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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顾二少,出事了!”秦叔将文件袋摔在桌上,调出平板里的卫星地图,指尖重重戳在邻省一处标注着“落魂谷”的区域,“我们追查鬼巫教的线人传回消息,这群人最近疯了一样往落魂谷钻!那里有座民国时期的古墓,被当地人称为‘食人坟’,据说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出来!”
“古墓?”沈渊的手指按在地图上,落魂谷的位置恰好位于九幽地脉的支流节点,“和地脉有关?”
“不仅有关!”秦叔点开一段破译后的音频,电流杂音中传来嘶哑的中文:“月圆之夜,祭祀开启,以活人血祭,引地脉阴气,破古墓玄关,取镇阴玺……”
“镇阴玺!”顾念归猛地站起来,胸口的星髓玉骤然发烫,“他们要找镇阴玺!有了星髓玉和镇阴玺,就能完全掌控九幽地脉!”
沈渊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起身走到窗边,拨通了顾念琛的电话:“念琛,立刻暂停东南亚的追查,鬼巫教的目标是落魂谷古墓的镇阴玺,他们要搞血祭。”
电话那头的顾念琛语气一紧:“血祭?用活人?我马上联系林警官,带特案组过去!”
“不用。”沈渊拒绝,“落魂谷地形复杂,特案组的人进去只会送命。我带秦叔和念归过去,你在后方协调,防止墨家残余趁机搞事。”
挂了电话,沈渊回头看向顾念归,眼神带着犹豫——落魂谷阴气极重,还有未知的邪物,念归的灵犀力虽强,却容易被阴气反噬。
“我必须去。”顾念归看穿了他的顾虑,走到他面前,攥住他的手腕,星髓玉的温光透过两人的接触传递过去,“星髓玉最近恢复了不少,能帮我抵御阴气。而且我的灵犀力能感知地脉气息,说不定能找到阵眼,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他眼底的坚定和担忧让沈渊无法拒绝,最终叹了口气,揉了揉他的头发:“跟紧我,不许擅自行动。”
“嗯!”顾念归用力点头,转身去拿背包——里面装着所有画好的驱邪符、清心符,还有沈渊送的怀表,这些都是他的保命符。
半小时后,直升机轰鸣着升空,朝着落魂谷的方向飞去。顾念归坐在窗边,看着下方逐渐缩小的城市,心里既紧张又安定——有沈渊在身边,再危险的地方,他也敢闯。
三个小时后,直升机降落在落魂谷外的一片空地上。这里瘴气弥漫,参天古木遮天蔽日,空气中飘着一股腐叶和腥甜混合的怪味,让人胃里翻腾。
“先生,车辆只能开到谷口,里面的路太窄,而且有瘴气,必须戴防毒面具。”秦叔递来装备,脸色凝重,“线人说,谷里不仅有瘴气,还有‘活死人’在巡逻。”
顾念归接过面具戴上,刚靠近谷口,胸口的星髓玉就烫得他皱眉:“好强的阴气!比码头和黑河镇加起来还重!地脉的气息就在谷深处!”
车队沿着崎岖的山路前行,越往里走,周围的树木越扭曲,枝桠像鬼爪一样伸向天空,阳光根本透不进来,只能靠车灯勉强照亮前路。突然,顾念归的灵犀力捕捉到一丝恶意,他猛地喊道:“停车!有东西靠近!”
话音刚落,两侧的树丛中窜出数道黑影,速度快得像闪电,直扑车头!秦叔立刻拔刀下车,看清黑影的模样时,脸色骤变:“是尸傀!鬼巫教用活人炼制的邪物!”
那些“东西”皮肤青黑,双目赤红,指甲乌黑锋利,浑身散发着腐臭气息,动作僵硬却力大无穷,一爪子就将车门抓出五道深痕!保镖们立刻开枪,子弹打在尸傀身上,只发出沉闷的响声,根本穿不透它们的皮肤!
