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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扮女装被京圈太子爷强制爱了(近代现代)——月光下的小兔子

时间:2025-10-07 06:19:38  作者:月光下的小兔子
  “那就好!去吃饭吧,我都饿了。”
  江棠说完,率先往餐厅方向走去,见南宫霁月没跟上来,扭头又喊:“快跟上啊!”
  南宫霁月回神,快步跟上她。
  “对了,你对阿烬是认真的吗?”
  “当然。”
  江棠走了两步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侧头看南宫霁月,挤眉弄眼的暗示他,“你们那什么.....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她虽然能接受,可就是忍不住好奇想问。
  南宫霁月说是肯定不会说的,眼中透着狡黠,只说:“你想知道就去问珩,他会告诉你的。”
  “……”
  算她多嘴,就不该问。
  让皇甫珩告诉她......
  咦,还是算了吧,他看她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似的。
  江棠加快脚步,把南宫霁月远远甩在身后。
  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让自己尴尬。
  以前她怎么都没发南宫霁月这么腹黑,看样子阿烬肯定玩不过他。
  *
  来到餐厅。
  五人热热闹闹地吃过晚饭之后,时间也不早了,丁佩兰让他们早点休息。
  他们都有20多个小时没合眼了。
  皇甫珩顺势提出,“妈,我带棠棠回家了,明天再来。”
  “我不跟你走,哎......”
  皇甫珩拉着她就走,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丁佩兰挥挥手,“路上小心!”
  “……”
  江棠汗颜,她到底是不是她亲妈啊,就这么让皇甫珩把她带走了。
  连一丝犹豫都没有。-_-||
  皇甫珩拽着江棠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阿姨我也还有事,就不打扰了。”南宫霁月起身也准备走了。
  “阿烬,你去送送霁月。”
  “好。”江烬应了一声,起身去送南宫霁月,“走吧。”
  ……
  两人走到前院。
  南宫霁月突然拉住他的手,“宝宝跟我一起走吧,明早上再回来。”
  “别闹,赶紧走!”
  “我明天还要去欧洲出差,要好几天才能回来,这也就意味着我会有好几天看不见你,我会很想你的。”
  江烬看他那么可怜,语气也软了下来:“可以开视频。”
  见他心软了,南宫霁月得寸进尺的表示。
  “视频要开,今晚你也要陪我~”
  “.......”
  “宝宝,你就忍心看着我孤枕难眠,想你想到睡不着......你今晚就陪我睡吧,我保证一定老老实实的。”
  “时间不早了,快陪我回家吧,我好困啊!”
  江烬半推半就的,就这么被南宫霁月连哄带骗地拐上了车。
  “.......”
 
 
第99章 你就是规矩
  *
  彼岸庄园。
  车子刚停在庄园里的碎石停车场,轮胎碾过石子的声响还没散,江烬就先闻到了一阵清苦的香气——
  不是常见的花香,带着点凉丝丝的穿透力,磬人心脾。
  江烬猛地睁眼,“到了吗。”
  “对啊,下车。”
  两人下车站定,江烬才真正看清眼前的景象。
  只见一条笔直的过道将花海一分为二,左侧是如血般绚烂的红色彼岸花(曼珠沙华),右侧则是洁白似雪的白色彼岸花(曼陀罗华)。
  “换地方了?”
  “对啊,这里风景如何?”
  “挺独特的。”
  “我带你进去看看。”
  南宫霁月带着江烬沿着鹅卵石过道往里走。
  两旁的彼岸花长得肆意又密集,连影子都透着蓬勃的劲儿。
  江烬跟着走了几步,鞋底偶尔会蹭到路边的花茎,能感觉到茎秆带着点韧性,不是一折就断的。
  左边的曼珠沙华最惹眼,花茎笔直地从土里长出来,高度差不多,顶端的花像揉皱的丝绒,暗红色的花瓣沾着夜露在夜里看着很美。
  右边是白色的曼陀罗华,乳白的花瓣沾着雾水,在远处廊灯的光下有点亮。
  风过时,彼岸花轻轻摇曳,清苦的香气顺着风飘过来,混着泥土的味道,一点都不甜腻,反倒让心里的燥意慢慢沉了下去。
  江烬忍不住侧头看向南宫霁月,脚步慢了半拍:“为什么种彼岸花?”
