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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毫不犹豫,连自己都信了。
陆远洲眼睁睁看着他睁着眼睛说瞎话。
“你确定一点关系都没有?”
楼司臣同样也看着他,声音很大的说。
“当然没有关系!”
“动手的是我,打人的是我,住院的是我,跟我老婆有什么关系?”
他说的有理有据,好像真的没关系一样。
陆远洲:……
自己的种什么样,自己一清二楚。
这以前是个事业种,现在已经进化成了痴情种。
“那我们就说说婚书的事儿吧。”
楼司臣眼神一变。
“婚书?”
“婚书上你写我名了?”
陆远洲没有想到他冒出来这么一句。
“没有。”
楼司臣有些失望。
“没写我名,你跟我说什么?”
害得他大失所望。
怎么着,难道又想拿婚书来拿捏他?
楼司臣:……
别说,这个还真管用。
楼司臣问。
“说吧,你到底想怎样?”
他就是被拿捏了,他心甘情愿被拿捏。
只要能上婚书,成为他老婆的正宫,他认了。
陆远洲简单的说了一下,这些日子他没有好好表现的事实。
“让你禁足,你出门,至今不归。”
“让你回家,你打架,打到医院。”
“你就是这么好好表现的?”
“总共回来几天,你给我打了几次架,动了几回手,老子看过你几眼?“
“逆子!”
楼司臣:……
只听陆远洲继续道。
“跟你动手的那个人叫高珩是吧,那是人家的舅舅是吧。”
“人家从小在高家长大,情谊自然非同一般,你屡次跟人家动手,你觉得合适吗?”
楼司臣攥紧拳头。
好家伙,来跟他说教来了。
“又不是亲的。”
陆远洲一愣。
“你倒是有本事,这个也让你查到了。”
“光有本事没用,改改你那臭脾气,还有你那动不动就动手的毛病。”
楼司臣指节“咯吱咯吱”响。
真烦,还没说完。
“你说够了吗?”
看到自己的逆子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陆远洲点头。
“说够了。”
“你要说点什么?”
楼司臣拿起手机,一字一句的说。
“我要给我妈——打电话!!!”
陆远洲:……
“你!你把手机放下,我走。”
眼看着陆远洲出去,楼司臣立马给安玖打电话。
“我老婆呢?”
安玖看了一眼旁边的沈十夜。
“就在我旁边。”
楼司臣语气有些不悦。
“你给我离他远点儿。”
安玖往后退了一步。
“好了,楼哥。”
楼司臣说。
“糟老头子走了,带我老婆回来。”
安玖:……
“好的。”
挂了电话之后,他看向沈十夜。
“沈先生,老爷子走了,楼哥说让我送你回去。”
沈十夜“嗯”了一声。
回去的时候,两人与陆远洲撞了个正着。
安玖:!!!
没算好时间。
“老爷子。”
沈十夜也跟他打了一声招呼。
“陆老先生。”
陆远洲点头。
“你们回去吧,那崽子快等疯了。”
安玖眼神微闪。
老爷子还是心疼楼哥。
楼司臣如陆远洲所言,确实等疯了。
甚至等不及沈十夜进来,手臂一伸就把人拉了进来,顺便踹上了门。
他声音低沉且暧昧。
“宝贝儿”
*
第47章 锁死的姿势变一变,万一我们宝宝腻了怎么办
“宝贝儿,能亲一下吗?”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后,像炭火烘烤着敏感的皮肤,湿热的唇若有若无的蹭过耳垂,声音有些委屈的说。
“之前没亲上,现在我们补回来好不好?”
【贪吃的小嘴巴,真是少吃一顿都不行,啧啧】
沈十夜:……,他以前就这样。
【蛙趣,怪不得拼了老命也要把老爹赶走,甚至不惜以给远在国外的老妈打电话作为威胁,原来是吃的这么好啊,嘎嘎嘎嘎嘎】
沈十夜:他给他妈打电话???
【要说陆老头最怕什么,自然是怕离婚的老婆,想给人家打,还怕人家现任老公接(.)】
沈十夜:……
原来是这样。
【哥哥哥哥哥,你这锁死的姿势变一变,万一我们宝宝腻了怎么办???】
沈十夜:别看了,好吗?
再看,
他就只能闭上眼了。
沈十夜的瞳孔映着细碎的光,眼尾下的泪痣红的滴血。
男人没有做无用功,到底是把人勾动了情,不过能敏感成这样,至少也得有气泡框一半的功劳。
楼司臣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勾动对方的敏感后,便将自己的这张脸奉上。
“宝贝儿,你好敏感。”
沈十夜被他单手抵在门板上,眸子里的寒意已然被身体升腾的热意驱散。
像是春雪消融化水,无声的映入对方眼底。
楼司臣见此反应,眼底愈加炙热,瞳孔深处翻涌着某种近乎危险的渴望。
“宝贝儿~”
他的指节顺着沈十夜的脊背慢慢下滑,像是在一寸寸巡视他的领地。
最后,隔着一层衣物,指腹深深陷进了他的腰窝里。
男人紧贴腰侧,掌心的热度一瞬间便传到了他的身体里。
沈十夜睫毛颤了颤,眼底浮上一抹水色。
“不要太久。”
【宝宝,你这就给他了?别惯着他啊啊啊啊】
沈十夜:他缠人啊,不给怎么办……
【你小子,命真好】
沈十夜:“……”
男人缠人的很,一旦吻了上来,便不知何时才会结束。
他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和呼吸,会将他吻得不知天地为何物,最后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他自知道他这个习惯后,每次都会提醒他。
这样,男人多少会收敛一点。
楼司臣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呼吸骤然变得粗重。
“好。”
他侵略性十足的眼神,紧紧的盯着怀里的人。
下一秒,
他便低头吻了上去。
原本被他按压在头顶上的双手,一瞬间得到了自由。
沈十夜:?
