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是极其恶劣的行为,可就是忍不住,就是想要知道聊天内容到底是什么。
即便被发现的代价十分惨烈。
时情深呼吸一口气。
却也还是要知道。
手机只要有指纹,是很容易解开的,现在甚至连支付金钱也可以刷指纹。
贺柔霜睡得很沉,对身旁人几乎是不设防的,时情这么干的时候,内心也有自责。
对不起…柔霜。
时情在心底道歉。
可她真的想知道,自己是否是替身。
但是,事实证明自己果真冤枉了贺姐姐,对方并没有和徐忘锦有多余的聊天,上一次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了去宴会之后的道歉。
时情只觉得脸颊发烫,鼻尖发痒。
悄悄的放下手机,瓷白的牙快把唇咬出一道道血印。
时情为自己冤枉人感到抱歉,但也因此得知了贺柔霜最近这几天和助理的聊天内容。
贺柔霜一直在紧盯着贺山剑。
所以,对于自己父亲的欠钱的事情是知道的,只是为什么没说…
时情现在不想用恶意揣度贺柔霜。
思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原因,就是怕自己伤心。
“时建业确实挣了点钱,但很快就花出去了,他现在借了贺姐姐弟弟200万,这钱人家都找到公司要我还了。”
时情垂眼看着母亲。
“妈妈,当我求你了。”
“你们离婚,好不好?”
她不想父亲和母亲有任何瓜葛,也不想以后贺山剑用这种恶心人的事情威胁自己。
躺在病床上的霍文兰久久不出声,她欠女儿太多,即便对丈夫心中还有爱,但也在日积月累之中消磨殆尽。
或许,对方回来的时候。
她是真的觉得浪子回头金不换的,可听到200万的高额借款,整个人差点没晕过去。
“我就知道,他不会改。”
霍文兰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流淌面颊。
“别哭。”
时情扯过纸巾,替母亲擦拭着脸上的泪花。
“妈,有我在呢。”
“你不一定要依靠他。”
时情细长的手指握紧了母亲的手。
要说霍文兰为什么会看上时情的亲生父亲,这一切的原因确实是要起源于时建业的颜值。
时建业学习成绩差,所以很早就不上学了,但经常会骑着自行车从霍文兰校园门口路过。
他太帅。
少女的心就会跟着跳,就像是在街头看见可爱的猫,也会忍不住上前去抚摸。
不过很可惜,这段恋情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霍文兰的父母强行掐断。
但是,霍文兰不死心,大学毕业之后,发现时建业也没有结婚,两人就重新天雷勾地火的搞在了一块儿。
时建业那时候发展的还不错,凭借外貌原因,博得了很多青睐,一直给高档的场所当保安。
每月工资并不低。
所以,时情刚诞生的那会儿是这一家最幸福的时刻。
但是,在南天门当天兵,总会接触到平日里小神仙都见不到的大神仙。
像什么寿星啊,赤脚大仙啊,这些小神仙可见不到。
时建业自然也是如此,时间久了,就会忍不住跃跃欲试,学着那些人一样,在赌桌上挥金如土。
尝试着一本万利。
或许他一开始确实尝到了一点甜头,可殊不知,这只不过是一个深渊而已。
没有被设计过出老千装置的赌桌,都不叫赌桌。
“妈妈听你的,离婚。”
霍文兰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她这一辈子做尽了糟糕的选择,为了追求所谓的爱情,和父母几乎断干净了。
如今…她不可能再做出这般愚蠢的抉择。
时情很高兴,母亲在得知这件事的真相之后,没有前几天那么偏袒父亲,毕竟所谓的浪子回头金不换,根本就是一个假象而已。
一个会让两人再次坠入深渊的假象。
又同母亲聊了会儿天,将床头柜上的花换下,时情这才离开。
…
贺柔霜醒了过来,但身边却是冰凉一片,自己的女主跑哪儿去了?
贺柔霜倒也不至于慌乱的上窜下跳,伸手去够手机的时候,看到了一张纸条。
[柔霜,我去看妈妈。]
时情字迹娟秀,看得出来,写的时候很用心,就像是一朵朵在花枝上盛开的海棠花。
落款处还画了一只可爱的小猫,小猫脑袋边飘荡着爱心。
不愧是女主,真是心灵手巧。
贺柔霜又重新躺回了床上,手中捧着便签,喜欢的不行,放在鼻尖下轻轻吻了吻,仿佛这便签上还携带着时情身上的香。
不过这动作也太像花痴变态了。
贺柔霜把玩了一会儿就意识过来,赶紧止住痴笑。
霸总人设可不能崩,花痴人设可不能当啊!
