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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冀:“愿意愿意。没说不愿意。”
祈遇觉得,虽然他已经习惯了有封冀的陪伴才能入睡,但却不能真的每天睡在一起。
因为这怎么想也不像单纯的炮友,反倒像是同居了似的。
人总是需要一些独立的空间,这个界限祈遇不想打破。
将回家后的各种事项忙完,祈遇拿上充满了电的手机,随封冀一起下了楼。
时间还早,虽然有些疲惫,但祈遇还是窝在沙发上开始浏览起这几天工作群里上传的各项文件。
没有他在,梁南星也对接的很顺利,就算封冀没说让他转正,祈遇也打算年假后向人事部提交让梁南星转正的申请。
同学校同专业的优秀学弟用起来就是顺手,也难怪他上学时导师格外喜欢使唤他…
这么想着,祈遇又想起了不久前梁南星给他发来的私信,点进京大公众号,果不其然找到了两天前发出的图书展览节活动,底下本校学生的回复很活跃,看起来都挺期待这次活动的。
再看被工作群消息压在底下的导师群,祈遇才发现导师几天前已经将活动通知发在了群里,许多群成员都回复了收到。
这些人大多都是在校学生,少部分诸如梁南星一类已经毕业的校友同样也回了,只是不多。
毕竟毕业开始上班,很多时候周末的时间并不完全属于你自己。
祈遇浏览了一圈群消息,没回,反倒是安静了一下午的宿舍群突然开始往外跳消息。
方恺泽:[京大公众号:京大第一届图书展览节活动将在下周六闪亮开启……点击进入查看详情]
方恺泽:[哦豁,我们导师发群里的新活动,毕业的校友也能参加,话说咱们好久没回学校了吧,我都有点想咱们二食堂的麻辣烫了,正好趁这个机会去搓一顿啊,我请客!谁有空去请举手!]
江一川:[这啥活动我瞅瞅]
孙一舟:[瞅着挺有意思,怎么我们在校的时候不办,现在成牛马了才办,我下周要加班,去不了啊(哭)]
江一川:[咋不周天办,下周六我发小要来,我也去不了orz]
方恺泽:[你们一个都去不了吗,那只剩遇崽了,可是遇崽每天24小时待命,更约不到吧(大哭)]
祈遇见状打字过去:[这活动一个学弟约我去了,但我也不确定有没有时间,还没给他答复,要是我有空的话,我们三个可以一起去]
江一川瞬间嗅到了八卦的味道:[有个学弟约你去?哪个学弟?大二下学期在楼底下摆了999朵玫瑰花跟你表白的那个学弟?]
孙一舟接上:[还是大一开学每周都给我们宿舍送吃的追了你半个学期都不放弃的那个学弟?]
祈遇:[……]
祈遇:[不是,是导师组一起参加过竞赛的学弟,你们想什么呢]
方恺泽:[就是啊,那几个遇崽都拒绝过一百次了,微信都删了,哪还有机会约遇崽]
江一川:[说的也是,我还以为又是哪个喜欢遇崽的追求者]
孙一舟:[看来这次的麻辣烫只能你们代替我和川子吃了,越想越气,天天加班,该死的老板!]
话题歪的猝不及防,群里起承转老板,开始了一轮含妈量极高的问候。
祈遇窥屏看了一会儿,思绪不知为何转到了封冀身上。
他想,其实群里最惨的另有其人。
毕竟不是谁都像他一样,白天给老板上班晚上还要陪老板上床。
在沙发上没窝多久,房间中水声便停了,祈遇知道是封冀已经洗完了澡,估摸着待会儿就要出来了。
两分钟后,只穿着一条宽松睡裤的封冀拿着脏衣服离开了房间,祈遇抬头望了他一眼,嘟囔了一句“又不穿衣服”,便继续低头和舍友聊起天。
他不骂老板,只是偶尔跟着吐槽几句舍友公司制度不合理。
直到一条胳膊从侧面搂住了他的腰,托着屁股将他从沙发上抱起来时,祈遇才有些慌乱地点出了宿舍群。
虽然他没骂老板,可群里几人大骂特骂时还不忘帮祈遇吐槽了几句封总看他看的太紧之类的话,不太好让封冀看见。
今晚来封冀家,祈遇专门坐的靠在侧面的单人沙发,就是为了防止封冀洗完澡,衣服也不穿就黏过来。
毕竟这个位置只坐的下他一个人。
然而封冀的脑回路似乎和别人不太一样,为了和他黏在一起,这人竟然直接将祈遇整个抱起,自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占了祈遇原本的位置,以至于祈遇此时此刻只能坐在他大腿上。
感受着屁股底下硬邦邦的触感,祈遇愣了愣,后知后觉有些恼火。
“旁边不是还有位置,你非要跟我抢?”
