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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秦晟不提的话,许照熠已经忘了,只是他现在身无长物,确实没有别的东西能回馈给对方。
不对,他好像还有两个盲盒没拆?
许照熠眼前一亮,想到这舒了一口气,把项链收回去道:“那先记下,之后我得了适合你的东西再给你。”
秦晟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花了些时间,将许照熠父母收进安魂玉中,以防万一,困阵没有一并撤下,灵气对鬼魂没什么用就没安排,不知道能不能想办法搞点高纯度的阴气来。
秦晟等香燃尽,续了一炉冥香后,就带着面条先出去了,只临走的时候交代了一句:“知道你肯定有很多话想对岳父岳母说,虽有安魂玉护着,但你身上阳气重,也不好待太久,总归以后每天都要来续香,来日方长。”
“…我明白。”许照熠欲言又止了一下,岳父岳母四个字在这人嘴里是越发顺口了。
秦晟出了门拎着面条去准备午饭,面条盘着小短腿坐在盥洗台子上择菜,一边悠哉悠哉道:“地下室那个许文柏你打算怎么弄?”
这个其实秦晟也没想好,许照熠父母当年意外的真相,靠昨晚那样儿戏的逼供大概很难问出来,生死大事,再怎么吃不了苦头的人也会爆发出一定的忍耐力。
查明真相的事只能徐徐图之。
他沉吟片刻问道:“有新任务吗?”
面条看了一眼系统面板:“没有呢,这刚刚给了修炼功法,应该要小爸爸修炼一段时间才会触发。”
原作这个时候许照熠也是在猥琐发育,而且还因为条件所限发育不良。衍生线里,他的宿主同样还没能摆脱原主留下的病弱标签,病美男一个啥也干不了。
现在出了bug,这俩人被迫强强联合,处境反而比原本各自的命运线已经好上不少,这是好处,不过坏处就是,两人原来握着的‘剧本’此刻已经被蝴蝶成一团浮云,之后该如何,连系统都得摸着石头过河了。
“那就先留着他吧。”秦晟若有所思,虽说剧情都已经乱了,但气运一道,不进则退,他和许照熠肯定都有必须要做的事。
原作里,许照熠有了一定实力后,成立了一个小组织,起初是为了底层修行者能互帮互助也互相监督,让像金念月那样的需要的人求助有门,后期则因为许照熠修为越来越强,这组织威望也越来越高,逐渐成了整个修行圈子的秩序灯塔,和官方也搭上了关系。
至于他的‘剧本’,他自己没权限查看,面条也没办法,就像许照熠的系统也无法给对方看原作一样,要想知道具体内容,恐怕得许照熠的系统苏醒才行。
不过其实也不是很要紧,总归不得不做的事,时机到了,系统自然会给任务。
许照熠那边果然很听劝,并没有在那房间待多久就下来了,三人一起吃过午饭,面条在秦晟示意下,把那本《星火决》掏出来交给了许照熠。
之后这段日子里许照熠沉浸式修炼,秦晟则安排人进来,将庄园另一侧,一直闲置的园林和观景小阁楼休整了一遍。
原作那个小组织名叫绝世楼,本是许照熠当时随意寻的一个落脚处,一栋三层高的小白楼,地点在城中村内,丝毫不起眼。
现在这人不管怎么说已经成了他名义上的老婆,肯定是不能再由着对方这么寒酸随意,刚好他这座庄园空得很,收拾一下就能用,以后绝世楼就改成绝世庄好了。
不过这事还早得很,怎么也得解决了他受制于秦家的问题,才能放开手脚做事。
许照熠在原作中结识的那些兄弟和各路神通广大总能在适当的时候帮许照熠一把的大美人们,现在也都还没出场。
说起美人,秦晟忽然想起来许久没关注他老婆的青梅竹马了,也不知道那姑娘搬出家以后过得怎么样。
于是伸手戳了戳旁边的小胖子:“你去看看金念月那里还好吗?”
面条比了个ok,钻进了秦晟的手机。
半个小时后,面条带回来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金念月十分果决地和父母划清界限,自己在筹备开一家疼痛理疗馆,她修炼资质虽不算太好,但却拥有木灵根,会一些简单的治愈术,如果没人再去打扰,她能自力更生过得很好。”
秦晟挑眉:“显然你这么说就代表这个‘如果’已经不成立了,所以坏消息是有人打扰她?是谁?”
