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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奴世界观之该死(穿越重生)——一个猴子

时间:2025-10-07 06:35:35  作者:一个猴子
  袁肖一身睡衣穿着拖鞋出现在客厅时,吴恙跪伏下身子
  “奴才给您请安”
  吴恙若说是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昨天还在学校里和自己对坐用餐上学的袁肖,而今云泥之别,他不得不如此卑微的俯身跪拜。
  吴恙心底最深处,大概也有一点儿奢望——袁肖会念及“同窗之情”,不会待他如低贱的奴才——毕竟,最初的袁肖在主子为难自己时,愿意处处帮扶自己。
  但是,没有。
  袁肖只是懒懒的应了声“嗯”——吴恙知道自己没资格难受,可是人心是肉做的,被摔在地上,会疼。
  袁肖走到稍远处的沙发上,踢掉拖鞋,舒服的靠在一侧半卧着
  “过来”
  “是”
  吴恙在地毯上的手指往下狠狠扣着,却又松开,袁肖没有允许他起身,他也不必自找麻烦,便规矩的一步一步膝行到袁肖身前,依然是跪着。
  袁肖就饶有趣味的看着跪伏下面的人,吩咐道
  “我腿酸,你来伺候”
  吴恙喉结滚动了一下,晦涩的声音应了句
  “是”
  吴恙一样是低垂着眉目给自己捶腿,袁肖故意说道
  “疼!”
  “奴才轻些”
  “太轻了”
  “是,奴才该死”
  看着人的身子都压抑情绪到微微发抖,袁肖故意问道
  “伺候我,委屈你了?”
  明明眼眶发酸,吴恙还是低头摇了摇——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了袁肖,还是袁肖本就是这样的性子,需要奴才们这般侍奉。
  吴恙想来是后者,毕竟家主也是如履薄冰的伺候,何况,自己呢。
  他是奴才,这都是他该受着呢——他可以觉得不公,甚至觉得不服,可是奴才就是奴才。
  “奴才不敢”
  袁肖偏要看他忍到什么时候,十分钟后
  “口渴了,你去备茶”
  “是”
  吴恙往后退了几步,起身,便转身去后区备茶。
  袁肖看着吴恙离开时的背影,“啧”了一声,笑着摇摇头
  “规矩属实不怎么样”
  吴恙回来后,跪在袁肖身前,将茶盘往近前递了递
  袁肖慵懒的坐起身,扫了一眼对方举在胸前的茶盘,实在没忍住哼笑了一声
  “低头”
  “是”
  吴恙便将头更低了几分
  袁肖的眼神向下扫过对方的背影,依然语气慵懒的吩咐道
  “再低”
  吴恙的喉咙像塞了一团棉花一样,堵在那里,疼得难受。
  “是”
  袁肖依然看着对方,进一步说了两个字
  “再、低”
  “...是”
  而今茶盘已经于眉平齐,袁肖语气似乎明显不悦,继续命令了一个字
  “低!”
  吴恙没有应声,不知是赌气还是认命,将身子近乎全部跪伏下去,茶盘这才能举过头顶。
  袁肖才不去理会吴恙的此刻的心绪,稀松平常的说道
  “这是给我奉茶的规矩,记得了?”
  吴恙觉得而今这眼眶和心里都酸涩至极,不想应声,可他不得不应声——就因为他是奴才,甚至是奴才的奴才......他若敢让袁肖不顺心半分,楚彤也会受牵连。
  从前他敢和袁肖在课堂上唇枪舌战,而今却不得不压着声音的颤抖回应
  “是,奴才记得了”
  “不记得也无妨,日后身边伺候,总能学会”
  吴恙的声音有些慌乱——这是什么意思——如今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出,,,,,,
  “奴才.......不明白”
  “我喜欢你的性子,要你来近身伺候,还不谢恩?”
  吴恙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和底气,咬着牙回了一句
  “奴才有主子,您虽然尊贵,但是奴才不敢背主”
  袁肖也没取那杯茶,只是看着那杯茶水泛起一圈比一圈更激荡的波纹,云淡风轻的问道
  “不如我杀了他?这样,你就不算背主”
  吴恙身子一时,都压制不住浑身的颤动,连茶水都从杯中溅出来少许。
 
 
第111章 生而为奴(下)
  “不如我杀了他?这样,你就不算背主”
  吴恙身子抖的颇为厉害,因为护着楚彤而难免有些心急
  “不,奴才这样的愚钝,实在不值得您为了奴才动这样的干戈”
  袁肖反问了一句
  “不?”
