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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顶A双子当哥哥有那么难吗(穿越重生)——离火为衣

时间:2025-10-05 06:21:29  作者:离火为衣
  相比于启微市的奢靡繁华,作为工业城市的斯坎普尔要沉默稳重许多,随处可见高耸入云的烟囱和绵延成片的厂房。
  大大小小的管道穿梭在楼宇之间,像这座铁灰色的城市虬结的血管。
  陈乱望着列车下方的城市,终于将记忆中的画面跟眼前的慢慢重合。
  那边的商业广场,以前是一座大型仓库废墟,他们从里面搜刮出来不少好东西。
  那个体育馆,以前是废弃的居民区,里面有他们布置的一个小型补给站。
  还有——
  那座废弃的游乐场。
  那个位置现在变成了学校。
  这下好了,小朋友的乐园变成了小朋友的地狱。
  陈乱勾起嘴角想。
  越靠近城郊,陈乱就越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兜住一般,闷闷地在胸腔里撞着。
  直到他在地平线上远远地就看到了那座无比熟悉的黑色信号塔。
  距离塔下不到三百米,就是S17地下基地的入口。
  ——也是他死的地方。
  走出车站后,陈乱就彻底沉默起来。
  在已经能远远地望见纪念馆的大门的时候,陈乱停下了脚步。
  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甚至有种,
  想要转身逃跑的冲动。
  他知道,这种感觉近乎于近乡情怯。
  身后的江浔和江翎也默默然跟着,目光落在陈乱的背影上。
  他们没有见过这样的陈乱。
  穿着黑色大衣的青年周身像是聚了一层灰色的雾,凝成一座密不透风的茧,雪花在他头顶飞舞,撕扯着他凌乱的发梢,沉冷的风想推着他走。
  而他沉默地站在路口,一向挺直的脊背此时却肉眼可见地沉着,那座茧正在凝实成壳。
  像解离在了现实与虚幻的边缘。
  江翎甚至有一种,陈乱下一刻就要被斯坎普尔冷硬的风雪撕碎,化成一道云雾就此消散的错觉。
  他没来由地感觉有些心慌。
  所以他立刻上前,伸手拍了一下陈乱的肩膀,刻意地抱着手臂挑眉,用轻松的语气道:“发什么愣呢陈乱?绿灯了。你是打算在路口站到闭馆吗?”
  陈乱有些茫然地回过头,雾蒙蒙的眼睛轻眨了一下,才像是将游离到半空的灵魂突然扯回了身体一般回过神。
  他从口袋里摸出来一颗水果糖含在嘴里,咬碎,才慢悠悠地拖着调子,又开始笑嘻嘻地胡说八道:“是啊,我打算应聘红绿灯,提前站一会儿适应岗位。”
  灰色的雾似乎散掉了。
  连飘飞的雪花似乎都温和了起来。
  三个人一起过了路口,走进了那道铁灰色的大门。
  纪念馆是基地遗址改建的,地上只有一层,做了扩建,用作展览。
  地下才是S17号基地的真正遗址。
  由于放票本就不多,偌大的展览馆看起来清清冷冷的。
  陈乱在场馆里转来转去。
  他看到了很多很多,熟悉的东西。
  用过的武器装备、基地颁布过的法令公告、补给站的货物上新价目牌、食堂的虫子蛋白饼……
  甚至他还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老七叔的钓鱼套装,边上还放着他漏了补、补了又漏的,印着“今天不空军”字样的搪瓷大茶杯。
  那些分明清晰得如同昨日的人和事物,现在隔着二百年的岁月尘灰,被安放在了小小的玻璃展柜里,与他遥遥对望。
  陈乱的心头慢慢涌起一种奇怪的割裂感。
  明明几个月前,准备出任务的陈乱还咬着蛋白饼,口袋里放着从补给站兑的巧克力,跟刚钓鱼回来邀请他喝鱼汤的老七叔打招呼。
  而他没能活着回家,去赴老七叔的邀请。
  自己死了,老头子一定伤心了挺久吧。
  ……也不一定。
  陈乱想到老七叔的性格,又弯起了唇角。
  小老头活到这个岁数,从基地始建的时候就在这里了,战争五十年,他见多了生死离别,豁达得很。
  就算伤心,应该也不会太久。
  生活是会推着人一直往前走的。
  而陈乱的神情正落在不远处的双生子眼中。
  那不是旁人那种在逛展览的时候或好奇或感叹的眼神,陈乱的眼里翻涌着的,是明明白白的怀念,和亲切。
