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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猫后,被冰山教授强养了!(GL百合)——臣顺

时间:2025-10-03 06:29:46  作者:臣顺
  她今天穿一件吊带背心,一条热裤,外加一双麂皮的沙色异形筒靴。长长脖颈上系一根缎带,吊着背心露出锁骨与香肩,腰部镂空,少一点布料。
  性感、纯欲、火辣。
  除了那头黑色长直发,分明没有一点像小孩子。
  加利福尼亚的天气真热,热到即使是她穿着吊带,热到即使是她们开了敞篷的车子,风呼呼地从耳边刮过,还是热。
  宋时铮偷眼去看孟行玉。
  黑色西装外套被码的整整齐齐地放在后座上,今天她难得穿了一条纯黑色的紧身裙,短发挽至耳后,露出小半张刀锋一样的侧脸,紧实的小臂牢牢把住方向盘。
  不知道有没有人说过,她一直觉得孟行玉的侧脸生的很好看。从额头到鼻梁到下巴,是一条曲折分明的线,好像天上的星宿。
  大约是盯着她久了,孟行玉发现她在偷看,便转过头来,宋时铮连忙扭过脸去,假装看窗外风景。
  手指在车窗上涂涂画画。
  欲盖弥彰。
  孟行玉懒得戳穿她,抄起那瓶西柚汁吹了一口。
  冰凉凉,甜丝丝的,带一点点酸。
  宋时铮故意找她麻烦,像一直在脚边跳来跳去的小猫,闲极了伸爪子撩人。小猫倚着车窗,懒洋洋地拖长了尾音,“干嘛喝我的水?”
  孟行玉逗她:“这么小气?给我喝一口都不行?”
  “哼。”
  “谁准你喝我喝过的水了。”
  孟行玉无辜极了的声音:“怎么办,就一瓶,都给你了,我喝什么?”
  “谁叫你不多带一瓶的。”
  “那谁准你看我的?”
  宋时铮没想到就这么突然被戳穿,一下子脸被逼红到说不出话来。
  可恶,明明她才是身经百战的那个,明明她才调情情话都应该信手拈来,却被孟行玉一两句话就轻易逗红了脸。
  看看怎么了。
  看看又不犯法。
  想着,宋时铮又看了孟行玉一眼。
  正好被抓个正着。
  宋时铮眼神乱瞟,嘟囔,“谁让你扔人家东西的。”
  “你再说一遍我听听?”孟行玉语带威胁。
  宋时铮抓着安全带的手收紧了,不说话。
  正好遇见塞车,孟行玉有功夫停下来慢慢磨她,捏着她的下巴摩挲,“我亲爱的小宋公主,你刚才说什么呢?”
  宋时铮涨红了脸。
  她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只蒸汽锅子,水不停的烧开,上沸,蒸汽直顶的那铝制的锅盖腾腾地响,发出尖锐的鸣叫。
  片刻后,她才发现,那是真有尖锐的鸣叫。
  分明是身后的汽笛声在催她们快走呐。
  她拍开孟行玉的手,大声说,“我说你扔的好,扔的妙,扔得呱呱叫!这总行了吧!”
  “快开车吧,孟大教授!”
  孟行玉这才朗笑一声,重新发动车子。飞驰而过的时候,路过公路边的大型广告牌,宋时铮惊呼:“你看!是jennie的Ruby!”
  “是,是你最喜欢的jennie.”
  这对话太过亲昵自然,恍惚到宋时铮以为她们真的在谈恋爱。
  然而到了场子,她才很快发现,她们不是。
  科切拉的舞台在沙漠里,这次的艺人阵容豪华,从进去半小时前就开始堵车,而那些大型沙漠艺术装置下边更是已经堆满了人。
  阳光璀璨,来的人也都心情舒畅。心情一舒畅,就很容易和人聊开。
  但这次,宋时铮发现,和人聊开的不是自己,而是孟行玉。
  那个永远离人群远一步的、疏离的、淡淡的孟行玉,像换了个人似的,一下车就遇上几个白女,叽里呱啦地同她们聊了起来。
  头发、妆容、指甲,她怎么不知道孟行玉还喜欢聊这些?
  这跟她们那些肤浅的白女有什么好聊的?
  宋时铮侧耳倾听了一耳朵,现在又开始聊健身了。好吧,健身,宋时铮在心里小小叹了口气,这的确是她不了解的领域。
  长期惯于当社交中心的人此刻被忽略,她竟然也不想强行融入话题中心。虽然她知道,只要她想,她就有一百种方法抢占社交生态位。
  但她只是委屈巴巴地牵了孟行玉的手,摇一摇,“我们去那边看看好不好。”
  宋时铮指着那个彩色斑斓的,彩虹一样的筒状物,里面已经有不少人在里面轮晃。前年来的时候,宋时铮就登上过它,这个七层楼高的塔型艺术装置。顺着螺旋楼梯走上去,到达建筑顶部的观景台,能够在日落时分看到天际更丰富的红色、黄色与成色。
  “去年我在那边拍过照片的,那边很好看。”
  “好啊,”孟行玉应道,扭脸对那几个白女说,“要不要一起?”
