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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了?”
“那该我了吧?”
“?”
陈乱愣了一下。
什么?
被握住的膝弯压上来,陈乱的呼吸骤然紧绷起来,雾气未散的眼里终于染上了几分慌意。
“……江翎???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
近在咫尺的那双已被侵染成暗金色的眼睛愉悦地弯起来,alpha俯首下来吻上陈乱的滚动的喉结,齿尖带着几分故意的厮磨陷入进去。
“当然是——”
“弄脏你。”
在陈乱周身卷成看不见的涡流的信息素浪潮一般随着缓慢而坚定的温度嵌入潮涌而去。
无处可逃的侵入令陈乱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压抑着的轻颤着的呼吸,挣动着的被金属的冰凉触感困住的手腕晃动着,手指猛地收紧起来攥住了铁架床的栏杆。
“江、江翎——唔!不行!”
心跳骤然过速,
熟悉的被信息素侵染的过电一般的感觉从温度的触点开始沿着血液的奔流逆卷,掀起阵阵不容忽视的热潮。
眼前开始眩晕,呼吸亦开始陷入混乱。
“不——不行!”
“呜——”
香柏木与琥珀的味道如同黑暗中滋长的藤蔓,纠缠上雾灰色的湿漉漉的湖泊。
窗外晃进来的光带着风吹过窗帘的沙沙声响漫进屋子,墙壁上映出晃动的树影。
“……”
浓得化不开的香柏木与琥珀的气息在血液里四处漫卷,又将陈乱带入天花乱坠的万花筒。
视线彻底模糊。
挣扎和侵染上来的琥珀与香柏木的气息都被风晃散开。
躲不开、逃不过的陈乱又开始乱七八糟的骂人,骂到一半又被恶意的动作堵了回去,最后又在浮沉的坠落与沉溺之中化作破碎的沙哑和呜咽。
空气的温度似乎都变得开始灼人。
冷灰色的湖泊里又起了雾,浮红的湖岸沁出水色,又被温柔地吻去。
直到燃烧着的香柏木与琥珀的温度里带了些海风与罗勒叶的气息,昏暗的小卧室里只剩下起伏的呼吸。
alpha吻过陈乱过分红润的唇,又吻过陈乱泛起浮红色的失力的指尖,餮足地将依然还在轻颤着的温度拥进怀里。
含着笑意的沉哑嗓音落在耳畔:
“哥哥好棒。”
“……”
呼吸都还没调整过来的陈乱咬着牙,抬腿一脚踹过去:“滚蛋。”
下一秒,脚踝被一只手捞住。
眼前吃饱了的alpha笑盈盈地摩挲着手掌心里的温度:“脚踹疼了没?要不我再给你揉揉?”
陈乱:“……”
吗的。
人怎么能厚脸皮到这种程度。
简直、
简直……
床头的铐子已经被解开了。
陈乱拧着手腕,在标记之下几乎没了爬起来的力气:“你他妈就不能跟你哥一样冷静一点吗?”
疯狗!
恶犬!
没轻没重的小混蛋!
一想到在外面的江浔甚至有可能因为这个压根不存在隔音效果的破房子听了个全程,陈乱的脚趾都控制不住地蜷了起来,以至于他感到整个脑袋都开始冒出热气。
然而回应他的是江翎重新落在他肩头的呼吸和轻轻的啃咬,以及一声轻笑:
“我哥?”
“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吗?他可比我变态多了。”
“……”
陈乱懒得跟他废话,踹了他一脚:“抱我出去。”
“做什么?”
面前的alpha一挑眉:“到外面当着江浔的面儿继续?”
