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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刀光剑影,那师兄自小就在青云宗,一番比试过后,方佑天还是落了下风,他被震倒在地,大师兄冷笑一声,手里握着剑一步步朝方佑天走过来,“谢海川说你聪慧有天资,也不过如此嘛。”
谢澄躲在旁边看了很久,这时候他站不住了,飞快跑到他们身边用全部的力气踹了一脚大师兄握着正要穿透方佑天心脏的剑的手腕。
剑落地。
也给了方佑天反抗的机会,他朝旁边滚了下,重新拿起地上的剑,和谢澄道:“躲远,别让他伤到你。”
谢澄也有自知之明,留在这儿自己就是个累赘,他转身正要跑,目光一瞥剑掉落在地的大师兄袖间手指间凝出一把暗器,暗器上面有剧毒,被那东西稍一碰到便是死路一条。
谢澄大喊一声,“方佑天,他手里有暗器。”
方佑天闻言拿剑去刺他,大师兄急忙往后退一步,目光沉着手腕的角度一转,那手里的暗器直直插在谢澄的心脏。
暗器插得很深,毒性发作和心脏的血一起流下,谢澄躺在地上,终于看到方佑天的剑插在大师兄身上,他才笑着闭上了眼睛。
方佑天的剑插在大师兄胸口,转身两步走到谢澄身边,他眼眶红着,手泛着抖,两年时间,他和谢澄第一面的不愉快,再到后来他在水边找到脸上挂着泪珠的谢澄后他把人背回了青云宗关系缓和,再到之后他被谢海川训、练习没有突破都会得到谢澄的安慰,“安了,我爸他有我这么个儿子,他更气。”
“哎呀,我练了十五年,照样还是废柴一个。”
谢澄的一辈子过得简单,二十多年悠闲自在,虽未成大事,但落到最后也不算是收获全无。
死的时候谢澄是高兴的,用他的死来换青云宗安然无恙,这简直比他的命要珍贵得上许多了。
“卡,谢澄杀青!”
听到喊“卡”,江晟一个机灵地起身,胸前还是红色的血浆,看起来可爱又好笑。
江晟道:“杀青快乐!”
江晟结束后就要走了,大家都想和他拥抱一下,江晟为难地指着自己的胸口,咳嗽两声:“怕是身有不便。”
这一遭把大家从刚刚谢澄死的悲伤中全都拉了出来。
“我的好师弟。”
“我的儿啊。”
那演师姐和谢海川的演员玩笑着喊。
一时间拍摄现场放松了不少。
这部戏至少还得拍两个月,江晟卖乖和他们道:“小师弟就先下班了,大家加油!”
这一遭引来一片哀嚎声。
江晟和他们告别后去卸妆,李微看着他这一身道:“等等老板,给你拍个照纪念一下。”
江晟没问题,就是这手上黏糊糊的不太舒服,他先去洗手间想要洗个手。
他去洗手间的路上,总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跟着,他快步走进厕所的一个隔间,然后他听到洗手间外面隐隐约约的两道女声。
“他去哪了?”
“怎么一不留神就跟丢了。”
直到声音逐渐听不见,江晟才出来他站在洗手池前洗了手,卸完妆准备回酒店的时候江晟把剧组里可能有“私生代拍”的事情告诉了导演。
一路上江晟目光始终留意着后方来车,确定没有人跟着才让保镖开车到目的地。
第106章 太丑了
江晟下飞机在机场看到来接他的小经总,嘴角一下子就咧到了耳朵后面,他坐在副驾驶上,道:“经总是迫不及待想见我?”
经清淮没否认,侧头道:“安全带系好。”
车子路过元旦时候一起跨年的大桥,江晟道:“不知道今年什么时候下雪。”
“现在是八月份。”
“那也快了,也不知道到时候我们两个忙不忙,我们好像还没有出去玩儿过。”
两个人在一起算下来大概快一年了,两个人满打满算加起来不到十天假期,还是凑一起的,更别说去哪儿玩儿了。
“对了,经清淮明天是不是你去看心理医生的时间。”
这辈子经清淮的症状算是轻的,只是失眠,但是毕竟有前科,经清淮每周都约了心理医生,但说实话,去的次数不多,那次是他这辈子去的第二次,就被江晟撞见了。
江晟知道后,倒是比经清淮本人还上心,隔两天就要提醒一次。
“阿晟坐稳,后面有人跟车。”江晟闲聊得正开心,闻言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目光微凛,往后视镜的地方看去,这追车的人显然比上次夏野的粉丝要熟练的多,不紧不慢地始终跟在他们的车后。
驶过大桥,和上辈子同样的一幕出现在眼前,侧前方朝着他们冲过来一辆小汽车,前后夹击,他们的车退无可退。
江晟正要说什么,经清淮道:“阿晟坐好不要乱动。”
经清淮没避,那辆车朝他们侧方撞过来,他寻了个角度让这辆改装过的大G撞上了前方汽车的车身。
后面的车似乎没想到他们这么撞,紧急一个转向车子没停住整一个侧翻在地。
两车相撞的瞬间,江晟眼睛看向了驾驶座上的经清淮,看到他沉静的侧脸,心下竟然一下子安定下来。
即便是改装过的大G,车里的经清淮和江晟还是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手脚发麻。
经清淮刻意避开了副驾驶的位置,江晟能感觉到,他脑子空白了一瞬,缓过来第一时间倾身过来问经清淮:“经清淮,你怎么样?”