  “yeah!”
  宋时铮气闷,想甩开孟行玉的手,又舍不得,指间黏黏糊糊的,一狠心,甩开她,一双长腿迈得飞快。
  游玩一下午,孟行玉和这群穿着抹胸的白女越聊越投兴,直到要约明天的晚饭。
  傍晚,观景台上,游客们都忙着打卡拍照。部分人趁着这个空荡去接水喝,场馆里的东西不难吃,但着实不便宜,水也甜腻腻的,越喝越渴,不如自己带杯子接水。
  许多人都在观景台周围拍摄天际线、巨大的舞台、以及五彩缤纷的装置艺术。宋时铮本该也是其中一员,她最喜欢拍照打卡了,但此时却全无心情。
  孟行玉将水递到她手中,宋时铮恨恨的捏紧玻璃瓶:“你故意气我呢吧?”
  生气的人没有魅力。
  精心搭配的小吊带都在此刻失去了光彩。
  孟行玉觉得好笑,她学着白女发出夸张的惊叹词,“我有什么立场气你?”
  宋时铮狠狠瞪她一眼,“你就是。”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故意的。”小猫终于爆发,冲人龇牙咧嘴,“你什么时候那么好心,那么开朗,那么热情,那么喜欢跟人社交?聊健身,聊饮食?你怎么不聊美国宇航局呢?”
  宋时铮扯了一把她的衣领,险些把她扯走光。
  她负气地想贴上她的唇,“我都已经不让leo来了,你还这么气我。”
  “是leo自己不要来的,还是你自己不要他来的?”
  宋时铮惯会说漂亮话,却没想到会被孟行玉毫不留情地戳穿。她发现,现在孟行玉很不喜欢给她留情面了。
  “恕我直言,宋小姐,你是不是跟谁来,都一样?”
  “你想去的是地方,根本不是人。”
  她看到她的聊天记录了,偶然的,在她去洗澡时的看见的。宋时铮在美国的留子群里哀嚎,说同行的五人有三个去不了了,只剩两个人尴尬。问还有没有人要一起的。
  结果当然是没有。
  孟行玉不动声色地放回手机。
  她同样看过她的微博,去年,她也是跟一众朋友登上“光谱”的顶端,今年,她也要跟她拍一模一样的照片吗?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有时候,孟行玉真的会觉得,宋时铮身边的人就像是她的jellycat娃娃一样。
  她不在意跟谁,她只在意去哪儿。
  可自己和她不一样。宋时铮只是找一个陪她去的搭子,是谁无所谓,重要的是去哪儿。孟行玉是陪宋时铮去的搭子,去哪儿无所谓,重要的是跟她。
  她来之前甚至连科切拉是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孟行玉生气地扔了leo给她们买的早餐。
  又生气地拿出自己买的早餐。
  生气地喝完了一整瓶柚子水。
  然后气馁的发现,她还是没办法不在意。谁让她先要喜欢上她的。
  “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宋时铮负气道,“重要的是我们两个来了,此时此刻,我们已经站在科切拉的舞台底下,站在’光谱’的观景台上,而你却刻意忽略我,去跟那群白女聊天!”