陈乱:“……”
早晚撕了这张不说人话的破嘴。
他咬着后槽牙,从齿缝儿里挤出来几个字:“我现在没力气,我要洗澡。”
只是还不等江翎回答,小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双生子中的另一位站在门边,目光掠过孪生弟弟的眼睛,平静地在凌乱的屋子里扫过去,最终落在陈乱眼里。
“我来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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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放过我吧审核大人我真的改不动了,我已经尽力了,求求了,都已经快不是中文了[化了]我删还不行吗我删……
明天中午十二点,插画活动准时上线啦![让我康康]
第101章
浴室的空间很小, 站两个人都略显拥挤,头顶暖色的灯光亮晃晃地铺下来,将这片狭小的空间盈满。
陈乱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江浔怀里被抱进来的。
双腿有些绵软, 更多的却是一种陌生的酸痛和肿胀感, 从骨头的末端牵着敏感的神经末梢。
他拢了拢身上披着的衣服, 扶着洗手台的边缘想要自己下地, 光着的脚踩在冰凉的地砖,膝盖就是一软。
“当心,哥哥。”
两条手臂稳稳地托住了他的腋下将他揽住, 清淡的嗓音很平稳。
alpha略高的体温透过单薄的居家服传递过来贴在背后, 为他提供了一个站稳的支点。
陈乱撑住洗手台, 紧抿着唇对抗着深度标记带来的脱力感, 暗地里把江翎那个小王八蛋骂了一万遍,轻轻呼着气:“出去吧, 我自己来。”
拢在腰间的手臂没有动,反而越发收紧起来。
alpha高大的身形将陈乱整个儿包裹进怀中,鸦羽一般的睫毛垂落下来, 浅金色的眼睛落在陈乱颈侧。
那块被暖色的灯光映得如同一块暖玉的皮肤上印着一个刺眼的咬痕。
空气里, 怀里的人身上, 到处都是江翎的味道。
松松拢住的衣服边缘,隐约可见一些斑驳的红。
狭小的空间里, 龙舌兰的味道弥漫开,沿着陈乱的皮肤缠绕游移。
温热的手指尖轻轻触碰上陈乱颈侧的皮肤, 那里有一片现在还在微微刺痛着的咬痕。
他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
陈乱蹙了下眉:“江浔?”
“你自己可以吗?”
耳畔落下来江浔清淡的嗓音。
“我——”
陈乱刚要说我可以,话到一半却生生被什么陌生的感觉硬生生噎在喉咙里,身体猛地一僵。
有什么湿润的温度正沿着皮肤流溢下来。
支在洗手台上的手指猛地收紧起来握进掌心,陈乱的喉咙滚了滚, 只觉得一阵滚烫的热度从耳后升腾起来,往头顶上蒸,烧得眼眶都开始微微发热。
他抿了下干涩的唇,推了一下江浔换在腰间的手臂,试图拉开距离:“……出去。”
耳畔落下来一声叹息。
“可是我怕你够不到,哥哥。”
背后的温度重新贴上来,alpha的手臂拢着陈乱,垂眼看到沿着皮肤的纹理滚落下来的痕迹,灿金色的眼眸危险地眯起,空气中的信息素几乎要烧成一片沸腾的火海,最终却还是将下巴轻轻放在陈乱的肩窝里,像一个拥抱:
“不清理干净不会不舒服吗?”
讨厌的味道,当然要全部清理干净。
一点不留。
“我——”
“等等——”
流水声在狭窄的浴室里响起,蒸腾出一片温暖的水雾。
陈乱被江浔半抱着来到花洒下面,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倾泻下来,将两个人的头发衣服都淋得湿透。
面前是冰凉的挂着水汽的墙壁,背后是温热的躯体,在流水和暖雾之中将陈乱围困。
湿漉漉的水汽和流水声里,温热的指尖带着水流蜿蜒过蝶骨,沿着水迹的流向而去。
“我轻一点,好吗?”
“只是帮你清理一下。”
“唔——”
雾气升腾里,陈乱不受控制地绷紧了唇线,呼吸骤然乱了节拍。
“江浔,你等一下——嗯!”
回应他的是落在他烧红的耳尖上的轻吻,以及将他困得更紧的手臂。
“别乱动,哥哥。我怕弄伤你。”
那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带着温热的气流朝着敏感的耳后流过。
空气里属于江浔的信息素在水雾里织成网、缠成藤,涌向怀里讨厌的、刺鼻的、不属于自己的气息,试图将它驱散覆盖而后取而代之。
心跳又开始乱了节奏,陈乱尽力调整着呼吸,额头抵上冰凉的墙壁。
温热的水流顺着那只手流淌过被标记的落点,陈乱的手指骤然收紧起来挣了一下,却被江浔捉住了手腕压在了头顶的墙壁。
呼吸急促地沉哑下去,垂着眼睛摇头:“——不行、不行。”
“你太紧张了,哥哥。”
温热的呼吸轻轻落在他泛出些许浮红的眼尾,嗓音温软得像是哄着一般混着流水声落在耳畔,动作却没停:“放松一点,好吗?”
