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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槿听后心里大概有了推断,跟青石城的情况大差不差,只不过他们这里更加严重。
不过具体如何操作还需要见到病人才能确定。
“现在找一块干净的地方,把所有病人全都集中起来。这是口罩,可以让健康的人不受到污染,冽族长让你的人都带上吧。”
冽激动的接过来,他早就觉得青石城的这些人身上穿的衣服有讲究,没想到竟然是可以隔绝污染的好东西。
他又看看他们的衣服说道:“那这个衣服……”
“衣服是神赐之物,很珍贵。”慕槿不打算再无视奉献了。
“我明白,我可以交换,晶石币,我有晶石币。”
慕槿很满意他的识大体,说道:“嗯,既然冽族长这么有诚意,那我也不能小气,500晶石币一套防护衣,送防护面罩两个。”
“……”
冽族长忽然感觉自己好像也没那么富裕,他们盐晶部落靠卖盐,这么多年也才攒下来5000多个晶石币。
最后他决定在慕槿这买四套防护服和100个口罩,防护衣给自己和亲卫们穿。
其他人只能分到口罩了。
慕槿觉得冽族长现在也病着,不应该再随意走动,便说道:“冽族长,你还是回去休息吧,找个身体健康的人跟着我们。”
冽确实感觉很不舒服,能坚持到现在多亏他原来身体好。
就点头对亲卫说道:“盛、狮你们俩跟着青石城的祭师大人。”
“是!”
盛和狮俩人带着慕槿他们穿过部落的前面,来到后山这里。
这边地势稍高,而且有一个土坯房,土坯房周围还有一圈一人多高的泥巴围墙。
这是上次盐晶部落的人到青石城看到的建筑,也想回来做一个一模一样的,可是因为缺少主要材料,所以才一直这样荒废着。
慕槿进去看了一圈,觉得还不错,里面很空旷,院子里也能住人。
“好,把所有的病人全都转移到这里来。”
盐晶部落的人开始干活,风棘她们也没闲着,慕槿让她们熬汤药,这是在青石城经过实践,效果最好的药。
用石锅熬了一大锅。
所有进入土坯房的人全都要带上口罩,而且进来前一定要清洗干净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才行。
风棘她们对于这一切都已经十分熟悉,她们作为老师,知道盐晶部落的人如何照顾生病的人。
在他们的帮助下,盐晶部落很快恢复了秩序。
除了土坯房这边,部落里的其他地方已经没有了患者,为了不造成二次感染,慕槿要求他们把自己家里做一次全面的清洁。
当然他也没有忘记推销他们的特产,肥皂。
慕槿说这是可以清理身体污秽的东西,冽族长一听,大手一挥,买!
盛和狮两个人一直都跟在慕槿身边,因为是派给他做事的,所以俩人平时都不怎么说话,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天,盛实在忍不住,他问慕槿:“大人,你说这场灾难这是神对我们的惩罚吗?”
“嗯?为什么这么说?”慕槿不解。
盛低声说:“自从大水过后,我们部落的人就开始一个个病倒,先是老人,孩子,然后就连很多战士都没能幸免。我们部落的大巫说神已经厌弃了我们,因为我们的供奉不够,这是他对我们的降下的惩罚。”
“直到今天,我们已经死得就只剩下三百多人了,原本我们可是一个五百人的大部落啊。”盛惨笑,“就连我们自己也以为我们被母神抛弃了,没想到你们来了……多么神奇啊,原本一团糟的部落,眼看着就好起来了。”
第109章 现代药物的神奇效果
慕槿刚想说,这个世上哪有什么神,不过都是一些自然现象,不过又想到沧体内奇异的力量和小墨。
也许这里真的有他所不知道的东西存在。
这时一个不大,而且瘦脱相的小孩走过来,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人。
盛刚想开口,让这个孩子离开这里,慕槿已经蹲了下来,他把手放在小孩的额头上,摸了摸他的温度。
小孩有些害怕想要往后缩。
“别动。”慕槿对着小孩子,声音不自主的温和下来。
小孩不动了,他呆呆的看着慕槿,慕槿没感觉到小孩有发热的情况,便从身上摸了摸,摸出一块糖放进他的嘴里,“吃了这个,可以增加一些力气,而且甜甜的,吃完心情会变好。”
盛刚才阻止不急,现在也不好再说什么。
糖果在口中融化,那孩子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他从来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别怕,你会活下去的。”慕槿又摸了摸小孩的头发,起身去看其他的病人了。
盛和狮把他的一举一动全都看在眼里,听说这人是青石城的祭师,是神派下来的使者。
他们盐晶部落没有祭师,只有一个大巫,可他们的大巫跟这个小祭师完全不一样。
这时候他们不仅想,也许只有这样的人才能跟神沟通吧。
“祭师大人,不好了,这里有一个病人晕过去了。”风棘急匆匆的跑过来找慕槿。
慕槿赶紧往土坯房里跑,到了以后,盛惊呼,“这不是花婶子吗!”
