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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神棍儿(近代现代)——临危

时间:2025-10-07 06:34:41  作者:临危
  那块布属于一条红色的波点长裙的一部分。
  而那条裙子,曾经被穿在一位名叫“刘青”的年轻女职员身上。
  贺铮把提包拿过来,里面有口红、气垫,还有一个本子,一支笔,一个工作证。
  工作证上写的名字是“赵雪”。
  众人在刚刚全部都被蜃怪拉入到赵雪的幻境当中,此时看到这些东西,他们也能推测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贺铮撸了一把头发,出来办案就是这样的,很多事情你能看到、能听到,但无法控制。
  他掏出手机来看,已经凌晨两点多钟了。
  也难怪,如果不是这么晚,他们闹出来这么大的动静,早就被人发现了。
  “贺队,现在怎么办?”林茁看向贺铮,问。
  贺铮有些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脸,他的手上满是灰,一下子全蹭脸上了,把自己整的跟一只大花猫似得。
  “先探查,蜃怪既然在这里出现过,就不能让他跑了。”
  他们现在破开的结界的位置是整个世纪城项目最大的风水煞位,明显这个煞位是有心人士故意建起来屏障,用人命填尸,以保护整个世纪城项目的地方,他们刚把这处结界破开了,露出来了古城墙和那个尸坑,如果不是陈羽还在外面布下了一层镇邪阵,今晚铁定还得出事。
  因为陈羽和盛朝受伤的缘故,贺铮调整了一下人员的分配,让陶无救在这里守着盛朝和陈羽,他自己带着林茁和喀尔诺特走现场,去找关于蜃怪的消息。
  陈羽心下愧疚,如果不是他冒险,也不会导致现在,他成为贺铮的累赘。
  贺铮看出来了陈羽的心思,拍拍他的肩膀:“等会我们再汇合,老陶的行动力不强,如果出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陈羽点点头,喀尔诺特特别贴心的把陈羽扶到盛朝身边坐下。
  一伙人做事风风火火的,把他们安排好后,贺铮和喀尔诺特、林茁分别从三个方位开始向前摸进,寻找蛛丝马迹。
  这个角落里暂时就只剩下陈羽、昏迷不醒的盛朝,和替盛朝检查的陶无救。
  刚刚人多,陈羽也不好意思开口让大家分心,现在贺铮他们走了,陈羽才忍不住去问陶无救盛朝的情况。
  “怎么样陶师兄?”陈羽讲话的时候嗓音都在抖,陶无救抬眼看他的时候吓了一大跳,原先陈羽还算有点血色,现在的陈羽看起来真的赛过面粉,额头上全是冷汗,汗就跟不要钱一样往外冒。
  “怎么了,你很疼吗?”陶无救忙起来去看陈羽,陈羽摆手,“我还扛得住,盛朝怎么样?”
  陶无救已经给盛朝彻底检查过了,松了一口气,说:“不用太担心,只是昏迷过去了而已,他的情况比你要好。”
  闻言,陈羽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陈羽伸出苍白的手腕,抹了一把顺着脸颊滴落在脖颈处的冷汗,因为右臂受伤的原因,陈羽没太有办法能去扶着盛朝,只能拜托喀尔诺特。
  说实话,他们出任务,最怕就是把普通人搅和进来,现在盛朝出现的莫名其妙的,大家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况的,但是事情既然发生了,也只能按头自认倒霉。
  不过陈羽把责任都拦到了自己身上,要不是他今天晚上同盛朝一起过来,盛朝不会昏迷不醒,他们也不会因为盛朝的出现而不得不改变计划。
  “盛朝应该就是被人打昏了放到这里的。”陶无救说。
  陈羽一开始心思没在这上面,听到陶无救说话,他反映了一两分钟,突然明白了陶无救的意思,顿了顿,眼神里不敢置信:“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陶无救不轻不重的点了点头。
  陈羽的心一点点沉了下来。
  “如果真的还有第三者介入这件事情,证明那个人很好的掌握了我们的动态,在我们第一次出车库的时候,他应该就把盛朝给弄进来了。”
  这样才说得通,陈羽说着像是想起来什么,从口袋里去拿自己的手机,点开对话框一看,果然,他给盛朝发的那条语音,盛朝一直没有回复他。
  整件事情充满着浓浓的阴谋的味道,陈羽的心一沉再沉。