  袁肖摩挲着这个字,心道——真要你放身边做奴才,就这规矩守的,简直是给自己添堵.......
  不过袁肖还是哼笑了一声,继续演下去。
  “吴恙,你有资格同我说不?”
  吴恙深深地埋着头,眼睛痛苦的闭起来——不想面对这该死的尊卑,和他这不堪的命运。
  “奴才求您高抬贵手!”
  袁肖只是居高临下的重复了句。
  “你该谢恩的”、
  吴恙身形抖得越发厉害,咬着牙不肯吐露一个字。袁肖见状,反而变本加厉。
  “这学你就不用上了,一个奴才学好怎么伺候主子就够了!”
  “学校‘无有贵贱’的规矩也是荒唐,改日便让楚珏废了去,你日后在学校伺候我”
  “哦,还有,我不喜欢楚彤,从此以后,不许你和他来往!”
  吴恙手中的茶盘终究是落在地毯上一片狼藉,吴恙的人生就这么被袁肖几句话定格——他知道,袁肖说得都是真的。
  他不能继续上学,再无翻身之日。
  他要在学校伺候袁肖,当着从前师生的面。
  他不能选择和喜欢的人交往,他和楚彤只能形同陌路。
  身子难掩巨大的悸动,却还是拼命压制下来,压着嗓子问道
  “奴才可是从前有哪里冒犯您?求您宽恕!”
  “我说过,这是恩典!”
  袁肖稍微往后靠着软垫,轻飘飘的吩咐道
  “你该谢恩的”
  袁肖也不由得在心里骂道吴恙——【该谢恩的】这句话,说了三遍!这个小犟种偏偏一遍都不会同他说!这样倔强和不灵光——袁肖似乎有点儿能体会,为什么楚彤最开始总打骂他......
  不过么,吴恙这样的倔强,不适合做奴才,却适合来为他效命。
  吴恙还是不肯张嘴,他若真的谢了恩,他的人生便只能如此了,可是,难道不谢恩便不是如此了吗?
  他有说“不”的权利么?十载寒窗,到头来,也不过是个奴才,任主子摆布。
  吴恙已经被这绝望的命运,裹挟得十分麻木,有气无力的说道
  “奴才谢您恩典”
  终于听到对方心不甘情不愿的这句谢恩,袁肖的表情都有些哭笑不得。
  吴恙就还是不肯开口喊主子,不过,袁肖也不在乎。倒是问了句
  “不甘心?”
  吴恙行尸走肉般的摇摇头
  “奴才不敢”
  “你不甘心的”
  “奴才不敢”
  “你、不、甘、心”
  “奴才不敢!”
  越说到最后,吴恙的口气越发怒气难掩——就非要这么作贱他么!已经把他的人生踩入谷底,还要他感恩戴德的说句“我是心甘情愿做您的奴才”吗!?
  “你不甘心”
  “奴才是不甘心!!您想听是么?!奴才说给您听!奴才不甘心!我、不、甘、心!”
  大脑被怒意绑架,说完这句话后,吴恙突然后背一层凉汗——胸口剧烈的起伏,却不知道这覆水要如何能收!
  “奴才以下犯上,求您,杀了奴才消气.......”
  就因为一时的怒意,一时的口舌之快,就要搭上自己的性命——甚至是求着对方搭上自己性命,不要牵连无辜。——这就是奴才的命,低贱极了。
  吴恙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望着袁肖
  “奴才求您,杀了奴才消气”
  袁肖没有怒,而是认真的盯着吴恙
  “记住你的不甘,这是天下太多人的不甘!”
  吴恙觉得自己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些木讷的抬头,看着袁肖而今的神色——这才是像他了解中的袁肖,那个会为他鸣不平的袁肖。
  袁肖已经从方才懒散的坐姿中恢复过来,如今正襟危坐,也微微俯下身认真看着吴恙。
  “我想让你,为天下的生民立命,为往后的万世开太平!”
