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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从炮灰到首富(穿越重生)——一战组合

时间:2025-10-07 06:30:12  作者:一战组合
  “臭老九!废物点心!连个‘流氓’都不如!”
  费明远咬着牙,脸色惨白,破碎眼镜后的眼神却异常倔强,一声不吭,只是机械地挥舞着铁锹,每一次用力都伴随着压抑的喘息。
  卫戈偶尔瞥过去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费明远的状态很糟,再这样下去,非累垮不可。但此刻,他自顾不暇。
  傍晚收工,卫戈依旧超额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到自己挖的沟边,用脚看似随意地踢了几下松动的土块,掩盖住沟底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他用几块冻土块小心地围了一个小小的“窝”。
  回到窝棚,趁着其他人累瘫在地、鼾声四起的混乱,卫戈缩在角落里,借着门缝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拿出了白天“收集”的战利品:铁丝和锈铁片。
  他用冻得僵硬的手指,忍着疼痛,极其耐心地将铁丝反复弯折、扭紧,又用那块边缘还算锋利的锈铁片,小心地打磨着。一个简陋但结构巧妙的小兽夹雏形,在他手中渐渐成型。这是他在前世乡下见过的土法子改良版。
 
 
第7章 接到举报
  深夜,窝棚里鼾声如雷。卫戈像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寒风如同冰刀,瞬间穿透单薄的棉衣。
  他凭着记忆,在黑暗和风雪中摸索着回到白天挖沟的地方,找到了那个被他掩盖的“窝”。
  他将小兽夹小心地布置在沟底,用浮土和雪屑仔细伪装好。这里靠近牲口棚边缘的荒地,偶尔会有田鼠之类的出没。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有可能补充点肉食的机会。
  风险极大,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布置好陷阱,卫戈冻得牙齿都在打颤。他正准备溜回窝棚,却听到旁边仓库方向传来一阵压抑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在寂静的寒夜里格外清晰。
  是费明远。
  卫戈的脚步顿住了。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忍住,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摸到那间充当仓库的土坯房侧面。透过一道宽大的裂缝,他看到里面。
  借着墙角一小堆将熄未熄的微弱炭火余烬(大概是看守仓库的老头偷偷弄的),费明远蜷缩在一堆散发着霉味的麻袋上。
  他裹着一床又薄又硬的破棉被,整个人缩成一团,身体因为剧烈的咳嗽而不断痉挛。火光映着他苍白的脸,额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破碎的眼镜歪在一边,眼神涣散,充满了生理性的痛苦和深不见底的疲惫。他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本看不清封面的、破旧不堪的小册子。
  卫戈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这个白天被马三肆意羞辱都一声不吭、眼神倔强的男人,此刻在无人的角落里,脆弱得像个易碎的瓷器。
  就在这时,一阵寒风吹过,卷起地上的雪沫,从裂缝灌了进去。费明远猛地打了个寒颤,咳嗽得更厉害了,几乎喘不上气。
  卫戈眼神一沉。他环顾四周,迅速从旁边雪地里扒拉出几块冻得硬邦邦的土坯碎块,悄无声息地堆在那道透风的裂缝外面,尽量堵住寒风。做完这一切,他没再停留,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第二天清晨,卫戈几乎是第一个冲出窝棚。他顶着刺骨寒风,直奔昨晚布置陷阱的地方。心跳得有些快。
  陷阱被触发了。
  小兽夹死死夹住了一只肥硕的、已经被冻僵的田鼠。虽然不大,但在这片连油星都少见的土地上,这就是无上的美味!
  卫戈迅速收起兽夹和田鼠,抹去所有痕迹,心脏因为紧张和兴奋怦怦直跳。他小心翼翼地将田鼠藏进怀里最深处,冰冷的皮毛贴着他的皮肤,却带来一阵奇异的暖流。
  这天劳动时,卫戈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他依旧沉默寡言,但动作明显更加沉稳有力。他甚至“顺手”帮费明远挖了几下最坚硬的地段,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活动筋骨。
  费明远似乎也察觉到了卫戈今天的不同,还有昨晚那道被堵住的裂缝。他看向卫戈的眼神,除了感激,更多了一丝复杂难明的探究。当卫戈再次帮他挖土时,他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惊愕抗拒,只是低低地、极快地说了一声:“…谢谢。”
  卫戈没回应,只是手上动作更快了几分。
  晚上,窝棚里鼾声依旧。卫戈蜷缩在角落的阴影里,背对着其他人。他从怀里掏出那只冻得硬邦邦的田鼠。没有火,只能生吃。
  他拿出那块打磨过的、相对锋利的锈铁片,小心地剥掉鼠皮,忍着强烈的腥气,将冰冷的、带着血丝的鼠肉切成极小的块。这需要极大的意志力。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这是最鲜美的牛排,将一小块鼠肉塞进嘴里,用尽全身力气咀嚼、吞咽。粗糙的肉质刮着喉咙,浓烈的腥膻味直冲脑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他强忍着,一块接一块,机械地、近乎冷酷地将这只田鼠吃了下去。
  冰冷的肉块下肚,带来的热量微乎其微,但那种实实在在的、属于蛋白质的充实感,却让饥饿的绞痛得到了极大的缓解。一种原始的、属于掠夺者的满足感,在他心底悄然升起。
  就在这时,窝棚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和手电筒刺眼的光柱。
  “都别动!起来,检查!”
