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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二任务总是败北(快穿)——江月舒

时间:2025-10-05 06:12:31  作者:江月舒
  偏殿没有开放,里头黑洞洞的一片宛如择人而噬的野兽。沈沉笙点了那婢女给她的一盏烛台,缓缓地往里探去。
  终于看到了一条水红色的衣裙的他正要靠近,却突然察觉到身侧什么古怪的动静,警惕心起功用,赶忙闪躲了去。
  黑暗里传来什么人的闷哼声,他心下大骇,拿烛火对着那黑影一照,却照见一个动作扑空,疼得龇牙咧嘴、身材瘦弱的男人。
  发觉沈沉笙,那人因终日沉浸酒色而深陷混浊的眼睛露出了垂涎而贪婪的光,“美人儿,你逃不了了。”原先勉强算得上俊美的脸也因神态显得扭曲而猥琐。
  沈沉笙并不知道这是谁,但本就厌恶男人对他起那种心思的他见到这样恶心的人,只恨不得杀了或者远离,哪里会肯靠近。
  看着他伸过来的手,他恶寒地往殿外跑去,却又惊道不好,脚下竟软绵绵地失了力气。
  “没用的,都没用的,你以为那丫鬟是真心帮你?那蜡烛里可是有的是好东西。”白显明似乎并不如谣言中的痴傻,反倒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步步逼近即将被收缴的猎物。
  话音刚落,沈沉笙便觉得一股热流涌上身躯。眼看那令人作呕的纨绔子弟愈发逼近,羞愤绝望至极的他用尽浑身力气拿起烛台往他头上一砸。
  没有预料到眼前人拥有成人男子力气、自身又弱得同张纸一般的白显明叫都没发出一声便软倒下去了,血在额边缓缓地往下流。
  无力又浑身难受的沈沉笙跌跌撞撞地冲向了门外,惊到了正要送食物路过的圆脸婢女。
  “快去…快去找陆淮”他对那陌生婢女道,美如妖魅的脸上写满了恳求。
  因磕绊在地上染了灰尘的蓝色衣裙凌乱而脏污,忍耐的泪水斑驳了衣襟,眼前这美人狼狈而可怜的姿态让婢女不由动容。
  虽大宫女告诫过她们万不可插手贵人们那些错综复杂的破事儿,万一出头错了,动辄就会连命也丢了。可这位小姐眼看便是遭遇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她实在不忍见死不救。
  “小姐,你且在此处,我马上就去找他。”
  原以为沈梦只会小打小闹,没想到是真的阴毒到要置他于死地。他还总是提醒自己不要和母亲一样识人不清、叫人蒙蔽,如今却险些彻底栽在这里。
  可凝霜凝碧不在身侧,唯一算得上熟稔的柳曦也被他有意地支开,他自诩人事尽在掌握,不屑于左右逢源,这下却彻底地无所依凭了。此刻他的心中唯一一株浮现的救命稻草居然是让他生起复杂感觉的陆淮。若是真要让人碰他,他宁愿是他…
  可就算出去了,里边的人还不知是死是活,若是不管死了活了都要把他拿了殉葬去,倒不如他即刻就死了罢了。
  沈沉笙的神志快要不清了去,他喘息着惨笑着,手紧紧扶着门框,身体却还是就要往下滑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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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等我!绝对精彩!
 
 
第17章 臣妻17
  然而,并没有人关注到这僻静的地方有一位面色绯红的“女子”即将要跌倒在地。
  他最终还是,像是被抽离了全身的力气般瘫软在了门框边。
  只一边与自己的欲望撕扯,一边痴痴地望着此刻寂静无人的走廊。
  他不无决绝地想,如若今日陆淮真的能救他于水火,就是满足他的愿望,真的一辈子扮演他心目中的女娇娥又何妨?
  沈沉笙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力量是多么的单薄,多么的脆弱。
  他恨着自己的无能和愚蠢。
  偏生又像无根的浮萍,太想停靠在自己眼前的这唯一处岸。
  他只愿若一朝同风起,便要把所有凌驾欺辱于他的恶心东西全部都踩的粉碎。
  正当即将支撑不住昏迷之际,一阵匆匆而来的凌乱脚步声如擂鼓、如重拳般轰击着沈沉笙的心湖,叫他短暂地惊醒。
  可来的是他所想的那个能暂且容他的避风港?还是恨不得除他而后快的来趾高气昂地收获成果、踩烂他的人?天堂和地狱揭示未知,沈沉笙几乎不忍再看一般地闭上眼。
  他紧张,又禁不住于绝望中生出一点光亮,控制着自己缓缓地侧过脸去…
  而万幸,映入眼帘的,赫然是让他抵在舌尖唤了无数遍、堪堪维持清醒的那人!
