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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戍下去前重重吮了于庆隆一口,然后报复性地戳了一下杨杨额小屁股。接着动作麻利地给两个小的弄奶喝。
天气冷了,他们来时就先把小炉子给点上了,还算方便。
方戍端来两个小碗,跟于庆隆分着一人喂一个。等两个小家伙吃饱,便很快睡下。
于庆隆感觉兴致有点跑了,可没一会儿方戍的手爬上他的脊椎,他又有点受不住。
年轻的身体总是会对爱人的需求快速而热烈地回应。烛光摇曳,交叠的身体融合着彼此的气息,久久才恢复平静。
这夜下了他们到淮通县后的第一场雪。
等城里的人醒来,发现整个城的房屋和街道都盖了一层薄棉被,银光细闪,天色大晴,像是预示着未来要迎来更好的光景。
早上方丁满跟方吴氏天蒙蒙亮便睁开眼睛。老两口相伴出来,就看到刘大光在院子里扫雪。林巧娘已经开始烧火,屋里有了热乎气。
两口子说:“老太爷早,太夫人早。”
方丁满跟方吴氏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这是在叫他们,便笑道:“你们也早。”
林巧娘说:“早上您二老想吃些什么?我看东家还没来得及买米面,可早上也不能饿着呀。”
于庆隆这时出来了,打个哈欠说:“一会儿有人送早饭来,今儿早上不用做。白天家里要添东西,后院的花园里要建狗舍和鸡鸭鹅舍。到时建完剩下的料子打扫干净,余下的事我到时再叫你们。”
林巧娘问道:“东家,那我往后一日是准备三餐还是两餐呢?”
于庆隆说:“三餐。”
这时外头传来敲门声。刘大光去开门,见着是秦玉霜带着四个壮汉来了。后面还有两个小伙计却是不认识。
秦玉霜笑道:“我就知道方叔方婶还有隆哥儿你们准醒了。”
方吴氏道:“霜哥儿你咋回了家还起得这么早?”
秦玉霜道:“我在您那养成好习惯了啊方婶,如今可勤快了。我想着这今儿得建狗舍啥的,便带了几个人过来帮忙。他们有的会木工,有的力气足,家里有啥事只管吩咐一声就行。至于这两个小伙计,他们是来送早饭的。”
当中一个小伙计说:“老太爷,太夫人,方夫郎,我家东家叫我们来给您家里送上早饭,都在这里了,有四馅包子,还有羊汤跟八宝粥,一些小菜,还有肉饼。您看我们放到哪里合适?”
“就送到偏厅吧。”于庆隆说,“巧娘你带他们去。”
“两位小兄弟随我来吧。”
于庆隆也给了两个小伙计跑腿钱,嘱咐道:“回去替我谢谢郭老板。”
小伙计笑说:“谢谢方夫郎,您的话我们一准带到。那您几位慢用,东西我们中午再来收走。”
于庆隆待两人走后,对二老道:“父亲母亲,你们先趁热吃,我去叫守城。”
方吴氏小声道:“隆哥儿,这么多呢,咱要不要分些给巧娘他们两口子?”