金念月的父母应该没这个胆子收了他的好处还阳奉阴违,她本人更是个佛得像个卡皮巴拉,这样的人根本不会主动招惹是非。
“是秦时!”面条不屑地撇撇嘴道:“欺软怕硬的东西,订婚宴上吃了亏,他不敢找咱们麻烦,居然发癫跑到金家要追求金念月,像是有什么大病,我实在分析不出他的行为动机,反正没安好心就是了。”
金念月虽已经离开家,但金父哪能放过这个机会,秦时在他眼里可比秦晟这个病秧子强多了,只是他也不敢得罪秦晟,没有强来,就跟秦时说,他是同意的,只要秦时能让金念月答应就行。
一旦金念月答应,天要下雨,他老婆的前未婚妻要嫁人,秦晟也说不出什么了。
但金念月又怎么可能答应?秦时每天上门骚扰,金念月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横在马路中间的一大坨牛屎。
金念月大概是以为在秦家,秦晟再怎么受宠,真实的地位也不可能比得过天赋不错的秦时,就算能帮她怕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所以干脆没有向他们求助。
这事于情于理都不能不管,许照熠在闭关,秦晟让面条留在家里照看,自己上楼换衣服,打算亲自去一趟把这事处理了。
只是不等他换好衣服,一阵焦糊味就传了过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以【恭喜,您的道侣许照熠突破…】为开头的消息通知一下子在系统面板上刷了屏。
秦晟划拉两下,原来是许照熠这些天都没动静的修为厚积薄发从炼气入门直升三级,瞬间达到炼气三层,托他的福,自己的外挂也升到了炼气四层的实力。
就说原作里许照熠第二世刚开始的时候修炼速度寻常人望尘莫及,没道理在他全方位关照下,反而还不如原作进度。
他甚至还怀疑过是不是溺爱使人堕落,他不小心把男主给惯坏了,秦晟摸摸鼻尖,笑了下,总算放心了。
等等……焦糊味?
突破为什么会有焦糊味?
[面条?]秦晟走到许照熠房间门口,只觉得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他担心许照熠遇到了修炼关口,不敢贸然撞门,只能一边敲门一边在脑海中问:[面条你在里面吗?发生什么事了?]
[嘤呜呜嘤我好像是在里面,可是我也不造啊宿主!]面条惊疑不定地哭诉:[我察觉不对才刚钻进来,什么都没来得及看见就咻地一下被收进小黑屋了。]
QAQ可怕。
小黑屋真的伸手不见五指,虽然它现在套的苍蝇马甲,本来也没有五指。
[别急,我先进去看看。]秦晟不敢再瞻前顾后,第一次试着调动修为,踹开了卧室门。
入眼就是一片烈焰火光,卧室里但凡能被点着的东西都没能幸免,得亏有个阵法稍微拦了拦,没叫还在入定状态的许照熠这周身无意识燃起来的火焰蔓延出去。
[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会一进来就被关进小黑屋了。]
秦晟在看清房间景象,尤其是许照熠的状况后嘴角微微抽搐,顿了几秒后稍显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面条还在小黑屋大声问:[为什么!]
秦晟默了一会儿,最后没忍住轻笑了声:[你还是别问了,会因为这种原因被关小黑屋的小孩统不能知道。]
面条:[……?]
秦晟默默转身回了对面他自己的卧室,找了从里到外一整套他没穿过的衣服,心里腹诽面条这嘴真是开过光。
订婚那天没看到的美男出浴绝世华光,兜兜转转这么些天,到底还是让他见识到了,还是连浴巾都没围一条的绝密版本。
不多时,空气中的炎热感有所下降,秦晟就知道许照熠大概是醒过来了。
他拿了件浴袍走到对面,到门口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停下脚步没进去,侧过身示意自己没往里面看,只伸出一只手臂将浴袍递进去。
“咳……那个,先穿上。”
秦晟虽然礼貌地没有再看,可他到底是看见过的,一想到许照熠这会儿不着寸缕,脑子里就控制不住联想到那些不可说的画面。
直到手上一轻,那件浴袍被默不作声地取走,秦晟才不着痕迹地长呼一口气出来。
面条也终于被放了出来,并且一出来就吱哇乱叫:“天爷啊我终于被放出来了,刚刚究竟是怎么回……”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面条在房间里绕飞两圈,目瞪口呆地发现这里一整个火灾现场,连床都被烧成了灰烬。
“我的天啦?”面条看了看满室疮痍,又看了看一片废墟中完好无损,但穿着浴袍,耳廓通红还强自镇定的许照熠。
再想到秦晟不肯告诉他房间里发生什么说的话,它好像明白了。
所以它之前一进来就猝不及防被拖进小黑屋的原因,是因为当时它小爸爸身上的衣服也被烧光了,房间里画面十八禁?