  陆淮看到的沈三是这样的颓败糜艳。
  眼前的“女子”跌坐在冰冷的地上,衣裙散乱,珠钗斜偏,白的快透明的面颊突兀地泛着不健康的红晕,是十分不体面的狼狈模样。
  眼里重燃的光亮昭示着“她”看见他的激动与惊喜,但心上人的这份在意却并不让陆淮感到开心。
  真是一幅惨遭蹂躏的模样,不过美人沦落至此却也是别有一番风韵,事不关己的他人也许会这样想。
  可陆淮此刻心中涌上的唯有一阵难言的悲恸与自责。
  他放在心头舍不得碰一下的天山雪莲,怎得就叫人害成了这般狼狈落魄的姿态。
  是那逼迫于她的刘夫人,还是夺了沈三与怀远婚姻、有情缘之仇的沈梦,抑或是谁?
  可拨开怀疑的迷乱,最终浮现在他心底的,便是他自己的云淡风轻置身事外。
  是他害“她”!
  他怨恨起了自己,他恨自己爱的廉价,近日只顾着自己的事业便把沈三抛之脑后。
  他恨自己薄幸寡义,许了让人家姑娘需要时随时可以找寻自己,却又连在大雍京城这熟悉地方都护不住她。
  见到沈沉笙眼下的窘境,陆淮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披着的月白大氅褪了下来,把它盖到了衣裳凌乱的他身上,动作轻柔仿佛对着一件碰之即碎的稀世珍宝。
  “陆…陆淮,你来了?”
  心上人却好像意识不那么清醒,比一般女子低哑的嗓音勾勾缠缠地问了一句,说不出的令人心中瘙痒。
  “我来迟了,没有护好你。”
  陆淮认真地回他,眼神清明如初,没有丝毫染上欲念的丑陋,甚至还因从未与她靠的这般近而感到羞涩不适了起来,以至于这样清晰地意识到眼前柔弱的女子,居然比自己还要高了一截。
  沈沉笙身上如兰般馥郁的香气竟是在“她”靠过来的那一刻便铺天盖地覆盖了陆淮的感官。
  那是一种极芬芳,又极摄人心魄的味道。陆淮的思绪仿佛飘在了云端,迷迷蒙蒙地居然在找寻这香气来源于何处。
  只觉得这似乎也不源自于春樱之前想给他弄的花瓣浴,因为那只会虚浮于体表,而不会如此扣人心弦。
  这应该是沈三身上自带的女儿香吧,陆淮艰难地想着。
  而下一秒,他的疑问就得到了解答。
  “我娘来自于香道世家,这是她为我制作的香囊。她去了之后,我仍然每日都带在身边。你若喜欢,我也可以赠你。”
  他的回应让陆淮大喜,因着“沈小姐”似乎还残留着意识,能够沟通。
  可是沈沉笙好像留有意识,却又好像彻底地醉倒在加了料的熏香里。
  醒的是居然还能洞察陆淮在想什么一般,甚至还试探性地往腰带处去掏出东西,陆淮急匆匆地阻拦才作罢。
  醉的是居然一改平日的清冷高傲,边痴痴地笑着,边用手虚虚描摹着眼前人的容颜,亲昵得无可附加。
  “陆郎可喜欢?”他居然改口,叫的称呼这样要命,简直如同娘子唤自己深爱的夫君一样。
  “喜…欢…可是沈小姐,男女授受不亲,我们这样不太合适…”
  被眼中的异性这样亲近的对待,陆淮白皙俊雅的脸庞上不受控地爬上了一层粉红,使这清雅君子看起来更加地可口。
  “你先松开,嗯…”
  对方的手不老实地摸索着,从他那秀致清绝的眉眼,到玉瓷一般柔滑的面颊,一路探寻到了那自然粉红的嘴唇。
  修养好的君子天生嘴角向上带出点弧度,厚薄适中,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
  沈沉笙着实喜欢的紧,忍不住指尖点在了那吐出金玉良言的窄缝之上,压出了一点诱人的下陷。
  仿佛被碰到了敏感之地,他也震惊于自己能发出这样软绵无力的奇异声音。
  可事实证明事情还能进一步往深处恶化。
  本就欲壑难填的沈沉笙愈发难以自制地把手环上了他细窄的腰腹。
  任谁也难以想到,那端方君子宽大的衣袍下,居然藏着这样盈盈一握,适合被人采撷和占据的身子。
  生的这样好,还有这般的身段,着实叫人···难以移开眼睛。
  好细…沈沉笙险些发出了一声喟叹…
  他又不无恶劣地想着:反正现在自己又算不得清醒,便是彻底沉沦又何妨。
  反正他也不信这样柔软腰肢的主人、当下任他施为的清雅小公子真有胆子抱了他。
  瞧这副纯情样子,就是个没有经验的雏儿。
  兴许是药效上头了,又兴许是自己心里本身对陆淮有的几分欲念被全然地调动起。沈沉笙也忘记了自己做“女子”久了,对男子的这方面也是空白的可怜。
  有了这样想法的他甚至一张艳绝的脸离得离陆淮的脖颈越发地近,湿润而滚烫的呼吸喷薄在谪仙般的书生颈间,烧灼感叫状元郎那精巧的喉结承受不住、可怜可爱地滚动着。
  沈沉笙也不知自己是作何想,总之冲动作祟,让他搂紧郎君那身子,痴醉地唤着:“陆淮,疼疼我可好?”