于庆隆笑说:“要的。他们住咱们家里帮工,咱们往后都管饭。霜哥儿他们许是也没吃,您看着给分些吧,肯定够。我一会儿就过来。”
方吴氏便拿了碗,给刘大光两口子夹了些包子,还分了些粥,还给秦玉霜带来的人也都分了些吃的。
怪不得拿那么大的食盒过来呢,还是两人一起送,竟是这么多。
秦玉霜其实是过来凑热闹的,他家里要啥吃的没有?可他就是喜欢来于庆隆这边蹭饭。
他也不见外,跟方丁满和方吴氏一桌,俨然把自己当成了这家的半个人。
饭后,方戍去了衙门。他跟马知县要交接许多事,还要趁马知县在的时候把一些问题搞明白。索性他来这淮通县任职,厚着脸皮把严西宽跟马亲随要来了。当时也没想着荣亲王能答应,但他寻思反正不答应他也不损失什么,便提出来。没想到这事还真留成了。
严西宽跟马亲随也乐意跟着他。淮通县是个大县,原就比寻常县的左贰官要多,可置两到三个县丞。这也是当初马知县会临时起意想让他来作淮通县县丞的原因。若是只得一个名额,那便绝不会那样提议。
如今严西宽跟马亲随一同给他做县丞,他们三个还能一起共事。
于庆隆知道方戍能搞定,便留在家里,跟秦玉霜指挥人干活。方丁满跟方吴氏则看孩子。有巧娘帮着,而刘大光熟悉家里的东西都在哪,便在后园打打下手。
一家人忙得热火朝天的,上午弄完了狗舍跟鸡鸭鹅舍。到了中午,于庆隆带着二老还有秦玉霜去福悦酒楼吃一顿,然后再带他们一起去看看家具,再买些碗筷。至于米面粮油,买好了叫人送到家里就行,绝对没有人敢和知县的家属瞎算计。
到了晚上家里就可以自行烧饭菜了。方吴氏蒸了一大锅馒头,剩下的活巧娘就能干好。巧娘不愧叫这个名,做啥事都很巧。烧菜,针线活,样样拿得出手。
于庆隆叫她多烧了几个菜。太阳落山时方戍便跟严西宽还有马亲随一起回来了。
马亲随跟严西宽住到了县衙附近的一处小宅。是他们加了县里补贴的住宅金租的。地方不大,但总比他们在栖霞镇时要好上许多。起码有自己的房间,还有好的书案和桌椅等。
三人都换上了官服,看起来稳重许多——这是在人前。
等外人一走,立时原形毕露,往椅子上一瘫,异口同声:“天爷啊,累死了!”
方戍扯着领口:“隆儿,我晚上许是要吃上十个糖饼才能解我心中郁结了。”
于庆隆笑着给几人倒了茶:“哪就那么严重了?”
严西宽说:“有啊阿兄!我们三个翻公文翻得手都要断了。”
县城大,人口多,要了解的事情多不胜数。要是不负责任地放在哪也不是不行,可他们都不是那样的人。他们来是想做个好官的。
方戍抱着杨杨逗了好一会儿才觉得疲惫缓解。于庆隆帮他们摆了饭,吃过之后听他们聊县衙里的事。
有洪桓的面子在,加上马知县这次升迁也有很大一部分用对了方戍的功劳,所以对于方戍,马知县倒也不藏着掖着,该与他交待的事情都仔细交待了。
如今县里库银不算充足,海防还是个大的支出。但好的是县衙里的人都不错。因为马知县不是不干实事的人,所以他带出来的人虽难免也有些小贪小收,但大多都能留着继续用。
方戍最担心的其实就是内部拉帮结伙,但了解过后发现,还成,他不算是接手烂摊子。
于庆隆听他们说,总结道:“没有关系户就比什么都强。”
严西宽闻言差点喷了,笑说:“要说关系户,我与亲随才是最大的关系户。”
于庆隆想想也跟着乐:“那不一样。我说的那种是来占便宜的,你们是实实在在要为老百姓做些事的。”
这倒是实话。几人以茶代酒干了一杯,这时杨杨朝杯子伸小手,示意他也想要。
方戍哪能让他喝茶,便往杯子里放一点小米汤喂他喝。杨杨喝完还要,方戍便继续喂。马亲随这时拿自己的茶杯逗他:“叔叔这里也有,杨杨要不要喝啊?”
杨杨瞅瞅,转身抱住方戍,把小脸贴方戍怀里。方戍心里美得很,嘴角上扬道:“杨杨,这是马叔叔,他给的东西也可以喝。”
杨杨似懂非懂,继续指方戍的杯子,小身体往杯子方向使劲,示意他还要喝米汤。
小石头乖乖看了哥哥一会儿,打了个哈欠。于庆隆便横抱着他拍拍,不一会儿就给拍睡着了。
夜深了,严西宽和马亲随便没有久留。两人离开之后,方戍和于庆隆也回到他们的屋子。
两口子把孩子放到炕上。这时小石头睡得香。杨杨非但没睡着,把他一撒开,这小子还自己坐起来了。坐了一会儿,咕咚往后倒,然后咯咯乐。
方戍和于庆隆不约而同“嘘”一声:“小点声,弟弟睡了。”
杨杨一听“弟弟”,就像被按下了开关键,顿时快速翻身,然后还不等方戍跟于庆隆反应,就啪啪拍在了弟弟脸上。
小石头原本睡得正香,两下就被哥哥拍醒,哇哇哭起来。
杨杨自己拍完一看弟弟哭,也跟着瘪起小嘴。于庆隆无语:“你把弟弟拍醒,你还委屈呀?”