  “喜欢。”南宫霁月回答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
  “为什么喜欢?”
  南宫霁月无奈地笑了笑,抬手指向那片绚烂的彼岸花,缓缓开口。
  “这得从一个传说讲起。
  传说守护彼岸花的花妖曼珠和叶妖沙华,他们共同守候了几千年的彼岸花,但因为花开时没有叶子,有叶子时没有花,所以他们从未见过面。
  但他们违背神的规定偷偷见面,那一年的曼珠沙华在绿叶衬托下开得格外妖冶美丽。
  他们相互吸引,很快便相爱了。
  可神发现了他们的私情,怪罪下来,曼珠和沙华被打入轮回,并被诅咒永远也不能在一起,生生世世在人间受到磨难。
  后来彼岸花成了接引之花,开在黄泉路上,花香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
  曼珠和沙华每一次转世在黄泉路上闻到彼岸花的香味就能想起前世的自己,然后发誓不分开,在下一世再跌入诅咒的轮回。”
  他顿了顿,目光移向白色的曼陀罗华,接着说道:“至于这白色的曼陀罗华,它与红色的曼珠沙华虽同属彼岸花,却又有着不同的含义。”
  “红色的曼珠沙华代表着无尽的爱情、死亡的前兆、地狱的召唤;而白色的曼陀罗华,则象征着无尽的思念,绝望的爱情,天上的来信。”
  南宫霁月摘下一朵曼珠沙华,凝视着江烬的眼睛,把花放在他手中。
  “我喜欢彼岸花,是觉得它就像我们的爱情,历经波折,花叶虽难相见,却始终相互牵挂。哪怕明知可能会面临重重困难,也依然渴望着彼此,就如同曼珠和沙华,哪怕一次次轮回,也依旧坚守着对彼此的情感。”
  江烬接过,垂眸看了看,评价了一句。
  “挺好看的。”说完,就快步往前走了。
  南宫霁月赶忙追上去,带着江烬进入彼岸庄园的别墅里。
  别墅里的灯光明亮,却不见一个佣人。
  江烬问:“佣人呢?”
  “佣人都住在佣人房,我有我的规矩,他们不会过来打扰。平时也会跟我错开时间来庄园打扫卫生,其他时间都不得在庄园别墅内逗留。”
  江烬白了他一眼,嘟囔着:“南宫少爷你的规矩还挺多。”
  不过没人在,倒也少了许多顾忌。
  “对你没有,你就是规矩。”
  江烬没接话,而是问:“你房间在哪?”说着便往楼上走去。
  “二楼,左侧第一间。”
  “哦,知道了。”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江烬率先打开房门。
  他一边往屋里走,一边打量着南宫霁月的房间,整体以白色为主色调,连窗帘也是洁白如雪,再搭配着一些米色和金色的装饰,显得简约又高级。
  两人都进了屋,反锁上门。
  江烬把手中的花顺手插在了花瓶里,然后径直走向浴室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他直接上床,闭着眼睛一副要睡觉的模样。
  “别打扰我,我要睡觉了。”
  在江烬去洗澡的时候,南宫霁月也去洗了澡。
  见江烬要睡了,他轻声开口:“你先睡,我等会儿就回来。”
  随后,南宫霁月便离开了房间,去了书房。
  而江烬虽然佯装睡觉,可心里却一直惦记着南宫霁月,翻来覆去有点睡不着。
  ……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
  就在他处于半梦半醒之间时,南宫霁月回来了。
  他轻手轻脚地从床的一侧,掀开被子爬上床,伸手抱住江烬。
  江烬身子没动,可长长的睫毛却不由自主地颤动起来。
  “我知道你没睡着。”南宫霁月冷不丁地说了一句
  一听这话江烬也装不下去了,睁眼瞪着他,嘴硬道:“我没等你。”
  “我有说你在等我吗?”
  “......”
  此地无银三百两,说的就现在。
  见他不回答,南宫霁月宠溺地刮了刮他的鼻子,“承认等我有这么难吗?”