这年头,只听说霸总上桌吃饭的,还没听说花痴上桌吃饭的。
不过,贺柔霜还是忍不住将便签收藏了起来。
再怎么说也是女主留给自己的东西,当然要好好保存了。
她正准备起床,就感觉,有人推开了卧室的门。
时情身穿一件浅薄的外套,她原本以为自己只要速战速决,多少是能够赶上贺柔霜去公司的。
结果,某条小懒虫还在床上呢。
第68章 脖子是蚊子叮的
“回来了,这么快?”
贺柔霜略有些尴尬,时情回来的这么快,岂不是坐实了自己是个懒鬼的事实。
呜呜呜…自己属于霸总的一世英名啊!
贺柔霜在心中稍微难过了一下,但很快就装作没事人一样。
“因为妈妈答应的比我想象中的要快,而且也想赶回来见你。”
时情实话实说。
“答应什么?”
贺柔霜站起身,她只穿着一件轻薄的丝绸内衣,透过这件衣服,可以看见白皙细腻的脖颈上残留着一些若有似无的痕迹。
那是齿痕。
时情甚至记得咬下去的触感。
似乎只要想一想,就能让人耳垂发红,手指也不自觉的跟着颤抖。
“答应和时建业离婚。”
贺柔霜差点左脚绊右脚,学日漫女主来个平地摔,其实平地摔真的是一件很丢脸的事啊。
尤其是脸着地,说不定会把大门牙磕飞!
“你……和你妈说了什么?”
贺柔霜只觉得这未免也太容易了吧,要知道在小说中,时情父母可是一直没离婚的。
毕竟,时情的母亲因为男主的恶劣报复而间接性死亡了。
父亲虽然后期回来,但也只是想当个吸血虫而已。
看来自己抢女主角的行为,果然对世界观带来了极大的改变,甚至连npc的人生轨迹都为此变动。
“姐姐,你也觉得我妈妈有点冥顽不灵吧?”
时情略微有些自卑。
她不是个虚荣心和自卑的人,曾经上学时,班里的同学为了追求她,给她买名牌衣服和鞋子,她也没有多看过一眼。
只是很冷漠的将对方送给自己的礼物,在全班的起哄声之中还给了男生。
“我不需要你的礼物,也不会接受你的追求,现在我们还在上学,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以学习为重。”
这话,时情也对贺柔霜说过。
不过她还真不是戴有色眼镜,单纯只是觉得某人霸总小说看多了。
那男生脸色涨得跟猪肝一样,有些下不来台。
“时情,我是看你惨!”
“你以为我喜欢你吗?”
“啧啧…你也不看看你的鞋,都破成那样了,我这是好心给你买,你不要就算了,你以为我是喜欢你吗,谁会喜欢你这种穷酸的人?”
时情即便被那样说,也不会有丝毫的在意。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曾经,时情以为自己对谁都会这样,不会自卑,甚至最初见到贺柔霜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的。
可是她现在才知道…自卑感从何而来。
爱会滋生欢喜,爱会滋生甜蜜,同样也会滋生自卑与恨意。
这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自己现在就在心爱的人面前自卑了,因为这糟糕的家世,因为没有与之比肩的财富和地位。
就像是浮萍和荷叶的差距。
即便荷叶挽留,弱小的浮萍也会觉得自己不配待在对方的身边。
“中年人都这样吧,我爸也有点啊。”
“要说冥顽不灵,我觉得你也有。”
贺柔霜笑了笑,并不觉得这是什么缺点,说实话,霍文兰要真是个拎得清的,就不至于带着女儿越过越惨了。
“有些事情明明解释了还总是想东想西,我知道我和其他人亲密你会吃醋,但是…我总有不得不做的理由。”
时情没想到这都能被姐姐拐着弯的训上一顿。
她低低的笑着。
嗓音真的像是一只清晨在树枝上高歌的鸟雀。
“好,我也有错。”
偷偷查看过聊天记录以后,心里所有的疑虑都落了地。
时情再也不会一看到徐忘锦,胃里就会酸的就跟空口喝了两瓶醋一样。
“不过我只是和我妈妈一五一十把真相都说了,她心里到底还是有我的,不会过分偏向时建业。”
毕竟相依为命的是两人。
不是那个中途逃跑的父亲。
贺柔霜点点头,在小说中时情母亲并不是坏人,只要把关系利害摊明白,对方总能明白过来。
“走吧。”
两人简单吃过早餐之后,就去了公司,在路上贺柔霜总是有意无意的撩拨着脖颈。
脖子痒。
“老板,你是被蚊子咬了吗?”
