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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渍草莓(近代现代)——咖椰吐司

时间:2025-10-07 06:38:06  作者:咖椰吐司
  希诺深吸一口气——他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omega,早年父亲教过的防身术还没忘,哈特只是个beta,真要动手,他未必没有胜算。可他刚想挪动脚步,哈特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低低地笑了起来:“我劝你最好不要反抗,你以为我找你过来,会没有准备吗?”
  话音刚落,希诺突然觉得四肢一软,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直直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那瓶水里加了点‘料’,能让你全身放松,省得等会儿挣扎起来麻烦。”哈特蹲下身,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语气带着残忍的温柔,“放心,不会让你太痛苦的,毕竟是我‘尊敬’的带教老师。”
  冰冷的针头扎进手臂的瞬间,希诺甚至没感觉到太多疼痛,只觉得一股灼热的液体顺着血管流遍全身。他想挣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哈特把药剂全部推了进去。
  哈特站起身,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脸上是胜券在握的笑意:“我已经帮你‘订’好了‘头牌’,保证是经验最丰富的alpha,你好好享受今晚吧。”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支小巧的喷雾瓶,在希诺周身喷了几下,“差点儿忘了这个——上次出差,趁你睡着的时候,我偷偷取了一点你的信息素。这瓶定制的alpha诱导剂,会让那位‘头牌’更加亢奋,绝对能给你一个终生难忘的夜晚!”
  刺鼻的气味混着他自己信息素的甜腻,让希诺胃里一阵翻涌。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哑着嗓子说:“赛斯……赛斯很快会找过来的!”
  “他当然会来。”哈特笑得越发得意,“我就是要让他亲眼看到,他视若珍宝的omega,是怎么被别的alpha压在身下,是怎么浪dang地承欢!”
  他俯下身,凑到希诺耳边,声音像毒蛇的信子,“你是不是还觉得,就算这样,赛斯也不会介意?他或许真的不会,但你觉得,帝国的舆论和军部,会允许他们的上将,有一个当众和其他alpha发生关系,甚至被全程直播的omega吗?”
  哈特的笑声像尖锐的玻璃碴,扎进希诺的耳朵里。身上的诱导剂开始起效,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骨髓里蔓延开来,理智在渐渐模糊,可心口的疼痛却越发清晰。
  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吊灯,眼泪无声地滑落——哪怕到了此刻,他也从未后悔过喜欢赛斯。
  【作者有话说】
  这周播报啦!明天也有更新~
 
 
第80章 会咬人的兔子
  “cao!他妈的到底要等多久?!”哈特攥着手机在原地焦躁地转圈,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腕上的腕表指针明晃晃地跳动,再有三十分钟,赛斯绝对要找过来了!
  他咬着牙掏出手机,指尖刚触到通讯录里“头牌”的名字,房门就毫无预兆地被一股蛮力撞开!紧接着一道黑影裹着股呛人的劣质香水味直挺挺砸过来,结结实实压在他腿上,力道大得差点把他连人带椅子掀翻在地。
  那男人额角淌着血,顺着脸颊往下滴,半边脸还肿着,青紫的印子在灯光下格外扎眼,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似的瘫在他腿上。哈特眯眼一看,这狼狈模样下的轮廓,分明就是网站首页广告牌上笑得勾人的那个“头牌”。
  他刚要弯腰扯着人问句“搞什么鬼”,后颈突然被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死死抵住——是枪口,带着金属特有的冷意,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别动。”霍尔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没带半分温度。粗麻绳“唰”地一下缠上来,手腕脚踝被勒得生疼,绳结打得死紧,几乎要嵌进皮肉里。哈特余光里,赛斯正从破门处走进来,军靴碾过地面,每一步都沉得吓人——男人连眼皮都没往他这边掀一下,视线像焊死似的锁在希诺身上,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时,指节都在克制不住地发颤。
  诱导剂在空气里发酵,甜得发腻的草莓信息素越来越浓,几乎要把整个仓库都裹住。赛斯眉头皱得死紧,看着不远处蜷缩在地板上的青年,后颈腺体泛着不正常的红肿,心里像被钝器反复砸着,疼得发闷。
  霍尔把哈特和瘫在一旁的“头牌”拖拽着押送出去,关门时格外自觉——omega被注射了诱导剂,这种时候,alpha的标记胜过一切良药。
  门“咔嗒”关上的瞬间,赛斯的呼吸彻底沉了下来。希诺失踪的两个小时里,他的alpha信息素早就在暴走边缘,若不是三支强效抑制剂扎得及时,现在半个城区的信息素屏障都得被他掀翻。可此刻,他盯着希诺后颈那片被诱导剂灼伤的红痕,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带着疼——这是第二次,他又让希诺落到这种境地。
  “是我来晚了。”他声音哑得厉害,抬手就朝着自己左脸狠狠扇了两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空荡的房间里炸开,左脸颊瞬间红透,五道指印清晰得吓人。
  希诺的眼睫颤了颤,蒙着水汽的视线慢慢落在他脸上,愣了几秒,身体却本能地往旁边缩了缩。
  可下一秒,赛斯身上那股熟悉的、带着点冷意的甜香信息素飘过来时,他又顿住了。青年的手指蜷了蜷,终是没忍住,轻轻拽住了赛斯的衣角,后颈不自觉地往对方掌心凑了凑,连呼吸都带着颤抖的哭腔:“赛斯……我疼……”他费力地抬眼看过去,眼底全是依赖的水汽,“我想要你的信息素……”
  赛斯喉结狠狠滚了滚,没说话,俯身咬住了那处红肿的腺体。独属于alpha的清甜瞬间注入,可希诺不仅没有平静,身子反而抖得更厉害了,草莓味的信息素像决了堤的洪水往外涌,连带着他自己的欲望都被勾了起来,掌心烫得吓人。
  就在这时,门被急促地敲响,霍尔的声音裹着慌意传进来:“少将!”
