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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冀只看了一眼,便抬手捏住了小腹前紧锁着的腰带。
一挑一翻,只听“咔哒”一声,束缚着祈遇的腰带应声解开,金属卡扣与大理石地板相触,发出叮的一声响。
脱离了硬挺的布料,那两条玉似的长腿终于重获自由,只剩下贴着皮肤的纯白布料充当最后的遮掩。
药效似乎随着时间的推移彻底爆发了,祈遇浑身上下都像是发了高热,空虚感如影随形,几乎要将人逼疯了。
青年的手紧扣着男人大腿上的衣料,胡乱蹬着两腿,眼泪扑簌簌地掉,镜片上可怜兮兮地粘了两滴泪,随着他的动作滚落下去,留下几道痕迹明显的水痕。
光看祈遇的反应,封冀也能猜出来那人究竟往酒里下了多少药,到这种程度,不发泄出来一定会对身体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而现在,能帮祈遇的人只有他。
偌大的客厅中,冷气开的很低,依稀能听见出风口“隆隆”的工作声,可身处其中的两人身上却起了一层薄汗,每呼出一口气,都带着灼人的热。
被紧搂在怀中的青年胡乱挣扎着,汗水打湿了鬓角发丝,红霞在素白的面容上晕开,漂亮又蛊人。
男人将他抱的很紧,两人如连体婴一般亲密地贝占在一起。
“呜…呜……”
泣音黏黏糊糊,从吐着热气的唇缝里飘出,青年一双盈满了水汽的眸子没了焦距,失神地盯着天花板。
直到眼窝包着的一泡泪猛然滴落,一丝似痛苦似欢忄俞的口婴口宁从喉咙深处氵益出,下巴扬起,如同一张绷紧的弓弦,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嗯……哈…不,唔!”
“不什么?”男人仔仔细细为他服务,一双唇也凑到了青年耳边,来回石开磨着那带着粉意的每攵感耳廓,“口是心非,都抖成这样了,分明很舍予服吧?”
祈遇扌斗得说不出话,猛烈的药效冲击着他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防线,生理眼泪不受控制一个劲地掉,“啪嗒啪嗒”落在男人健硕的手臂上,呜咽迷舌乚的表情哪还有一点平常疏离冷淡的祈特助的模样。
那么漂亮,又那么可怜。
高涨的怒气逐渐被爱怜与迷恋取代,封冀从耳廓一路亲吻到脸颊,高挺的鼻梁将柔软的脸颊肉都顶的凹了进去,一呼一吸间能闻到独属于祈遇身上惑人的香气。
这种时刻,他的心思根本不必像平时那样隐藏,他也根本不想隐藏。
男人一遍遍亲吻着青年通红的耳廓,舌尖舔过柔软的耳垂,像是在品尝什么美食珍馐一般,留下湿漉漉的水迹。
祈遇无助地颤抖着,男人每舌忝一下,他便会发出一声难而寸的抽噎,好听的让人恨不得一直欺负下去。
封冀掐着手感极佳的腰,将人搂的更紧,一双黑沉的眸里像有火在烧。
明明被下药的人不是他,可他的口耑息声却比怀里被下药的人还要粗重。
说不定是刚刚与祈遇离得太近,他呼吸到了对方口中残存的药,所以才会跟着一起欲/火/焚/身,热意难耐。
封冀贪婪又用力地汲取着祈遇的气味,像不知多少次在背后偷偷喊祈遇那样开口,声音沙哑的不像话,“好香啊宝宝,怎么会这么香……”
“好喜欢你身上的味道,以后一直让我这么抱着闻好不好?”
