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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奇幻世界给人鱼当保姆(穿越重生)——kono花

时间:2025-10-07 06:15:21  作者:kono花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好像凝固了。空气中只剩下辞美莎压抑不住的、细碎的抽泣声。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受控制地从她无神的眼眶里滚落,划过苍白消瘦的脸颊。
  “哥……!”
  她颤抖着吐出这个字,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是她午夜梦回时,哭喊过无数次,却再也得不到回应的称呼。
  辞穆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看着轮椅上那个脆弱得好像一碰就会碎掉的妹妹,看着她身上那条明显不合身的毯子,看着她手腕上隐约可见的陈旧淤青,深海般的眼眸里翻涌起滔天的恨意与心疼。但他不能动,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辞小姐,你好。”白陆文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微笑着将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央,动作优雅从容:“这是我们拟定的注资协议,你可以先看一下。条款对刘氏集团非常有利。”
  他的声音将辞美莎从恍惚中拉了回来。协议,签字……她被带到这里的目的,她茫然的视线从辞穆的脸上移开,落在那份协议上,然后猛地一颤,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不……不……”她开始喃喃自语,抱着脑袋用力摇头,披散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我不要……不要看……”
  “美莎!”刘杰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压低声音,用威胁的语气在她耳边说:“你发什么疯!赶紧把字签了!你想让我们所有人都完蛋吗?”
  刘杰的催促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辞美莎像是被刺激到了,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混乱。她死死地盯着辞穆,好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坏蛋!你是坏蛋!”她尖叫起来,声音凄厉而刺耳。她用尽力气挣扎着,试图让轮椅后退,远离那个让她又爱又怕的身影。“你走开!你不要过来!你是来抓我的!你这个怪物!”
  她一边喊,一边挥舞着手臂,将桌上的水杯扫落在地。玻璃杯“啪”地一声摔得粉碎,就像她此刻的精神状态。
  刘杰彻底慌了,他没想到辞美莎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犯病。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想按住她,一边对白陆文和辞穆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抱歉,抱歉两位……她……她精神不太好,受了刺激……我马上让她安静下来!”
  说着,他强行抓住辞美莎的手,拿起桌上的笔就要往她手里塞:“快!美莎!签字!签了我们就回家!”
  “啊——!”辞美莎的反应更加激烈,她像被烙铁烫到一样甩开刘杰的手,惊恐地缩在轮椅的角落里,用那双盛满泪水和恐惧的眼睛望着辞穆,哭喊道:“救命……别碰我……你这个坏蛋,你不是我哥哥!我哥哥已经死了!你滚开!”
  辞穆的指节捏得发白,看着妹妹被迫上演这疯癫的一幕,他的心在滴血。但他必须忍耐,他看到她喊着“坏蛋”时,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只有他们兄妹才懂的信号。
  白陆文适时地站了起来,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商业微笑,语气却冷了下来:“刘先生,看来今天不是个合适的时机。我们J-Capital从不强人所难,尤其对方还是一位身体不适的女士。今天的会面,就到此为止吧。”
  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态度坚决,不容置喙。
  38.3
  刘杰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这次机会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他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份协议上,可现在,全被这个疯女人给毁了!他怒火攻心,却又不敢得罪白陆文,只能咬着牙,挤出一句:“……好,那我们改天再约。”
  他几乎是粗暴地转动轮椅,推着仍在哭泣挣扎的辞美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厢。
  回到刘家别墅,门一关上,刘杰的伪装便被彻底撕碎。他一脚踹在玄关的鞋柜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辞美莎!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疯子!”他冲到轮椅前,面目狰狞地咆哮着,唾沫星子都喷到了辞美莎的脸上:“你知道你今天毁了什么吗?整个刘家!都被你毁了!”
  他高高扬起了手,熟悉的恐惧让辞美莎浑身一僵,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然而,预想中的巴掌却迟迟没有落下。
  刘杰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他的视线落在了辞美莎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他想起了医生的话,想起了这个孩子对刘家的重要性。他不能打,至少现在不能。
  他猛地收回手,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暴戾化为怨毒的诅咒:“好……好得很!你就给我好好待着!等这个孩子生下来,我看你还有什么用!”