慕槿见她双目紧闭,很想睡着了,可怎么叫都叫不醒。
“祭师大人,今天早上吃了东西,他们都好好的,可刚才我想给他们为汤药的时候,就发现她怎么叫都叫不醒。”
风棘很着急,她生怕是她照顾的不到位。
“你认识她?”慕槿问一旁的盛。
盛点头,说道:“这是我隔壁的花婶子,他男人前几天就病死了,家里还有两个女娃,如果她在出什么事,那俩女娃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还是那句话,慕槿的医疗知识只有现代普及的那些基本常识,他完全不会给人看病。
如今之际,只能拿出对抗疫情的三大药方了,消炎药、退烧药和清热解毒药。
到了这时候,也不管有没有副作用了,人都要没了,慕槿把药一股脑全都给她灌了下去。
好在病人还能吞咽,接下来只能等待了。
听说自己阿娘晕过去了,两个女娃全都跑了过来,因为这里是隔离区,门口的战士不让他们进。
不过慕槿觉得这时候也许亲人的呼唤能够让病人醒过来。
所以他给两个女娃一人发了一个口罩,并且让她们穿上了防护服,姐妹俩看到昏迷不醒的阿娘全都憋不住哭出了声。
“阿娘!阿娘!”她们晃着花婶子的身体,却怎么都叫不醒她。
“呜呜呜……阿姐,阿娘是不是……是不是……”小一点的女娃带着哭腔问。
“不会的,阿娘不会抛下我们的。”大一些的女娃不停的呼唤着她娘,试图唤醒她。
原始人没有滥用抗生素的得情况,所以如果有效人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这一点已经经过验证了。
果然,没过多久,慕槿就听到一声惊喜的叫声,“阿娘,阿娘,你醒了。”
然后就是两个女娃的哭声,她们的阿娘活过来了。
慕槿走过来一看,虽然花婶子的精神还有些萎靡,但神志已经清醒了。
他长长松一口气,还好还好,这要是翻车了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不过这件事倒是提醒慕槿了,他去找了冽族长,冽族长喝了慕槿给的汤药,病情也好转了起来。
他看到慕槿很是高兴,刚想说点感谢的话,就被慕槿打断了。
“冽族长,你现在应该派一些人出去,把治疗疫情的方法传播开,还可以让那些小部落的人可以到这里领治病的汤药回去。”
冽有些不情愿,他们现在人手本就不足,如果那些生病的人把他们这些健康的战士有传染了怎么办?
“按你这么说,那我们也不应该来盐晶部落。”慕槿略带嘲讽的说。
冽族长有些尴尬,他笑着说:“慕槿祭师,你别生气,我开玩笑呢,我这就让人去办。”
这边的情况逐渐稳定,慕槿就带人跟冽族长辞行了。
冽是很感激他们的,不过这些天他感觉自己的权利好像都被架空了,十分不舒服,也就没再留他们,只是说:“青石城的朋友,感谢你们这次的帮助,还有我订的那些肥皂千万别忘了。”
就在他们要走的时候,忽然被人叫住了,盛和狮两个人,跪在冽族长的面前,说道:“族长,我们想跟大人他们去青石城,还请族长成全。”
……
“族长,祭师大人对我们有恩,我们也想跟大人去青石城。”
……
这什么情况,我什么时候同意收留你们了,还有,你们这语气是怎么回事?
我青石城是什么破地方吗?需要你们用这种方式报恩。
冽也懵了,这到底怎么回事,他的两个亲卫为什么城了青石城的人了?
“还请大人收留我们!”
得,他这是被道德绑架了?
沧这时候真的忍无可忍,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怎么还甩不掉了?
他喝道:“你们以为我青石城是什么地方?是你们想来就来的吗?”