他什么时候改了性子?
以前每一次亲吻,他都是以绝对的,不可反抗的姿势,控制住他的手脚,避免他的反抗以及中途逃跑。
怎么这次……
忽然,
他的两只手腕被男人的大手攥紧压在身后的腰上,像是献祭一样的姿势与他紧紧相贴。
这样一来,好像他想躲都躲不开。
而男人的另一只手,像是蜿蜒的火蛇,顺着脊背一寸寸又爬上去。
最后,停留在后颈,小心的托住了他的头。
楼司臣轻轻一按,吻得更深了。
“唔”
沈十夜闭上眼。
他就知道,他怎么可能突然就改了性子。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很久。
安玖站在门口,像是一座雕塑。
他刚刚如果不是后退的快一点儿,一定会被门狠狠的甩在脸上。
不怪老爷子说等着急了。
这是真急了,急得门都没有反应过来,就挨了他一脚。
安玖:……
他想,他该走了。
他再不走,车轱辘就要压到他的脸上了。
至少在天亮之前,这门都不可能打开。
天亮之后,还得看情况。
想起那间病房的男人,安玖面色凝重。
虽然沈先生说了那只是朋友,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他还得再过去看看。
只不过,
在下楼时无意间的一瞥,看见了对面一伙身着暗色长衫的人。
那些人的衣领处别着相同的胸针,类似于家族的族徽。
因为离得远,又是一闪而过,他看得并不清晰。
只看见上面的图案像是缠绕的荆棘,也像是泛着冷光的银色天平。
或许是多年来的习惯,看到后他立马在脑海中盘查,到底谁家有这样类似的族徽。
“好像是萧家的族徽。”
他们家也有人在这家医院?
安玖:……,这医院是有什么说法吗?
他没在多想,现在有更要的事儿去办。
来到之前的电梯上,这里的空中莫名的多了一股冷冽的檀香。
下了电梯之后,
他刚过拐角,便看见他要去的那间病房外,站着刚刚他看到的那伙人。
安玖眸子微动。
“难道那间病房里住的那个男人……是萧家的人?”
几分钟后,
安玖换了一身衣服,光明正大的走了过去。
病房里,
萧父盯着床上的萧景开口。
“怎么把自己弄进医院的?”
萧景靠在床边,脸色很难看。
“意外落水。”
“有人救了我,给我送到了医院。”
萧父单手置于身后。
“那人是谁?”
萧景只说了一个姓。
“他姓沈。”
听到这儿,安玖算是明白了。
这人是沈先生从水里捞出来了,很有可能两人之前并不相识。
可是,沈先生大半夜的怎么会过来看他?
不对,之前下面的人说周柠也来了这间病房。
难道沈先生是跟着周柠来的?
只能这么解释了。
不然,沈先生不可能恰好在周柠出现的那个时间段,把他支走去拿手机。
萧父:……
“是沈家大少爷。”
萧景:???
他怎么猜到的!!!
萧父看了他一眼。
“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在进来之前已经有人告诉我。”
萧景:他说什么?
他到现在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的正宫。
而且,沈先生说那颗糖是他继弟的,有意让自己承他继弟的情。
萧父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你半夜叫我过来,是决定要回归家族了?”
萧景抓紧了床单。
“不是。”
“我还有学生没带完,暂时……不能回去。”
萧父:……
“那你让我来干什么?”
“别说你忽然缺父爱,所以才半夜想起来把我叫过来。”
*
第48章 弟弟:我会盯住每一个对哥哥图谋不轨的人
萧景脸色难看,似是十分屈辱。
萧父:???
“你怎么了,你倒是说话!”
做出这副样子,好似被谁给侮辱了一样。
萧父声音有点大。
“说话!”
萧景狠狠抓紧了床单,他侧头闭了闭眼。
“有人给我点迷香,还做法用咒语催眠我,说要我恩仇易位,忘掉救命恩人,认他做恩人,只能记得他。”
“那人叫周柠,之前来骚扰过我几次,我没理他,以为他就不会再来了。”
“谁知他,谁知他……”
安玖:!!!
没想到啊。
周柠还有这种野心呢。
他不是一直跟在陆流川身边对他殷勤的很,怎么还看上了人萧家少爷。
他这是……想脚踩两只船?
更厉害的是,还直接对人家下手了。
别人或许不信,他进过鬼市,自然是相信有咒法这种东西存在的。
这个要记下来。
既然已经有人栽了,就不能让楼哥再栽了。
还有周柠这个人也得注意,能弄到这种东西说明他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安玖继续听。
萧景声音发颤。
“就在刚刚不久前,他对我,对我下手了。”
“我差一点,差一点就被他彻底控制……”
像是噩梦一样的场景,在他身上真实的发生。
他忘不了那种被牢牢捆住无法挣脱,逐渐失去自我意识,被迫植入另一道声音的绝望感。
那些声音像是洗脑的魔咒一样挤进了他的脑子里,他险些真忘记了自己的恩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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