  “进来!”赛斯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却没松开怀里的人,手臂反而收得更紧。
  “这家伙给希诺先生用的诱导剂,和里昂当初想用在元帅身上的是同一种!”霍尔的声音顿了顿,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临时标记怕是压不住!现在只有……只有完全标记才能……”
  门外瞬间没了声响,门内的两种信息素却浓得几乎让人窒息。赛斯低头看着怀里的希诺,青年已经快睁不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却还死死攥着他的衣角,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希诺汗湿的额发,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对不起,希诺。”
  ……
  从幼儿园到小学,再到升上初中,认识赛斯的人,对他的印象从来都是铁板一块——高冷,不好接触。哪怕他还是个攥着奶糖就能安静坐一下午的小胖子,圆脸上总沾着点心渣,也没人敢随便凑过去;后来抽条成清瘦少年,肩线拔得利落,下颌线绷得紧实,那双眼睛更像覆了层薄冰,连同班同学借块橡皮都要在他桌前犹豫半天。
  他不是故意摆架子,只是性格如此,再加上习惯了沉默。这几年日子不太平,虽然父亲依旧是那副嘻嘻哈哈的模样,可书房里的灯却亮了一晚又一晚。
  作为家中的长子,赛斯从小就懂“少说话、不惹事”,连笑都很少露在脸上,唯一的柔软全留给了家里的小弟弟兰登——一个可爱的会甜甜喊他“哥哥”的小omega。他会瞒着爸爸,把偷偷藏好的草莓蛋糕悄悄塞给他;会在他撒娇时,伸手轻轻揉乱他的头发;也会特意蹲下身,耐着性子听这个小不点儿絮絮叨叨,讲学校里那些关于蚂蚁搬家的细碎小事。
  初三毕业那天,爸爸把他叫到书房,指尖在地图上圈了个远离帝都的小城:“下学期,你和兰登去这里读书。”
  赛斯没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他以为高中生活会和过去一样,安安静静地读完三年,没想到开学第一天,变故便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
  离上课铃响还有些时候,教室里,刚升上高中的学生们正三五成群地凑在一起,聊得兴致勃勃。赛斯独自翻看着新发的物理课本,书页翻动间,忽然嗅到一缕很淡的气味——像刚摘下的草莓,带着点青涩的甜,又混了点说不清的酸涩。他起初以为是哪个同学偷偷喷了香水,没太在意,可那味道越来越浓,像潮水似的往鼻子里钻,连空气都变得发黏。
  周围的动静渐渐不对了。坐在前排的两个alpha男生停止了聊天,肩膀绷得发紧,原本清明的眼神慢慢变得浑浊,喉结滚了滚,头不自觉地往窗边转。赛斯心里一沉,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一个男生。
  男生背对着光,侧脸的线条很软,此刻却绷得发白,脸颊红得快滴血,握着笔的手在发抖,指节都泛了白。他大概也察觉到了不对,咬着下唇,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想往门外走,可刚迈出一步,腿就软了,踉跄着晃了一下,扶住了桌沿才站稳。
  信息素的味道更烈了,甜得发腻,又带着点儿示弱的酸涩,像受惊的小动物在发抖。教室里的几个alpha呼吸都粗重起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个男生,脚步已经有了往前挪的趋势。
  是……发qing期!