“祈遇…宝宝……”
他的夸赞萦绕在祈遇耳边,见义勇为的正事也一直没停。
粗壮有力的大手隐藏在薄布的阴影中,长而粗的手指收成一个紧实的圈,如同一条钻山入林的粘腻的蛇,缠绕着怀中人遏制不住地颤抖。
“怎么又哭了?”封冀吻去他脸颊上的泪珠,喟叹一声,“宝宝是水做的吗…”
祈遇眼泪顿时流的更凶,牙齿紧咬着嘴唇,身体突然猛地一哆嗦,整个人都软了下去,不住从封冀怀中往下滑。
封冀像抱小孩儿似的卡住祈遇的胳肢窝,让他稳稳当当坐在了自己的腹肌上。
祈遇此时不太能感受到两人之间姿势的变化,他眼前闪过阵阵白光,缓缓张开嘴,想要说话,可一开口却又是一声变了调的低口今。
那点程度的帮助根本无法将药效平息,察觉到怀中人又开始颤抖,封冀干脆掐着人的腰,直接将祈遇转了过来。
如此近距离的面对着面,让封冀将祈遇面上的细微变化看的一清二楚。
迷蒙的眼里泡着一汪要掉不掉的泪,巴掌大的脸上残留着尚未干涸的泪痕,殷红的唇肉上沾着晶亮的涎液,让人看一眼就止不住口舌生津。
素来冷清自持的人面对着自己露出这种表情,与封冀来说与春/药无异,直勾的他气血翻涌。
眸光一寸寸沉了下去,封冀抬起手,将那碍事的眼镜从祈遇脸上摘了下来。
视线骤然变得模糊,不安感顿时席卷了祈遇全身,他反射性想要去将自己的眼镜拿回来,可手刚伸出去,便被另一只更大的手紧紧包裹了起来。
“不难受吗?”男人问。
难受,当然难受。
身上像有蚂蚁在爬,像有火在烧,四肢百骸游走的痒让祈遇忘记了被抢走的眼镜,控制不住地贴近,想让那只手再帮帮他,帮他再一次减轻身体上磨人的的苦楚。
他喘着气,抓紧了男人粗大的手,贴在自己熟透了的脸上。
“难…难受……帮我……”
喉结上下滚动着,封冀贴近了他,与青年鼻尖对鼻尖,亲昵地蹭。声音喑哑,循循善诱,“我很愿意帮你,可是宝宝,你想我怎么帮你?你要自己说出来,我才知道怎么做…”
具体要怎么帮,祈遇也不知道,他对问句已然不敏感了,只记得不久前缓解了他苦楚的动作,于是便抓紧了贴在面颊上的手,照猫画虎往小腹带。
柔软的肚子被大掌覆盖,带起一层层舍予爽的余韵。
盯着视野内男人模糊的脸,祈遇的声音都是颤动的。
“我想你…摸,摸摸我。”
“好难受,你摸摸我吧……”
抚摸着肚子的手在话音落下的瞬间调转了方向,掌心托着臀尖将人打横抱起,在一声短促而粘腻的惊呼后,男人大步流星往卧室迈步而去。
药效这么烈,连面皮最薄的祈遇都能说出这种堪称邀请的话,仅仅只靠摸有什么用,祈遇能爽吗?
浑身发烫的青年被高大的男人抱着进房间,那失去腰带后一直悬挂在脚背上的裤子被封冀彻底脱下攥紧,急不可耐地丢到了床头柜旁。
青年被放在那张两米大床上,男人边解裤带边走向门口,使了些力气,将门往外一推。
房门应声而关,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将后半夜的烫人的亲昵一齐关在了里面。
……
…
夜朗星疏,灯火亮了三两盏。
仿佛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晚,京市富人区静谧而又安宁——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噔噔噔…噔噔噔噔……!!!”
凌晨三点,还在睡梦中的周嘉丞被一道冷不丁响起的刺耳的铃声从睡梦中吓的弹射起步,连拿来电人是谁都没看清,便怒气冲冲地按下了通话键。
“谁啊??是不是有毛病啊?!大半夜打个毛的电话???”
“你不睡觉别人也要睡!能不能有点素质??”
电话那头,男人嗓音沙哑,“周嘉丞,你组织好语言再跟我说话。”
听到熟悉的声音,周嘉丞骂街的话一顿,惺忪的睡眼登时瞪大了,不消片刻便换上了一副谄媚的语气,“这不封总吗,大晚上的您有何贵干?”
