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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珏,我折辱你了么?”
楚珏自然是战战兢兢的伏地,慌张的摇头
“主人万万没有,能侍奉主人身侧,是您的恩典!”
袁肖等着楚珏一句又一句的低入尘埃里的回禀,然后看着那个女孩儿,不自觉的微微勾起嘴角——那个女孩儿有些恼羞成怒,也有些泣不成声,近乎咆哮的一句
“你真的很卑鄙!”
女生转身跑开后,只留下楚跪伏在地上连连磕头
“主人息怒”
“主人息怒”
楚珏心里一分的恨——怎么会有人大逆不道至此!怎么敢如此冒犯他的主人!!实在罪该万死!
还有九分的怕——此时的主人,浑身的气压,让他浑身都颤颤巍巍的
“主人息怒”
袁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按说,毫无意义!——但是,这世界上对他而言,本就毫无意义,一只笼中困兽还要什么意义!
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了!
他这辈子,一直在受委屈,活在楚珏给他打造的巨大的牢笼内。
也从没没受过委屈——楚珏也在这笼中,任由他揉捏或者撕碎——他心里不痛快,那楚珏只会更痛苦!
袁肖出口带着几分讥讽和轻蔑。
“人家姑娘心悦于你,楚家主~”
楚珏低着头用力的摇——为什么喜欢他!??!他和那个该死女人从来没有半分交集啊!!
“奴婢对主人忠心耿耿,奴婢绝未与外人有染”
“奴婢并不认识她,主人,求主人明鉴!”
“主人外出时,奴婢从不敢离开府中半步——求主人明鉴!”
袁肖对于对方的请罪,似乎置若罔闻,甚至调笑的问道
“你可知错?”
(下章还有,直接翻下页)
第117章 if线——从小侍奉(5)
这句话落地,楚珏再也不敢求半分——主人觉着他错了,他自然是错了......
“奴婢知错,奴婢求主人降罪.......”
或许,两个人都习惯了这样的相处——不问缘由的降罪,不问缘由的请罚。
袁肖自己都知道,楚珏错哪儿了,可是自己气不顺,就是楚珏的错——要不是楚珏使了什么阴招,他才不会重生遇到这种种的不顺心——所以,无论他做什么,楚珏都该受着!
“
“十杖”
“奴婢!”
楚珏近乎是惊呼出来的——他曾眼睁睁看着,主人赏罚的奴才,用白布盖着送出宫去,他对这个刑罚,刻入骨血的恐惧。
意识到自己失仪,才连忙噤声——他不会死,确实........会怕。
“奴婢谢主人恩典........”
受刑的人是楚家主,没人敢动——全都是跪在地上,畏畏缩缩不敢。
“你们是要反么!”
楚珏是拿着那些人全家性命要挟,才换得有个人,战战兢兢的领命。
楚珏让人在刑凳上蒙了一层绸缎——毕竟这凳子多少人趴过,见了许多血,脏。
脏了他不要紧,万一日后主人兴起,脏了主人的万金之躯,那是万万使不得。
趴上去时,腰间的链子隔着衣料和凳子微微碰撞,发出一些格外不一样的细微动静。
上去时,楚珏的身子还是不由得皱起来,吩咐了句
“该怎么打便怎么打”
“万万不可忤逆主人的意思”
“若是主人不满,我再遭第二遍罪!我定然活剐了你!”
对方连声应是,确认楚珏都准备好了——也咬着了手帕,怕他晚些时候咬到舌头。
对方才敢动手,挥棍生风!
不过从一到十,,可是此刻却漫长到近乎不能忍受。
楚珏汗涔涔的额头上,连青筋都已经爆出来了
浑身还是一动不敢动的,等待着下一棍。却听到行刑人恭敬的说道
“家主,刑罚完毕,奴才让人进来伺候您?”
