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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正常补习(近代现代)——甜橙五圆一斤

时间:2025-10-04 20:02:44  作者:甜橙五圆一斤
  沈禧几乎是慌不择路地跑出课室。
  被同桌觊觎……同桌还是男的!
  他躲在男厕所,冷水拍在脸上,他清醒又无语。
  调整了下状态,他深吸口气,酝酿好要说的话,面无表情地回到课室。
  经过炸裂的表白,景淮川却跟没事人似的看书。
  纯折磨他的心态。
  沈禧攥紧身侧拳头,将自己桌子往后拉,挡在后门,恢复了转校时两人的距离。
  “我当你没说过那话,你要敢再提,我撕烂你的嘴。”他撂下狠话。
  刚说完,后门就被推了下。
  “不会走前门吗?你大爷的……”沈禧瞥见出现在窗口的女生,不爽的话中断。
  祝舒心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移动,猜到了什么:“怎么了沈小少爷,有人惹到你了?”
  “有事直说。”
  “干嘛这么冷冰冰,我是带来好消息。”她往前倾,笑盈盈地问:“我们部长想让你加入摄影部,可多福利了。”
  “我最近很忙……”
  “你先看看招新单,下周我们会去拍外景。”祝舒心不由分说将一张宣传单扔到他桌上。
  她一走,课室里又恢复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会,景淮川转过身盯着他:“沈同学,恐怕我不会放弃。”
  *
  沈禧想躲避景淮川,但有心无力。
  两人不但是同桌,还住一个寝室,双方父母还认识。他突然拒绝补习,肯定引来猜忌。
  疏远景淮川,他必须独自面对很多事:没人讲解题目,布置任务,大半夜他要一个人上厕所,遇到蟑螂老鼠只能跑……
  靠,他什么时候这么依赖景淮川了?
  沈禧病倒了。
  早晨的光透过窗帘,沈禧迷迷糊糊睁开沉重的眼皮,有人从上铺下来。
  他翻了个身想继续睡。
  一只冰凉的手放在他额头。
  “你发烧了。”景淮川摸了摸他发烫的脸颊,他的脸和脖子都透着薄红。
  “烧死我得了。”
  沈禧拍开他的手,他现在没力气揍他。
  头疼得要死,浑身没劲。
  身上的被子忽然被掀开,景淮川的手探到他身下,直接将他打横抱起。
  “我操你,把我放下。”沈禧给了他胸口一拳,但软绵绵的。
  景淮川似乎轻笑声:“你可以操死我。”
  ……
  沈禧是真没招了,他扯下搭在上铺扶栏的外套盖在脸上。
  这是最后的尊严。
  外套是景淮川的,他的气息完全罩在他脸上,一个劲地往他神经里钻。淡淡的香气,很干净的味道。
  沈禧意识模糊中仍在想,等他恢复正常,一定操死景淮川!
  三十九度。
  他打了点滴,额头贴着冰凉贴,体温终于下降。他时而觉得热时而又感到冷,身上盖着的外套掀开又扯上。
  病床有限,他躺在软沙发上,睡得昏天暗地。
  景淮川坐在旁边椅子,关注着他的点滴。
  医院都是消毒水的气味,打点滴的小孩居多,时不时传来哭喊声,很是恼人。他取下助听器,安静地盯着沈禧。
  他瘦了不少,红毛恹恹地垂着,闭眼时睫羽浓密,偏红的嘴唇显得饱满。他的五官很精致,经常晒太阳皮肤仍然很白,手臂的血管蔓延到手背,淡青色的纹路。
  景淮川点了外卖。
  他估计不想喝粥,但炒菜油腻,于是他点了两份蒸菜。
  老班给唐阿姨发去消息,很快沈禧的新手机就响了。
  景淮川接起来。
  “唐阿姨,”他先出声,“沈禧已经打了点滴,在退烧了。”
  “真是麻烦你了小景,要不要吃点什么,我给你们送过去。”
  “不用担心,我已经点了外卖。晚上我送他回家。”
  “啊呀,晚上我不在家,要不让小禧和你一起回去,我等会打电话给你妈,希望她别介意。”
  “不会的。”
  景淮川放下电话,沈禧的屏幕壁纸花里胡哨的,应该是哪部动漫。
  他直接用沈禧的手指解锁。
  明明是新手机,界面的软件却快要塞满,光是游戏就有十几个。景淮川调成静音,随后打开他的抖音。
  果不其然,他也有两个账号。
  小号看起来正常,互关了几个朋友,关注的博主大多是游戏区。
  他切换账号,看到熟悉的头像和名字。
  大号的关注和收藏仅自己可见,几乎全是美妆和拍照技巧视频。他的另一面藏得非常深,可最初刷到他时,景淮川便认了出来。
  他倨傲又不羁的神情,他的眉眼,他的耳骨,以及耳洞的位置……
  景淮川看着无声的视频,指尖轻点在沙发上,暴露了他内心的翻涌。
  “喂,看我手机干嘛!”忽然,一只手夺过手机,他抬起眼,对上沈禧红透的脸。
  他看到了屏幕上的自己。
  “挺漂亮的,为什么不好意思?”景淮川唇角勾起,欣赏他羞恼的神情。
  “你大爷的,要是敢说出去,我揍死你!”