“虽然高楼层夏天蚊子很少,但再怎么说也是蚊子的繁殖期。”
保镖殷勤的说着话,然后打开了自己的背包,从里面翻出了一瓶止痒的药水。
贺柔霜:……
尴尬在无形之间蔓延,保镖知不知道这根本就不是蚊子咬的?
好吧,看来自己当初对保镖写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评语确实没错。
为了消解这份尴尬,贺柔霜伸手拿了过来。
“谢谢你好心了。”
“嘿嘿…这有什么好谢的,为老板做事是应当的。”
保镖不好意思挠着后脑勺,根本就不知道他干了一件多么让人尴尬的事情。
这所谓的止痒药,其实和花露水差不多,闻着有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味。
再怎么着也得敷衍一下保镖吧,贺柔霜摊开手掌心,打算倒出来一点,在脖子上轻轻蹭两下。
“我来吧。”
时情却在此刻靠了过来,将那绿色的药水瓶攥在手中,轻轻的喷了一点点。
贺柔霜能够感觉到炙热的掌心贴在后脖颈处,但却并没有碰触到咬痕。
毕竟一般的止痒药里面都会带有酒精,要是喷在伤口上,那滋味儿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受的。
贺柔霜觉得自己天灵盖指定要被疼飞。
“好了,这样就能敷衍过去了。”
时情身子往贺柔霜所在的方向倾过去,说话的时候完全是贴着贺柔霜柔软的耳廓,一股带着幽香的炽热气息全都喷洒在耳朵上。
让人的手背都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时情只贴了一会儿,就把手收回来,整个车厢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味儿。
司机把车窗放下一道缝隙,微凉的风吹走了这股味道。
还不是你咬的!
贺柔霜回敬了时情一个眼神。
时情也不同人争辩,只是伸手拉过贺柔霜的手腕,指尖在对方手掌心一撇一捺缓缓写下汉字。
我、错、了。
贺柔霜在心里将这三个字念了出来,不过她总感觉时情道歉的没什么诚意。
给人一种,虽然我知道错了,但以后还会再犯的嚣张感。
其实,贺柔霜还真没冤枉时情,她确实是有这个打算的。
雪白犹如牛乳一般的肌肤,若是停止触碰品尝,将是时情的一大损失啊。
第69章 情人可以卑微,爱人不行
时情在公司工作是很认真的,但是她也和姐姐约定好了,两人中午的时候一起去餐厅吃饭。
天泽集团有自己的食堂,饭菜还算不错,不过人太多太嘈杂。
贺柔霜不喜欢去。
而且谁家霸总挤食堂啊,听都没听说过。
临近饭点,办公室都变得吵闹起来,窸窸窣窣收拾东西的声音不绝于耳。
时情也打算收拾东西,但是她的笔却不小心沿着桌子边沿滚了下去。
一支细长的笔,不小心滚下桌还滚到了缝隙之中,这简直糟糕…
时情伸手够又够不到,只能蹲下身。
整个人的身子完全藏于办公桌下。
“真奇怪,总裁的那个小情人来公司也有一段时间了吧,怎么都没人议论呢?”
时情细长的手指在缝隙中抓了抓,或许是因为这几天有锻炼,手指变得更加灵活了。
哪怕是在视野盲区,轻而易举的就夹住了那一支笔。
时情正打算起身,就听见有人在议论自己,所以那一瞬间都站不起来了。
“可别说了,你想当宫斗剧里面活了一集就死的丫鬟吗?”
“前些日子,王姐和刘姐就讨论了一小会儿,人家还没说什么坏话呢,结果被总裁听到,直接威胁要开除呢!”
“啊…这事我都不知道。”
另一个人捂着嘴发出的一声低低惊呼声。
“那你消息真是闭塞,咱们整个公司大部分人都知道的差不多了,所以谁敢讨论啊?”
34/124 首页 上一页 32 33 34 35 36 3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