“你这样,我没办法。”
暖色的灯光被水汽晕成柔和的一团,温暖的蒸汽和水流将呼吸也变得湿润。
和着水汽摇晃在空气里的信息素攀附上alpha的手指尖,沿着轻柔的探寻极具耐心地一点点渗透过去,推挤着残留的香柏木与琥珀的气息,无声无息地侵占而去。
龙舌兰的气息搅弄着温软的云絮,降下来湿润的雨。
被流水声模糊得不太清晰的不稳定的呼吸声里,心跳随着热燥的血液不断鼓动着冲向耳膜。
垂落下来的被温热的水流模糊的视线导致一切的触感都更加清晰。
直到属于江浔的龙舌兰气息不知道蹭过了何处的一条经不起触碰的弦,怀里的温度忽然一颤。
呼吸沉了几分。
涨红且滚烫的心跳声里,陈乱感到江浔顿了一下,一声沉哑的轻笑忽然落在耳边。
“你喜欢这里?”
“……”
陈乱轻轻闭了闭眼,抿着唇没有回答。
“嗯?哥哥,你喜欢这里吗?”
温和中带着几分笑意的吐字之间,流水声轻轻一晃,陈乱的呼吸也随之一晃。
于是反复、
重叠、
带着些温柔的恶意。
越来越乱的心跳和呼吸声里,流水声都被掩盖去,耳畔还在不断落下alpha温和的声音:
“告诉我。”
烧红的耳尖被温热的呼吸含住,又换成了尖利的犬齿轻咬之下的微微刺痛。
“我想知道,哥哥。”
“你喜欢吗?”
被水雾笼罩的镜面映出些许模糊的影子。
被打湿的鸟类翅膀一般的眼睫垂下来,雾灰色的湖泊里已经腾起一片水汽,却还是需要仅仅抿着唇才能控制住不要发出一些陈乱认为的耻于被听到的声音。
于是在温和的逼问里忍耐着沉默,
又在蒸腾的雾气和温热的流水晃动之中不受控制地发出越来越不稳的气息。
直到背叛了意志的声音在越来越湍急的流水中发出一声从呼吸的间隙里不受控制的闷哼,却又被重重地按回背后的温暖的怀抱里。
四处流窜的滚烫的血液烧得眼前发花,越来越滚烫的水汽蒸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被水汽浸透的雾灰色的湖泊晃了晃,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被水汽蒸得泛红的指尖扣进掌心,意识落入濒临失神的边缘。
那些空气里湿润的水雾升起来,
升起来,
不断地漂浮漂浮,
沿着温暖的气流升腾的轨迹,
却在触及天花板之前的毫厘之遥,晃动的水雾戛然而止,云上飞鸟被骤然困进了樊笼里束紧。
心跳陷入被围困的囚笼,唯一的出口被温柔又恶意地滞涩住、扼制住。
即将落入失神边缘的雾灰色眼睛晃了一下神,陈乱弓身低垂着头颅,凌乱的气息里鸦羽一般地睫毛轻颤着,泛着浮红的眼尾烧出一片水色,又落进背后困着他的拥抱里。
被强行围困的声音里都带了些呜咽的颤意。
“呜、江浔——”
“嗯?怎么了哥哥。”
环在腰间的手臂收紧起来,将陈乱拢进怀里。
早已被水雾弥漫成暗金色的眼睛垂落下来,绕过陈乱身上星星点点的、孪生弟弟留下的红痕,温和的嗓音带着气流落在陈乱颈侧:“已经清理干净了。”
可那声音里,分明是含着几分笑意的。
烧得眼睛都在发热呼吸都已经完全乱了节奏的陈乱额头抵着冰凉的墙壁,闭着眼调整着呼吸和心跳抿了抿唇。
……两个小王八蛋,没一个好东西!
耳边忽然落过来一声轻笑,温热的呼吸含着他的耳垂,带着阵阵气流涌进耳膜:
“是你没有告诉我你喜不喜欢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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