  “我可以不说出去。”景淮川不紧不慢地说,“只要你……继续我们的补课。”
  本来是正经的词,却被他说出暧昧的感觉。
  沈禧无力地闭上眼,完全被拿捏了,像是蛇被捏住了七寸,动弹不得。
  “行。”
  既然躲避不了,那就直面他。
  他就不信,景淮川难不成还能强制他?!
 
 
第63章 厚颜无耻
  沈禧还是低估了某人的厚颜无耻。
  数学课上,他正打盹,一张纸条忽然推到他胳膊下。
  景淮川:南街新开了一家西餐厅,要不要试试?
  试个屁。
  沈禧现在对“试试”这个词有抵触反应,他刚要回个滚字,又想起某人的威胁。
  吃顿饭而已,反正人总要吃饭。
  他回了句:你请客。
  西餐厅的价格不菲,沈禧可以趁机宰他一笔。
  刚放学,美食街便被潮水般涌出的学生堵得水泄不通。他们大多成双结对,嬉笑着跑进店铺。
  沈禧默默跟在景淮川后面,假装两人并非同行。
  两旁来来往往都是人,身后忽然有人挤上来,沈禧被往前推了下,鼻尖撞到某人的后背。景淮川伸出手直接拉住他胳膊,让他走到自己前面。
  沈禧的脸迅速发烫,还好周遭人多,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小动静。
  西餐厅在南街,此处通往公园,显得僻静。欧式小楼里有家“野夏”餐厅,设计得别有一番情调。
  操。
  来这种地方吃饭,和约会有什么区别?
  沈禧硬着头皮快步走进去,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店内灯光昏暗,橘色的光映照在雪白的餐布上,桌上还摆着一小瓶玫瑰。
  “真小资。”沈禧翻开菜单,扫了眼价格,“你带了多少钱?”
  “你随便点。”
  “切,等会付不起可别求我AA。”
  沈禧没有痛下杀手,但一盘牛肋眼拼盘和一杯鸡尾酒就接近两百。他合上菜单,景淮川只点了沙拉和蘑菇汤。
  “你属兔啊?”他忍不住吐槽。
  景淮川:“不喜欢吃肉。”
  “不吃肉还长这么高,你打激素了吧。”沈禧抱着胳膊,昏黄的灯光下,气氛难免暧昧。他试图语气冲些,好让旁人不觉得两人有什么关系。
  “基因问题。”景淮川看出他的防御状态,薄唇微勾,淡笑道,“虽然我想纠缠你,但会做得体面,你不用害怕。”
  “你他妈说这种话已经很可怕了。”
  沈禧在桌子下踢了对方一脚,他能察觉到服务员在往这边看。
  “你谈过恋爱吗?”他问。
  “我才高中,谈毛线。”
  “暗恋的女生也没有?”
  沈禧不禁回想,过去几年他一直在江湖打打杀杀,接触的大多是男的。
  “没有。”他顿了下,补充道,“我也没喜欢过男的谢谢。”
  景淮川唇角弯起好看的弧度,身子微微往前倾,低醇的嗓音近而清楚:“我会让你试着喜欢我。”
  “不可能。”沈禧不甘示弱地和他对视,眸光的颤动却暴露他定力不稳。
  服务员走近,才打断了两人的较劲。
  说是两个人,其实只有沈禧在用力,对方显得风轻云淡。
  接下来的几天,沈禧陪着景淮川几乎吃遍了美食街,西餐,中餐,日料,炸鸡,奶茶……沈禧晚自习撑得慌,还要被拉到图书馆做卷子。
  回到寝室,祁厉风忽然艳羡地说:“沈哥,你和学霸关系好好,晚餐都一起去外面吃,我啥时候能去蹭蹭饭。”
  “不好吃,别来。”
  沈禧躺倒在床上,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
  他不想第三个人存在,景淮川那家伙要是突然抽风说什么,他真的会尬死。
  虽然不是他喜欢男的,但被男的喜欢——
  沈禧同样无法接受。
  要是祁厉风知道,他估计都半天缓不过来。这么想,他的心理还挺强大。
  反正毕业后就各奔东西,景学霸还是去名校里找男人吧。
  还有两周就是期末考,老师把两人学习搭子改为四人小组,这样可以更全面地互补。除了主科其他课几乎都改为自习,所有人都沉浸在卷子的海洋里。
  只有课间才有几分复苏的迹象。
  “可以呀,沈哥,数学大题竟然没有空着的。”祝舒心坐在白竹青的桌上,给他们仨都送了汽水。
  沈禧直接灌了一大口,恢复了些清醒:“写个解就叫没空?”