“打头!尸傀的弱点在头颅!”沈渊冷声下令,手腕一翻,五张金光闪烁的驱邪符激射而出,精准地贴在最前面几具尸傀的额头上。
“轰!”符箓爆开,金光瞬间笼罩尸傀,它们发出凄厉的嚎叫,身体像融化的蜡一样瘫软,最终化为飞灰。
顾念归也集中精神,调动灵犀力形成无形的冲击波,朝着剩下的尸傀撞去。虽然无法直接消灭它们,却让尸傀的动作变得迟缓和混乱。秦叔趁机上前,一刀劈开一具尸傀的头颅,黑色的汁液溅出,尸傀瞬间倒地不动。
一场激战下来,地上躺满了尸傀的残骸,保镖们也有几人受伤,手臂被尸傀的指甲划伤,伤口发黑,显然带有剧毒。秦叔立刻拿出解毒丹,给受伤的人服下:“这是尸毒,拖延片刻就会攻心!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鬼巫教的巢穴,不然还会遇到更多尸傀!”
沈渊检查了一下尸傀的残骸,发现它们的脖颈处都有一道黑色的符印,正是鬼巫教的“控尸符”:“这些尸傀是刚炼制的,说明鬼巫教的人就在前面。念归,能感知到他们的位置吗?”
顾念归闭上眼睛,集中所有精神力,星髓玉的光芒越来越亮,帮他穿透浓重的阴气。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脸色煞白:“在前面的山洞里!里面有很强的邪恶气息,是‘九幽噬魂阵’的阵眼!而且……而且我感知到了活人的气息,很微弱,像是被绑着,是祭品!”
血祭已经开始了!
众人脸色骤变,加快脚步朝着山洞的方向跑去。越靠近山洞,阴气越重,顾念归的胸口像被火烧一样疼,灵犀力甚至能“看到”山洞内的景象:十几个人被绑在石柱上,面色青紫,气息微弱,一个穿着黑袍的人站在阵眼中央,手里拿着一把骨刀,正准备割向最前面一个孩子的喉咙!
“快!再晚就来不及了!”顾念归忍不住加快脚步,却被沈渊一把拉住。
“等等。”沈渊的眼神锐利地扫过山洞周围的地面,地上画着暗红色的符文,延伸到山洞深处,“这是九幽噬魂阵的外围,踩错一步就会触发陷阱,被阴气吞噬。”
他从背包里拿出罗盘,指针疯狂转动,最终指向左侧的一块岩石:“从这里走,跟着我,别踩地上的符文。”
顾念归紧紧跟在沈渊身后,心脏狂跳。山洞内传来黑袍人的吟唱声,还有祭品的呜咽声,每一秒都像在凌迟他的心。秦叔和保镖们跟在后面,警惕地盯着四周,防止再出现尸傀。
终于,他们来到山洞入口。洞内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十几根石柱上绑着男男女女,最小的只有七八岁,最大的也不过二十岁,他们的手腕被割开,鲜血顺着石柱流进地下的符文阵中,阵眼中央的骨刀已经举了起来,对准了那个孩子的心脏!
“住手!”顾念归忍不住大喊,灵犀力瞬间爆发,形成一股冲击波,撞向黑袍人!
黑袍人被冲击波震得后退一步,骨刀掉在地上。他转过头,露出一张布满符印的脸,眼神阴毒地看向顾念归:“又是你这个小杂种!上次坏我码头的事,这次还敢来送死!”
他抬手一挥,山洞两侧的石壁上突然冒出无数黑色的触手,直扑顾念归等人!“这些是地脉阴气凝聚的邪祟,沾到就会被吸走生魂!”沈渊立刻将顾念归护在身后,拿出一张金色的“镇邪符”贴在石壁上,金光闪过,触手瞬间缩回。
“给我上!把他们都炼成尸傀!”黑袍人嘶吼着,身后冲出十几个穿着黑衣的鬼巫教教徒,手里拿着法器,朝着众人扑来。
一场新的激战再次爆发。顾念归躲在沈渊身后,一边用灵犀力干扰教徒的动作,一边给受伤的保镖递清心符。他看着石柱上奄奄一息的祭品,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尽快破掉阵眼,救他们出来!