小石头吧嗒吧嗒掉眼泪,哭得人心都揪起来。
杨杨被说了,呜呜哭着朝方戍伸手。方戍心都要化了,抱起来哄:“好了好了,不哭了,下次咱们不在弟弟睡觉时拍他好不好?乖~不哭。”
两口子一人哄一个,哄半天才哄睡着。睡着的时候小哥俩眼睫毛都还是湿的。方戍拿个细棉的小帕子为小哥俩把眼泪擦好,就听于庆隆“噗嗤”乐了。
“隆儿你笑什么?”
“我笑你嘴上说什么捡石头做木玩,一看到他们你都想不起这些了吧?”
“可不?多亏有他们在。不然我一想起家里那些东西我就心酸。”
他这些年收集的石头和木头,还有其他零零碎碎的小东西都没带过来。虽然搬家东西不多,可如果加了那些就实在是多了。
于庆隆安慰道:“别心酸了,总还会看到的,又不是不见了。”
方戍想想:“嗯,我有你便好。”
于庆隆没说什么。之后的几天也继续为家里忙着,添东西,迎宾客,还得时不时画些设计稿。
如此忙活了半个月左右,新家终于差不多弄好了。就只差最后一批东西。
下午,他接了三辆马车,指挥着牛权带来的人把东西放好。
方吴氏抱着小石头问道:“隆哥儿,这些都是啥?”
用麻袋装着来的,看上去很重。
于庆隆说:“方戍的宝贝,我让人帮忙搬过来了。”
方吴氏看到麻袋里的东西,张大嘴:“你这比我还惯着他呀!”
于庆隆笑道:“要不他也总惦记,就带着吧。”
方丁满叹道:“咱戍儿好福气。”
等方戍夜里从衙门回来,便看到家里多了些眼熟的东西。他入了门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跑着进了屋子,语气里透着兴奋:“隆儿,我的石头怎么搬过来了?”
于庆隆说:“我请牛大哥他们帮的忙。进书房看看吧。”
方戍去书房一看,定好的书架到了,竟是前后两排可推拉移动的,看起来又整洁又实用。而且书架底部是抽屉,想存些笔墨纸砚完全没问题。
还有桌案和椅子。桌面上有一只木雕的鹤,翅膀上的翎毛是笔挂!
还有许多有趣的摆件,例如有一个笔搁是木雕的小鱼,翘着尾巴。而鱼嘴前有个泡泡,是个小香插。
而在他的椅子旁,他过往搜集的那些木棍全都在,被他的夫郎拼成了一棵“树”!
于庆隆说:“之前答应你说拼好,一直也没全部拼上。如今终于弄好了。”
方戍内心激动不已,却还是问道:“不是说好不带也成么,怎么又突然叫人运过来?”
于庆隆说:“你说过这些东西都带着你特殊的记忆,它们有故事,那应该也是你的一部分。总觉得把它们放在老家,这里的你就不完整,所以带过来我才安心。喜欢吗?”
方戍重重点头:“我就知道,这世间唯有你最懂我。可恨我却不知怎样才能让你更快乐。”
“谁说你不知?”
“嗯?”
于庆隆单手一撑,轻松坐到桌案上,脚尖勾了勾方戍的腰。
方戍瞬间领会了,问道:“杨杨和小石头呢?”
于庆隆说:“娘说今晚她看着。”
方戍的眼神顿时变得幽暗,一把横抱起于庆隆。
今晚他决定不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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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应该还有一章就结束正文了。宝子们点番外啦[抱拳]
第122章
杨杨和小石头刚出生没多久时, 于庆隆就曾想过,孩子有两个就够。他会和方戍好好养大他们,给他们很多的爱, 体会这两个小生命在自己膝下逐步成长的快乐。
至于以后的夫夫生活, 那还是尽量克制点好, 免得再“一次中奖”, 那可就麻烦了。
于是有那么几个月,两人都是靠着对方的五指山过活。后来实在是太难受,才做了个新决定——先在外面来一次, 然后再彻底结合, 这样控制起来就会容易许多。
开始方戍也并不同意, 他一想到于庆隆生孩子吃了那么多苦他就不舍。可于庆隆觉得每次都没办法真正灵肉交融, 弄得他总是很烦躁,便不叫方戍顾虑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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