  更多的,却是一种带着茫然的……
  恍惚。
  江浔和江翎对视一眼,瞬间意会到对方想说什么:
  这不正常。
  直到他们逛完一楼展厅,乘坐电梯一路向下,正式进入基地遗址。
  S17号基地虽然被叫做小型基地,但那是跟大型基地对比之下的结果,实际上内部规模几乎等同于一个县级城市的城区。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陈乱就愣在了原地。
  因为率先撞入眼帘的,就是一大片望不到头的白色墓碑。
  在墓碑群的中央,拱卫着一座巨大的纪念塔,塔身上密密麻麻刻着一个个熟悉或不熟悉的名字。
  塔下摆满了鲜花。
  陈乱在这片沉默的白色的丛林中找到了姜鸣鸣。
  姜鸣鸣和陈乱其实都不太拍照,他们几乎没留下什么影像照片。
  墓碑照片上的是二十三岁的姜鸣鸣,正大咧咧地朝着镜头笑。
  但仔细看就会发现,在这张单人照的右下角,姜鸣鸣的手肘横在那里,似乎正杵着什么东西。
  那其实是十五岁的陈乱的肩膀。
  陈乱记得这张照片。
  是他正式成为机甲组成员的那一天拍的。
  事实上的情况是,拍完照片姜鸣鸣就搂着陈乱哭了起码一个多钟头,搞得好像陈乱今天进组明天就会壮烈牺牲一样。
  讲道理,虽然机甲组死亡率很高,但也不是没有活到最后的。
  ——虽然陈乱也没活到最后。
  他从背包里拿出来一盒早就准备好的巧克力,放在姜鸣鸣的墓碑前,弯下腰轻轻闭上眼睛,用额头触碰着冰凉的墓碑顶部。
  陈乱知道,这座墓碑之下空无一物。
  也知道自己的举动在江浔和江翎眼中会显得不合常理。
  但是无所谓。
  他来此世间一趟,本就没打算过刻意隐瞒什么。
  只是令他意外的是,双生子也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
  他们只是安静地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地方,等他回头。
  陈乱没有回头,他继续沿着石板路往前走。
  只不过刚走了没两步,陈乱就顿住了。
  他停下来,转身,弯腰拍着姜鸣鸣隔壁的那个碑开始笑,直到眼角都笑出了泪花。
  笑够了,陈乱才直起身,半蹲下来与那座墓碑对视。
  白色的碑体上,黑白分明地就写着陈乱的名字。
  墓碑上没有照片,只在名字下方刻着生卒年月,以及一排小字:
  S17基地机甲组-战斗训练教官,云刺战斗小队队长,时年28岁。
  陈乱的手触碰在自己冰凉的墓碑上。
  这一刻他才无比清楚地意识到,陈乱真的真的,已经死了。
  但是此刻他又在亲眼看着自己的墓碑。
  那一刻,巨大的荒诞感仿佛将他整个人击穿。
  直到背后江翎轻轻喊了一声陈乱的名字,他才恍惚一般回过神来。
  他抹了一下眼角,转过身朝着江浔和江翎招手。
  一身沉冷黑衣的青年浑身放松地靠坐在白色的墓碑边上,半眯着眼,泛着轻浅灰色的眼瞳里,还带着些没消散的怔然。
  有一束光正好从天顶上透过来,一半洒在他的肩头,一半落在碑顶,光束里尘埃飞舞。
  陈乱和自己的灵魂靠在一起,漂亮得过分,以至于有些虚幻。
  然后江浔和江翎听到陈乱说:“来,帮我跟我合个影!”
  “所以这就是你必须拖着生病的身体也要过来的理由?”
  江翎挑眉,看着墓碑上陈乱的名字:“真难为你能在这么小众的一个遗址纪念馆找到个同名同姓的。”
  “那不然呢?这么有缘,不来一趟瞻仰一下多可惜。”
  陈乱一手哥俩好地搂着墓碑,另一只手比了支枪,很地狱笑话地顶着自己的脑袋笑:“别废话,快拍,胳膊要举酸了。”
  “行行行,拍,这就拍。”
  咔嚓一声,画面定格。
  江翎还来不及说话,就见陈乱做了个“砰”的口型,手指在自己的太阳穴一戳,懒洋洋地拖着调子发出一声夸张的“啊——我死了——”,笑出了声,然后仰面躺了下去。
  在这个视角,陈乱只能看到高高的透明天顶。
  天顶外是灰色的天空,风飞雪舞。
  如果按照原来的轨迹,他已经躺在这里与这片狭小的天空对视了二百年。
  他是时代的旧影,是已经过去了很久的战争的遗物,早该化成一抔黄土沉眠地下了。
  以至于陈乱时常会怀疑,这一切会不会是自己临死前的一场幻梦,镜花水月,伸手一捞,就破碎了。
  头顶突然覆盖过来一片阴影。
  是江翎,正抱着手臂垂眼看他:“装死好玩吗?”