楚珏这才将思绪一点点收回,用舌头顶着手帕,一点点的费力的吐出去
“不.......不”
可他现在浑身都疼到无力,根本无法自己动作——这样的伤,不知道要多久,能复原。
“出、去”
对方应了是,一点点摸索出去。
楚珏一个人趴在阴冷的刑房,一点点的恢复着力气——身体从刚才因为疼痛而血脉喷张的热,慢慢冷却下来,身上汗让他冷的有点发抖。
大约半个小时候,他勉强的拖着身子换了衣服,由人搀扶着跪在袁肖跟前谢恩,脸色苍白有气无力的说道
“奴、奴婢谢主人恩典.......”
袁肖一把将手中的杯盏摔到地上,粉碎!
楚珏还以为主人不满自己如今的状态,吃力的磕头请罪
“主人息怒.......奴、奴婢不敢怠慢主人恩赏”
“当真十杖......奴、婢是、是,身子恢复得比常人快.......”
“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的错,求主人息、息怒”
看人这样,袁肖心里更是烦闷不已!他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赏楚珏,不甘心,罚楚珏,不痛快。
他是进是退都不开心,而今已经没有大昭的牵绊!他从来不畏死!——可是武川人从不自戕,他可以和楚珏养得那些手下决一死战!
可是,楚珏为什么就是不如他的愿!就是不肯恼羞成怒,不肯下杀令!!
“滚!”
“是......是,奴婢告退”
楚珏踉跄着退出去后,袁肖躺在沙发里,语气格外疲惫
“熬吧”
如果没有云开月明,至少会有油尽灯枯。
第118章 风月(主线内容)
1.
袁肖是越发的喜欢自己的这次重生了。
知道了前世不可能知道的——所谓九州,远远不止是大昭和楚国。
去体验前世不可能体验的——
不单单是尝试没吃过的东西,
还有所有未曾尝试过的新鲜事物,去未曾看过的风景,去未曾去过的远方。
从第一次体验潜水,袁肖好像就对这个项目起了兴趣。
从第一次知道主人对这么个项目起了兴趣,楚珏的脸色都吓白了——想劝谏,又不敢扫了主人的兴致。
每次袁肖去参加相关的训练或者项目,楚珏都是寸步不离。
在巨大的潜水池外,格外的惴惴不安,掌心的汗总是一层又一层的不肯消——他是真的害怕。
楚小北安慰道
“主子,有专业教练和设备,潜水其实很安全的”
“我知道”
主人要去做得事情,他必然已经了解过了。
就算知道,也是眉心没办法舒展,也是心里空悬着不肯落地。
“那您担心什么”
楚珏的神色里及其痛苦,喃喃说道
“呛水会很难受的”
楚小北一时哑然无声——爷呛口水,主子都百般心疼,这他没法劝。
可是,袁肖确实很开心。
和教练笑着攀谈,摆手告别。
看着主人这般轻松开心的样子,楚珏又觉得都值得——就算他自己这心肠每次在主人入水后都被揉碎,也全都值得。
如果不是实在不成体统,他每次很想扑上去给“久别重逢”的主人一个拥抱。
就算压抑下了这样的动作,也压抑不了脸上对于主人“平安归来”的欣喜,和有些急匆匆迎上去的脚步。
“主人,今天潜水开心吗?”
“嗯,暑假想出国玩”
楚珏心里有些失落,却也不敢表现太过——又要很久才能看不到主人。
脸上确实一副十分感兴趣的表情
“是,主人想去哪里?”
“没想好”
“那等主人有了合心意的去处,奴婢便着手准备”
“嗯”
袁肖往下扫了一眼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的楚珏,也没说话。
毕竟,最近,这只小狐狸是越发藏不住心事了。
果不其然,楚珏最后小心翼翼的说道
“主人,小北必然会随行伺候您。奴婢想着,他一个人在国外是万万伺候不好您的。”
袁肖就看着对方在这里拐弯抹角,拢着笑意,看了一眼楚小北
“倒也确实”
楚小北嘴巴交织了几次——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值得反驳的——因为他一个人确实没办法在国外伺候好爷——旁的不说,他英语不好啊——而且,他不愿意学。
“爷,我的英语确实没指望,我们再找个当地的中文向导就好了”
楚小北这话音刚落,就觉得主子的目光像是要凌迟了他——主子,我到底哪里又说错了嘛!?
