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烬惊得猛地睁开了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抵在南宫霁月胸口,想要推开他。
南宫霁月停下这个吻,眼睛里已经泛起了些许动情的神色,他深情地望江烬。
“别拒绝我好吗?我有分寸的。”
他拉起江烬抵在自己胸前的手,缓缓放到自己脖子上。
江烬又趴了下来,四目相对,那炽热的吻又覆了上来,这次比之前更加急切。
他只觉大脑一阵晕眩,原本抗拒的双手,此时在南宫霁月的引导下,也渐渐放松了力气,只能凭本能勾住脖子。
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因为紧张怕暴露身份,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这种感觉说不清楚,但就是想跟南宫霁月这样,不想停下来,可他又有点难受。
而南宫霁月似乎感受到了江烬的些许变化,吻得愈发投入。
就在江烬大脑一片混沌之时,南宫霁月突然将吻游移到江烬的耳边,从嘴里轻轻吐出两个字:“帮我。”
江烬瞬间一僵,自然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南宫霁月似乎已经等不及,急切地拿起江烬的手,顺着自己的小腹往下。
紧接着,他翻身而上,却并未完全压下,而是侧着身子,手捧着江烬的脸,继续这个吻。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气氛愈发旖旎,江烬只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迷雾之中,意识渐渐模糊,被诱哄跟着他一起沉沦。
……
几次的尝试下,两人仿佛愈发失控。
夜色渐褪,折腾到天蒙蒙亮。
“不要了……”这声音疲惫沙哑,微微发颤。
“嗯…最后一次……”
诱哄的低语说完,南宫霁月俯身往他的锁骨处咬下一个清晰可见的齿痕。
“嘶~”
江烬痛的轻哼一声,身体猛地打颤,一股温热蔓延……
“别哭,怎么还哭了。”
“……”
……
*
下午时分。
房间里一片凌乱,满地纸巾,床单皱巴巴地缠在一起,枕头东一个西一个歪七扭八。
江烬身上的衬衣扣子开了两颗,一侧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到了肩头,露出大半内衣,裹着硅胶假胸,一眼假的程度。
南宫霁月睡在他身旁,一只手从江烬脖颈穿过环抱住他,被子随意地搭在两人身上。
直到南宫霁月醒来,他眼里带着宠溺与餍足,睡眼惺忪地看向江烬,见对方眼底带着一丝淡淡的黑眼圈,心底又生出一丝怜惜。
他忍不住伸手,替江烬捋了捋额前凌乱的发丝,又替他拉好了衬衣,扣好扣子。
然后找到手机,发了条信息,请假。
当然没人会问他们为什么。
……
又过了一会儿,江烬也醒了,一睁眼就看见南宫霁月撑着头,正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
江烬着实被吓了一跳,下意识问:“你干嘛?一直看着我。”
话刚出口,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坐了起来。
“那个……我们今天不去上课吗?”
南宫霁月看着江烬这副着急的模样,不禁轻笑一声,语调温柔地说:“我已经替我们俩请假了。”
江烬一听,无奈地撇撇嘴,嘀咕道:“我都两天没去上课了。”
偏偏在这个时候,他的肚子还不争气地叫了一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江烬顿时不好意思起来,窘迫不已。
南宫霁月宠溺地刮了刮江烬的鼻子,“饿了吧,我让人准备点吃的。”说完,他打电话吩咐管家准备餐点。
第53章 此地无银三百两
打完电话,南宫霁月把手机甩在一边,问他。
“要洗澡吗?”
江烬不想动,回了句:“你先去。”说完这句往后一倒,又躺下了。
南宫霁月坏笑着起身。
江烬的眼睛猛地睁大,又急忙闭上,紧接着拉起被子就往自己头上盖,嘴里嘟囔着:“你干嘛不穿衣服?”
“不是你脱的吗?”
“……”
见他不说话,南宫霁月收了笑,直接走进浴室洗澡。
洗完,重新找了一件衣服穿上后,回到床边,此时江烬已经找到手机正在翻看。
南宫霁月推了推他,“去洗个澡,这里我让人来收拾。”
江烬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踢了他一脚,“你收拾。”
南宫霁月妥协,脸上带着宠溺的笑意。
“好好好,你去洗澡,这里我来收拾,保证不让别人发现我们俩昨晚干了什么,好吗?嗯?”
