早醒了, 一直不敢醒罢了,怕一睁眼又看见八根张牙舞爪的触手,要了命啊。
可爱是真可爱,要命起来也是真要命啊。
“呵, 我什么时候醒的, 你应该最清楚啊,手不是早就放我腰上了么。”
霍宴池,你到底在装什么啊,还不如装冷酷无情呢, 虽然是他先撩的, 归根结底还是他经不住诱惑,压根不管他是不是要被刺激疯了。
“乖宝,偷偷吐槽我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出来,我就是上到山下火海也满足你。”
“呵呵。”沈君澜把霍宴池的手从自己布满红痕的肌肤上拿开, 从鼻腔里发出哼声, “哥哥,克制自己就是爱我哦。”
“善变的小叶子。”霍宴池咕哝了一句,昨天晚上要不是小叶子缠着非要看他可爱的触手,失态也不至于发展到不可控制的地步。
“小叶子,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现在起来陪我去上班,二是我等你再睡一个小时之后一起去上班。”
得,不管怎么样, 是摆脱不了上班的厄运了。
“霍宴池,你抱我起来,我懒得动。”
沈君澜彻底成了软绵绵的一团,他趴在霍宴池背上,到上车的前一刻眼皮都是耷拉的。
真不愧是霍宴池,不是人啊,昨天晚上加了半晚上的班,今天还能精力充沛早早起来把卧室收拾的干干净净。
哦,发型也是精心设计的,是他最爱的模样。
“霍总,我想跟您请几天假,我跟我女朋友打算下个月就结婚了,因为我一直在忙,还没有来得及陪她选首饰,所以,嘿嘿。”
小张幸福的说话都笑出声来,他从后视镜里观察着霍宴池的表情,忽然想到霍家刚发生了那么重大的事情,他现在提结婚的事情好像不太好。
“霍总,如果很忙的话就算了,半天时间也可以的。”
“好事,恭喜你,回头去财务领个结婚的红包。这几天你先休息,等快到婚期提前申请婚假,最近你确实也辛苦了,给你三十五天带薪婚假。”
小张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就是一个司机,能休息那么长时间真的太惊喜了。
“谢谢霍总,等您跟小少爷……”小张话说了一半忽然顿住,这些不是他一个司机能说的。
沈君澜歪头看着霍宴池,他对世界的了解有些模糊,不是特别确定两个男人能不能结婚。
他默默往霍宴池身侧挪了挪,轻声道:“哥哥,咱们也能结婚吗?”
霍宴池嗯的一下,偏头望过来,眸子不知何时变成了淡金色,流光溢彩,含着温柔的笑意。
“乖宝,这都是你一句话的事情。”
什么嘛,电视剧里都演过了,要有求婚仪式,他还要考虑考虑呢。
一直到办公室坐下,沈君澜也没有回答霍宴池的问题,他窝在沙发里划拉着手机,满屏的搜索就一个主题,求婚仪式要怎么策划。
“咚咚咚。”
略显急促的敲门声响起,霍宴池头都没抬,只应了一声。
“霍总,会议室布置好了。”
霍宴池把最后一个文件处理完,钢笔在桌上滚了半圈发出沉闷的声响,他阖了阖眼,把眼底的疲惫藏起来。
“嗯,我发你的材料都准备好了没有。”
“都准备好了,包括公证完成的遗嘱内容都梳理出来了,涉及到的不动产比较多,另外在办理的过程中我们还发现霍鸿清名下有一些房产,按照法律规定,目前就您一个法定继承人,一并整理出来了。”
“霍氏崩盘的比较厉害,股票大跌。霍总,按照遗嘱的内容是直接继承公司,不能改变原有经营模式,但是我个人觉得价值不大。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并购,纳入到咱们公司的管理范围内。”
说实话,如果不是霍家的人基本上死光了,霍氏这个烂摊子,他接都不想接。
“并购吧,下午你把材料整理一下,陪我去霍氏逛逛。”
他十几岁刚接触到公司那会,满心欢喜等着进霍氏工作,二十岁霍衢给了他当头一棒,没想到八年之后,他就是再不情愿,也得把霍氏扛起来。
会议结束已经到了中午,霍宴池吃着赵齐送来的餐,目光都没有从成堆的资料上移开一眼。
啪的一下。
沈君澜白皙的手掌盖在霍宴池面前的文件上,他气鼓鼓地敲了一下霍宴池的额头,低声道:“哥哥,现在胃又不疼了是吧。一碗米饭四五口就吞下去,还要不要身体了。”
这人,一点都不爱惜自己。
“那怎么办啊小叶子,要不然你帮我揉揉肚子吧。”
霍宴池用近乎天真的语调和沈君澜说话,做出一副茫然失措的可怜模样来,死死拿捏了沈君澜。
“下不为例哦。”
沈君澜把自己挤进霍宴池的怀里,把手掌搓热,轻轻覆盖在霍宴池的肚子上。
“细嚼慢咽,再重要的工作都得放到身体后面去。霍宴池,我很心疼的。”
明明那些压在霍宴池身上的大山一个个倒下了,他还是按照以前的工作模式,不让自己喘一口气,这么多年太累了。
“没事的小叶子,有你在我就充满了力量。”