这话说完周嘉丞自己都想吐。
他回国没几天就原形毕露,在周父眼皮子底下好吃懒做了一段时间,不知又是哪个举动把他老爹给惹生气了,这回直接扬言要把他送去寒国留学不给生活费,让他每天只能吃食堂的腌菜小料,吓的周嘉丞给封冀打了好几个电话,最后还是封冀把他爹劝了下来,周嘉丞这才免去了流放之苦。
如今去不去寒国遭罪都是封冀一句话的事,哪怕是大半夜被吵醒了他都不敢和封冀大小声。
见他清醒,封冀继续道:“给你发了个酒吧定位,我记得这条街上的店面都是你表弟家的吧,帮我调昨晚的监控,我要查个人。”
周嘉丞麻溜的打开了微信,将酒吧位置转发给了备注为表弟的好友,紧接着又问:“怎么突然要查这个,这人惹你了?”
封冀声音发冷,“找到了别留手,最好送进去再也别放出来。要是有同伙,一起送进去。”
“你这……”周嘉丞咋舌,“这人还真是不长眼哈,惹谁不好惹你,真是倒八辈子血霉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模糊不清的声响,封冀没回话,周嘉丞有点疑惑,又开口问:“那个,除了帮你查人之外,还有别的事吗?”
听筒中依然安安静静,就在周嘉丞准备挂断电话继续和周公约会时,听筒那头却在此时清晰地传来了一声短促的哭声。
紧接着,他便听见手机被丢到床头柜上发出的闷响,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后,封冀那断断续续温柔的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声音也跟着传了过来。
“怎么醒了?是太用力了吗,你继续睡,我轻点好不好?”
“别哭了宝宝……”
“我帮你揉揉……好可怜啊…”
轻点???
宝宝?????
帮你揉揉?????
那恶心的腔调听的周嘉丞恍若被雷劈了一般,表情裂了个大口子,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好恶心好恶心好想吐好想吐。”
“我操!”周嘉丞崩溃大吼,“封冀你丫的!!你大晚上发什么骚呢!!”
这一声成功让封冀重新注意到了这个没挂断成功的电话,在“嘟”的一声后,封冀一句话没跟他说,直接了当地将电话掐了。
周嘉丞拿着手机,坐在床上呆了半晌,突然又骂了一句脏话。
那几句对他来说十分恶心的话在周嘉丞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
他不是什么未经人事三岁小孩儿,只是简单地回想一下,那话语中蕴含的爆炸般的信息量,以及封冀喑哑的不正常的嗓音很难让人猜不出电话那头正在做什么。
而据他所知,能让封冀破戒的,到现在为止似乎只有一个人。
封冀这个老畜生,怎么这么突然就把祈特助拐上床了???
祈特助是自愿的吗???
好好一颗白菜就这么被野猪拱了,这老畜牲连兢兢业业替他打工的下属都不放过。
摊上这种没道德的老板,明天祈特助就得递辞职信!
*
周末天气晴朗,京市一如既往的出了很大的太阳,将御龙湾遮阳的树木顶端照的灿金一片。
此时正是一天之中最热的正午,烈日当空,仿佛能将人烤化似的。
祈遇醒来时,时针刚过十二。
房间里冷气开的很足,厚重的窗帘遮盖住了窗外灼人的阳光,一切看起来都相当惬意,适合睡一个舒适的回笼觉。
祈遇生锈的脑子尚未开机,在黑暗的环境中醒来,第一反应便是起身开灯。
他没有任何防备,便直接撑起了上半身,手臂用力刚一撑直,腰部往下一股灭顶的酸胀感瞬间席卷了全身,祈遇几乎是才撑起身体,便手臂一软整个人重新倒了回去。
他愣愣地趴在柔软的枕头上,浑身上下被激活的感官让他立刻便回想起了昨晚昏倒前的记忆。
他独自一人去酒吧找陈晓东,却一时不察被小胡子和调酒师联手下了药,没能走出酒吧便失去了知觉,再醒来……就成现在这样了。
这一瞬间,祈遇如坠冰窖。
所以,他现在正躺在……哪里?
当时在酒吧里,有人发现他的异样吗?
有人来救他吗?
腰上那条箍住他的手臂,又是谁的?
恶心与愤怒霎时席卷了全身,祈遇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强撑着酸软的身体翻过身,握紧的拳头随着他转身的动作直截了当地向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揍了过去。
破风声响了一瞬,显然是下了死手。
然而——房间中静悄悄,一丝惨叫声也未传来。
青年的拳头距离那张脸只剩下几毫米,差一点便要将男人鼻梁打歪。
——如果祈遇没在最后一秒看清那人的面容的话,结局本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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