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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只是个城市打工的,别说是翻窗户了,就算是翻护栏也很少干。
时情口中所说的困难,指的是贺柔霜翻下来的时候,自己差点没接住对方。
因此两人狼狈的在草地里滚了一圈,肌肤贴着肌肤,时情倒是很喜欢两人抱在一起打滚的。
但不能是这样狼狈的时刻。
“算了,不过下回你有什么事情直接跟我说就好,既然徐夫人已经发现了我们是假的,也没必要继续演下去了。”
贺柔霜说到此刻,还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她就说嘛。
小孩子过家家的演戏,怎么能够骗过那种在商场上老谋深算的狐狸。
“我们不聊这件事了。”
贺柔霜就当这么多天的努力算作打水漂,要说遗憾,那肯定是有的。
不过更多的是解脱。
因为徐忘锦让她看清楚了自己的内心。
“既然已经失败了,就没什么好说的,我也不一定需要徐小姐才能气那个弟弟。”
贺柔霜伸手拉着时情,她柔软的唇瓣碰了碰对方略微红肿的手掌心。
“这两次和徐忘锦的演戏,让我意识到一件事,时情…或许我真的只能接受你。”
贺柔霜对于别人的触碰是有疏远的,简单来说,就是心跳的没那么快,虽然徐忘锦长得漂亮,总让自己忍不住多看两眼。
但这是一个喜欢美女之人必备的技能,并不可以算作是试探内心。
听见贺柔霜这么说,时情点了点头,她想起那件下单的衣服,于是整个人都靠了过去。
“姐姐,你还没拆快递呢。”
“快递,什么快递?”
贺柔霜愣了愣,就见时情抓住自己的手,在掌心下轻轻写下两个字。
“女仆…”
贺柔霜鬼使神差的念了出来,然后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她后悔,自己不应该嘴比脑子快,直接念出来的,这件事两人确实拖了一段时间,因为最近比较忙。
又是去定制西装,又是帮徐忘锦应付她爸妈。
“回去再说,现在车上还有人。”
时情并没有那么喜欢频繁的按下挡板,因为,这种事情就像是一个信号,每当汽车的挡板升上去的时候。
贺柔霜总觉得这就像是自己在宣告司机和保镖,她要和时情卿卿我我了。
就像是皇帝每晚必须翻牌子一样。
时情果然听话,并没有过分纠结这个话题,只是坐在一旁,安静的期待着轿车快点回到家。
“对了,徐夫人打算怎么对徐忘锦?”
如果非要说的话,这次事件大露馅,全赖自己演技不精,贺柔霜心中是有小小忏悔的。
“徐夫人说不会阻拦她出国。”
时情回答完一句之后,就直勾勾的盯着贺柔霜。
“不过反倒是姐姐你,怎么这么在意她?”
在意对方的母亲怎么想的。
贺柔霜被这么质问,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只是轻轻咳嗽。
“再怎么说也是我搞砸的嘛,关心一下也是很正常。”
“对了…你爸爸这几天有没有找你麻烦?”
贺柔霜觉得要是再聊下去,某人肯定又得吃好几包火药,她可承受不了时情这樱桃大炸弹炸开的威力。
到时候自己肯定会惨得像游戏里…炸成灰的僵尸。
贺柔霜索性直接将话题扯了开来。
“没有。”
“可我总觉得不对劲。”
“他身上的衣服换了,就连我前几天想给妈妈垫医药费的时候,他也交了。”
贺柔霜都有些震惊,想不到书里面无药可救的人竟然开始在缓缓变好,难道女主的幸运光环终于要降临了吗?