沈渊与黑袍人缠斗在一起,黑袍人的法器是一把骨杖,上面刻满了邪恶符文,每一次挥舞都带着浓重的阴气。沈渊的符箓虽然厉害,却一时无法靠近他。秦叔则带着保镖们对付教徒,场面混乱不堪。
突然,顾念归的灵犀力感知到阵眼的符文开始发光,地下的鲜血顺着符文流动,形成一个诡异的图案——九幽噬魂阵要完成了!一旦完成,所有祭品都会被吸走生魂,变成尸傀!
“沈渊!阵眼要成了!”顾念归急得大喊,目光扫过阵眼中央,发现那里有一块黑色的石头,正是阵眼的核心!
沈渊听到喊声,眼神一凛,虚晃一招逼退黑袍人,同时将一张“爆炎符”扔向阵眼核心。“轰!”符爆炸开,黑色石头裂开一道缝,阵眼的光芒瞬间减弱。
黑袍人见状,目眦欲裂:“我要你们都死!”他猛地扑向顾念归,骨杖直指他的胸口——他看出了星髓玉的不凡,想抢走玉,强行开启阵眼!
顾念归下意识地抬手,星髓玉突然爆发出耀眼的蓝光,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骨杖。黑袍人被蓝光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吐出一口黑血。
“趁现在!”沈渊抓住机会,冲上前将一张“灭邪符”贴在黑袍人的额头。金光闪过,黑袍人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逐渐化为灰烬。
阵眼核心被破坏,黑袍人死亡,周围的阴气开始消散。顾念归立刻冲过去,解开石柱上的祭品,给他们喂下清心符。那个差点被割心的孩子虚弱地抓住他的手:“哥哥……谢谢你……”
顾念归的心一软,摸了摸他的头:“没事了,安全了。”
秦叔和保镖们清理完剩余的教徒,走到沈渊身边:“先生,教徒都解决了,但我们在他们身上发现了这个。”他递过一枚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墨”字——是墨家残余的标志!
沈渊接过令牌,眼神冰冷:“墨家的人果然和他们勾结了。看来镇阴玺的消息,是墨家泄露给鬼巫教的。”
顾念归看着令牌,心里一沉——墨家残余还没死心,他们故意让鬼巫教吸引注意力,自己则可能在暗中寻找镇阴玺的下落!
山洞外,天色渐暗,月圆之夜即将到来。虽然解决了鬼巫教的祭祀,救了祭品,但镇阴玺依旧下落不明,墨家残余还在暗处窥伺,九幽地脉的危机,远没有结束。
沈渊将受伤的祭品交给随后赶来的救援人员,回头看向顾念归,伸手擦掉他脸上的灰尘:“累了吧?先休息一下,接下来,该找墨家算账了。”
顾念归点点头,靠在他身边,感受着星髓玉逐渐冷却的温度。虽然这场战斗赢了,但他知道,这只是对抗墨家和邪术势力的一小步,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
而在落魂谷深处的另一处山洞里,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拿着通讯器,对着电话那头说道:“墨先生,鬼巫教的人被沈渊解决了,但他们还没找到镇阴玺。我们的人已经在古墓深处发现了入口,要不要现在动手?”
电话那头传来墨丞阴冷的声音:“等月圆之夜,沈渊和顾念归肯定会来古墓找镇阴玺,到时候一网打尽,夺了星髓玉和镇阴玺,开启九幽地脉!”