楚小北虽然不知道错在哪里,却还是难免心虚的皱了皱自己的鼻子,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往爷身后躲。
袁肖也实在是有些拢不住笑意了,便甩下楚家这两位,兀自往前走。
楚珏在跟上去之前,对着楚小北压低了声音怒斥
“楚小北,再敢多嘴,我必然拔了你的舌头”
“主子,我——”
楚小北这边解释还没开头,那边的主子已经跟上了爷,在后面万般殷切的伺候。
夜里,他和楚小南诉苦的时候,结果讨得楚小南骂了他一顿——主子那是想随行伺候爷。
楚小北也一脸委屈——主子完全没必要这样想不开啊!
“爷一定会带主子的啊,除了主子没人伺候得了他,爷已经被主子惯坏了.......”
“不许妄议!”
2.
还有一个月临近假期的时候,
袁肖告诉了楚珏的旅行目的地——伯利兹。
楚珏觉得,他主人还当真是博闻强识——想去一个他闻所未闻的地方。
但是只要是主人想去的地方,他都愿意去了解,因为他必然要亲自过目主人在那里的衣食住用行——毕竟小北粗枝大叶的,这些事情他要不是一件件的都在国内先安排妥帖了,他实在是放心不下。
在去了解这个地方的一瞬间,他的脸色苍白极了。
这个闻所未闻的小地方,有一个闻名遐迩的潜水地——大蓝洞——关于它的别称有很多——“上帝之瞳”或者“地狱之门”。
他实在是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就单单是看着那深蓝到发暗的海中深洞,他觉得自己这后背都是一层寒凉。不能消退。
想着想象着主人只身犯险,被这不见底的深渊所吞噬,他都觉得自己连呼吸都不能。
“主人,奴婢求您三思!”
袁肖看着地上跪伏的楚珏——还真是难得的扫兴。
“你也学起文臣死谏那套了”
袁肖语气里久违的不悦,让楚珏这心肠如刀绞——没人比他更怕主人厌弃。
“不不,奴婢不敢,主人圣明何须死谏。只是,只是那处实在.......实在——”
楚珏还是将额头狠狠的叩在地面,不敢抬起半分,却依然偏执的说道
“主人万金之躯,不可涉险半分”
“无趣”
楚珏身子一时也僵住了——他不是主人的臣子,他是主人的奴婢,他不过是个有趣的玩意儿——若是主人倦了,也就扔了。
楚珏本就跪伏的身子,却还是像木偶脱线一般的散了下去。
“主人息怒”
袁肖看着对方这个样子,倒也是有些不想继续折腾,明确的说道
“我做事,你不许过问”
“奴婢万死,奴婢求主人三思!”
袁肖真的不知道对方是吃错了药,还是学会了恃宠而骄?!——而今,话敢和他逆着说,事也敢和他对着干?!
袁肖神色不悦的起身离去。
他自然能想到,楚珏不敢起身。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过了些时候再回来的时候,楚珏染了哭腔的嗓子依然是
“奴婢求主人三思”
“你胆子倒是越来越大”
袁肖心里暗自腹诽——学什么不好,给他好端端的学文臣死谏!
“奴婢不敢,求主人明鉴”
袁肖叹了口气。
文臣死谏——这死亡,是文臣的勋功章,却是君王的耻辱柱。
天底下,但凡不太昏聩的君王,到头来不都如此么妥协.......
“襄阳城下,你说朕‘好生谨慎’,而今我也不会‘鲁莽行事’。我不会将自己置身险境”
其实这话,楚珏不敢全信——长安城下君王的陷阵之志,让他多少年来夜里心疼的无法入睡——主人从来都会把自己置身险境。
只是,主人话已经说到这里了——主人是在给他递台阶。
他不敢不下,不敢不奉承。
“是,主人自然圣明!都是奴婢多虑”
“死谏这招儿,再敢同我使,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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