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边打边治愈:我跟女神HE了【谁说格斗不能撩】——AS风小雅

时间:2025-10-06 08:22:10  作者:AS风小雅
  “真……真没了?”阿杰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干涩,他摸了摸口袋里还没用完的课程卡,手机里是教练退还课时费的转账记录。
  刘淩没说话,只是看着门内曾经熟悉的训练区,如今一片死寂,器械堆在一边,垫子摞起来,仿佛挥洒的汗水与呐喊越走越远。教练顾风是个纯粹的技术痴,能把一个动作拆解到分子级,却对经营一窍不通,终于耗尽了最后一点资金。这个承载了她们汗水、成长,甚至命运转折点的地方,就这样猝不及防地画上了句号。
  “走,看看别的馆子去。”刘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失落,率先转身。不能停,停下来就会被这冰冷的雨水和现实的无力感淹没。
  接下来的日子,她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带着几个铁杆学员,穿梭在平城大大小小的格斗馆之间。
  小杰去了A馆,装修现代,场地宽敞。然而,当他满怀希望地询问黑带主教练的课程时,前台小妹眼皮都没抬:“哦,主教练忙,只有周日下午来带一节高级课,其他时间都是助教上课。”然后那助教,水平连李峖莳都比不上。
  等到周日,他们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主教练。他确实来了,但行色匆匆,上课时电话响个不停,接完电话就匆匆交代几句,又把课堂扔给助教,自己又赶场子似的走了。学员们面面相觑,刘淩和李峖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失望——这里没有她们要的“家”的感觉,只有流水线般的敷衍。
  B馆场地有些老旧,但学员不少。然而,刚上了两节课,小雯就红着眼圈私下找到她们。“那个男的……总借纠正动作摸我腰,还……还问我晚上有没有空。”更让她们心惊的是,私下打听才知道,这类骚扰事件在B馆并非个例,投诉也石沉大海。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油腻腻的不适感。这里,对女学员而言,不是训练场,而是潜在的猎场。刘淩和李峖莳互看一眼,毫不犹豫地带着人离开。
  C馆的馆长倒是热情洋溢,拍着胸脯保证教学质量和氛围。他甚至特意邀请刘淩和李峖莳“详谈合作”。然而,谈话间,馆长那黏腻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言语间充满了暗示。更让她们恶心的是,馆里几个年轻的女学员看馆长的眼神带着畏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依附感。事后,从某个愤而离开的前学员口中证实了传闻:馆长利用身份优势,和不止一两个女学员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这里,格斗的精神被彻底玷污了。
  站在C馆门口雨水似乎更冷了。阿杰烦躁地踢着路边的石子,大鹏叹了口气,小雯缩了缩脖子。无处可去的茫然笼罩着这群“格斗难民”。
  ——————
  李峖莳骑着共享单车,漫无目的的转悠到城郊。她拐进一条废弃却宽敞的岔路,眼前豁然出现一片荒芜的厂区。其中一栋巨大的单层制药厂房吸引了她的注意。巨大的窗户布满灰尘,铁门锈迹斑斑,但结构完好,空间无比开阔。
  鬼使神差地,她找了个小卖部,特意花二十块钱买了包烟塞给看门大爷,得以进去看看。空旷的厂房里,阳光透过高窗的破洞形成几道光柱,尘埃在光柱中飞舞。空气里是陈年的药味混合着潮湿的霉味。巨大的水泥柱支撑着高耸的屋顶,地面坑洼不平,堆着些废弃的机器残骸。
  “够大……”李峖莳喃喃自语,心跳莫名加速。她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发给刘淩。
  刘淩很快开车过来了,她踩着昂贵的运动鞋,跳过地上一个个水洼,走进这空旷的废墟。巨大的空间让她也微微震撼。她环顾四周,斑驳的墙壁,剥落的墙皮,裸露的管道……一片破败景象。
  “你看这里,”李峖莳指着那些高窗,“采光其实很好,要是打扫干净装上灯,肯定亮堂。”
  刘淩又用力跺了跺水泥地,“地面虽然不平,但铺上减震垫完全没问题!关键是够大,我们可以规划出训练区、器械区,甚至……以后还能弄个小休息区放你的瑶筝!”
  目光扫过那些锈迹和破败,刘淩眼底的光芒却越来越亮。这里确实像个巨大的、等待被唤醒的茧。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睛亮得惊人,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带着回响,清晰地砸在李峖莳心上:
  “李峖莳,不然……我们开个真正的‘西楼’吧!”
  李峖莳愣住了。西楼?那个曾经只是刘淩随口哼出、被她扒谱填词、写在琴谱里的名字?那个象征着她们之间某种隐秘联系和慰藉的名字?
  “要玩,就玩票大的。”刘淩走到她面前,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和兴奋,“这次,我们不靠家里,一分钱都不要!就靠我们自己,把这块破地方,变成我们想要的‘西楼’!”
