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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顶A双子当哥哥有那么难吗(穿越重生)——离火为衣

时间:2025-10-05 06:21:29  作者:离火为衣
  “名字有点耳熟。”乌宁眨眼,仔细看了看陈乱的眉眼:“嘶 ,脸也有点印象。我是不是见过你。”
  然后一拍脑袋:“啊我想起来了,江家那个小孩是不是?你现在跟着周沛了?不跟周景那个混小子一起玩了吧?”
  说完又去拽陈乱的手腕:“周景那混球已经废了,你不跟他玩是对的。走走走,姐姐带你去玩枪。”
  “只要你也喜欢古董枪械,那我们就是好朋友!”
  乌宁突然的热情让陈乱有些难以招架,一路被拽到了地下枪械库。
  周沛跟在后面。
  面积巨大的地库里,一排排柜子上满满地陈列着各式各样的枪械,打着明亮的灯光,到处泛着金属的冷硬色泽,一眼看去很是震撼。
  乌宁带着陈乱一路走到最里面。
  陈乱一眼就认出了摆在架子上的那些无比熟悉的枪械。
  那些大的小的、黑的灰的,各种型号的被现在的人叫做古董的枪械,上面布满了岁月尘埃,但却是真正陪伴了陈乱一直战斗到生命尽头的东西。
  他们一起并肩守护着背后人类最后的家园,直至死亡。
  “我能……”
  再摸一摸它们吗?
  陈乱的眼神凝在那些枪械武器上面,手有些不受控制地放在玻璃上,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已经带了微微的涩意。
  “来,你来,我这里还有个好东西!”
  乌宁注意到陈乱看那些枪械的眼神,意识到陈乱八成是真的喜欢,于是朝陈乱招了招手。
  她转到柜子后面,打开暗格,从大保险柜里用力拖出来一个足有一人高的精致皮箱。
  打开箱子,里面是一支足有大半个人那么高,枪管很粗,看起来就极沉重的重型狙击枪。
  “我前两天从拍卖场上花大价钱拍来的宝贝!这种枪太少见了!”
  乌宁得意地拍着乌鳞鳞泛着金属光泽的枪身:
  “拍卖会的鉴定专家说,这把枪的使用者推断是一个很强壮的男性战士,根据评估,战时如果机甲师能破开荒兽的麟甲,这把枪的使用者就能用大口径狙击弹给荒兽一击毙命!”
  “这里还刻着字!jmm!我猜应该是他的名字或者代号。”
  “不是。”
  陈乱的眼神落在枪托上,突然道。
  乌宁愣了一下:“什么?”
  “不是什么强壮的男性。”陈乱蹲下来,怔怔然看着那把枪,眼里似乎起了雾。
  “是一个,身高只有一米六出头的……女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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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陈乱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jmm三个字母,一瞬间似乎听到了很久以前那个盛夏传来的蝉鸣。
  “好啊你陈小乱!!你又偷偷动我的枪!!”
  刚满二十二岁的女孩一脚踹开房门,一伸手就拧住了十四岁的陈乱的耳朵。
  “哎哎哎!疼疼!鸣鸣姐!疼!”陈乱呲牙咧嘴地扒拉着对方的手。
  “说了多少遍了不要随便动我调好的枪!重调很麻烦的。”
  姜鸣鸣放开陈乱的耳朵,使劲拍了一下陈乱的脑瓜:“你想学重狙,明年满十五了就可以进队,到时候我可以亲自带你。”
  陈乱摸着后脑勺,嘿嘿笑:“我去不了你们队了,鸣鸣姐。”
  “嗯?为什么?”
  “我被选到机甲组了,明年要去开机甲。”
  姜鸣鸣愣了一下,沉默了两秒。
  “机甲组啊。那个组……”
  “我知道,姐。听说机甲组牺牲率挺高的。”陈乱跳到桌子上坐下,腿在桌边晃荡着:
  “但我不怕。这一批参加测试的只有我能顺利驱动A+,战场上多一个A+,你们队也许就能少死几个人呢。到时候我开机甲给你破甲,你来狙杀,咱们两个把荒兽赶尽杀绝!”
  “行行行你最厉害了,你是大英雄!”姜鸣鸣拧了一把陈乱的脸蛋:“赶紧下来,站在桌子上像什么样子。”
  “鸣鸣姐,你没发现你枪上有什么变化吗?”