他们这副姿势,祈遇被箍着腰,整个后背都贴在男人的胸膛上,想起来都没地方借力,只有空闲的嘴巴能抱怨。
“我身上比沙发舒服。”封冀抱着他,鼻翼微动,不住嗅闻着,“我什么也不做,宝宝你就把我当成沙发,不要管我。”
他从头发闻到颈窝,时不时又在祈遇的后脖颈上留下几个轻吻,一呼一吸间,热气全部喷洒在祈遇颈间,闹的祈遇难以招架。
谁家沙发会像狗一样嗅来嗅去?谁家沙发还会张嘴亲人的?
祈遇刚准备出声让他别亲了,便听身后人突然“咦”了一声,随即拉长了音节念出了一个他无比熟悉的备注——
“A…爱乱喊称呼的…粘人精?”
祈遇:“……”
羞耻心比手反应快,在祈遇猛地将手机扣在小腹上时,他的耳根便已经随着男人口中念出的话语开始极速烧红。
刚刚退出宿舍群,屏幕画面便停留在了置顶联系人的界面上,偏偏封冀就是他的置顶之一,这个被从后抱着的姿势,又正好方便了封冀看他的手机屏幕。
年假时改的备注祈遇已经看习惯了,完全忘了要改回去,如今被当事人看了个正着,祈遇此刻想以头抢地的心都有了。
他烧红的耳垂被一只手轻捻了捻,身后随即便传来了一声压低的轻笑,“祈特助,这个爱乱叫宝宝的粘人精是谁啊,怎么头像和我用的一模一样?”
“爱乱叫宝宝的粘人精,听起来真的很讨厌,我认识他吗?”
“需不需要帮你教训教训这个爱乱叫宝宝的粘人精?”
他像是故意的一样,每说一句话,都要将那个备注重新在祈遇耳边念一遍,念的祈遇从耳根红到到了脸颊,像一只鸵鸟似的,头也跟着扣住手机的手一起低到了小腹前。
若是前面有个洞,祈遇恨不得直接钻进去。
他这副窘迫的模样,非但没唤醒封冀本就不多的良心,反而让对方心头的恶劣因子愈加兴奋。
调侃的话语一直未停,祈遇终于忍不可忍,挣扎着从男人怀中转了个身,抬手捂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你别说了!”又羞又气的人眼里泛着一层水光,漂亮的脸上满是红晕,冲淡了周身冷清的气质,显得那张脸鲜活又昳丽。
封冀看的口干舌燥,原本因为怀中人的挣扎而松懈下来的手臂再次搭上了青年柔韧的后腰,用力一压,在祈遇的惊呼声中,将人紧紧压在了自己身上。
两人的身体霎时间贴的严丝合缝,祈遇的手机也随着姿势的变换而掉进了沙发角落的缝隙中。
见他被捂住嘴后便不再说话,祈遇才将手松开,把手机重新捡了回来,一边解锁一边羞恼地嘟囔,“你怎么那么烦,我马上就改回来,你当没看见吧…”
“我看见了。”封冀不满地抬起手,在他挺翘的后臀上拍了两下,“不许改。”
祈遇腰一软,一把捉住了他在自己背后作乱的手,“别拍了!”