  他转身离去,将辞美莎一个人锁在了冰冷空旷的客厅里。
  夜色如墨,J-Capital顶层的办公室里,白陆文将一杯温水递到辞穆面前,玻璃杯壁映出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却照不进辞穆那双沉寂如深渊的眼眸。“刘家所在的‘云顶华府’是顶级安保小区,陌生人想进去难如登天。”白陆文靠在桌边,指尖轻敲着桌面:“更麻烦的是,刘杰把她看得太紧。我的人查到,他撤换了所有佣人,现在别墅里有五个新来的保姆,三个守楼下,两个守楼上,寸步不离地监视着美莎。”
  辞穆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抬起头,银白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流淌着冷辉:“他们总有松懈的时候。”
  “没错,”白陆文嘴角勾起一抹精明的笑意,“尤其是当他们急于向上爬,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的时候。”他直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繁华。“我会以J-Capital的名义,举办一场慈善晚宴,广邀全城名流。请柬会送到刘杰手上,以他现在的处境和爱慕虚荣的性格,他不仅会来,还会带着全家盛装出席,以彰显刘氏还‘撑得住’。”
  辞穆瞬间明白了挚友的计划。这是一场阳谋,一场专门为刘家设下的、无法拒绝的盛宴。在那些浮华的灯光和虚伪的笑声中,他们将为他创造出一条通往妹妹身边的黑暗通道。
  晚宴当晚,云顶华府外车流如织,一辆辆豪车驶向城中那座最耀眼的酒店。而在小区一处僻静的阴影里,辞穆与九艉悄无声息地翻过了围墙。辞穆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运动服,兜帽拉得很低,遮住了他引人注目的银发。墙对于九艉来说有点难,九艉人虽然高,但是不会蹬墙,辞穆翻过墙想拉九艉险些反被拉下来。
  好在九艉上肢力量很强,扒住了墙更是把自己给提上去了。
  九艉的魔力已经减弱很多,但那双凝望着辞穆的眼眸却充满了坚定。他紧紧跟在辞穆身后,人类世界的钢筋水泥让他感到些许不适,但只要能帮到辞穆,他便无所畏惧。
  “就是那栋。”辞穆压低声音,指向不远处一栋亮着零星灯光的别墅。他们借着精心修剪的灌木丛的掩护,灵巧地避开了一个又一个闪着红点的监控探头。这些监控的死角,是白陆文花钱从一个被刘家辞退的保姆那里买来的。
  别墅的花园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辞穆从口袋里摸出石腊指纹准备进去,他对九艉全是信任与嘱托:“九艉,你在这里等我。用你的歌声,让屋里的人睡得沉一些,但不要勉强自己。”
  九艉郑重地点了点头,找了一处月光照不到的角落,靠着一棵高大的香樟树坐下。随即,一段低沉而悠远的旋律从他唇边溢出,那歌声没有歌词,却好像带着深海的静谧与安宁,如同一层无形的薄雾,悄然渗透进别墅的每一个角落,抚平了所有清醒的意识。
  辞穆凝神听了片刻,能感觉到那歌声中的魔力虽然微弱,却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
  他不再犹豫,转身来到别墅的侧门。用指纹刷开了门。
  一股混杂着昂贵香薰和压抑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屋子里很暗,只有玄关处一盏昏黄的地灯亮着。辞穆像一只融入黑暗的猎豹,动作没有发出声响。
  他能清晰地听到楼上传来两个平稳的呼吸声,楼下的客厅里,似乎也有人蜷在沙发上睡着了。九艉的歌声起作用了。
  他的心跳因为愤怒和即将见到妹妹的激动而剧烈地搏动着。他循着记忆中白陆文给的别墅结构图,赤着脚,一步步踏上通往二楼的阶梯。每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脏上,沉重而决绝。他知道,楼上那个被囚禁的房间里,有他失而复得的、唯一的亲人。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月光,带着失而复得的颤抖。
  辞美莎缓缓抬起头,看到那张近在咫尺的、再无狰狞瘢痕的俊美脸庞,确认了周围再没有别人,她才小声哭了出来,所有的坚强、伪装和恐惧在这一刻尽数崩塌。她扑进哥哥的怀里,死死地抓住他的衣襟,好像要将三年的委屈与思念全部哭尽。
  辞穆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瘦弱的身体在怀中颤抖,他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她的长发,低声安抚:“没事了,美莎,哥回来了。我来带你回家。”
  辞穆将妹妹打横抱起,她比三年前轻了太多,像一片羽毛。他抱着她,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出了这个囚禁了她三年的牢笼,走向围墙外那辆早已等候的、驶向新生的车。
  39
  夜风带着草木的清冷气息拂过脸颊,辞穆抱着妹妹穿过寂静的花园,每一步都踏在松软的草坪上,悄然无声。怀中的辞美莎轻得像一团没有重量的云,可她紧紧攥着辞穆衣襟的双手,却用了几乎要将布料撕裂的力气。她的身体还在不住地发抖,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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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在做梦对吗?”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破碎得像风中的残片,带着浓重的哭腔和不确定感。
  她死死盯着哥哥的脸,那张曾经布满狰狞瘢痕,如今却光洁俊美的脸庞,在稀疏的月光下显得那么不真实。