“或许这是个好征兆。”
“不……”
时情摇了摇头。
“事出反常必有妖,时建业出现的时机太巧妙了,是在我刚刚还清债务,和姐姐你在一起的时候。”
贺柔霜被时情这么一提点,整个人都清醒过来,对哦…事出反常必有妖。
如果她相信赌狗浪子回头,她才是真的脑子掉泥坑,还要被猪踢一脚的那种程度。
“所以我总觉得,他是冲贺姐姐你来的的。”
时情手指攥紧。
“他把我和妈妈祸害的那么惨,还不够…如今还想要来祸害你…”
“这件事不可饶恕。”
时情向来知恩图报,不喜欢时建业此等恶劣的做法,可偏偏妈妈正在身体恢复期,她不想让妈妈伤心,只能忍耐那个男人。
“我知道了,我会提防时建业的。”
贺柔霜伸手牵着时情,声音之中带着轻柔。
“你不用害怕…有我在呢,他不能像以前那样,欺负你了。”
时情点点头。
在小说中,每一个女主都必须在童年和男主有惊鸿一面,每一个女主都必须有一个极其不幸的童年。
时情自然也是如此。
不过,现在时情已经是自己的了。
贺山剑可别想再和时情来命运般的邂逅。
因为…女主已经被自己截胡。
成他嫂子了。
第60章 让你占有
年纪大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懂得比较多。
此时此刻,贺柔霜坐在床榻上,她看着眼前人,紧张的呼吸近乎停滞。
“不好看吗?”
时情直勾勾的盯着贺柔霜,灰色的裙摆一直垂在脚踝那儿,明明是非常严实的打扮,却总带着若隐若现。
“好看。”
贺柔霜声音都在发抖。
她顶不住这样的诱惑,但自己之前把女主从男主身边拯救出来,其实没想到两人会走到这一步。
“姐姐,你是不喜欢吗…为什么不敢正眼看我?”
时情伸出手指,细长的指尖带着温润,总让人想起前几日的激烈。
“就是因为太喜欢才不敢正眼看的…”
贺柔霜声音越来越弱。
“我感觉我鼻血要流出来了。”
她不知道是原主的身子不扛打,还是自己的灵魂经不起如此的激动。
但要是书中的原主知道贺柔霜这么想她,一定会气的从棺材中爬出来,指着贺柔霜的鼻子大骂。
“你灵魂不行,别怪老娘身子不硬!”
“没有。”
鼻尖下的肌肤被人轻轻擦过,时情没有感觉到任何温热的血液,她伸手捧着贺柔霜的脑袋。
让人只能看向自己。
“姐姐,这可是我特意为你穿的衣服,你不看怎么行呢?所以你要好好的看着我啊。”
贺柔霜听着时情话语里的劝慰。
总觉得这并非是劝,而是要求了。
但她确实欠时情很多人情,所以,不得不回应对方,抬起眼睛,盯着眼前人。
时情一头乌黑的长发盘了起来。
确实很像中世纪油画中女仆的装扮,只是这衣服嘛,就要稍微不正经一些了。
手指颤抖的去触碰,简直丝滑一片。
“咔啦啦…”
耳畔边传来细微的响声,贺柔霜这才发现,自己手里的衣服竟然破了一些。
“抱歉…”
贺柔霜对笨手笨脚的自己简直无语了,这种事也能干错,属于霸总的雷厉风行呢?
她可不能把原主好不容易立起来的人设给败光啊。
“这有什么好抱歉的。”
时情话语之中夹杂着笑意,然后完全贴着贺柔霜,掌心搭在对方的肩膀处。
“姐姐,这衣服就这么薄~”
贺柔霜彻底瘫倒在床榻上,墨发披散,眼睫轻颤的模样,当真是让人心动。
“我说过,要让你占有我。”
“这样我们彼此都是属于对方的。”
时情指尖缓缓往下,握住了贺柔霜细软的手腕,原主的这副身子,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
真真正正的十指不沾阳春水,手指上也只有中指残留着一点茧子,那是握笔握出来的。
贺柔霜知道自己其实已经沦陷过无数回了,如今…时情这么主动。
自己要是再逃避,简直是个混账的家伙。
她爱眼前人啊。
不然就不会如此躲避徐忘锦的靠近,导致扮演频频出错,到最后都露了馅儿。
指尖被引导着触及肌肤。
贺柔霜闭上眼,可又忍不住悄悄睁开,在暧昧的黄灯下,时情束着的长发,因为她的动作而散了下来。
之前被欺负也就算了,现在这种事还被引导着,自己真没用啊。
贺柔霜抿着唇。
心里在想,自己可不能一直怂下去,一定要发挥属于霸总的强势!
