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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夫郎(穿越重生)——燕旋

时间:2025-10-05 06:18:59  作者:燕旋
  于庆隆说:“会来的。你先好好学,到时候叔叔来了再追赶你。”
  梁莫还是有些失落,说:“好吧,那我等你。”
  于庆隆摸摸小孩的头,下午回去前便对莫大夫道:“师父,我有些事要办,兴许有一两日不能来了。一会儿我走前再把水挑满再走,您老要是还有什么吩咐我干的事现在告诉我,我一起办了。”
  “啥事要花这么久?”
  “就是去镇上找我二哥说些事。”
  “成吧。那你把这个拿走。”莫大夫摸出一张羊皮卷,“这是穴位图。你先不用想着记住都叫啥,上头的字你大半都还不识得。你只管记住都哪些位置有穴位就行。等你回来师父再仔细教你。”
  于庆隆小心收好羊皮,道了谢出门。
  当晚,于老太太一家盘坐在炕上,就等着于大有一家上门。他们是故意把给于庆隆说亲这事透给张王氏的。那就是个包不住火的纸嘴,告诉她这事准能传开。大房知道之后不可能不来,顾着于庆隆的名声还得夜里来,他们盘算好的。
  结果居然没来!哪个都没来!
  于大贵道:“他们是不是没得着消息啊?”
  张宝丹说:“不能。我都躲门后看着张家嫂子跟周月华说话了,肯定说了这事。”
  于庆发都等一天了,就想着于庆隆来了收拾于庆隆,这没来,心里气得不行:“那怎么回事啊?”
  一屋子人纳了闷。可大房的人就像真的完全不知情一样,一点反应也没有。
  第二天,天还没亮于庆隆就跟周月华还有于大有一起去镇上了。周月华的绣品得送过去,于庆隆便顺嘴出了个主意,他们夜里就没去老宅。
  倒是方戍,实在又好奇于庆隆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好玩意,借着腰疼之名来找莫大夫。
  莫大夫一看他走路的样子就知道他那腰伤该养得差不多了,正奇着怎么又来了。看见这秀才跟他打了招呼就去找他孙子,他突然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方戍往梁莫跟前一蹲:“莫儿,你庆隆叔这几天有没有给你做有趣的新玩意儿?”
  梁莫有点蔫蔫的说:“没有。”
  方戍问:“他今儿没来?”
  梁莫说:“说亲去了。”
  方戍登时抬头:“你说什么?!”
  梁莫说:“庆隆叔叔说有人给他说亲,他去看看。”
  这怎么成呢!
  方戍的顿时麻了,干啥都没心情了,朝屋喊道:“莫大夫!晚生忽然想起家中还有事,先回去了!下次再来请您老灸!”
  说完上了牛车,匆匆赶往家中。
  脚刚一踏进门他就喊:“娘,我看中一人,您得去帮我提亲!”                    
  作者有话说:
  ----------------------
  方戍:夫郞,等等我呀[爆哭]
  于庆隆:别想轻易追上我[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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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品ID:97810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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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到四国割据时期,成为母亲早亡,父亲新丧的哥儿,二叔三叔对他家的财产虎视眈眈,想方设法要把他嫁出去!
  阮锦左手收拾了极品亲戚,右手捡了一个英俊人机(傻子)做赘婿,不但成功护住了自己的家产,也找到了哥儿成熟期时必备的工具人。
  只是英俊人机傻乎乎,新婚夜,阮锦绞尽脑汁才终于想起来描述如何洞房。
  “夫君……你,你想不想玩小泥鳅钻洞洞的游戏?”
  于是小人机化身打桩机,幸福人生自此开启。
  阮锦则风声水起的做起了小生意,不能说日进斗金,但也迅速成为了桃花镇数一数二的富户。
  就这样,白天做生意,和小伙伴们快乐赚钱,晚上再小度小度一下抱着英俊打桩机入眠,幸福人生不过如此。
  本以为人生会一直这么幸福下去,直到有一天,一个百人车驾来到了桃花镇。
  小人机坐进了车驾里,恢复记忆的小人机弃他而去,那些人叫他王上。
  夭寿了,捡来的小人机竟然是渊王,也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渊朝开国暴君,更是因为无后导致宗亲暴乱二世而亡的重症鸡无力患者。
  等等,历史上的渊王是个重症鸡无力,为什么到了他这里就成了夺命打桩机?
  更要命的是,在鸡无力走后,阮锦发现自己怀孕了。
  怀孕了,肚子里的崽是未来暴君的小太子,抢是抢不过的,于是他决定改名换姓为元耳,以躲避未来有可能发生的纠纷。
  直到有一天,小太子和他亲爹在渊都的大街上相遇了。
  三岁的奶团子:“为什么你和我长得这么像?”