挂了电话,中山装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阴笑,看向身后的古墓入口——那里,正是镇阴玺的藏身之处,也是沈渊和顾念归的下一个战场。
月圆之夜,古墓深处,星髓玉与镇阴玺的碰撞,沈渊与墨丞的终极对决,即将拉开帷幕。而顾念归,也将在这场对决中,真正成长为能与沈渊并肩的力量。
第97章 溶洞血祭裂九幽,星髓光耀护情郎上
“五百米!洞口被青藤盖着!阵眼在最里面,祭品快撑不住了!”
顾念归的声音带着颤抖,灵犀力感知到的画面在脑海中炸开——祭坛上的年轻男子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黑袍人的咒文已经唱到高潮,九幽地脉的裂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
沈渊眼神瞬间冷得像冰,反手将一把符剑塞进顾念归手中:“拿着,自保!秦叔,清外围暗哨,别让任何人靠近洞口!”
“是!”秦叔话音未落,人已带着保镖们散开,刀刃出鞘的寒光在瘴气中一闪而过。
沈渊一把攥住顾念归的手腕,两人如同两道闪电,朝着青藤掩映的洞口冲去。顾念归被拉得踉跄,却死死攥着符剑,胸口的星髓玉烫得惊人,像是在呼应洞内的邪恶气息。
“哗啦——”
沈渊挥剑斩断碗口粗的青藤,黑黢黢的洞口赫然出现,一股混合着血腥与腐臭的阴风扑面而来,呛得顾念归猛咳。洞内岩壁上刻满扭曲的符文,泛着幽幽绿光,深处传来的吟唱声如同鬼魅哭嚎,听得人头皮发麻。
“是‘噬魂咒’!他们在强行抽祭品的生魂喂裂缝!”顾念归脸色煞白,灵犀力穿透黑暗,清晰“看到”溶洞中央的景象——
巨大的天然溶洞里,血红色的祭坛由黑石垒成,上面绑着个穿白色衬衫的年轻男子,手腕被割开,鲜血顺着石缝流进地下的符文阵,汇聚成一个诡异的血池。十几个黑袍人戴着青面獠牙的鬼面具,围着祭坛跳着僵硬的舞蹈,为首的黑袍人捧着个拳头大的黑色法器,那法器像活物般跳动,每跳一下,祭坛上方的黑色漩涡就扩大一分,漩涡中心的裂缝里,正不断渗出令人窒息的阴气。
“住手!”
沈渊的厉喝如同惊雷炸响,震得岩壁上的碎石簌簌掉落。黑袍人的吟唱戛然而止,齐刷刷转过身,鬼面具下的眼睛闪烁着猩红的光。
“杀了他们!别让他们坏了祭祀!”为首的黑袍人沙哑嘶吼,声音像砂纸摩擦木头,他猛地抬手,十几个黑袍人瞬间扑上来,手中的骨刀、毒针朝着两人射来!
沈渊将顾念归护在身后,符剑嗡鸣着爆发出金光,剑气纵横间,冲在最前面的两个黑袍人被拦腰斩断,黑色的血液溅在岩壁上,瞬间腐蚀出滋滋作响的小洞。
“念归,干扰法阵!别让裂缝再扩大!”沈渊一边挥剑格挡,一边对身后喊道。
顾念归立刻闭上眼,全力催动星髓玉——幽蓝色的光芒从他胸口爆发,一股带着净化力量的精神波动如同潮水般涌向祭坛。地下的血池瞬间泛起涟漪,符文阵的绿光剧烈闪烁,祭坛上方的黑色漩涡猛地一顿,裂缝的扩张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该死的!先杀了那个小子!”为首的黑袍人见状,气急败坏地指向顾念归,三个黑袍人立刻调转方向,手中的毒针如同暴雨般射向顾念归!
“小心!”沈渊一剑逼退身前的敌人,想回援却被四个黑袍人缠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毒针逼近。
顾念归瞳孔骤缩,下意识挥剑格挡,符剑的金光挡住了大部分毒针,却还是有一根漏网之鱼,擦着他的手臂划过,留下一道乌黑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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