于是,伸出另一只手搂住时情的腰。
这一次,贺柔霜没有下达吻她的指令,而是主动偏头,吻上那两片薄唇。
她的小金丝雀用尽全力讨她欢喜,她又怎么能够不回应呢?她才不要学书里面的霸总,当个冷漠无情的人。
贺柔霜可做不到抽身就走。
不像小说里面,贺山剑白月光一个电话打过来,就会留时情一人独自在房间中。
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彻底垂落下来,擦在细嫩的手臂上,痒意顺着肌肤游离到心脏。
更近一点,更过分一点。
脑海中回荡着这样的想法。
贺柔霜忽略了身体升腾而起的热意。
只想带着人,一同坠入深渊,游也游不出来。
时情彻底跌倒。
双臂勾住贺柔霜的脖颈。
她忍不住用自己的脸颊去贴贺柔霜,感受着这份自己从来没有享受过的浓稠爱意。
…
昏暗的赌场内,时建业嘴里叼着一根烟,他今天手气非常好,赢了很多钱。
手边的筹码一堆叠着一堆,这全是他在战场上厮杀所获得的。
不远处,身穿一身板正西装的贺山剑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我想渔网里应该捕满了大鱼,现在是时候收网了。”
贺山剑手指间也夹着烟,但并没有吸,他要看着时情下跪请求自己的模样。
他要让姐姐心爱的人背叛对方。
让贺柔霜体会头顶绿油油一片是什么感觉。
“是。”
身旁侍者打扮的人低声点头,不一会儿便离开了,为时建业这只赌狗专门设计的计划正在缓缓运转着。
原本还在正常安排的几个人不知道是谁腿悄悄碰了一下桌子上的按钮,时建业的运气便犹如在一瞬间遭到水逆似的。
手边堆积的筹码越来越少,纷纷输了出去。
“这怎么会!”
“时先生,你的筹码已经输光了。”
身穿西装的男人站起身,面带轻视。
“要是没有抵押物的话,现在我就会请保镖让你出去了。”
在赌场,没有筹码,就意味着是个穷光蛋。
“不…不行!”
“我的本钱还没赢回来!”
时建业目露惊惶之色,拼了命的想要去碰桌子。
但是却被几个黑衣人抓住了胳膊,拼命往外带。
“慢着!”
赌桌上的另外一个人站起身,眼里透露出一丝热切,仿佛这是早就演练过千百遍的话语。
“我可以借给你筹码,但前提是…你今晚要是赢了,得双倍还我。”
…
耳旁是雨珠拍打玻璃的声响,一下又一下。
时情一瞬间惊醒,她其实是怕下雨的,明明是一个成年人了,结果却怕滂沱大雨,说出去只会让人笑掉大牙吧。
可事情确实如此。
因为小时候住的屋子不怎么样,几乎每到下雨天就会漏雨返潮,墙缝中浸出湿漉漉的污秽水渍。
以及一股不知该怎样形容的恶臭味。
像是雨水的腥气。
时情小时候总在想,天上一定有一头巨大的鱼,被剖开了鱼腹,从腹部中淌出稀里哗啦的水珠。
而她和母亲之所以会搬进那么差的房子。
全是因为父亲用房产做抵押。
第61章 做噩梦的时候就想我
她要怎样做到不怨恨,母亲和父亲有莫名其妙的爱情,可是自己却没有感受到父爱。
“怎么了?”
就在这时,时情身旁传来一道温柔的嗓音,但倘若仔细聆听,就能听见这嗓音之中夹杂着一丝沙哑。
“做噩梦了。”
时情看了一眼墙壁悬挂的闹钟,原木的闹钟很是精致简约。
现在只不过是早晨六点,一切都在苏醒之际,为时尚早,两人还可以再多睡一会儿。
公司九点上班,贺柔霜的公寓距离公司没有多远,即便是算上下雨所耽搁的时间,大约也只会多浪费个七八分钟。
时情在脑海之中拨动着小转盘,精准的计算着两人可以休息多久的时间。
所以…完全可以多睡一会儿。
八点起床也行。
时情伸手扯着丝绸的被子,彻底躺了回去,她有自己的枕头不枕,却偏偏挤着贺柔霜柔软的枕头。
“什么噩梦?”
贺柔霜有些迷迷糊糊,一只手臂酸的要死,习惯性的伸展着,搭在了时情的小腹上。
虽然有些累,但是时情陷入欲望的模样真的很美,总是让人忍不住想更过分一点。
“梦到小时候的事情…”
“那时候爸爸把房子卖了,我和妈妈被赶出去,钱只够租墙体有裂缝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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