  是副队长赵大壮和马三的声音。两人脸色阴沉地闯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几个民兵。
  “接到举报,有人偷藏违禁品,还搞封建迷信活动。”马三凶狠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窝棚里惊慌失措的众人,最后,不怀好意地落在了角落里、还没来得及完全抹掉嘴角一点可疑痕迹的卫戈身上。
  “卫戈,你手里拿的什么?”手电筒的光柱,猛地聚焦在卫戈还未来得及完全藏好的、那把沾着一点血迹和鼠毛的锈铁片上。
  窝棚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第8章 引火烧身
  刺眼的手电光柱死死钉在卫戈手中那把沾着暗红血迹和可疑灰色毛发的锈铁片上。窝棚里瞬间死寂,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脏狂跳的闷响。
  “卫戈,你手里拿的什么?藏了什么?”马三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恶意,仿佛终于抓到了猎物的尾巴。他一步跨过来,伸手就要抢夺。
  “马队长!”卫戈猛地抬起头,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甚至盖过了马三的呵斥。他没有试图藏匿,反而主动将锈铁片往前递了递,让那点血迹和毛发在光线下更清晰。“这是我磨镐头用的石头片,刃口钝了,磨磨手。”
  “磨手?”马三嗤笑一声,一把夺过铁片,凑到鼻子下闻了闻,浓重的铁锈味和一丝极其微弱的腥气让他皱了皱眉,“这上面的血和毛怎么回事?说!是不是偷了队里的牲口?还是搞什么封建迷信的玩意儿?”
  “血是磨破手掌流的,”卫戈冷静地摊开自己缠着布条、依旧渗着血痕的手掌,展示给众人看,“毛……”他顿了一下,眼神扫过旁边一个同样衣衫褴褛、脸上带着惊恐的老知青(正是昨天注意到他动作的“老烟枪”),“可能是昨晚耗子钻稻草堆,我拍耗子沾上的吧?这窝棚里耗子多,大家都知道。”
  老烟枪被卫戈的眼神一扫,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看到马三凶狠的目光转过来,连忙点头如捣蒜:“是是是,耗子,贼多,昨晚还啃我脚趾头呢!”其他人也纷纷小声附和,窝棚里确实鼠患严重。
  马三脸色一沉,显然对这个解释不满意,但一时也找不到更硬的证据。他拿着铁片翻来覆去地看,确实就是一块普通的、边缘磨得稍微锋利点的锈铁片,除了当个粗糙的工具或者凶器,也看不出别的名堂。
  “哼!就算不是偷牲口,私藏利器,还打磨得这么锋利,你想干什么?图谋不轨?”马三试图扣上更大的帽子。
  “马队长,”一直沉默的副队长赵大壮开口了,他皱着眉,声音带着点不耐烦,“一块破铁片子,磨个镐头啥的,也值得兴师动众?这大冷天的,大伙儿累了一天,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赵大壮更看重实际的生产,对这种抓不到实质的把戏没太大兴趣。而且卫戈最近劳动表现确实不错,没偷懒。
  马三见赵大壮发话,气势顿时弱了几分,但还是不甘心,指着铁片上的痕迹:“那这血和毛……”
  “够了!”一个清冽却带着明显疲惫和一丝沙哑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费明远不知何时站在了窝棚门口。寒风卷着他单薄的衣角,他脸色苍白,嘴唇冻得发紫,破碎的眼镜片后,眼神却异常锐利,直直地看向马三。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本破旧发黄、封面是看不懂的复杂文字(俄文)的小册子。
  “马队长,”费明远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你手里那块铁片,边缘呈不规则锯齿状,有明显手工打磨痕迹,硬度远低于任何制式刀具。至于上面的血迹和毛发,”
  他推了推鼻梁上摇摇欲坠的眼镜,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学术式冷静,“窝棚卫生条件恶劣,鼠类滋生,人员密集,皮肤破损和毛发脱落沾染异物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仅凭此物就妄断‘图谋不轨’或‘封建迷信’,未免太过武断,缺乏科学依据!”
  他顿了顿,迎着马三错愕又恼怒的目光,举起手中的俄文小册子,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知识分子特有的傲骨和悲愤:“如果真要搜查违禁品,不如先看看这个!这里面全是‘反动学术权威’的‘毒草’,是‘苏修’的‘文化侵略’。我费明远身为‘臭老九’,思想尚未改造彻底,还藏着这种‘罪证’,岂不是更该被严查?”