经清淮方向盘上的手不可抑制地松懈耷拉在旁边,他朝着江晟的方向很轻的笑了下,“我没事儿。”
江晟刚要松一口气,就听经清淮道:“就是手好像有点骨折。”
江晟打了报警电话和120,救护车来得很快,检查过全身,江晟听到经清淮只有右手手腕骨折后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
和他们相撞到的车里的人就要惨的多了,车里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成年男性,撞到后陷入了昏迷,在抢救室里还没醒。
后方一起的那辆车里的人趁乱跑掉了,只留下了车。
警方正在调查,江晟也找人去查了前后两车主人的身份。
手骨折要打石膏,经清淮撞车的时候有把握,到这个时候后悔了,他很了解自己这辆车的耐撞程度,有信心两个人安然无恙,直接一股脑寻角度撞了上去,到那丑玩意儿放他手上的时候,经清淮抬眼时不时瞥两眼江晟。
他有些心虚地问医生:“能不打石膏吗?”
医生疑惑拧眉。
“太丑了。”
然后遭到了医生的白眼。
江晟也睨他,“冲动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丑的事儿。”
经清淮咬牙,憋屈地撇过头不看自己的手。
江晟看着的样子不禁勾了勾唇角,手掌轻轻放在他的后脖颈上以示安抚。
不过打石膏,经清淮还被江晟勒令在医院的病床上躺了两天,经清淮垂头看自己身上那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被自己丑的心如死灰。
江晟回家一趟再回来看到的就是经清淮侧头看向窗外一脸忧郁的样子,他托住经清淮的下巴让他的脸面向自己,“干嘛呢,小经总。”
“cos林妹妹呢?”
经清淮抿了下唇,换了个话题:“阿晟,逃走的那人找到了。”
“是赵览的人。”
江晟搬了一把椅子在他身旁坐下,听到这消息他竟然完全没有意外,他在想赵览还挺会找时候,他和经清淮都在那车上,死两个到时候可是财经版面上的大新闻。
救护车来的时候,经清淮就已经派人去找那人了,根本没跑出几里地,他是个好市民,抓到人让人一早押到了警察局,审讯没几句就全抖出来了。
半晌,江晟从沉思中出来,奇怪地看向经清淮:“你刚刚那样子不会是嫌这病号服丑吧。”
江晟掀了一把经清淮身上的被子,仔细端详了下,认真道:“还可以的其实,一般丑。”
经清淮:“…………”
他换了话题还是逃不掉,索性道:“阿晟,我的脸还健在吗?”
江晟起身抬起他的下巴,摸摸又左右仔细看看,面色沉重。
“嗯,”江晟看着经清淮严肃又期待的表情,正准备逗逗他,却听到了什么背后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江晟和经清淮两人齐齐回头。
已经进到病房里的是一束花,因为坠落,花束旁边散落几片花瓣。
再然后是紧皱着眉头怀疑自己眼睛的江原同志。
落在最后的是正伸手拉江原胳膊见到此情此景不如莞尔一笑的许白薇女士。
江晟和经清淮对视一眼,江晟往前两步把那束花捡起来塞经清淮怀里,经清淮脸上几乎不会出现震惊的表情,江晟这么一招,经清淮细长的眼睛都瞪圆了。
江晟道:“爸,妈,站门口干嘛?不是来看经总的?”
许白薇应了一声,推着江原的胳膊想要把他推进去。
江原这下子紧蹙的眉头更是松不开,他头一次甩了许白薇拉着他胳膊的手扭头就走。
许白薇看着江原的背影不满地瞥他一眼,然后自顾进了屋,还顺便关上了门。
“小经怎么样?胳膊还好吗?”