  渊夜昙:……等等,心脏好痛,为什么我觉得我好像遗忘了些什么重要的事情?
  PS:甜文,带球跑,追妻日常,美食文!
  再PS:假鸡无力真打桩机攻X身娇体软吸金受
 
第15章 
  方吴氏正掰着指头算春季花销呢,听到儿子喊着话一阵风似的跑进来,赶紧上去猛拍他手臂:“浑叫什么!你仔细坏了人家的名声。”
  方戍一听下意识捂了下嘴,接着压低声一副火烧眉毛的样子道:“娘,我想请您找个媒人帮我去提亲,您要是去晚了可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这么抢手?!
  这下方吴氏可来精神了,也不顾算账的事,拉着儿子在炕上坐下来:“好儿子,你是说你找着意中人了?是姑娘还是哥儿?哪家的?是咱们村的吗?”
  方戍说:“不是咱们村的,他是上溪村的人,是个哥儿,姓于。”
  姓于?
  两村离得近,上溪村又有自家的地,方吴氏也识得不少上溪村的人。姓于的,似乎就那两户。
  她想想道:“你是说于大贵家的那个小儿子?他家里有个老太太,他还有个二伯,二伯家孩子好像还在镇上学堂里念书是吧?”
  "不是那个于家。倒是与他家有些关系,应该是您说的那小哥儿的哥哥。"
  “哥哥?他哥不是个汉子吗?”
  “不是,是堂哥,于家大房的。”
  方吴氏绞尽脑汁想半天,忽然不敢置信道:“你、你是说于庆隆?!”
  方戍惊喜道:“对对对!正是,娘您认识他?”
  她何止认识啊!为了提前给儿子打听好都有哪些好姑娘和哥儿,她可没少花心思。这十里八村未出嫁的姑娘和哥儿就没几个她不知道的!
  可怎么能是这个于庆隆呢?!
  方吴氏一脸气闷加失望:“不成!你是疯了吗?相中哪个不行相中他!那孩子才被退亲没多久,再说家里要啥没啥,长得还可高,个头都快赶上你了,也不漂亮,也就你个成天只知道玩儿石头的木头不知道,你说你相中他啥了?”
  “长得高身体便更结实些,这又不是什么坏事。再说家里没啥,以后儿子和他一起努努力不就有了吗?还有谁说他不漂亮?他明明好看得很。”
  “哪里好看?长得跟个汉子一样,偏生还畏畏缩缩。不行,我丢不起这个人!”
  “娘,可我就相中他了。您要是不去提亲那以后我也不娶了。”
  “你!你说的什么混账话!”
  方戍急得站起来去给方吴氏捏肩,也不管是轻是重就是一通捏:“娘,我听说有人已经到他家提亲了。您要是再不去,我这一辈子准要打光棍!”
  方吴氏越听越不对劲,忙回头问道:“他怎么就把你迷成这样?你、你是不是私下里见过他?”
  方戍连忙摆手:“没有没有!”
  方吴氏根本不信,霍地起身掐腰作茶壶状:“好啊你小子,都敢骗你老娘了。我就说你最近怎么总惦记去莫大夫家呢。敢情你不是去看腰,你是去看妖精!不对,没他那汉子样的妖精,你是要去看他是不是?你个混球!你说!你们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方戍顿时有些心虚:“娘,您别说得我们好像怎么了一样。他不过是在河边帮我搬过一回石头,那会儿我还不知道他是个哥儿。当时他都没告诉我他叫什么名。”
  “那你怎么就突然想要他呢?”
  “我就觉得他这人有趣,比其他人都有趣得很。我没见过这样的人,我怕错过了以后就再也找不着了。”
  “那也不成。你父亲,还有你伯伯叔叔们也不会同意的。再说了,咱们一族里可就出你一个秀才。你说你,十五岁便是秀才,要不是两次都赶巧受伤误了考,你这会儿兴许都是举人老爷了,你娶他?想都别想!”
  方戍一听,遭霜打了一样:“娘,就这一回。您去提亲,他若是不愿,那儿子便没什么好说的。”
  方吴氏死活不同意:“你骗谁呢?哦,我去提亲,那他要是一口答应,我还能反悔了?那我成什么人了?再说了,你可是这十里八村唯一的秀才,他凭什么不愿意啊!”
  方戍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他就是觉得,即便是他家,若是去提亲,也可能会遭拒。
  他说不清原因,但就是这样觉得。
  于庆隆看他的眼神跟任何一个哥儿看他的眼神都不同。那双眼睛看着他时实在太冷静,似乎没有一点世俗的念头,还没有看五十文钱热情呢,弄得他总是惦记着。
  方吴氏一看儿子突然不说话,以为他被自己说通。结果看到儿子的眼睛时,却发现他走神走得厉害。
  这不像是被自己说通了,倒像是魂儿被勾走了啊!