几人全都缩了缩脖子,在他们固有的印象中,晶石部落就是这一片的老大,没有任何部落能与之相比。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青石部落改名叫青石城了,可固有印象还是很难改变的。
所以,他们认为,自己离开盐晶部落到青石城去,那就是报恩,就是追随,不会有人拒绝的。
可事情的发展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难道青石城是什么仙境吗?他们去不得?
慕槿的眼角抽了抽,这都什么事啊。
为了不让事情变得更加棘手,慕槿赶紧说道:“冽族长,我们来盐晶部落就是来帮忙的,并没有打算带走贵部落任何一个人,还请……”
冽点头说道:“这件事我来处理,你们走吧。”
第110章 危机再现
盐晶部落是不可能轻易放人的,当然如果慕槿他们要求,那就另当别论了。
而青石部落如今也不缺这两三个人人,他们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
既然事情都已经解决,也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慕槿一行人按原路返回,回去的时候比来时多了二十几个人,行进速度也自然就要慢上许多。
几人走在森林里,如今这个森林他们已经十分熟悉,而且他们人多,不会有不长眼的凶兽前来袭击他们。
他们走到之前沧陷入的那片沼泽附近,慕槿说道:“大家休息会儿,那边有条小溪,可以去打一些水来。”
如今也只有森林里会有些干净的水源。
慕槿打算今晚就在森林里休息了,这些天在盐晶部落每个人都紧绷着神经,生怕下一个倒下的就是自己。
夜色如墨,森林里一片寂静,只有时不时的虫鸣声传来。
篝火一跳跳的照着营地,驱散周围的黑暗,给所有人提供着安全感。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植物腐烂的独特味道。
医疗队的成员们和押送的战士们大多已陷入沉睡,因为知道有族长和祭师大人在,他们是安全的,所以他们睡的很熟。
只有两个被安排守夜的战士,打着精神,坐在火堆旁,时不时低声交谈两句。
慕槿和沧靠在一棵树干下,连日的辛劳几乎榨干了慕槿所有的精力。
此刻,他沉沉睡去,清俊的脸上带着倦容,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阴影。
沧只是闭目养神,身为族长,也是这里最强的战士,即使在休息时,他的警觉性也比常人高出许多。
他能清晰地听到身旁人均匀却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忽然,肩头一沉。
沧微微一惊,睁开眼侧头看去。
睡熟的慕槿无意识地歪倒了头,正地靠在了沧的肩膀上。
慕槿额前几缕柔软的黑发蹭到了沧的颈侧,带来一丝微痒的触感。
篝火的光芒在他精致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形成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睡得毫无防备。
沧的心弦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泛起一阵细微而陌生的涟漪。
他看着慕槿熟睡中显得比平日憔悴的脸庞,一种莫名的心疼感蓦地涌上心头。
他极其轻微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将身体朝慕槿的方向靠了靠。
沧重新闭上眼睛,试图再次凝聚心神休息。
营地里除了木材燃烧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和远处不知名虫豸的鸣叫,依旧一片宁静。
那两个守夜的战士似乎也放松了些,声音低不可闻。
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就在沧的意识即将沉入模糊之际,一种极其细微、却绝对不属于这片夜晚正常声响的动静,像一根冰冷的针,刺入了他的耳膜。
窸窸窣窣。
声音极轻,仿佛是什么沉重的东西在地面拖行,碾过落叶和湿软的泥地。
沧的双眼猛地睁开,方才所有的放松顷刻间消失殆尽。
他没有立刻做出大幅度的动作,只是瞳孔急剧收缩,循着那细微声响的来源,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向沼泽方向的黑暗。
篝火的光芒在摇曳,能见度有限。但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伴随着一种低沉的、令人极度不适的湿滑摩擦声。
然后,他看到了。
在火光与黑暗交织的最边缘地带,一个庞大得令人心悸的轮廓正缓缓显现。
那是一只好像鳄鱼的野兽,体型堪比小型丘壑,粗糙的暗绿色皮肤上沾满了黏腻的沼泽泥浆,正顺着褶皱往下滴落。
它匍匐前行,动作看似缓慢笨重,实则悄无声息,一双昏黄浑浊的大眼睛,如同两盏灯笼,死死地锁定了营地的方向,里面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它张开的巨口中,利齿森然,隐约可见黏连的唾液,散发出浓郁的腥臭气息,即使隔着一小段距离,也仿佛能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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