  究竟是谁参和到了这件事情里面,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就在他们两个人沉默无言的时候,不远处又传来了一声爆炸声,陶无救原本是歪着身体盘腿坐着的,听到那声响,整个身体猛地扯直,沉思中的陈羽也吓了一大,扭过头去朝那边看。
  不远处一阵烟尘喧嚣,从里面走出来三个人。为首那个稍微矮一点的的手在空气中煽来煽去的。
  “呸呸呸,早知道接这个任务,还不如跟陈潜鳞调换一下,他国外执勤,起码不要受这罪啊。”
  贺铮等三人灰头土脸的过来了,喀尔诺特走过去把盛朝给扶起来,贺铮晃了晃手里的一块大概六七十厘米长的砖石,那石头应该挺重,贺铮却举的毫不费力,说:“回吧各位。”
  作者闲话:  【感谢阿奶,浓硫酸之吻,还有富贵儿的礼物,比心心。感谢订阅么么啪】
 
 
第60章 腻歪啊……【二更】
  盛朝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没明白过来现在在哪。
  鼻尖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闻着叫人心里不爽。不过当盛朝看清楚挂在床头的点滴瓶的时候,就明白现在是在病房了。
  脑袋有些疼,好像被人从后面锤了一下一样,盛朝烦躁的有些想要骂人。
  他动了动没有挂点滴的手臂,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手边探出来,陈羽还没睡醒的样子,脸色很白,嘴唇因为过于干涩翻着死皮,他用唾沫滋润自己的嘴唇,但是一边又去揉自己的眼睛。
  “你醒了呀。”
  盛朝的心软的一塌糊涂,他抬起那只没有挂水的手去揉陈羽的头发,陈羽的头发本来就乱,给他一揉更跟个鸡窝一样,不过他去碰陈羽的时候陈羽想起来在自己要做什么,说:“对了,有事要问你。”
  现在大概是到中午了,窗户开着,盛朝听到了外面嘈杂的人声,有饭菜的香味混着医院特有的药水味道从门口飘进来,陈羽说话的时候好认真,不晓得从哪里跃进来的阳光就这样落到了他的脸上,这样一来,连他脸上细小的绒毛都变得十分清晰了。
  日光将陈羽的脸分割成阴面和阳面,充斥着带着灿烂骄阳的奇异美感,在那一个瞬间,盛朝仿佛看到了神性的光辉。
  陈羽的嘴皮子动了,但盛朝一个字没听进去。
  “盛朝?”陈羽推了他一下,盛朝的眼珠子跟着动了动,转过去从陈羽的嘴唇移到了他的眼睛上,微微笑着,问:“怎么了?”
  陈羽已经彻底醒过来了,看到盛朝这样子颇为无语,说:“我刚问你,昨晚,为什么你会出现在那个地下车库!”
  “车库?什么车库?”盛朝打起精神来回答陈羽的话。
  陈羽怀疑的看着盛朝,盛朝直率的任由他同自己对视,陈羽凑进去看盛朝的眼睛,他一向是看不懂盛朝这个人的,问他:“你不知道?”
  “不知道。”说到这里,盛朝皱了皱眉头,很纳闷的样子:“我明明是回去了的,给你发语音没回。”
  他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又看了陈羽一眼,不过他不是为了寻求陈羽的解释,顿了顿,说:“不过我不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了。”
  听完他的回答,陈羽陷入沉思。
  盛朝出现在车库实属蹊跷,他们回到特管局以后,陈羽和陶无救一致认为这件事情必须查明白。特管局办事效率高,今天早上七点多钟就把那栋楼的监控调出来了。
  想到这里,陈羽侧头看了盛朝一眼,盛朝给他看的微微皱眉,歪着头,目光问他什么意思。
  这事儿也的确没必要瞒着盛朝,他说:“昨天调的监控,是你自己折回去,自己按的电梯,下了负二层。”
  “可惜,因为我们昨晚动静太大,负二层的监控画面看不清楚,所以不知道你是不是自己进去了那边。”陈羽叹了一口气。
  盛朝整个人一愣,有点没明白过来陈羽什么意思,旋即眉心锁起,盯着陈羽的眼睛,说:“我对昨晚的事情没有任何印象。”
  他的记忆只到了和陈羽分开后,自己上车的回忆里。
  陈羽自己也没想到会是一个这样的回答。
  他薅了薅自己的头发,一脸的无奈:“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们也查不到证据。”
  盛朝没吭声,陈羽抬手的时候他看到陈羽上臂鼓鼓的一团,衣服底下有东西,问了句:“手怎么了?”