  孟行玉被她说的沉默。
  宋时铮捧住她的脸,两片唇越靠越近,“不要去跟她们吃饭好不好,就我们两个——”
  像伊甸园里引诱人类的蛇,像故意露出肚皮的小猫,但孟行玉知道,只要你一靠近,只要你稍想靠近,她就会忙不迭的跳开。
  小猫的把戏。
  她用一根手指抵开宋时铮的额头,就像宋时铮用一根手指抵住她的唇那样,温和地说,“宋小姐,我不是想和你接吻。”
  “但我也不是不想和你接吻。”
  “只是,宋小姐,我想我们并没有在谈恋爱。”
  宋时铮眼睛瞪大了。
  “所以,我们并不适合接吻。而你,也并没有立场要求我做任何事。”
 
 
第39章 
  孟行玉真跟白女出去吃饭了。
  宋时铮从来不知道,孟行玉这么能嗨,不是到了九点就会雷打不动的守在剧场门口等她回家吗?不是超过八点回家都会给她电话报备吗?怎么现在音乐节结束了时至午夜还要出去跟人家聚餐。
  她……她不是喜欢她吗?怎么不事事以她为先,像以前的舔狗一样,她一个眼神就巴望着贴上来。
  ……就跟,章以新一样。
  她都这么明确地表达,她不希望她去跟那堆白女吃饭了!她怎么还要去?她真的有一点点喜欢她吗?宋时铮神经质地抠着脖子上的那颗蓝宝石,一遍又一遍地刷孟行玉的社交媒体。
  ——她明明知道孟行玉不喜欢发社交媒体。
  孟行玉发的仅有的几条,都是跟她有关的。落地LA、一起去海滩、交响乐团的谢幕。明明她的社交媒体都是关于她,怎么她还是感受不到孟行玉的情意。
  那份情意,明明有时候看起来那么真,有时候却又那么虚妄。
  就像现在,宋时铮坐在airbnb的沙发里,半夜两点,乱糟糟的脑袋时不时盯门口一眼。天色黝黑黝黑的,连外面的泳池都看不清。
  “叮”。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宋时铮终于刷出来一个小红点,是孟行玉更新了社交媒体。和一堆脸上画着荧光油彩的白女比着耶的手势吐舌头拍照。
  ……孟行玉当然没吐舌头,她只是肩膀贴着人家的肩膀,开心的笑。那笑宋时铮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孟行玉一直都是淡淡的,什么时候这么真心实意笑过?这分明是被逗得前仰后合了,笑意收不住,漫出来的一点。
  孟行玉的社交媒体中,终于出现了除了她以外的别人。
  宋时铮“嘁”一声,将手机扔得老远,抱臂坐在沙发上,生闷气。她在心里放大照片,愤愤想,白女有什么好?脸颊上的高光像猪油一样要溢出屏幕,裸色唇彩像一块肥腻的五花肉,孟行玉的审美,就这样?而已?
  “啪嗒”一声,是门锁拉开的声音。
  孟行玉进门吓了一跳,半夜三更的,宋时铮头发乱糟糟坐在客厅中央,也不开灯。她不动声色的看了眼手机,凌晨04:05分。
  “还不睡?”
  明知故问。
  “你过来,我有事跟你说。”宋时铮很不满地瞪她一眼,重重拍了拍沙发。孟行玉打着呵欠,从善如流地坐过来,眼睛却一副张不开的模样。
  “嗯?说什么?”
  宋时铮一看她那样就来气,明明是她先招惹的她,怎么把她吊得不上不下了,她又像什么都没发生?宋时铮有一万句话想说,但是看她这装作浑然不知的模样,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长久的沉默后。
  孟行玉:“说不说啊,不说睡觉了。”
  回应她的还是沉默。
  “那先睡吧。”孟行玉站起来揉了一把她的头发,还是亲昵。却是令人愤怒的亲昵。
  抱枕从背后重重地击中她,孟行玉被撞得一趔趄。她回头看了一眼,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回房,第二个枕头又飞了过来。
  直接击中她的后脑勺。
  孟行玉压平一边翘起的嘴角,想笑又不敢笑。小猫上钩了。她赶忙回头,再放大小姐这样发疯下去,下次飞来的就不是枕头了,说不定是杯子、烟灰缸什么的。
  “闹什么呢?”孟行玉叹。
  小猫站上沙发,红着眼圈:“那你要我怎么样?”
  “你是不是就是在生我气。”
  “没有……”孟行玉矢口否认,却被宋时铮带着哭腔的声音打断,“怎么不是,明明之前都好好的,就是在我说,不想谈恋爱之后,你就变了。”
  宋时铮像一个最委屈的小猫,一声声呜咽指责。
  “那我就是不想和你谈恋爱,但也不是不想和你谈恋爱嘛。你想要我说真心话,我说了,”宋时铮抽噎道,“我说了,你又不乐意。”
  亲不到,不满足。
  是踮起脚来也亲不到的唇。
  她竟然用一根手指推开她。
  她好委屈。
  她知道这可能对孟行玉不公平,但她同样委屈到爆炸,她也想哭。又不是她愿意不谈恋爱的,可她就是没办法点那个头啊。
  她怕的。
  万一在一起了以后,要分手,怎么办?如果两个人对未来生活的规划不一致,怎么办?孟行玉就要做访问学者,两个人万一异地,怎么办?现在两个人是如胶似漆,但是万一以后,人到中年,离婚了,怎么办?万一要是再通过科技孕育一两个孩子,孩子怎么办?
  现在人均寿命这么长,她们才不到三十岁,如果活到八十,还有五十年要过,如果这五十年里,她们无法同频成长,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她心里有无数个怎么办,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要怎么说呢?
  怎么说,都像是虚妄。
  宋时铮披头散发的,像个小疯子。
  屋内只听哭声。
  长久的沉默后,孟行玉伸手,却没抱她。只是叹了口气,“是我的错,我不该勉强你。”
  作惯了报告的孟教授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她没有恋爱的经验,更没有应对此种情况的经验。她以为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是问题,只要是问题,就有解法。再难,也多少能写个“解”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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