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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能播吗?
沈禧上午拍戏的时候都想着这一幕,他记忆力还不错,但到底是新人演员,演技被导演多次纠正,尤其是室外训练的一场,持续了很长时间。
他穿着淡蓝色的弟子服,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还挂着一块玉佩,厚重的长假发垂在后腰,脸上的妆容很秀气,一张脸白的发光。
经纪人在一旁给他扇风,肉眼可见沈禧额头的细汗,他撑着腰,听着导演的讲解。
“你是一个躺平的废材,你被人羞辱的时候也不会生气,其实就是,有点像个傻子你知道吧?但是又不是真傻子,只是你的伪装……”
听着导演的长篇大论,沈禧昏昏欲睡。
倒不是困,而是一上午都在暴晒,他感到有些头晕。
他眼前忽然一黑,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倒——
一只手扶在他后腰,将他揽到怀里。
导演连忙说:“哎哟,小祖宗哦,快去里面喝点糖水。”
沈禧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打横抱起,朦胧的视线中,他看到一个谪仙般的清冷帅哥。
“卧槽,你这身真帅。”他迷迷糊糊地说。
景淮川把他放到演戏的床榻上,经纪人递来绿豆汤。
他拿起勺子喂给沈禧,他脸上汗津津的,没什么血色。
“我不在,就没人能照顾他?”景淮川神色很冷,就算他是新人演员,也不该在太阳下罚站几个小时。某个姓傅的拍戏还让助理扛遮阳伞,比导演还惬意。
“对不起,是我没注意到。”经纪人紧张地说。
他注意到也没用啊,导演不让休息谁也休息不了。
“不关你事。”景淮川不想为难打工人,只是让他找来毛巾和冰块。
“你休息会,我去看下片段。”他轻声哄道,让经纪人照看好他。
景淮川看了早上拍的片段,让导演直接通过。
“演的很好,不需要再拍,中午休息两小时,下午拍浴池的戏。”他直接命令。
这部剧他才不在意拍得多好,他自己就是投资人,导演就是拿钱办事的。他花了这么多钱,就是要拍的爽。
沈禧躺在床上浑身黏腻,一点也不舒服,他扒拉开领口,敞开来透气。
他锁骨往下的肌肤一片泛红,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迷糊间,微凉的手摸上他的脖子,他忍不住蹭了蹭,发出低哼。
床榻上的少年小脸白皙,乌黑的长发散开在身下,宽松的领口已经被他扯开,露出白里透红的胸脯。
“好热。”他捂着男人冰凉的手往下,放在自己发烫的胸口。
景淮川瞥了眼经纪人,对方立马领悟,退到外面关上门。
床幔解开,薄纱后隐隐可见纠缠的身影。
“你开空调。”沈禧抵在某人胸口,不舒服地嘟囔着。
“开了,是你体温太高。”
景淮川解开腰带,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偏冷的肌肤上。
第124章 金主随意
沈禧迷蒙地睁开眼,男人如墨的长发低垂在他两侧,高挺的鼻梁下薄唇泛红,而他的外衫已经解开,露出结实白皙的胸膛。
他被握住的手正贴着他光滑微凉的肌肤。
“我在拍戏吗?”沈禧被眼前的白晃到,忍不住捏了捏。
“这里没有别人,你随意。”
景淮川双腿分开跪在他身侧,身影笼罩着沈禧。他红着脸想缩回手,但被握得很紧。
“景淮川,我要休息!”沈禧不满地哼道,他却跟山一般压在上面。
“头还晕吗?”景淮川听到他微哑的嗓音,便没再折腾。
他的手背轻放在沈禧额头,他体温还算正常。
“你滚下去,我就不晕了。”沈禧才发现自己躺在演戏的床榻上,声音瞬间放低了些许,“咱俩睡这合适吗?”
“要培养感情,才能更快入戏。”
景淮川躺在他旁边,仍然把玩着他的手。即使是道具,他都是用最好的床垫和枕头。
正睡着,沈禧的手机忽然震动。
他不耐烦地拿起,看到是祝舒心发来的长条语音。他塞到景淮川手里,让他听完后给他翻译。
“禧宝!完蛋了完蛋了,我这几天都不敢见竹青。救命啊,那天我不是喝醉了嘛,结果我醒来发现、发现我抱着竹青……”
“这不很正常吗?”沈禧嘟囔。
接下来是一条新语音:“当然,抱一抱没什么的,但是,卧槽,我该怎么说,哎呀说不出口。”
她没再发语音,而是弹出一行字,准确说是一行超长的字:
白竹青她睁开眼亲了我亲了我亲了我亲了我亲了我啊啊啊啊——
景淮川念出这句话,身旁的人瞬间坐了起来。
“什么?”沈禧以为自己幻听了。
“没什么,大概是百合开花了。”景淮川淡定地把手机递给她,“安抚下她吧,她好像要碎了。”
沈禧直接甩过去通话。
“亲你哪了?”他直接地问。
“嘴巴啊,亲别的地方我倒不觉得有什么……”
“她那时候清醒吗?”
