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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渊点点头，“那我先回去了？”
“排练怎么样？”
“还好，明天应该没太大问题。”
江晟点点头，扶了下墙往楼下走：“行，早点洗漱睡觉吧。”
第33章 一公舞台
随着一公舞台的录制，第一期初舞台的节目也在平台开始播放。
【易牧老公！！！】
【每年必备选秀节目，我一个爱看选秀的人倒要来看看这一届是神是shi。】
【舞可女神我们喜欢你！！！】
【嘶哈嘶哈！看看几个导师舞台得了！】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一个选秀节目导师还有演员？】
【上次那个线上投票第一在哪里？我倒要这节目看看是不是精修！】
节目首先播放了所有练习生的入场画面，没有什么经验的练习生和早就有经验的练习生顿时形成鲜明的对比。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看看那边角落里几个抱团取暖的练习生，好久没看到这么新的人了。】
【星瀚这几个必然出道吧！大公司有保障！】
【时钰，妈妈爱你！】
摄像头无处不在，江晟拖着两个行李箱入场的时候就进入了拍摄的镜头里。
【老板好？！这是什么鬼？】
【时钰宝宝，你到底在干什么？怎么见到一个人就喊老板！】
【上面的别怪他，这气势我见了也想喊老板。】
【没错，气质虽然看起来亲和，但那大尾巴狼样简直和我们那老板一模一样！】
【我靠，什么老板，你们看看那张脸，说什么晦气话！】
【别喊老板，喊daddy！】
【上面的，先把裤子穿上。这孩子才十九岁啊！比我还小好几岁！】
节目里的江晟正笑着和时钰他们介绍自己。
签到完之后是导师的开场秀。
有不少人都是抱着看几位导师的想法来到，弹幕顿时落满了对五个人的夸夸。
【易牧！谁让你撩衣服了！守点男德吧！】
【女神，我愿意一辈子追随你！】
【世界第一女rapper！不对！是世界第一rapper！】
【没想到这影帝歌还唱挺好，就是不爱看镜头。】
【谢谢宝宝夸我们华玉韬，演员不能看镜头的了！】
【真的诶，剩下几个眼睛恨不得盯镜头上，这影帝一次也没看过。】
初舞台表演开始，江晟率先上场。
【不愧是老板，参加选秀逗得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哈哈哈哈哈，上面你要笑死我，神嘛第一个吃螃蟹！】
【他穿得有点素了吧。。。】
【和其他人一比确实，不过我仔细观察过了，这哥确实值得投票榜第一。】
【身材，颜值各方面都是顶尖！】
【……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谁问你了。】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这腿，这腰，这眼神，他叫什么名字，我一定给他投票！】
【我记得之后还有投票直播吧，我要看他！】
第一次公演现场，场上的练习生同样坐在初舞台表演的位置上。
他们的出场顺序是抽签的，江晟他们排在倒数第二个。
一公的评分方式是按照导师评分的百分之六十和现场观众的百分之四十，最终排在末端的十个人淘汰。
时钰深吸一口气，拉了下江晟的胳膊：“晟哥，听说今天平台上播第一期。”
江晟没关注这个消息，闻言道：“已经播了？”
时钰点头：“对，中午就播了，估计这会儿吐槽的弹幕都满屏飞了。”
“也不知道反响怎么样？”
“晟哥，你觉得你表现怎么样？”
江晟没答，回想起来报道时候的乌龙，“不知道，但是你问我老板好肯定已经被剪进去了。”
江晟一下子就看见了摄像头，而且当时摄像头就正对着他们，时钰的话一出，当时周围人包括摄像在内笑了一大片。