  江烬哼了一声,把身子背过去。
  “我....我就是认床。”
  还真是个可爱的傲娇鬼。
  南宫霁月努力憋着笑,也不拆穿他,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好好好,是床的问题。快睡吧,明天你还要早起呢。”
  江烬在他怀里,感受着后背传来的温暖,不知怎的,原本有些浮躁的心渐渐安定下来了。
  黑暗中,江烬忍不住又问:“你刚刚去干嘛了,这么久?”
  “有些工作上的事要处理,怕打扰你休息,就去书房了。”
  江烬“哦”了一声。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彼此均匀的呼吸声。
  江烬听着南宫霁月沉稳的心跳声,在不知不觉间陷入了梦乡。
  看着怀中之人安然的睡颜,南宫霁月也渐渐闭上了眼睛,在江烬身旁沉沉睡去。
 
 
第100章 爱惨了他的妻子
  *
  江棠被皇甫珩带到了茉莉庄园。
  皇甫珩带着她参观,边走边介绍起庄园的情况。
  江棠从他口中得知,这个庄园是皇甫珩专门让人为她修建的。
  里面有一座粉色的城堡,旁边还有一个巨大的圆形阳光花房。
  花房里面种满了茉莉花,中间放着的水晶棺装着她的遗体。
  “棠棠想去花房看看吗?”
  “看我自己?”
  江棠笑了。
  去看自己的遗体,还是真是有史以来头一遭。
  “....没什么变化的,不吓人,遗体保存得很好。”
  “……”
  两人去了花房。
  只看了一眼江棠就愣住了!
  她看着花房里那张床,又瞥了眼水晶棺里的“自己”,愣了愣。
  这什么玩意儿!
  床!
  为什么会有张床?
  此时江棠脑袋里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想,她扭头看向皇甫珩,“你.....该不会睡在这里吧?”
  “也不是一直睡。”皇甫珩语气平淡的表述事实。
  江棠闻言松了口气,“还好,不是一直睡。”
  “就想你的时候,过来陪你睡觉,一个月也就.....二十多天吧。”
  他说着,眼神往水晶棺的方向瞟了瞟,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落寞。
  “额,你剩下的那几天该不会在出差吧?”
  “棠棠,你真聪明,这都让你猜对了。”
  皇甫珩脸上露出笑意,看向江棠的眼神带着的夸奖的意味。
  “......”
  江棠看着眼前那张明显有人长期使用过的床,又看了看水晶棺里“自己”安详的面容,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花房里茉莉花香浓郁得有些呛人,混合着空气中若有似无的、属于皇甫珩的气息,让这诡异的场景更添了几分荒诞。
  “皇甫珩。”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你有没有觉得……你的状态有点不太对劲?”
  皇甫珩却像是没听出她语气里的害怕,反而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的皮肤,眼神温柔得近乎偏执。
  “哪里不对劲?这样我就能每天看到你,晚上还能陪着你,就像你从没离开过一样。”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江棠却觉得那触感像烙铁一样烫人,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你看,”皇甫珩低头,目光落在水晶棺上,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我让人把你的遗体保存得多好,就和你睡着的时候一模一样。有时候我半夜醒过来,看着你,会以为你只是在跟我闹脾气不理我,第二天早上你就会睁开眼睛原谅我了……”
  江棠听着他的话,控制不住开始心疼他。
  她知道皇甫珩对自己的执念深,却没想到会到这种地步。
  这哪里是陪伴,分明就是自我沉溺,自我欺骗。
  “我现在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吗?”她用力挣开他的手,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试图好跟他说话。
  “那个....只是我的一个躯壳而已,你能不能....把它好好安葬了?”
  皇甫珩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眼神变得凌厉眼眶里面透着红,像被触碰了逆鳞的兽。
  “不行!”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那是棠棠,是我的棠棠,我不能再失去你一次了。”
  江棠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突然觉得有些无奈。她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皇甫珩打断。
  “别说了,棠棠。”他走上前,轻轻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开口,“你回来了,我很高兴。但....遗体不能动,就当是......给我留个念想,好不好。”
  怀里的江棠身体僵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靠在皇甫珩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突然不知道是该继续劝他还是该心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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