  他现在看到数学题就头晕,恶心。
  “咱不聊学习,你们有没有想过寒假去哪玩?”祝舒心晃了晃手里的《国家地理》,封面是一片透亮的蓝海。
  沈禧扶额:“都什么时间节点了,还想着旅游呢……”
  祝舒心将书拍在他头上:“你怎么说话越来越像老师了。”
  “咋地,你真要去?”
  “我想我们四个一起,就去海北玩两天,不耽误学习的。”
  海北,确实是冬天的旅游胜地。
  这个月气温骤降,沈禧被迫穿上臃肿奇丑的羽绒校服。穿这身大课间做操,和派大星跳广场舞没区别。
  他开始怀念明媚的夏天和凉爽的秋天。
  即使南方的秋天毫无存在感。
  “我想去。”意外地,景淮川出声。
  沈禧下意识要拒绝,但某人的手在桌下扯住他衣角。
  操,又来操控他。
 
 
第64章 双床房or大床房
  海边。
  岂不是只穿泳裤?
  沈禧一把捏住景淮川的手,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好。
  “好耶,我到时做好攻略,对了,我到时拉你们进群。”祝舒心仿佛没察觉到异常,兴奋地商讨几号去。
  景淮川忽然挨近,低醇的嗓音只在两人之间:“我的手好摸吗?”
  沈禧飞快甩开某人微凉的手,压低声狠狠道:“你手和尸体一样恶心。”
  “看来你有恋尸癖。”
  “操。”
  沈禧气得牙痒痒,但其他人在,他不好发作。
  说好要暴揍景淮川,可他现在根本不敢再和他肢体接触,他甚至怀疑自己给他一巴掌还要被舔手。
  冬天男寝都默认几天洗一次澡,晚上澡堂连排队的人都没了。沈禧抱着盆去澡堂,刚进去就后悔了。景淮川正在水池边洗衣服,他不用公共洗衣机。
  “大少爷,你有钱就给宿舍捐个单独洗衣机。”沈禧现在也不敢用公共洗衣房,上次听祁厉风说有人把球鞋扔里面。
  水池没有热水,景淮川修长的手泡在盆里,骨节冻得泛红。
  他偏过头:“把衣服脱了。”
  “干嘛?这是公共场所……”
  “衣服给我,正好一起洗了。”景淮川盯着他,挑了下眉,“你在想什么?”
  沈禧脱掉外套丢到盆里:“谢了。”
  他正好懒得洗厚外套。
  在洗衣服和不要脸之间,他选择硬气地不要脸。
  但走了两步,沈禧又莫名觉得愧疚。他咬牙在原地犹豫一秒,走上前把他盆里的冷水倒了。
  “你多走两步接热水会死啊?”沈禧骂骂咧咧地端着盆子去浴室隔间接热水。
  景淮川瞥了眼冻红的手,他早就习惯寒冷。
  或许只有冰冷刺骨的感觉,才能让他感觉到清醒,只要碰触到温暖,他就忍不住贪恋。沈禧和太阳一般暖和,他想要靠近,即使会被灼烧。
  景淮川接过水,水温刚好,不冷也不烫。
  *
  距离期末考仅剩一个晚上。
  老妈给他打了好几次电话,信誓旦旦地说等他考完会第一时间来接他。
  沈禧并不抱大的期待。
  这个时候通宵学习只会影响状态,寝室里另外三个学霸早早就躺下。薛明本来要开小灯,但又觉得不好意思。为了跟全班第一看齐,他也在熄灯时闭上眼。
  沈禧却睡不着。
  心跳和打鼓似的。
  他深吸口气,试图不去想明天的考试。他开始幻想海边,度假……腹肌……不对,他连忙把糟糕的画面甩出去,他干嘛肖想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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