  “你是哥哥吗?哥哥……你真的没死吗?”三年的噩梦和绝望,让她不敢相信眼前的美好是现实。
  就在这时,一道阴影从旁边的香樟树后缓缓移出。辞美莎惊恐地瑟缩了一下,一个远超常人的高大身影悄无声息地跟在了辞穆身后。那人也穿着深色的运动服,兜帽压得很低,几乎看不清面容,只给人一种沉默而强大的压迫感。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那个高大的人影微微顿步,抬起了头。兜帽的阴影向上退去少许,露出了一双在夜色中依然流光溢彩的眼眸。那是一双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眼睛,剔透得如同最顶级的红宝石,不含任何人类的复杂情感,只有纯粹的、冷漠的注视。随着他这个动作,几缕酒红色的发丝从帽檐下散落,月光勾勒出他那张超越了性别、俊美到令人窒息的脸庞。
  辞美莎的呼吸瞬间停滞了。所有的恐惧、疑问和混乱的思绪,在看到那张脸的刹那,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强行抚平。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怔怔地看着,忘记了哭泣,也忘记了颤抖。那是一种非人的、好像只存在于神话中的瑰丽,带着一种令人心神俱夺的冲击力,让她彻底失语。
  辞穆立刻感觉到了怀中妹妹的变化,她不再疯狂地抓着他,紧绷的身体也奇迹般地放松了些许。他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处,侧过头,向身后的人投去一个满含着感激与温柔的眼神。九艉没有回应,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只是静静地从辞美莎身上移开,重新落回到辞穆的背影上,坚定地守护着。
  夜色中,九艉拉开了后座的车门,为辞穆的进入清出空间。辞穆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怀中轻如羽毛的妹妹安置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辞美莎始终没有松开紧攥着他衣襟的手,那是她在风暴中唯一的浮木。
  辞穆随之坐进车里,将妹妹的头轻轻靠在自己的肩上。九艉高大的身躯也跟着挤了进来,宽阔的肩膀几乎占据了另一侧所有的空间,车厢内部瞬间显得有些拥挤,却也因此充满了令人安心的、密不透风的守护感。
  车门悄然关上,隔绝了外界清冷的夜风。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随即平稳下来,车身微微一震,开始平稳地向前行驶。那座囚笼般的别墅在后视镜中迅速缩小,最终化作一个模糊的黑点,消失在道路的转角。
  彻底远离了那个噩梦之地,辞美莎紧绷了三年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断裂,所有残存的力气都随着一声满足的轻叹消散殆尽。她的头一歪,更深地靠在了辞穆的肩上,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传来,她终于安心地睡着了。
  辞穆低下头,借着窗外偶尔掠过的路灯光芒,端详着妹妹削瘦的睡颜。她的脸颊苍白得近乎透明,长长的睫毛下是浓重的青黑,即使在睡梦中,眉心也依旧微微蹙着,沉淀了太多的苦楚。
  三年,他的妹妹就是这样日复一日地熬过来的。巨大的心疼与失而复得的狂喜交织成酸楚的洪流,冲垮了他一直强撑的堤坝。一滴滚烫的泪珠,终于挣脱了眼眶的束缚,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阴影笼罩过来。辞穆还没来得及抬手拭去泪水,就感觉眼角被一个温热而柔软的东西轻轻拂过。他对上九艉那双在昏暗车厢内亮得惊人的红宝石眼眸。几缕发丝从他的帽檐下垂落,俊美到非人的脸庞近在咫尺,神情是一贯的冷漠,动作却带温柔。
  他刚刚……用舌尖舔去了他的眼泪。
  辞穆的随即被暖流彻底包裹。他一边用手臂更紧地环住熟睡的妹妹,一边伸出另一只手,紧紧抓住了九艉放在膝上的手。那只手比常人要大得多,掌心微凉,却坚定地回握住他,传递来无穷的力量。
  一边是血脉相连、重获新生的妹妹,另一边是拯救了他全部世界、给予他新生的爱人。辞穆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感受着左肩的依靠和右手传来的温度,他失去的一切,正以一种更美好的方式,重新回到他的生命里。他想,这就够了,真的已经足够了。
  刘家别墅的客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奢靡的光晕,几人衣服上空气中还残留着顶级雪茄和香槟的混合气息。刘家父子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油滑笑容,回到了家中。
  “爸,等明天辞美莎那个贱人签了字,把她手里的股权转过来,辞胜利那个老狐狸就得反过来求我们了!”刘伟端着酒杯,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淫邪:“到时候,我一定让她跪着把这杯酒喝下去。”
  他的父亲,刘董,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这三年委屈你了。等事情一了,你想怎么处置她都行,只要别弄出人命。一个疯女人,掀不起什么浪。”
  父子俩相视一笑,笑声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遐想。刘伟晃着酒杯,带着一种巡视战利品的得意,慢悠悠地走上二楼,准备去“欣赏”一下那个即将为他家族带来泼天富贵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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