沈君澜抱着霍宴池没说话,他下巴抵在霍宴池肩膀上,盘算着霍宴池最近能休息的时间。
求婚是要从一束花开始的,他正好能借着这个时间准备一下。
“哥哥,明天我就不陪你去霍氏了,我不喜欢那个地方,你忙工作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我在家给你做好吃的。看见网上说鲅鱼饺子很好吃,我给你包饺子吃。”
“好,辛苦我的小叶子了。”
***
并购霍氏的事情比霍宴池想象的还要顺利,霍氏那些高层在霍衢住院以后就给自己找好了退路,有的是股权卖了,还有的已经找好了下家。
在原有的经营模式上,霍宴池把留在霍氏的员工纳入到自己公司里,由他最信任的副董在霍氏担任总裁。
只是这些流畅但是走了走就用了不少时间,霍宴池每天早出晚归,都没有多少时间跟沈君澜温存。
霍宴池捏着手机,想着晚上可以给小叶子一个惊喜。
“喂,是我订的,你送到我下单时的地址就可以。”
[我亲爱的男朋友:乖宝,晚上不要做饭了,咱们好久没有约会了,出去吃饭吧。]
[全世界最好的小叶子:好哦好哦。]
“小雀,你快看看这样可以不,我好笨啊,什么都做不好。”
沈君澜怀里抱着的是一束漂亮的君子兰,他费劲心思从网上看教程,拿毛线钩的。
最中间除了毛线花,还有他第一次开花时掉落的花瓣,带着他独有的香气,包裹在花束里。
“君澜,你要不然把那个破报纸给扔了吧,怪丑的。家里不是有包装纸,换换好看。”
“行。”
沈君澜紧张到包装花束时手都在抖,他从网上背了一些求婚的好词好句,一边包花一边嘟哝。
“小雀,霍宴池要是不同意怎么样哦。”
沈君澜托着脸颊惆怅地叹息,他呆呆笨笨的,根本不懂要怎么办才好。
“君澜,这你属实是想多了,霍宴池巴不得呢。”
“可是他最最近就很冷淡啊,都没有贴贴过了。”沈君澜想霍宴池想的要死,在同一个屋檐下见面的时间都很少,霍宴池回来的时候他已经睡了,走的时候他还睡着。
沈君澜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好像有三天没有真正和霍宴池碰面了。
“哎哟,我的祖宗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公司有多忙,就你俩如胶似漆的粘糊劲儿,怕不是上赶着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霍宴池原本定好了七点十分过来接他,已经七点十一了,连个电话都没有。
叮铃铃。
说曹操,曹操就到。
“乖宝,来花园。”
沈君澜懵懵地嗯了一声,心口发紧,他抿了抿干涩的唇,抱起桌上的花就往花园跑。
他好像猜到霍宴池让他到花园干什么了。
拐了个弯,沈君澜的脚步慢下来。
他抱着花的手臂绷的很紧很紧,步子迈得不大,眼睛直勾勾看向在花丛中站立的霍宴池。
他的手背在身后,应当是拿了东西,微微侧着身子,看向他的眼睛里盛满了星星。
“霍宴池。”
“小叶子。”
霍宴池迈开步子,他跑向前,稳稳当当接住跑来扑在他怀里的小叶子。
见最爱的人,当然要用跑的。
“抱歉,这几天太忙了,我的乖宝宝是不是又想东想西了。”
“才没有。”
还没有呢,说话的语调都不对劲儿,委屈地不得了呢。
“霍宴池,你……”沈君澜轻笑了一声,他好像跟霍宴池心有灵犀,准备的东西都大差不差。
“小叶子,就是你想的那样。”
沈君澜从霍宴池怀里出来,他揉了揉酸涩的鼻子站定,目光灼灼地望向霍宴池。
银辉洒在花园的草坪上,霍宴池温柔地注视着沈君澜的眼睛,而后缓缓单膝下跪。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的丝绒盒子,随着咔哒的声响,颤抖的手指把盒子打开。
“小叶子,那天我其实特别想在车上就求婚,只是我定制的戒指还没有送过来。求婚嘛,总要有些仪式感的。”
“遇见你是我生命里最大的意外,有了你,才有了我愿意活下去的动力。我想说,往后不管还有多少年,我都想坚定不移地陪你走下去,小叶子,我很爱很爱你,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沈君澜弯着腰笑起来,眼眶早就湿润了,他朝霍宴池伸出手,“霍宴池,我愿意。”
戒指上由一片叶子组成的,上面缀着漂亮的花,是他的花。
霍宴池颤颤巍巍把戒指给沈君澜套上,又把属于自己的那一枚递给他,“小叶子,这是我的。”
戒指戴上,沈君澜稍稍用力把人拉起来,手指碰在一起时,戒指相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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