“……”
江烬磨磨蹭蹭地起身,脚刚一落地,刚想走,脚一软突然一个踉跄,眼看着就要摔倒,南宫霁月眼疾手快,又把他捞了回来。
江烬跌坐在南宫霁月怀里,他凑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语气暧昧地调侃:“要不要我抱你去?”
一听这话江烬的脸都开始热了起来,他强硬地掰开他的手。
“不用。”
说完他站起身,脚步虚浮,走得不太稳,只能慢慢走。
南宫霁月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他双腿内侧,只见两个极为对称的五指印红痕醒目异常,不禁想起昨晚江烬坐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自己握着他腿的画面……
江烬察觉到那如芒在背的视线,回头没好气地说了一句:“不准看我。”
说完,扶着腰又加快了几分脚步,匆匆走进衣帽间,打开衣柜,扯下一件衬衣,便赶忙走进了浴室。
走进浴室,江烬一照镜子差点惊死。
镜子里映出他此刻的模样——脖颈、锁骨、胸膛,全是暧昧的红痕。
“艹……变态……”
一检查,大腿内侧还有清晰的五指印,更过分的是肩膀上指印、咬痕,以及青紫的交加后脖颈,明显是被人掐着狠狠......
“......”
简直是个衣冠楚楚的禽兽。
没法见人了。
江烬着急地对着外面喊:“霁月,让人给我送套衣服过来,我穿这个怎么出去见人啊?”
此时南宫霁月正在收拾屋子,可他没做过这些,不太会收拾,就想着把那些皱巴巴的床单、被套、枕套全部拆下来,连同扔在地上的衣服、纸巾一股脑地堆在一起,准备等会儿都扔了。
听到江烬的催促,他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掏出手机打电话,用肩膀夹着手机说:“送套女装来听海别墅。”
电话那头的人询问尺码。
“我未婚妻的尺码。”想了想又补充道:“高领,过膝中长裙。”
“……好的。”
挂了电话,南宫霁月又继续收拾,用床单把被套、枕套、纸巾、衣服裹在一起,打了个结,然后又拿出新的床单被罩换上。
刚收拾完,江烬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了,身上仅穿了一件衬衣。
全脏了,没法穿,就只能真空包装。
他浑身不自在地找了个地方坐下,不敢乱动,怕暴露。
没多久,管家就把衣服送来了。
南宫霁月拿起送来的女装递给江烬,江烬一把接过,又急匆匆去换衣服。
等江烬再次出来时,已经换上了白衬衫加修身包臀过膝牛仔裙,衬衫是扎进去的,整体搭配显得腰细,屁股翘。
此时,他整个人也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只是脸还带着一抹未消的红晕。
南宫霁月笑看着他,目光是毫不掩饰的上下扫视。
“走吧,饭菜应该准备好了。”
“嗯。”
下楼时,南宫霁月自然地牵过江烬的手。
“小心点,别摔了。”
“……”
江烬本来就腿发软,自然不会拒绝,就任由他牵着下楼。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的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柔和的光晕。
此时已经下午是2点多了,餐厅里已经摆放着精致的餐点,饭菜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勾起了两人的食欲。
来到餐桌前,南宫霁月绅士地为江烬拉开椅子,江烬坐下后,南宫霁月才在对面落座。
用餐过程中,江烬始终低着头,专注于眼前的食物,尽量避免与南宫霁月对视。
而南宫霁月则时不时抬头看向江烬,边吃边看,看一眼少一眼,不看不行。
……
两人吃完饭,南宫霁月看着江烬,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等下带你去看一场好戏。”
江烬一脸疑惑,追问:“什么好戏?”
南宫霁月故作神秘地挑挑眉,“跟我去就知道了。”
两人准备出门,南宫霁月竟还特意把用床单裹着的大布包扛在肩上,准备出门去丢。
江烬见状,一脸黑线,忍不住小声吐槽:“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床单被罩又没坏,你都不要了,别人能不多想吗?”