  可这怎么可能呢?
  方吴氏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暗暗掐自己一把。嘶……疼得很!
  方戍这时却郑重地朝母亲拜了拜说:“母亲,您之前总问儿子想要什么样的人,现下儿子有答案了,我就想要他这样的。不,我就想要他。您若是不同意,那儿子反正也是再不可能找到他这般的人,只能孤老一生。”
  方吴氏气得拍桌:“你吓唬谁呢?!”
  方戍却没再跟她辩驳,又一拜之后出去了。
  方吴氏一看他铁了心,赶紧去找当家的评理:“你说哪有他这样的?这不是成心要气死我?那个哥儿这方圆几十里都没人要,他要来,我们方家还不成笑话了?!”
  “哪就那么严重了?”方丁满说,“你说的这哥儿我见过,我倒觉着这哥儿要是嫁到了咱们家,没准真能帮咱们管管戍儿。”
  “你也见过他?那怎么没听你说起过?在哪见的?他当时在做啥?”
  “就在他们上溪村,那孩子摁着他堂哥揍,把他堂哥揍得鼻青脸肿。不过我后来听说他堂哥顶不是个东西。好吃懒做,欺负弱小,所以活该挨揍。”
  “不可能,你准瞧错了。那孩子我见过一回。先前二麻家办丧事,我去时这孩子也在。长得怎样我不说,总低着头我都没瞧清。我主要不相中他那瑟缩样,见谁都像老鼠见了猫,这哪领得出去?绝对不行。”
  “那是以前。这孩子现在胆子大得很,都能当众打人了你说。”
  “那更不行。这么厉害,娶回来还不把家掀了?咱们戍儿老实,还不被管得死死的?”方吴氏说着顿了顿,“你的意思是你同意这亲事?”
  “那不然呢?你还真能说动戍儿?你要是能,他那满屋子破烂就不可能留这么多年。咱儿子就是头倔驴,你到今日还没看明白么?再说了,莫大夫已经收那孩子为徒。莫大夫这人你也是知道的,若真是那凶恶的孩子,他哪里会收作徒弟?儿子高兴你就去提嘛,反正你斗不过他。”
  方吴氏知道,她儿子有时一上来那驴劲儿十个咸蛋黄都拽不回来。但她还是不情愿。那么多人家,怎么就偏偏相中于庆隆?
  她决定先等等。没准过两天儿子就回心转意了。再说她儿子不也说了,还有其他人家去提亲。那那家要是提成了,她儿子再惦记也没用了。
  不能怪她这个当娘的心狠,实在是这门不当户不对,不是好姻缘!
  方吴氏只当没听到儿子回来说的话,该去忙啥还忙啥。而方戍则把自己关进屋里,不停地摆弄水车,想着不久前说过的,水木相遇,福泽有余。
  他当时说“福泽有‘于’”,并非对于庆隆有什么龌龊心思,而是真的打心里觉得,若是有这么个人成为自己的知己,定会喜乐安平。如果于庆隆是个汉子,他甚至完全不会想到提亲的事,就日日把酒言欢。他教他识字,他为他作木玩,便是一生如此过下去又有何不行?
  可偏是个哥儿啊!不娶就要归人家了!
  到底是哪个讨厌鬼这么急?方戍直觉不是赵老四。
  于庆隆也想知道是哪个这么不识趣要给他找麻烦。
  他跟双亲紧赶慢赶,终于在刚入巳时时到了镇中。这会儿他们刚把绣品送到绣坊,拿到三百文钱。
  这个是周月华忙了近一个半月才赚到的钱,这种机会不是总有,很宝贵。周月华小心把钱收好,问于庆隆:“隆哥儿饿没饿?走,阿爹给你买些桂花糕吃。”
  于庆隆已经有些饿了,毕竟不停不歇地走了那么远的路,天不亮就开始走,他一个大小伙子哪可能不饿?
  可桂花糕对于他们而言还是奢侈了些。这里地处北方,并不产桂花,桂花是外地运来的,价格便高昂。
  “不用了阿爹,咱们就简单弄一点素面吧,要不然买几个馒头也行。”
  一碗素面也就两文钱,两文钱也可以买四个馒头,或者一个菜包子。其实要说贵也不贵,小地方的物价还是低的。就是家里还欠着钱,于庆隆也看到了家里人不容易,而他并不认为这与他无关。他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周月华也明白小儿子懂事,只是听他这么说,做阿爹的心里难免不是滋味。谁知这时于大有从不远处拿个纸包过来,一打开里面居然有八个馒头和三个肉包子!
  于庆隆已经好久没闻到荤腥味了。之前想着去捉鱼,可始终没找到合适的工具,再加上这里的调料实在是有限,想不带腥味吃鱼有点困难,他就没再急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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