  男生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眼里闪过一丝慌,却没往后退,反而强撑着身体,往墙角挪了挪。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手攥成拳,抬眼看向周围的alpha,睫毛颤得厉害,可眼神却像炸毛的兔子,警惕地瞪着,明明怕得不行,却偏要摆出“别过来”的架势。
  像只被逼到墙角、会咬人的兔子。
  有点儿……可爱。
  赛斯脑子里忽然蹦出这么个词,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用“可爱”这种词形容除了兰登以外的omega。
  他没再想,身体已经先一步动了。校服外套被他随手脱下来,带着点刚晒过太阳的温度,他三步就跨到了男生面前,没等对方反应,直接把外套罩在了他的头上。
  布料挡住了光线,也隔绝了大部分信息素的扩散。男生明显僵了一下,连呼吸都顿了顿。赛斯蹲下身,隔着外套能闻到更清晰的味道——比刚才更近,酸涩的草莓香裹着点温热的体温,钻进鼻子里,居然有点让人想……咬一口。
  他压下那点奇怪的念头,蹲下身,隔着外套能感觉到对方在发抖,口袋里的抑制剂被他摸出来,塞到希诺攥紧的手心里:“抑制剂,会用吗?”
  手心里的东西是凉的,希诺却没力气接,手指动了动,眼看就要掉地上,赛斯没给他犹豫的时间,把抑制剂拿回来,指尖撕开包装,抬眼看向他的脖颈。男生的后颈很白,皮肤细腻,omega的信息素腺就藏在那下面,此刻应该已经发烫了。
  “别动。”他的声音比平时沉了点,带着点不自觉的安抚。
  男生愣了一下,大概是听出了他没有恶意,居然真的没动,反而微微仰了仰头,把后颈露了出来。指尖碰到他皮肤时,赛斯明显感觉到男生颤了一下,却没躲。
  “好乖。”他心里莫名冒出来这么个念头,随即又皱了皱眉,把抑制剂按了上去。
  针管扎进去的时候,男生轻轻“嘶”了一声,却没躲。赛斯动作很快,推完药剂就拔了针,又把外套往他身上拢了拢,挡住他的脸:“再等会儿,老师很快来。”
  话音刚落,教室门就被推开了,班主任领着校医跑了进来,看到被外套罩住的男生,松了口气,赶紧让人把他扶走。后来赛斯听同桌说,男生的妈妈当天就来学校把他接走了,说是分化期提前了,要在家休养几天,等身体稳定了再来。
  再次见面是一周后。
  那天早上,赛斯刚走进教室,就被人轻轻拽了拽校服袖子。他回头,看到了那个男生——还是靠窗的位置,他站在桌旁,手里拎着个白色的纸袋,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连说话都带着点颤:“那个……谢谢你上周……”
  他低着头,不敢看赛斯的眼睛,把纸袋往赛斯手里塞了塞:“这是我自己烤的小饼干,蔓越莓味的,你……你要不要尝一尝?”
  纸袋是温热的,还带着点黄油的香。赛斯看着他攥着纸袋的手——手指很细,指甲修剪得很干净,因为紧张,指节都泛了白。
  从来不接受别人投喂的赛斯鬼使神差地接过了纸袋,喉结滚了滚,吐出一个字:“好。”
  男生得了回应,立刻松了口气,又飞快地说了句“那我回去了”,就攥着衣角,匆匆跑回自己的座位,坐下时还偷偷抬眼瞄了他一下,对上他的目光,又赶紧低下头,耳朵红得更厉害了。
  从那天起,赛斯的目光总忍不住往窗边飘。
  他会看到男生趁老师不注意,偷偷把脸贴在冰凉的窗户上,晒着太阳发呆,睫毛在脸上投下小小的影子,像只晒暖的猫;会看到男生从书包里掏出小点心,小口小口地啃,腮帮子鼓起来,像藏了食物的小仓鼠,吃完还会偷偷擦嘴,生怕别人看到;会看到男生对着一道数学题皱眉,笔在草稿纸上画得乱七八糟,最后急得挠头,头发都翘起来一缕,直到同桌给他讲明白了,才露出个小小的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这些都很好,唯独一件事,赛斯看着就心烦——男生后排的那个alpha体育生。
  体育生长得人高马大,总喜欢借着问数学题的由头,往男生身边凑。明明自己的数学成绩比谁都好,却天天拿着卷子问“这道题怎么做”,眼睛根本不看卷子,全黏在男生的侧脸上,连男生低头写字时,他都要盯着人家的发旋看半天。
  更气人的是,那个omega居然一点都没察觉!体育生凑过来时,他还会认真地把卷子拉过去,指着步骤讲,讲完了还会抬头问“听懂了吗”,眼神干净得要命,根本没看到体育生眼里的那点心思。
  赛斯的笔在草稿纸上戳出了一个洞,黑色的墨汁晕开,像他心里憋着的那点儿无名火。他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管“别人的事”了,更没意识到,那点烦躁里,藏着连他自己都没弄懂的占有欲。
  这天放学,赛斯刚走出教学楼,就被人喊住了。
  天台上风很大,吹得校服猎猎作响。体育生开门见山,盯着他:“你喜欢希诺吗?”
  赛斯靠在栏杆上,手插在校服口袋里,没点头也没摇头:“我喜不喜欢他,这件事都和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体育生往前走了一步,语气更冲了,“我喜欢希诺,你别跟我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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