可南宫霁月却好像完全感觉不到尴尬似的,在一众佣人惊讶的目光下,一手扛着大布包,一手牵着江烬的手就往外走。
江烬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从来没觉得这么社死过,他试图挣脱南宫霁月的手,奈何对方握得太紧,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走。
“……”
出了门,南宫霁月将垃圾扔进了别墅外的垃圾桶,拍了拍手,侧头看江烬。
江烬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偷偷处理,非得搞得人尽皆知?”
“不是你说让我处理的吗?这就是我的处理方式。”
“……”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像他这样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怎么会处理这些。
他的处理方式不就是扔掉吗,很合理……
南宫霁月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带着江烬走到一辆黑色的布加迪Bolide前,打开车门,示意江烬上车。
江烬气呼呼地坐了进去。
努力让自己不要生气,他不亏,都是男生,又没走后门,就是玩暧昧。
况且,还是一个身材这么好的陪自己玩,一点都不亏,忍忍就过去了……
南宫霁月坐进驾驶位,用消毒湿巾擦了两遍手后,这才发动车子,一路疾驰而去。
路上,江烬又问了两遍南宫霁月,要带他去看什么好戏,可无论怎么问,南宫霁月都只是神秘一笑,不肯透露半点。
“哼,不说就不说。”
……
第54章 给江远帆下套
南宫霁月带着江烬来到一座看似普通的建筑前,江烬下车后,定睛一看,脱口而出:“这是地下赌场。”
南宫霁月微微挑眉,饶有兴致地问:“你还知道这地方?”
江烬干笑两声,试图掩饰尴尬,“我……怎么不知道?”
他可是经常在里面混迹,且凭借高超的赌技十赌十赢,但这自然不能如实说,只能找了个借口。
“我听一个追求者说过。”
南宫霁月自然知道他是编的,他出来一趟都不容易,他说的追求者显然是假的。
想到江烬之前的遭遇,不禁又有些心疼,伸手拉着他,“跟我进去。”
门口负责接待的侍应生礼貌开口:“您好,请出示会员卡。”
赌场是会员制的,进去需要会员卡。
而且卡还分等级:
-灰卡:只能在最外围玩。
-白卡:能进中场。
-银卡:可入内场。
-黑金卡:能进VIP区。
-金卡:全场通用,权限最高,能享特殊待遇。
江烬有一张黑金卡,在里面赚了不少钱。
也不南宫霁月有什么卡?
他好奇地看着。
只见南宫霁月从容地拿出一张金卡。
居然是金卡——
江烬都惊讶了,他还第一次见到金卡。
门口的侍应生原本还带着几分例行公事的疏离,可当看清南宫霁月手中的金卡时,脸色瞬间大变,取而代之的是近乎谄媚的恭敬。
人可以不认识,卡必须认识,在地下赌场工作的工作人员,进来培训的第一天就是认卡。
其中一人连忙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声音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南宫少爷,里面请,我这就带您去您的专属包间。”
说罢,引着两人走向与普通客人截然不同的专属通道,那通道铺着厚厚的地毯,两侧是装饰华丽的壁画,与外面嘈杂的普通区域俨然两个世界。
江烬疑惑不已,忙问:“怎么我们走这边,明明其他人都走那边。”
“因为我是唯一的金卡持有者,这卡只有一张,在我这儿。”
“你认识老板?”
“嗯。”
江烬不酸了。
怪不得有金卡呢!
原来是认识老板。
传闻地下赌场的老板很神秘,没人知道他是谁,没想到南宫霁月居然认识。
很快,带路的侍应生在一间包间前停下。
他打开门,微微躬身,做了“请”的手势。
两人进入,面对面坐下,紧接着就有人上了茶和点心。
南宫霁月体贴地给江烬倒了一杯茶。
此时,楼下传来阵阵喧闹声,赌徒们正在兴奋地赌钱。
南宫霁月示意江烬往下看。
27/72 首页 上一页 25 26 27 28 29 3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