对面沉默了会,声音紧绷又羞涩:“她、她问我,要不要试试。”
好熟悉的话。
沈禧看向景淮川,这不是某人掰弯他的套路吗?
“那她亲你时,你反抗了吗?”
“没……我大脑完全空白,我真的吓死了,她可是我最好的闺蜜啊啊啊,怎么办啊我还没敢回她消息。”祝舒心心乱如麻,她苦恼时不忘八卦地问,“当初景淮川亲你时,你什么感觉?”
好像,第一次是他主动的。
沈禧心虚地说:“我也是被强吻的,天杀的我当时还是直男,当然是觉得恶心。”
话说到一半,他的屁股就按上一只手。
“但现在完全不觉得了。”沈禧连忙话音一转,“嗯,他吻技很好。”
对面传来祝舒心磕到了的笑声,但想到自己的初吻没了,她又笑不出来了。仔细回想,那是清晨朦胧的对视,白竹青披散着长发,一双深黑的眼眸透着别样的情愫,她有些晃神,接着唇上就传来柔软的触感。
她的手好像放在她腰上?祝舒心想不起来,因为白竹青问了让她大脑空白的一句话:
“想和我试试吗?”
她会永远记得这个悲痛的早晨,她还带着宿醉的头痛,失去了陪伴三年的好闺蜜。
祝舒心完全不知道怎么面对她,落荒而逃后她就把自己关在学校,坚决不出来。
白竹青发了好几条消息,她都没回。
“沈禧,啥时候我们一起吃个饭,我真的需要一些帮助。”祝舒心语气低落。
“明天吧,我今天拍、拍照呢。”
“对哦,你都成大网红了,记得给我几张亲笔签名。”
……操,这就是他不想回学校的原因。
走到哪都是八卦和议论声,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关注放大。
中午就小憩了会,下午还要接着拍戏。
沈禧补完妆,便坐在小板凳上听导演讲解这部份戏的关键。
“这个落水很关键,你要显得非常自然,就是脚滑了,然后在水里扑腾,表现出不会游泳的样子。放心,这不是长镜头,我喊卡你就可以浮出水面,之后师尊会扶住你,你呢躺进他怀里,演出溺水后的虚弱……”
沈禧差点听睡着。
总之演一个傻白甜呗。
走到水池边,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他睁大眼睛环顾,紧接着装出脚滑摔进水里的样子。
扑通。
温热的水流将他裹挟,他在水里扑腾,导演还在等时机,却见景淮川直接上前搂住沈禧。
沈禧怔了下,但还是随机应变,喘着气倒在他怀里,一只手扯着他的领口,故意拉开一块,露出某人洁白如玉的肌肤。
“小九,没事了,为师在。”水下,景淮川的手摸在他的后腰,不安分地揉了揉。
“师尊…我、我不知道您在沐浴!”沈禧脸红地想推开景淮川,但他的设定是水性极差,只能纠结地攥着师尊的衣服,一副欲拒还迎的娇羞模样。
跟刚成人形的狐狸精似的。
景淮川喉结滚动,剧情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他情不自禁吻住他湿漉漉的唇瓣,环在他腰上的手在收紧。
导演睁大眼睛,没有喊停。
金主想亲到什么时候都行,他示意道具组往空中撒花瓣。
粉嫩的桃花花瓣落在两人乌黑的长发上,浮在雾气升腾的水面。
沈禧几乎要喘不上气,他的手不自觉地搂在景淮川后颈,极力不去想周遭围观的工作人员。
察觉到他的紧绷,景淮川终于松开他的唇,两人的唇都染上水光。
“人多害羞了?”他俯在沈禧耳边,低低地笑道。
“师尊,您怎么了?”沈禧还惦记着台词,他晃了晃景淮川,原剧情里他喝下了合欢水,除非双修不然会灵力溃散。
“我好难受…小九,师尊…对不起你了。”
景淮川直直盯着他,沾满水的手捧着他的脸,带着几分怜惜地抚摸,“你真生了副好身子。”
“我害怕……别这样。”沈禧表现出害怕,但却被一向温润如玉的师尊按在水池边沿,他的目光如压抑的野兽,即将释放天性。
第125章 放纵
之后的事就不用拍了,反正是过不了审的。
镜头一转,沈禧已经躺在华贵的床榻上,到了最考验人的哭戏。
他心里把过去一百件伤心事都想了遍,眼睛仍然干巴巴的。
“不行的话,直接滴眼药水吧。”导演无奈。
“不要,我行。”沈禧深吸口气,看向一旁站着的景淮川,“掐我一下。”
?