  他这番掷地有声、逻辑清晰、甚至带着点自毁倾向的质问,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马三的气焰,也让赵大壮皱紧了眉头。费明远手里的那本俄文书,在这个年代确实是更敏感的“罪证”。他主动交出来,等于引火烧身。
 
 
第9章 知识星火
  窝棚里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费明远身上,有惊讶,有不解,也有隐隐的佩服。
  卫戈看着门口那个在寒风中微微颤抖、却挺直了脊梁的清瘦身影,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没想到费明远会在这时站出来,用这种方式替他解围,甚至不惜把自己置于更危险的境地。那本俄文书,恐怕是他仅存的、视若珍宝的知识寄托了。
  赵大壮烦躁地挥挥手:“行了行了,都别吵吵了!马三,把那破铁片扔了,费明远,把你的书……交上来!”
  他显然不想把事情闹得更大,只想息事宁人,“今晚就到这,都给我老实睡觉,再闹,明天统统加罚!”
  马三恨恨地将那块锈铁片扔在地上,又狠狠地瞪了卫戈和费明远一眼,才跟着赵大壮悻悻离开。民兵也撤走了。
  窝棚里重新陷入黑暗和死寂,但气氛却比之前更加压抑沉重。
  卫戈默默走过去,弯腰捡起那块被扔在地上的锈铁片,擦干净,小心地塞回怀里。
  他走到窝棚门口,费明远还站在那里,身体微微发颤,不知是冷的还是气的。他手里紧紧攥着那本被赵大壮粗暴收走的俄文书的空壳——书页被抽走了,只剩下一个破旧的硬皮封面。
  “书……”费明远看着空空的封面,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巨大的失落和茫然。那里面承载的,可能不仅仅是他留洋的记忆,更是他精神世界的最后一点慰藉。
  卫戈沉默地看着他,看着他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脆弱的侧影。寒风卷着雪沫,无情地拍打在他身上。
  卫戈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一把抓住费明远冰凉刺骨的手腕,力道很大,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费明远惊愕地抬头看他。
  “回去。”卫戈的声音低沉沙哑,只有两个字。他不由分说,拉着费明远,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他带离了窝棚门口那刺骨的寒风,拉回了相对避风的角落。然后他松开手,自己则背对着风口,直接席地坐了下来,像一堵沉默的墙,挡住了大部分吹向费明远的冷风。
  费明远抱着那本空壳封面,蜷缩在卫戈身后那一点点被挡住的空间里。他感受着身前那个并不宽厚、却异常坚实的背影传来的微弱暖意,还有那无声的守护姿态。胸腔里翻腾的悲愤、失落和刺骨的寒冷,似乎被这笨拙的、带着体温的屏障,稍稍隔开了一些。
  黑暗和寂静重新笼罩。过了许久,久到窝棚里的鼾声再次响起。
  一个极低、极轻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和试探,从卫戈身后传来:
  “…你…认识字吗?”
  卫戈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沉默了几秒,才低低地“嗯”了一声。原主是读过几年初小的,认字,但不多。他自己更不用说。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费明远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另一本更薄、更破旧的小册子——封面写着《农村实用算术》。他翻到某一页,借着门缝透进来的一点点微光,指着上面一行字,声音压得更低:
  “这个…能帮我念念吗?光线太暗…看不清。”
  卫戈侧过头,借着那微弱的光线,费力地辨认着模糊的字迹。那是关于土地丈量和土方计算的一段说明,充满了专业术语。
  “……”卫戈张了张嘴,有些字他认识,但连在一起,意思却晦涩难懂。他有些窘迫。
  费明远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窘迫,轻轻叹了口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他默默收回了册子。
  就在卫戈以为他放弃时,费明远却将册子翻开另一页,指着一个相对简单的图形和算式,声音轻得像叹息:
  “那…这个呢?这个‘勾股定理’…在测量田亩时很有用…能省很多力…”
  这一次,卫戈看懂了。那是直角三角形的计算,a2+b2=c2。一个在现代初中生都懂,但在七十年代闭塞农村却如同天书的公式。
  卫戈看着那简单的图形和算式,又看了看黑暗中费明远那双带着一丝微弱期冀的眼睛。一个大胆的、近乎疯狂的想法,如同黑暗中骤然划过的闪电,猛地劈开了他混沌的思绪。
  知识!
  费明远脑子里装着的,就是一座巨大的、被埋没的金矿。
  在这个蛮荒之地,在这个靠蛮力生存的环境里,知识,或许才是那把能撬开一切枷锁的钥匙。
  卫戈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他没有立刻回答费明远关于勾股定理的问题,而是转过头,在黑暗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目光灼灼地看向费明远那双温润却疲惫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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