剪辑怎么会放过这么个机会。
时钰骤然大脑宕机。
“晟哥，你说我现在撤回来得及吗？”
“我的粉丝肯定又觉得我蠢了。”
江晟淡淡地笑了下，“不用觉得。”
“靠。”时钰恨恨一拳打在江晟肩膀上，没怎么用力，待会儿还要上台表演，别给锤出个好歹来。
不过要是江晟知道时钰的这个想法，估计会嗤笑一声，就时钰这小身板还是应该先多吃点饭再说这话。
《PLUSE》小组不愧是舞蹈大组，因为这首曲目的舞蹈难度大，选这一首曲目的练习生都是对自身舞蹈能力比较自信的练习生。
一场表演下来，最差的那位都拿到了比较高的评分。
对比起来《褪色童谣》就要惨得多，这首曲目的亮点就在于童话和恐怖间的对撞，组内的练习生要尽量拿出点眼神戏，才更有亮点。
不过无奈，即便是作为影帝的华玉韬，也没办法拯救几位在场上的互动。
最终有三位练习生排在末位，在第一次公演中被淘汰。
“接下来是尹初导师小组带来的《等你》。”
江晟他们小组身着多巴胺色系的衣服，像是不同味道的糖果。
再加上一些可爱的小配饰和帽子搭配，几个人看上去青春洋溢。
音乐响起，甜蜜轻松欢乐的氛围感染了整个现场，大家都情不自禁地跟唱着副歌部分。
“等你啊等成秋千晃啊晃”
“等成糖罐里融化的糖”
“等你推开那扇门带起一阵香”
“把我的等待轻轻捧在手上”
一曲结束，几个少年一起鞠躬。
“各位导师好！我们在这里等你~”
最后，江晟一只手张开虎口，另一只手比心，是一个丘比特射箭的样子。
舞可手里拿着话筒，装作被击中的样子。
“妈呀，这一场表演真的让我很惊喜！”
“江晟，我记得你初舞台不是这样的啊？”
“怎么一下从蛊惑人心的妖怪一下子转变成了现在的小甜心。”
江晟一点不觉得这几个词儿和自己违和，他无辜地笑着说：“舞可老师，我难道不一直是甜心吗？”
去掉了歌曲和舞蹈，站在舞台上的江晟可一点没有刚刚那个样子。
舞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笑了两声，转而交给旁边的李迟说话。
李迟笑着说：“舞可老师，你怎么还翻脸不认人呢。”
笑着调侃完，他转而说：“这首歌最大的特点就是青春，甜而不腻，就像咱尹初老师演的电视剧里的那样。”
“青涩的校园恋爱。”
“我当时看到这首歌的时候，其实很害怕大家会为了改编得更加适合自己而去改变他的特色。”
“不过你们小组做得就非常好。”
第34章 晕倒
最终《等你》小组表演的成员全员晋级。
其中江晟的最终排名排在第二，时钰的最终排名排在第八。
“接下来给我们带来表演的是姜渊小组的《霓虹转场》。”
经清淮手腕的皮筋被江晟拿在了手里，给他的东西就是他的了。
江晟擦了一下额头的汗，他想起昨天经清淮在车上说过的“可爱”，勉为其难地把那根发圈绑在发前。
时钰灌了好几口水，一扭头想问江晟要不要喝水，看见他头顶的发圈，磕巴两下：“晟哥，你还挺有少女心。”
江晟嗤笑一声，语气没什么起伏道：“在舞台上都说过了，你们非不信而已。”
时钰搓搓自己的胳膊，明明刚表演完怎么感觉自己有点凉。
“咚”地一声响声，从舞台的方向传来。
“队长！”
“姜渊晕倒了！！！”
舞台上顿时乱作一团，几个人围在姜渊附近。
江晟心下一紧，三两步跳下台阶，走到舞台上。
“怎么回事儿？”
几个导师也吓得一激灵，赶忙上舞台上查看情况。
“是不是要打120啊！”
“那你快打啊！”
江晟走到姜渊身边，在他鼻子下探了探，虽然呼吸微弱但也是有呼吸。
躺在地上的姜渊即便是化了上台的妆容也掩盖不住的脸色发白。
江晟两手把他抱起，“姜渊昨天很晚才回去，应该是劳累过度，我开车送他去医院，快一点。”
“大家先让开！”
“晟哥，我跟你一块去！”
江晟的车就在场馆外，他和时钰一起把姜渊放在后座。
最近的医院还是上次姜渊受伤去的诊所，江晟一路上开得很稳。
“医生在吗，我朋友他晕倒了。”
医生把人带进去做检查，江晟和时钰两个人坐在外面的长椅上。
“这姜渊真是命途多舛啊！”