“我不忍心这么做。”景淮川撩开帘子,小家伙眼巴巴地盯着上空,就是哭不出来。
毕竟没接受过系统性的学习,自然不懂技巧。
他坐在床边,轻轻拿起他的手贴在脸旁:“想想看,如果你失去我……”
扑哧。
沈禧忍不住笑出声:“想了,想笑。”
没良心的小家伙。
景淮川掀开帘子出来,对导演说:“上眼药水。”
*
祝舒心在酒吧等沈禧。
她不知不觉喝了两杯鸡尾酒,忍不住去复盘过去的几年。白竹青从没表现出她喜欢女生,只是……也没有喜欢的男生。
之前她还总坐她腿上,觉得牵手抱抱都是闺蜜间正常的行为。
现在回想,她的脑袋更乱了。
上次沈禧问她讨不讨厌那个吻,说实话,没到讨厌的地步。白竹青平日里很注重干净,浑身是淡雅的香味,和她贴贴并不反感。
沈禧给他发来微信:我堵车了。
说完,他甩来一个链接,是同性恋自测……
服了!她性取向很正常。
祝舒心犹豫了会,莫名其妙地点进去。里面的题目无非是问她对女生的态度和感觉,她每道题都需要纠结,三十道题答了半个多小时。
这期间她又点了两杯酒消解烦恼。
四杯下肚,她已经有些飘飘然。最后的答案在看广告后弹出来——
你是双。
盯着这个字,祝舒心感觉自己需要喝中药。
她在中学时代只喜欢过一个男生,当初追求景淮川,是觉得他长得帅成绩又好,但要说心动,还真没有很强烈,所以放弃的也很果断。
白竹青长得漂亮,又成绩优异,可以说是性转版的景淮川,她以前一直觉得没人配得上她闺闺,她自然看出祁厉风喜欢她,但一点也不般配。
没想到她竟然喜欢自己。
祝舒心想了下她的优点,大概就是长得还算甜美,性格当然是非常耐斯,朋友多,有上进心……这么想,喜欢她也在情理之中。
她晃晃脑袋,将杂七杂八的想法甩出去。
既然沈禧晚来,她还是去舞池跳会,短暂地麻痹自己。
五光十色的射灯在晃动,昏暗中男男女女贴在一起摇摆,充满激情和暧昧。
祝舒心今天穿了吊带和短裤,上了大学后她就喜欢多巴胺辣妹穿搭,也上过几次表白墙。那时候她还把这事告诉白竹青,也不知道当时她在想什么。
一个男的凑上来想和她一起跳,可对方身上的烟味和汗味令人恶心。
她皱眉往后退,忽然被一双手轻轻按住。
祝舒心转过身,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
“别躲着我了,好吗?”白竹青低下眼眸,声音带着几分哀求,“我不会再做那样的事。我们做回朋友,好不好?”
祝舒心一时怔住,躁动的音乐在她心上打鼓,不对劲,她心跳怎么那么快?
见她不说话,白竹青眼底不禁黯然。那天是她冲动了,可那张日思夜想的脸近在咫尺时,她一向占据上风的理智瞬间溃散。
就算不能做恋人,她也不想失去最好的朋友。
祝舒心看着她难过的神情,忽然有种抱抱她的冲动。
想法只是闪过,她就伸出手抱住她。
对方身子微僵,随后轻轻搂住她。
“对不起。”她又说。
祝舒心不想听道歉之类的话,她闭着眼感受,和男人的身体不同,白竹青高挑清瘦,身上的气味和酒吧格格不入。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她感到内心有种奇怪的渴望。
白竹青的手放在她后腰,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没有逾界。
她穿着黑色衬衫,挽起的袖口露出一个简约的黑色发圈,是她高中时送给她的。那时她发绳不见了,升旗仪式要检查仪容仪表,长发必须扎起来,于是祝舒心解开自己头发上的一个帮她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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