  这句话,让吴恙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这才是真正的袁肖!
  袁肖这般的指点江山,却总是让他觉得格外的相得益彰!——楚家家主所尊奉的主人,也应该这样指点江山,气冲霄汉!而非是方才那个【只会折腾着奴才捏腰捶腿】的富贵公子哥。
  “奴...奴才...”
  吴恙一时愕然的不知道说什么,袁肖倒是笑了
  “该有人给奴隶和平民阶层松松绑了。不过么,这个人难免要动各家主的利益。你怕么?”
  “不怕!可是,奴才人微言轻,也才疏学——”
  “我自不会让你‘人微’,更不会‘言轻’”
  袁肖俯身,将自己的视线与吴恙平齐
  “此事若成,你名利双收。若不成,我一定会杀了你平息那些家主们的众怒。这样的天降大任,你是接还是不——”
  还没等袁肖说完,吴恙已经信誓旦旦的说道。
  “奴才接!奴才谢您大恩大德”
  吴恙的额头虔诚而隆重的磕在地毯上!
  他本来就是出身微末,他本来就该像方才一样被人摆布,他本来就该生不如死。
  做成了,他能为万世开太平,做不成,不过一死而已!
  而今,有机会让他为自己和许多天下人做些事情,他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袁肖笑了
  “行,等你毕业便着手此事。在那之前,自己找时间去楚小南那里,他会教你些处世之道”
  听到“楚小南”这三个字的时候,吴恙起身有些也是惊喜也是愕然的望着袁肖
  “奴才...奴才怎么配...让南少爷亲自教导”
  这是楚家的话事人——楚珏是家主却深居简出,偌大的楚家其实是在楚小南的运筹之下。
  袁肖挑了挑眉
  “既然要学,自然是和最好的学!”
  “奴才谢您大恩,奴才谢您大恩!”
  “来,起来”
  袁肖扶着吴恙的双臂起了身,倒是好像第一次瞧见吴恙哭,袁肖有些好笑道
  “这会儿倒是哭了”
  吴恙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奴才这真是感激涕零,奴才日后该怎么称呼您”
  “你也是楚家人,那你和小南小北一样,喊‘爷’”
  楚小南和楚小北这两兄弟,本就是楚家旁支家族里的少爷,为着得家主青睐做了家主的私奴,在楚家——楚珏之下,便是这两兄弟。
  和他们一般称呼,吴恙属实有些受宠若惊。
  “奴才...奴才怎么敢和那两位少爷一般称呼您”
  “我的臣下只有两个人,和他们一般称‘主’的话——”
  袁肖突然想到什么,玩笑着说
  “仔细哪天楚珏‘不小心’暗杀了你”
  “那自然更不敢那样喊您,爷!”
  “嗯”
  吴恙十分赤诚的望着袁肖
  “爷,奴才不怕死,却怕自己没用,把您给的差事办砸了,怕让您失望”
  “事情还没做,就想着办砸?”
  “奴才就是个奴隶,有点小聪明也读了几年书,却也......真的才疏学浅,没见过什么大场面,也太过年少,还……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你不信自己,也得信我的眼光,何况——”
  袁肖皱了皱眉,扫了吴恙一眼
  “都快二十了,还年少?!这正是大有可为的年纪!”
  十六岁的他都名震天下,二十岁定雍凉二州,总领二州诸军事了!吴恙怎能说出口他自己而今年少这种话!?
  吴恙嘴巴开合了几下,也没敢辩解——大学还没毕业呢......未出茅庐,自然是年少。
  “...是,奴才定然全力以赴,不负您的栽培”
  “嗯,下去吧,你家那位估计等急了”
  虽说从前,他也知道眼前的人位高权重,袁肖也是喜欢这样的玩笑的称呼楚彤为“你家那位”,就像寻常朋友间的亲密的揶揄——是今天经历了这一切之后,他对于袁肖这句“稀松平常”的玩笑话,默然的觉得有些感恩戴德……
  连忙应声——没有反驳,却是恭敬的回应道。
  “是,谢谢爷,奴才告退”
  吴恙还是跪地拜别,而后转身离开,却被袁肖叫住。
  “你有空学学规矩吧,真的是...罢了,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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