“放电视剧里怎么都是那病弱白月光的命。”
送到医院，时钰短暂地松了口气，和江晟说。
江晟瞥了他一眼，“他经常生病？”
时钰靠在椅背上，像是在脑海中回忆，“也不是，只是一种感觉吧。”
“我之前和其他人一起参加过一个线下的小活动，在活动现场遇到过他，当时他好像是低血糖还是什么来着，也是晕倒我给了他一颗糖。”
“而且当时正好是大夏天，他穿着长袖，扶他的时候我还看到了姜渊手背上的淤青。”
江晟皱眉：“什么时间？”
“记不太清了，不过应该和现在过去三四年了。”
时钰叹了口气，“不过你看他那瘦成什么样儿了都，这能不病弱吗？”
医生很快就出来了，江晟和时钰两个人也赶忙起身。
“怎么样了，医生？”
“病人晕倒应该是最近压力过大，再加上劳累过度导致的。”
“不过，”
医生在手里的单子上看了一眼，“他身上还有很多处外伤。”
江晟：“很多处？”
“对，背部、手腕和胸口处比较明显。”
“手腕和胸口已经成了淤青，应该有一段时间了。”
江晟心下一惊，他其实暗中里也一直在派人跟踪易牧，他很确定自那天化妆间后他们两个人应该没再见过面。
“谢谢医生，现在可以进去吗？”
医生点点头：“可以，病人已经醒了，不过还是多加注意。”
江晟和时钰点头。
“姜渊？”
姜渊手腕上打着点滴，护士把他扶到了半躺的姿势。
“谢谢你们送我来医院。”
“姜渊，你这也太拼了。”时钰是个爱说话的，“医生说你是劳累过度。”
姜渊没什么惊讶的，他很明白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是解释了一句。
“昨天有队员崴脚。”
“练习时间久了点。”
江晟的电话突然响了，是经清淮打的，江晟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出去外面接了。
“喂。”
“阿晟，你生病了吗？”
这个问话一出来，江晟大脑愣怔了一下，一瞬间脑袋里想到的是为什么经清淮会知道他现在在医院。
但他还是下意识先解释道：“不是我，是节目里的一个练习生。”
“劳累过度晕倒了。”
“你没事儿就行。”
“放心，我现在可是十九岁的身体。”江晟嘴角的笑顿了顿，说话的时候没怎么思考。
即便是重生，他也从没有把自己当作过真正的重来，那五年始终是他经历的五年，他也始终把自己放在真正那个十九岁无所畏惧的年纪。
话一出口，他才觉出自己这话说得有些奇怪。
对面的经清淮好似没听出什么异常，不等江晟问，经清淮话里带着笑意道：“我怕追我的人跑了就没人追我了，特意给你装了定位。”
一听这话，江晟也来了劲儿：“小经总，你怎么这点自信也没有。”
“你要什么有什么，还怕没人追？”
“像我这种……”
“怕。”
‘……追你这种人见人爱的人，才需要担心吧’，江晟话都没说完，经清淮就紧跟着江晟那句话开口，像是耽搁一秒钟到手的人就飞了似的。
“阿晟，我怕。”
经清淮再次重复，不过这一次多了一点笑的意思。
一种难言的心绪涌上心头，这种直白的话出现在经清淮口中，江晟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好了阿晟，我先挂了，有个会要开。”
江晟勾了个笑：“好，你开会去吧，毕竟我们小经总日理万机。”
电话挂断，江晟的唇角放下来，即便之后的经清淮声音和语气恢复了正常，但他还是觉得很不对劲。
那一个“怕”字他分明真的听到了惶恐和不安。
江晟把姜渊是劳累过度晕倒的消息同步给了导演和导师，尽管当时已经有人在尽力控场，不让消息传播出去。
但很多来看姜渊或者是其他的粉丝还是不可避免的把姜渊晕倒的照片发在了社交平台上。
当晚，#姜渊晕倒#的词条就上了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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