  “一眼就看见了。”姜鸣鸣翻了个白眼:“陈乱你能不能把你那狗爬字好好练练!刻三个简单的英文字母都搞得像蟑螂爬。”
  “那不是你说那群粗心的臭男人总是拿错你的枪吗,我给你做个记号,你还嫌我字丑!我不理你了。”
  “好嘛对不起,姐姐给你道歉好不好?不该说你写的字像蟑螂爬。”
  “哼,那你用什么赔我?我要吃巧克力!”
  “陈乱你小子早就惦记上我前两天兑回来的巧克力了是吧!……呐就剩这些了,悠着点吃别一口气吃光啊,下次资源处上货要到下个月了。”
  “嘿嘿谢谢鸣鸣姐,鸣鸣姐最好了!”
  “你少贫。”
  ……
  后来陈乱真的做到了开着机甲为姜鸣鸣破甲,他们一起搭档五年,杀了数不清的荒兽。
  只是在陈乱23岁那年,一切都戛然而止了。
  姜鸣鸣死了。
  连尸体都不剩,留在原地的只有大片绽开的血迹和碎骨,以及她的配枪。
  枪托下面,还有半颗被咬了一口的巧克力。
  战士死后枪械被收回,由于型号已经过时,所以只是存在了仓库也没有继续流通使用。
  陈乱后来再也没见过姜鸣鸣的枪。
  他怎么也想不到,能在这里再次看到它,哪怕时间已经轰然流过二百年。
  跟着乌宁在俱乐部打了一下午靶,结束的时候天色竟然已经开始擦黑。
  乌宁看起来明媚妖娆,实则却是个玩起来很疯的热情又爽朗的姑娘,有时候会很像姜鸣鸣。
  乌宁也很喜欢陈乱,一个是因为她觉得难得找到了同好,还是个很养眼的美人,另一个原因是陈乱枪玩得确实很不错,特别是那些古董枪,陈乱看起来对它们都十分了解。
  这一点非常对枪械脑袋的乌宁胃口。
  她给陈乱塞了一张高级会员卡,告诉他以后想玩枪了常来,她随时欢迎。
  然后又从休息室里端了个半臂长的盒子出来:“给你的。我看你实在是很喜欢那把枪,但那个是我的心头好,我可舍不得给你。不过这个就送给你了。”
  “这个是?”陈乱接过来打开的一瞬间,瞳孔缩了缩。
  是姜鸣鸣那把枪。
  只不过是等比缩放的模型,还原到连刻在枪托上的三个字母都清晰无比。
  鼻头又泛起微微的酸,陈乱抬头看向乌宁。
  “别别别,我可见不得美人哭啊。一把模型而已用不着这么感动吧!”
  乌宁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摸摸陈乱的头。
  陈乱垂眸,不着痕迹地抹了一下眼睛,再抬眼已经满是晨星一般的笑意:“谢谢宁姐。”
  “小意思!下次再收来好玩的我喊你来一起品鉴!”
  “好。”
  带着东西坐到了车里,周沛有些无奈地笑着开了口:
  “我倒是没想到,你能跟乌宁聊那么投机。”
  本来他是想找机会跟陈乱独处的,结果一整个下午陈乱都在围着乌宁转。
  早知道换个项目玩了。
  “她挺好的。”陈乱摸着手里的模型。
  周沛跟乌宁是好朋友吗?乌宁看起来对周家很了解的样子。
  似乎是看出了陈乱的疑惑,周沛顿了一下才道:“我们以前有过婚约。”
  陈乱抬头:“?”
  “小时候的事了,我父亲跟她的祖母订的。”周沛摇摇头:“她没看上我,说不喜欢我这一款,一直很不乐意。后来我们都分化成了alpha,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陈乱:“……”行吧,又是豪门娃娃亲桥段。
  “啊,对了,得知婚事作废的时候她还高兴得在酒吧包了三天场,连我都邀请了。”
  陈乱没忍住笑了一下。
  看起来像是乌宁会做出来的事。
  突入其来的一阵来电铃声打断了对话。
  周沛抱了声歉,按了接听。
  一阵近乎鬼哭狼嚎的声音就猝不及防闯入两个人的耳膜: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大少啊啊啊!!!二少、二少他又出事了!你快来啊啊啊啊啊——”
  周沛使劲捏了捏眉心,叹气:“他又干什么了?”
  电话那头的悲催打工人嚎道:“二少他、他被江家的那两位打了!他们现在一群人打起来了拉不开啊啊啊!!!已经有人报警了。怎么办啊大少爷!!”