“我不拍。你也别把备注改掉好不好?”封冀听话地停下了手,凑过去用鼻尖蹭了蹭祈遇的脸,“我确实是粘人精,宝宝没备注错。”
“要改的。”祈遇小声道:“要是哪天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
“不会的。”封冀说,“没人会看到。”
祈遇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你就看到了。”
封冀闻言低笑了一声,凑过来亲了亲他的嘴角,“别人也会像我一样抱着你,距离近到一低头就能亲你吗?他们平常离你那么远,什么都不会看见。”
话是这么说,可这个备注本就是祈遇心血来潮改的,如今还被本尊当场发现,他不改,下次再看到这个备注,免不了会想起今晚的尴尬。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封冀松开了一只手,将自己的手机也拿了出来,调出和祈遇的聊天框,就这样毫不掩饰地怼到了祈遇跟前。
“我看到了宝宝给我的备注,礼尚往来,宝宝也看看我的,就当扯平了行不行?”
祈遇好奇地看了眼屏幕,目光在触及到顶端的:(爱心)乖宝(爱心)”后,又一言难尽地收了回去。
“宝宝不说话,我就当宝宝默认了。”
封冀并不为展示了自己的备注而感到羞耻,反倒因为祈遇只给了他一个人特别的备注而浑身舒爽,将手机丢到一边,便不安分地去叼祈遇近在咫尺的唇。
他这次的吻出奇的温柔,不像在车上时那般横冲直撞,亲的祈遇很舒服。
祈遇仰着头同他接吻,原本想着亲累了正好回房间睡觉,然而憋了七天的人却似乎并不打算给他偷懒的机会。
他们之间贴的这样近,任何变化都能感受的一清二楚。
亲着亲着,祈遇便受了惊似的睁开眼,两手摸到了封冀胸前,胡乱推拒着。
感受到怀里人的惊慌,封冀不舍地松开了他的唇瓣,低声问道:“怎么了宝宝?”
祈遇的小腹紧贴着,此时已滚烫一片,偏生男人抱他抱得太紧,他连往后退的余地都没有,闻言忍不住气道:“你…还好意思问我?”
“宝宝,我也控制不住。”封冀贴到他耳边,喑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我七天没见你,他也是。”
“我们都很想你。”
刚退下去的热意再次因为一句话而再次升温,在男人灼热的眼神中,祈遇摇着头,“不行,明天还要上班,你答应过我的…”
“我知道的宝宝,但我很难受。”
“我们换个方式,不会影响明天的工作。”
“你帮帮我好不好?”
……
…
面对自己的资助人兼老板,祈遇一直都抱着一颗感激的心。
封冀承担了他的大学学费,给了他一份体面高薪的工作,所以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祈遇都会心软答应。
可是现在,意识模糊间,祈遇却很后悔自己刚刚的一时心软。
他抬起的两臂酸软,攀扶床头的手发着抖,一副快要支撑不住的模样。
若不是男人的手正一左一右握在他的腰上,替他卸去了大部分力,恐怕他如今只能趴在枕头上边呜咽边喘气了。
两人之间的体力差距太大,他明明已经累的到达了临界点,快要受不住了,可封冀的精力却仿佛永远没有尽头,那一声声“马上就好”的安慰,此时也变成了束缚祈遇的魔咒。
汗珠从下巴尖上滴落,随着身体晃动的频率甩出了一个向前的弧度,砸在皱巴巴的床单上,氤氲出一块濡湿的水点。
恍惚间,他感受到封冀似乎低下了头,在他塌陷的后腰上落下了一个滚烫的亲吻。
那截细韧的腰肢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淡红色的吻痕。
在一前一后的摇晃中,像是雪地中被风无情吹落的红梅花瓣,艷丽而显眼。
…
浴室中水声淅沥,持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又过了半晌,一个满身水汽的男人怀中抱着裹着浴巾的青年,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床上。
浴巾刚一拿开,便露出了青年白皙的身体,吻痕从脖颈一路弥漫到腿根,似是将他全身都亲了一遍。
“宝宝,困了就先睡。我去洗个澡,洗完就回来陪你。”
男人弯着腰,大手在青年脸颊上抚过,随即转过身,抬步重新进了浴室。
祈遇半靠在枕头上,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抬起手,摸了把自己微微颤抖的大腿。
没做,却比做了还让他腿软。
抹了药的地方冰冰凉凉,却通红一片,祈遇摸了一下,嘴里发出“嘶”的一声痛呼,立刻又把手收了回来。
他也不知道明天如果继续穿那条西装裤,自己大腿根能不能受得了布料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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