  顺着盛朝的目光看去,陈羽朝着他笑了下,说:“没事,没事。”
  盛朝哪里能不明白是受伤的意思,但盛朝没想到陈羽是因为自己受伤的,盛朝说:“你们公司不给你工伤补贴?还是跟着我吧,我钱多。”
  陈羽没搭理他。
  盛朝看他那样子,促狭的笑着。
  两个人说着话,本来气氛也还挺好,偏生盛朝的手机此时又响起来了。陈羽起身去给他拿手机,盛朝原先眼神里是有些不耐烦,陈羽静悄悄的盯着盛朝的脸,看着他在看到有来电显示的时候,五官逐渐柔和下去,这样的盛朝脚陈羽心中微微一动,也忍不住去猜测到底是谁打过来的电话。
  “喂。”盛朝没避着他,直接就接起来了。
  陈羽听到他那温温柔柔的语气,自觉呆在这里不太好,起身准备出去,盛朝还是一只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接听,另外一只挂着点滴的手直直伸过来扯住了陈羽的手腕,陈羽莫名其妙回头去看他,盛朝也不说话,接着对电话那头讲:“……今晚不能去我家,不方便。”
  “是吴宇吗?”陈羽在心里想。
  他也想不到还会有别人会对盛朝说要去他家了。
  哦,也不是没有人,老吴跟他说过盛朝,还说过“像盛家少爷这样的优质金主,南京西路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我要是年轻一点我也心动,我也往上凑。”
  陈羽越想心里就越觉得有那么点不是滋味。陈羽是一个一顶一乐天的人,但他实在是不太喜欢这样复杂的关系,于是他挣了一下,意图告诉盛朝他不想呆在这里。
  不过盛朝明显不想要如他所愿,陈羽一下没挣脱掉,发现握在手腕上的力度越来越大了。陈羽这下子是真的有些隐怒,又使了一些力气,盛朝没防备,被他一拉,插进手臂上的针管因为这力气差点就破坏了血管壁扎出来了。
  盛朝在和电话那头说着的声音顿了顿,陈羽低头一看,原本应该是输入药液的透明软管有一小截变得赤红。
  盛朝一点没生气的意思,回过头轻轻的看了陈羽一眼,又对电话那头说:“哥没事,现在在外面谈生意,你们好好上课,挂电话了。”
  这话要说是说给电话那头的人听的,还不如说是专门说给陈羽听的,一听到那话,陈羽卸了力气,有些慌然的看着盛朝,他出神了,没注意到盛朝已经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到了一边。
  “怎么了?闹小脾气了?”盛朝的声音带着有些恶劣的笑意,明显是在打趣陈羽。
  陈羽也不生气,也没有不好意思,酝酿了好一会儿,看了盛朝一眼,问他:“刚、刚是你弟弟?”
  没等盛朝回答,陈羽又补充道:“我只是听到你说哥哥而已。”
  “弟弟和妹妹。”盛朝微微笑起来,“两个家伙明天放礼拜,要去我家住,先给秘书打了电话,秘书说我没上班,这才打电话到我这里了。”
  陈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盛朝却不依不饶的问他:“怎么,你以为刚刚的电话是谁打过来的?”
  他被问到关键了,陈羽故意答非所问:“我去给你叫护士,刚好像弄伤了。”
  盛朝嗤嗤笑了两声,“现在是个通讯时代。”
  说着,他按了一下床头的护士铃,拉着陈羽那只手没松,还去逼问他:“以为刚刚吴宇给我打电话呢?”
  陈羽看到盛朝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今天不给回答不罢休的样子,只好说:“你都看出来了,老问干什么?”
  盛朝明显很满意这个回答,开心的笑了起来,扯着陈羽的手一直没松。
  这是私人医院,服务水准一流,没一会儿护士便过来了,要不是护士进来,陈羽还不知道他的手腕要被拉到什么时候。
  不过盛朝这人也是真的幼稚,一天一个样子,护士给他换水的时候他用另外一只手拉着陈羽不松手,搞得陈羽不得不接收护士在间隙间朝着他们投来的暧昧眼神。
  虽然不是什么觉得害羞,就是老被人这样看着吧,心里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还好那护士手脚麻利,没一会儿就弄好了,端着药品出去了。
  陈羽看了看时间,他也不能老在这里陪着盛朝,昨天晚上贺铮他们从地下车库带回来的那个东西还在研究,陈羽也想去跟着看看——毕竟现在这个案子在他手里头。
  但是盛朝这个人不太要脸面,听说陈羽要回去工作,立马晴转阴。
  陈羽一脸无奈的问他:“盛总,您断奶了不?”
  一般人都不会接话头,但是盛朝明显的不是一般人啊,他说:“显然没有,我现在感觉头晕目眩,如果你走了,我肯定立马晕倒。”
  陈羽看着盛朝,真的是满脸的莫名其妙的,说:“你昨天还是成熟稳重的一比,怎么今天又换了个样子?”
  盛朝说:“多种个性造就了独一无二的我。”
  陈羽是真的无语。
  不过你不去找山,自然有山来找你,贺铮他们进来的时候,陈羽坐在盛朝边上的椅子上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大概是盛朝看他颈椎实在是太过辛苦,曲起手臂来用手掌拖着陈羽的下巴,那边放松了,也才终于舍得松开锁紧的眉心,舒心的进入睡眠。
  “腻歪啊……”贺铮看到这两人这模样,满腔的话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剩下这三个字。
  平生虐尽天下单身狗,终于有这么一天,他贺铮也吃了一把好狗粮。
  所以说呢,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嘛。
  陈羽睁开眼睛的时候明显有些不好意思,盛朝手都酸了,陈羽手足无措的,不知道是应该先给他按摩,还是先同贺铮他们谈话。
  有外人在盛朝倒是人模狗样的看着他微微笑,说:“你们谈,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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