经清淮想要起身,结果被白薇和江晟两个人都按住了,“不用起来。”
经清淮无奈笑道:“没关系的阿姨,只是骨折,过几天就好了。”
许白薇坐在之前江晟的位置上,江晟安抚地拍拍经清淮的腿,和许白薇道:“我去外面找一下我爸。”
许白薇点点头:“去吧,我和小经说说话。”
第107章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江晟把花放在旁边便出了房门。
病房里只剩下经清淮和许白薇两个人。
江晟和许白薇的长相更像许白薇一样,双眼皮大眼睛,在江晟身上是满满的少年感,那许白薇整一个就是明媚大气的长相,一眼就能让人心生好感。
自从进来,许白薇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他看经清淮见到她有些紧张,半躺着的上半身绷着,便拍了拍他放在一边的没有受伤的左手。
感受到手背的温度,经清淮垂眸扫了一眼然后轻声喊:“阿姨。”
经清淮的手温度有点低,许白薇干脆握住了,“小经不用紧张,阿姨是想谢谢你的。”
“阿晟和我说过了,这次是你保护了他。”
经清淮摇摇头,“没,阿姨,那个时候这样是最好的办法。”
许白薇轻笑了下:“我知道的,你们谈恋爱嘛,肯定都想着对方好。”
在这之前,经清淮到江家的时候还被许白薇发现了江晟脖子上被他搞出来的红印,听许白薇这么直接地说出来,他没有预料到的眼睛微微睁大。
“……阿姨,你知道了。”
再这么说,许白薇也要年长他们二十岁,即便是在商业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在许白薇眼里他们还都是孩子,小心思也一眼就看得出来。
她挑眉,踩一捧一:“谈恋爱这么明显的事情,只有江晟他爸看不出来。”
听许白薇这么说,经清淮肩膀跟着放松了不少,他想说些诸如“不会让阿晟受委屈”等一些类似的话,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
这些都太虚了,江晟阳光独立强大,他有足够的能力让自己生活的很好,他什么也不缺,反倒是他自己,疯狂地想从这段关系里汲取。
许白薇靠着椅背看向窗外,她笑着和经清淮道:“小经什么时候和阿晟认识的?”
要落在江晟记忆里,那一定是上大学第一天的自我介绍,而现在换经清淮来说,他认识江晟的时间要早上那么两个月,准确地说,是高考结束那天。
经清淮实话道:“高考结束。”
闻言许白薇也挑了下眉,“怎么和阿晟说得不一样,小经要告诉阿晟哦。”
江晟大概是真的随了许白薇,这话说得和江晟的语气都有些类似,经清淮不由勾了勾唇角。
“我跟你讲讲之前的阿晟吧,他小时候一直就是一个三分钟热度的小屁孩,什么都爱学,什么班几乎小时候我全给他报过一遍。”
“下次你来家里,我把照片拿出来给你看看。”
经清淮笑着点头,“阿晟确实会的很多,很厉害。”
许白薇瞥他一眼也笑,“是吗?但我要说其实他学这些就是不爱和其他人说话,爱自己和自己玩儿是不是有点不敢相信。”
这下轮到经清淮惊讶了,即便是从许白薇嘴里说出来的也和他最早认识到的江晟搭不着边儿,高考结束的时候他见到的江晟身边围着一大堆人,大学里江晟会参加各类活动,交际在人群之间。
许白薇确认地点点头:“是的,阿晟大多数时候喜欢自己待着。”
“和吉他,和练习室,和其他随便什么都好,他喜欢自己待着。”
听到这话,经清淮心脏跳得很快,但是现在江晟喜欢和他待着,即便什么也不做,也享受和他在一起的空间。
他是独特的。
许白薇又和经清淮说了好多江晟以前的事儿,经清淮始终笑着,听到一些什么他想象不出来的还会追问。
而另一边医院外面花园的长椅上,江晟正和他老爹扮演喇叭和哑巴的游戏。
许白薇女士之前已经给江原同志做过关于“同性恋”的无数思想建设了,这才让江原看到江晟和经清淮两个人亲密的动作时只是掉头来到了医院外面的公园,而不是气急攻心、躺在医院里做手术。
江原别过脸,拿后脑勺对着江晟,江晟倾了倾身子,让江原能听见他说话:“爸,你刚刚也看到了,我和经清淮在一起了。”
江原哼了声,“两个人加起来还没我年纪大,在一起干嘛。”
江晟淡淡道:“哦,我俩其实在谈恋爱,过两年你儿子就求婚然后经清淮同意了,我俩就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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