  ————————
  决定一旦做出,行动力惊人的两人立刻开始执行。刘淩负责谈租金,凭借刘家的名头(虽然声明是个人创业,不涉及家族)和真诚的态度,以相当优惠的价格签下了这个巨大的厂房——年租十万。
  签完合同,李峖莳拿出一张银行卡,里面是她从大学勤工俭学到工作三年,一分一厘攒下的所有积蓄——正好五万块。她毫不犹豫地推给刘淩:“说好的,平摊。”
  刘淩看着那张卡,再看看李峖莳平静却无比坚定的眼神,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五万块,对她来说,可能只是买几件衣服、吃几顿饭的零花钱。但对李峖莳,这是她过去几年全部生活的重量。她没有矫情地推拒,郑重地接过来:“好,平摊。以后,这里就是我们两个人的‘西楼’。”
  拿到钥匙的第一天,她们就迫不及待地开始了改造。第一步,就是驱逐这片空间里沉郁的旧工业气息。她们买来最便宜的大桶白色乳胶漆,换上最破旧的工作服。
  没有请工人,就她们两个,加上闻讯赶来帮忙的阿杰、大鹏和小雯。高高的厂房里,架起简易的脚手架。李峖莳动作利索地爬上去,挥舞着滚筒,白色的漆浆如同新生的希望,覆盖上斑驳灰暗的墙壁。刘淩穿着李峖莳强塞给她的破外套,外套外面还套着一次性雨衣,在下面负责递送、调和涂料,白色的点子不可避免地溅到她身上,她却毫不在意,只仰头看着李峖莳专注的侧脸和挥舞的手臂。
  几个人手臂酸得抬不起来了,但看着一片片灰暗被纯粹的白覆盖,一种亲手创造、亲手改变的巨大满足感和期待感充盈着每一个人。这纯白,像一张巨大的画布,等待着她们用汗水、梦想和格斗的激情去填满。
  就在她们刷墙刷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厂房门口。
 
 
第16章 16小草苗活了
  那身影,是“蓝鳍格斗”倒闭后回了老家的顾风教练。他看着眼前一片狼藉却又生机勃勃的景象,看着两个女孩满身白漆却干劲十足的样子,眼中满是感慨。
  “听阿杰说你们自己干了?”教练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刘淩和李峖莳停下手中的活,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教练没多说什么,只是指了指外面:“蓝鳍的垫子、沙袋、还有一些器械,仓库清出来没地方放,当废品卖了可惜。”他顿了顿,看着她们,眼神里有种托付的意味,“你们要是不嫌弃旧,就拉过来用吧。算我……支持你们创业了。”
  刘淩和李峖莳惊喜地对视一眼。那些垫子上,浸透了她们无数的汗水、泪水和成长的印记!这简直是雪中送炭!
  “谢谢教练!”李峖莳由衷地说。
  教练摆摆手:“别谢我。等你们这弄好了,我可以过来带带课,按兼职教练的课时费算就行,便宜。”他环顾了一下这巨大的、正在被刷白的空间,笑了笑,“叫‘西楼’?名字不错。好好干,”他指了指拉过来的垫子和器械,“别让这些老家伙再蒙尘了。”
  看着教练离开的背影,看着堆放在一边的东西,李峖莳和刘淩心中涌动着暖流。这一笔“雪中送炭”的“物资”,让她们离梦想中的“西楼”,又近了一步。
  巨大的厂房里,纯白的墙壁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天光,虽然依旧空旷破败,却已焕发出新生的气息。刘淩和李峖莳并肩站着,看着这片属于她们的白茫茫的天地,疲惫的脸上,是无比明亮、充满希望的笑容。
  ——————
  刷白的墙壁干燥后,透出一种朴素而干净的明亮。蓝鳍的老垫子铺在坑洼的水泥地上,用胶带勉强拼接覆盖,形成一片还算平整的训练区。沙袋孤零零地吊在角落,几副旧拳套整齐地码放在一个捡来的旧木架上。这就是最初的“西楼格斗”——空旷、简陋,却充满了新生的希望和两人亲手打磨的痕迹。
  她们没有盛大的开业典礼,只是在朋友圈和格斗爱好者的小群里发了个低调的通知。
  两人的“经营策略”倒是明确,刘淩利用她的名气和竞技状态,马不停蹄地参加各种大小比赛,目标不仅是奖金,更是通过曝光吸引潜在学员和寻求微小的商业赞助。而心思细腻、教学能力日益精进的李峖莳,则坐镇“西楼”,负责日常授课、维护场地、接待咨询。
  理想丰满,现实骨感。位置偏僻的厂房像个巨大的吞金兽。第一年,扣除高昂的房租、水电、基础耗材以及支付给周末兼职的原教练的课时费,账面上的数字触目惊心——她们不仅没赚到钱,连十万块的房租成本都没赚回来。看着李峖莳对着账本皱眉,刘淩心里也不好受,但她总是拍拍李峖莳的肩膀:“怕什么,万事开头难!你看,我们不是还有这么多老学员跟着吗?”阿杰、大鹏、小雯和几个从蓝鳍跟来的学员,成了“西楼”最坚实的基石和微薄收入的主要来源。