  周沛猛地踩了一脚刹车,闭了闭眼睛,深呼吸:“地址。我稍后就来。”
  “极光区泽安路41号,the last酒吧——啊!谁!?谁朝我扔的砖头啊——”
  电话断了。
  周沛看着陈乱。
  陈乱看着周沛。
  “周景跟江浔江翎打起来了?”陈乱问。
  “……对。”
  “那走吧,一起去看看。”
  “嗯。”
  车子掉了个头,朝着另一个方向驶去。
  陈乱看着明显没了好心情低气压起来的周沛:“你是不是经常要给你弟弟这样擦屁股啊,感觉你很熟练的样子。”
  “你在笑?”周沛握着方向盘,看了一眼陈乱。
  “没有,我牙有点热。”
  “是。已经好多年了,习惯了。”周沛突然叹了口气,有种认命了的无力感。
  “他是怎么——”陈乱比划着。
  这两兄弟画风差的未免有点大。
  起码从表面上来看,周沛目前还算得上是个正人君子,一个心智成熟的正常成年人。
  周景么,啧。
  “父母忙于集团的事情没空管他,我以前在明翠洲那边念书,他是祖父母带大的。”
  “懂了。”
  隔代亲亲过头了,养歪了。
  车子终于穿过城市开到目标酒吧门口的时候,人群早就散去了。
  徒留下酒吧里的一地狼藉,以及坐在废墟里欲哭无泪的店长。
  周沛深吸一口气:“损失多少我会照价赔偿,现在他们人呢?”
  店长抹了把脸,一脸苦相:“警察带走了。”
  两个人又马不停蹄赶去了警局。
  “周景家属?”
  “在。”周沛看起来无比熟悉这里的流程。
  “江浔的监护人来了没?”
  “来了。江翎也是我家的。”
  警官看了眼陈乱:“你们什么关系?”
  “我是他哥。”
  “也行,你也跟我来吧。”
  于是,在江浔江翎周景三个脸上身上都不同程度挂着彩,隔着桌子剑拔弩张对峙的时候,周沛和陈乱就这么一前一后,一起出现在了三个人面前。
  “……哥。”周景看见周沛,气焰明显缩了缩,继而看到了后面的陈乱,又瞪圆了眼睛。
  “你来干什么?”江翎看着陈乱是跟周沛一起来的,立刻垮起个臭脸:“怎么还带一身腻死人的香水味!你又去哪里拈花惹草了?”
  江浔坐在江翎身边,嘴角还含着点血迹,垂着眼睛不发一言。
  陈乱抱着手臂往门边斜斜一靠:“我不来你俩打算让谁来?远在爱尔华钦洲的江司长,还是这么多年待在小楼里压根没露过面的夫人?说起来,这个时间学校应该还没放学吧。”
  “要你管。”江翎偏过头,不去看陈乱:“干嘛,你来兴师问罪的吗?”
  “那倒没有。”陈乱拉开江翎身边的椅子坐下,支着下巴靠过来,弯着唇角笑:
  “我就是想问问,你俩打赢了没?”
  这话一出,不止是江浔和江翎,连周家兄弟都一起看他。
  陈乱收起胳膊换了个姿势,跷起脚靠在椅背上,对着双子指指点点:“别跟我说你们两个都没打赢他一个啊,丢人。”
  “怎么可能啊!”江翎睁大眼睛,拍开陈乱几乎点到自己脑门上的手指:“我一个人就能揍他俩!是他们不讲武德群殴,我们才受伤的!”
  “江翎你他妈——”对面的周景被cue了一顶战五渣帽子,急的就要站起来。
  “还有你,你什么你?”陈乱又转了个方向,挑眉看着周景:“你都二十了,跟我们家十几岁的高中生打架,你不觉得打赢了丢人,打输了更丢人吗?我要是你,我就羞愧到自己找根面条上外边儿吊死去。”
  “江乱你!”周景立刻涨红了脸要扑过来。
  然而这时,警官进来了。
  “干什么呢你?坐下。”
  周景粗着脖子还想动,被周沛盯了一眼,一脸不服气地坐下了。
  “说说吧?怎么回事,为什么打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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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陈乱万万没想到,他们打架的原因,居然算得上是跟自己有关系。
  事情的起因是一条视频。
  视频里的周景和他的狗腿子们坐在酒吧卡座里喝酒。
  不知道是不是喝上头了还是嗑了什么,几个人在那边大放厥词,说着一些诸如:
  “江乱那不识好歹的东西,能被大少看上是他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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