那后来它家宿主也进来了,岂不是……
它夸张地哇哦一声,百转千回的。
许照熠一听它这死动静,原本还勉强维持平静的脸色,像是被丢了颗深水炸弹的水平,砰的一声,诸多情绪五花八门的炸开了。
第26章
有些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许照熠显然就是那种能第一时间架起天线的聪明人,他也是头一回痛恨自己脑子转得这么快。
其实他醒过来的时候虽然震惊于房间里的情况以及自身状态,但要说惊慌也还好, 真正慌乱起来是发现房门虚掩, 门锁似乎被外力破坏掉了的时候。
当时心里就是咯噔一声,下意识就想找东西遮一下自己身体,但无奈整个房间能蔽体的布料都已经被烧成灰了。
没等他纠结多久,秦晟过来了, 体贴地递了浴袍进来,他悬着的心才终于死了。
不用面条明着说出来也能猜到,秦晟为何会这么及时且周到地第一时间送浴袍过来,他甚至还特意侧着身体没往里面看,如果不是已经看过了, 他又怎么会知道不能看?
想到这,许照熠懊恼地闭了闭眼睛, 心里默念都是男人, 没什么不能给他看的, 澡堂子里多的是。
然而这种话有多少安慰效果,就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了。
毕竟那澡堂子里坦诚相见的男人,可不像他和秦晟关系这样微妙, 还订过婚。
秦晟也差点让面条给整乐了, 虽然这臭小子什么都没说,但它那意味深长地哇哦一声,跟大声惊叹他把许照熠看光了有什么区别?
根本没有区别。
得亏他还知道此时此刻不能笑出来火上浇油, 咳了两声转移话题,把许照熠从羞愤欲死的尴尬中拯救出来。
“我本来正要出去一趟,金念月那里遇到了一点麻烦, 既然你出关了,就一起吧。”
他见许照熠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面露急色,又安抚道:“放心,不是很急的事,你先去我房间洗漱一下。”
许照熠不敢耽误,不到十分钟就把自己拾掇好了。
路上,秦晟把秦时骚扰金念月的事说了,许照熠厌恶地皱了皱眉,但也放松了一些。
他已经知道秦晟的那些兄弟嫉妒轻蔑他却也畏惧他,以订婚那天秦时的表现看,他多半是想用念月来同时膈应一下他们两个,但绝对是没胆子做得太过分的。
如果念月被逼反抗闹出事来,那他找故意茬儿的目的就太过无可辩驳了,简直是给秦晟送再罚他一顿的把柄。
而秦时只是正常追求喜欢的女人的话,尤其这人跟他和念月还曾是同学,早就认识,这行为并不算太突兀,就算秦晟再怎么不爽,也没立场就这事责怪他什么。
“你打算怎么做?”许照熠有些担心,腿长在秦时身上,总不能把他也关起来吧?这也站不住理啊。
秦晟沉吟片刻道:“秦时这么做无非是觉得金念月和你我都有过牵扯,我抢了她大难不死的未婚夫,你又截了她第二桩姻缘,他以己度人,自然认为金念月怨恨我们两个,而我们…至少是你,面对有所亏欠的青梅竹马肯定会不自在。”
要是还余情未了就更好了,总归不管占了其中哪一种可能,秦时都是不亏的。
如鲠在喉的刺,投鼠忌器的瓶,就是金念月在秦时眼里的全部价值。
“所以只要让他知道,金念月不论是和我还是和你关系都很好,并无龃龉,他利用金念月达不到目的,就不会自讨没趣了。”
许照熠听着秦晟对他们三人的关系不怎么委婉的描述,眸光微闪撇开脸望向车窗外,半晌才点点头。
却说金念月那边面对疑似‘恨嫁’的秦时日日上门推销自己,一开始心态倒也还好,总归这人大概是碍于秦晟的面子有所顾忌,只是口头安利,尚不曾对她动手动脚。
她虽吃不下对方卖的安利,但性格佛系随遇而安,只要秦时没给她带来太多麻烦,她就当多了个话痨邻居,还是那种可以光听个热闹不予回应也不会被指责没礼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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