  闻言陆淮浑身僵硬,又禁不住地燥热,毕竟下一秒心上人精致的鼻尖仿佛就要贴上他滚动的喉结,凑的是那般近,不知要做的是舔吻还是什么…
  这样叫一向不解风月、只清心寡欲的状元郎怎样熬得住?
  但他是陆淮,他有他的坚守,不是什么趁人之危的野兽。
  他就算要和心上人在一处,也绝对不是做这般下九流的勾当。
  是了,他为何会做出这种事?
  他也没吃喝甚么有异的东西,都是和场子里的其他人一起推杯换盏。到了这里才渐渐有了浑身灼热的麻痒感受,竟是和刚扶起的原先坠倒在地的沈三表现一模一样。
  唯有一种可能,便是这里的空气有问题!这般让人神志迷乱、不断沦陷,其中怕是加了催情的药物。
  平日里自己和沈三绝不可能这般异常!
  不行,再这样下去便要成了这禁药的奴隶,必须找到源头然后掐灭于它。
  他下狠手掐醒了自己,目光搜寻着可能发出气味的东西,最终定格躺翻在阴暗偏殿里的烛台上。
  陆淮几乎一瞬回归了清明,挣开了沈沉笙的束缚,坚决而有力道:“沈小姐,淮今日与你已然是逾矩,我不欲你做令自己后悔之事,之后的结果我会承担…无论是娶还是要我忘却今日的一切…”
  即使说出的是让自己心碎的话语,他也不曾犹豫过半晌。
  沈沉笙却不想再听他唐僧念经似地说些什么礼貌的话语,用食指抵住了陆淮的口,身躯却再次靠上了他的身。
  这时的沈沉笙身上是一种海棠花被碾碎杂糅的凄艳哀绝,经过刚才的短暂分离,难得贴上的清凉玉石被抽离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他紧紧搂着陆淮,十指死死扒着眼前人并不宽厚甚至有些单薄的脊背,仿佛松开手就会绝望地坠入深渊。
  但他最终没有狠的下心把指甲抠进他的肉里,收了几分力气。
  陆淮仿佛听到一道阴暗的声音,不断地让他把眼前靠自己无比之近的心上人搂得再紧、再紧一点,可这声音是他心里的邪魔、是蛊惑人心的妖孽,决不能受了他控制去。
  他再次离开了意图攀附的沈三,往殿里走去,刚要把燃着有药物的香的烛台踩灭,就讶异地看到烛台侧边,头部血蜿蜒而下的躺倒的男子。
  陆淮一向眼力好,他认出这是白家游手好闲据说脑袋不灵光的大公子白显明。
  他一面把蜡烛踩灭,一面又不住心惊:血流得这般多…却不知是否还有呼吸在了…
  可明眼人一看便知,即使是沈三所为,也罪有应得,是这人先妄图做丧尽天良之事。至于这痴傻是否属实,更耐人寻味…
  “他可能要死了。”
  沈沉笙望着陆淮,又突然清醒过来似的,宛如鬼魅般轻轻地吐出了一句,打断了他的思绪。
  “你要揭穿我么?是我砸的。”
  “我不妄想把你这样的君子拖入泥沼,你可以离开。”
  “若是要我嫁过去或者陪葬,左右不过是叫人来的事情罢了。先前的事,我就权当没有发生过,你走吧。”
  “绝无可能!”陆淮被沈三这般自暴自弃又含着不测意味的言语刺激到了,竟是半分都赶不及思考就脱口而出,如他听婢女说到她的事,也不思量是否是假便匆匆跑来一般。
  “那怎么办?”沈三突然犀利得句句直击要害,“我既失了名节又伤了人,不把自己赔给他白家又能怎么办?”
  眼泪是他最锋利的武器,眼眶红的快要流出血泪来,绝望的让人呼吸一窒。
  “白家那边我来交代,绝不会让他伤你毫分。”陆淮哽住了片刻,却是下了决心要第一次谋划用在私心上,护着眼前这个惊惶无助、如濒死的小兽般撕咬着一切的“女子”。
  从未想过能有人为他做到这个程度,听到他这般表态,沈沉笙心中惊愕。
  他也不是不懂事之人,一顿发泄后竟是态度缓和了下来,理智也逐渐回笼。
  “陆郎,是他逼我。他步步紧逼,我也是万不得已。你…你可否信我!”
  “他其实不会死,我避开了要害,只是会让他昏过去罢了…”
  沈沉笙隐瞒了自己原先是真的想让白显明去死,想着陆淮要迷恋着他就勾引利用他。
  一开始受香影响时,他确实是有些迷醉的,可香灭了后,他就清醒了过来。
  他沈沉笙本来就是薄情寡义、冷心冷情之人,他想着,不如继续装作五迷三道的模样哄了陆淮做共犯,一起把白显明溺到湖里,让他做那失足落水的水鬼。
  至于头顶的伤,便权做那水中磕绊到的,如此一来一切都合理,除了落水之事有疑外便无大碍。而这,他相信足智近妖的陆淮能让他全身而退。
  但他,好似真的不争气地被陆淮叩开了心门。竟不忍让这鸡都没杀过的文弱书生手上沾了血污,让他真的把人染成了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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