  转眼第二年交租的日子逼近。李峖莳翻遍了所有的银行卡、支付软件,甚至翻出了存钱的饼干盒。数字冰冷地告诉她一个残酷的事实:她连房租的一半都凑不出来了,广告公司那份微薄的工资在支付日常开销后也所剩无几。
  她没有犹豫太久。那个周末,她回到自己租住的、离市区更远以便省钱的狭小出租屋。环顾这个小小的空间,家具都是二手市场淘来的,最值钱的或许就是那台用了多年的笔记本电脑和一个小冰箱。她咬咬牙,在二手交易平台挂出了几乎所有的家当:床、桌子、椅子、小冰箱……要不是想着刘淩要听,她甚至会把那架承载她全部精神寄托的瑶筝卖掉。到最后,除了那台工作必须得笔记本电脑和瑶筝,李峖莳彻底两袖清风了。她退掉了出租屋,只拖着一个塞满了衣物和洗漱用品的行李箱,以及一个睡袋和她的琴,住到了“西楼”,然后绞尽脑汁当枪手写论文甚至准备挤时间去做小时工了。
  刘淩不经意撇见李峖莳余额里,东拼西凑起来的一万零四百三十八块五毛二六,心里像针扎一样,疼的莫名有点好笑。她知道李峖莳有多珍惜那点可怜的私人空间,知道她卖掉的是自己在这个城市仅有的、勉强称之为“家”的东西。那睡袋训练时卷在角落、休息时铺上垫子,显得格外刺眼、辛酸。
  “今年房租我自己付了。”刘淩终于忍无可忍。
  “说好平摊的!”李峖莳坚持,一边还在网上搜索兼职信息。
  刘淩知道硬来不行。她飞快地转动脑筋,目光扫过空旷的训练馆,忽然灵光一闪,一个带着点“无赖”但无比真诚的理由脱口而出:
  “平摊?那好,我们先算算另一笔账!”刘淩双手抱胸,摆出一副债主的样子,“李峖莳,你是不是忘了,你可是我的长期专属陪练!从蓝鳍到马来西亚比赛前,再到后来我每次赛前加练,哪次不是你扛揍?”她掰着手指头,煞有介事地算,“按市场价,专业陪练一小时至少两百块吧?三年多,零零总总加起来,最便宜也有六万了!这笔‘工资’我可一直欠着你呢!”
  李峖莳愣住了:“啊?陪练……那不是……”
  “不是什么?”刘淩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亲兄弟明算账!我刘淩从不占人便宜。这房租,就当是我支给你的陪练费了!”她不由分说地把那一万块的转账退回李峖莳账户里,“最后的压兜钱必须留着!”
  看着刘淩一本正经又带着点狡黠的眼神,李峖莳眼眶发热,又有点佩服刘淩——不愧是天才,反应真快!
  刘淩松了口气,随即回家翻箱倒柜,找出几件穿过一两次就觉得过季再也没碰过的高定礼服,还有几件长辈送的、款式老气她从来不戴的珠宝首饰。拍照,挂上二手奢侈品平台,价格标得相当实在。几天后,钱到账了,加上她比赛攒下的一些奖金,第二年的房租总算凑齐了。
  ————————
  “西楼”由两个年轻女性主理的消息渐渐传开,引来了一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和根深蒂固的偏见。
  一天下午,几个身材壮硕、流里流气的男人闯了进来,领头的光头叼着烟,眼神轻佻地扫视着正在上课的几个女学员,最后落在刘淩身上。
  “哟,这就是那个什么‘西楼’?俩娘们开的?”光头嗤笑一声,“哥几个今天闲着没事,来‘体验体验’。”
  挑衅的意味十足。学员们都紧张起来,小雯更是下意识地往李峖莳身后缩了缩。
  刘淩眼神不动声色的亮了亮,停下训练,平静地反问:“想怎么指点?”然后微微示意了一下李峖莳。李峖莳心领神会,立马打开手机开始录像。
  “简单!”光头咧嘴一笑,露出黄牙,“跟我们哥几个过过手呗!输了,就证明你们这馆子就是糊弄小姑娘的,趁早关门!”
  刘淩没废话,直接指了指垫子:“鞋脱了,随便打。”
  结果毫无悬念。光头和他带来的几个人,在刘淩面前像个塑料袋子,被刘淩随意又抛又碾的耍弄,毫无还手之力,最后光头更是被一个干脆利落的扫腿直接放倒,躺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李峖莳心里乐开了花——这要发到网上去……泼天的流量终于轮到西楼了!!
  光头捂着胸口爬起来,脸涨得通红,不服气地嚷嚷:“你……你个子高力气大!胜之不武!有本事找个‘正常’体型的女的来!我就不信女的真能打过男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