  陈乱闭上眼睛:“死人是不能回答活人的问题的,江翎。”
  “死人还不会说话呢。”
  他听到江翎在头顶嗤笑了一声,随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紧接着他的耳边传来了江翎近在咫尺的声音:“现在我也死了,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
  少年跟他并排躺在了一起,注视着这方天顶。
  陈乱依旧闭着眼:“你刚刚说了,死人是不能说话的。”
  “可你现在明明就是活着的,陈乱。”
  身边的少年转过头,注视着陈乱,目光灼灼,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
  “……”
  陈乱的呼吸一滞,他张了张嘴,空白的脑海里仿佛骤然听到了一声惊雷。
  然后下起了一场暴雨,冲刷着那片寂静的白。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心脏重重的跳了两下。
  身体的另一边,江浔也紧挨着陈乱坐下了。
  清淡的嗓音从头顶不远处传来:“如果你们就打算在这里躺到宇宙爆炸地球毁灭,那我就先回家,去给你们准备葬礼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似乎有什么虚幻的泡泡“啵”地一声被戳破。
  回家。
  陈乱垂下了眼睛,终于慢慢弯起了嘴角。
  “……谢谢你的好意,哥哥真的好感动。”
  陈乱慢慢吐出胸腔里郁结的浊气,深呼吸,然后坐了起来,外面似乎放晴了。
  有阳光透过天顶洒落,几只飞鸟互相追逐着掠过云端。
  云开雾散。
  他拍拍身上的灰尘,站起来伸了个畅快的懒腰,突然感觉到一阵轻松。
  陈乱回头看着弟弟们,伸出手,弯起唇角:“但是葬礼就不必了,就当我是当场诈尸了吧。”
  拉着两个人站起来后,陈乱在接下来的参观中明显放松了许多。
  虽然看着那些熟悉的街巷房屋都被拉上了警戒条不允许进入,几个月前还在守护着的家园变成了博物馆,回家还得抢门票,陈乱还是感觉到几分感慨,但那种虚无游离的感觉却已经被隔离在外,再也没有近身。
  没错。
  他现在明明就是活着的。
  他有了新的家,也有了新的亲人。
  让过去过去,让新的开始开始。
  一路逛到临近闭馆,陈乱才心满意足地拉着弟弟们回到地面,出来之前甚至还在食堂体验馆买了两包虫子蛋白饼,邀请江浔和江翎品尝。
  江翎没吃,他死也不会吃这种东西的。
  绝不!
  江浔尝了一口,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在路过某个垃圾桶的时候默默把半块饼丢了进去。
  顺便一提,陈乱最终也没找到王小豆的坟在哪儿。
  原来零零散散的墓区都被统一迁到了电梯口那片纪念墓园,陈乱没有找到王小豆的墓碑,最后把那两瓶菠萝汽水放在了中间那个巨大的纪念塔下。
  如果没有单独的墓碑,那只能是刻在塔身上某个地方了。
  等江浔和江翎去就住在本市的外公家小住了几天回到启微市的时候,天色已近黄昏,早他们回去两天的陈乱并不在家。
  江浔看着陈乱空荡荡的房间,莫名地翻腾起一股难以压制的燥意。
  他伸手抚上隐隐跳痛的后颈腺体,目光跟同样也在捂着后颈的江翎撞个正着。
  空气里逐渐弥漫起两种截然不同的信息素的味道,轻微到不仔细闻根本无法察觉,但确实存在。
  “江翎。”
  江浔抬眼看着胞弟那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声音平静:“我们要分化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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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Alpha的分化期一般会持续三到四天左右,越高等级的Alpha分化期会越长,不适感也会越强烈。
  据说一些顶级alpha在面临分化期时,常规的抑制剂是有一定几率失效的。
  而陈乱此时还不知道弟弟们已经在越来越临近16岁的新年的时候,迎来了分化期。
  他这个时候正在乌宁的射击馆里兼职射击教练。
  临近年关,各大高校陆陆续续都放了寒假,四散在各个娱乐休闲场所的年轻人也多了起来。
  乌宁的射击俱乐部设备新,环境好,枪械种类也多,意外地在启微市小火了一把。
  场馆里的教练实在有些忙不过来,乌宁思来想去,选择了把陈乱搬来救场。
  她开出了陈乱无法拒绝的高额报酬,让他专门负责古董枪械区的体验项目。
  ……于是体验馆更火了。
  事情的起因是有一个大学生射击爱好者社团来这里打卡团建,一眼就挑中了在一众教练里帅得异常突出的陈乱。
  团建过后,这群大学生里很多人都发了社交动态,话题几乎都绕不开以下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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