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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Beta也要标记你!(近代现代)——风里有酒

时间:2025-10-08 06:27:13  作者:风里有酒
  江寒也极力平缓气息。想起了刚才两人那讲不清的碰触,声音洪亮——
  “你要就要,不要就不要。能不能别老干些协议上没写的?”
  虽然接吻……没什么不舒服。但总觉得别扭。
  钟守一言不发,用力闭了闭眼。从beta身上起来,转身走向卧室。没几秒又出来。
  江寒歪着头看她,眼里挂上两个巨大的问号:“你突然戴止咬器干什么?”
  alpha在他的注目下走向大门处。撕下贴在门上的那张幼稚协议。然后放在茶几上。笔递给江寒。
  “你写,什么可以,什么不可以。”
  江寒没闹明白:“什么?”
  钟守扒拉了下止咬器,“亲吻,可以的话就写上。抚摸,可以的话也写上。把你觉得能接受的,写上。”
  “有个屁用。没写你就能忍住不做?”这把戏都是用来哄傻子的。江寒根本不信。
  易感期紊乱的alpha还能管住自己下半身?!开什么国际玩笑!
  钟守把笔塞在他手中,神色坚定道:“能。”
  江寒周身的热潮已经褪去,眼神清明。静默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叹了声。接过笔。
  能有什么办法?只是让他写几个字。又不是杀人放火。既然想这么玩儿,那就陪他玩儿吧。左右不过还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大朋友呢。
  江寒将纸张放在腿上。在原先的条例下方动笔。
  “接吻,可以。咬腺体,标记我,也可以。”
  亲吻刚刚试过,自己并不讨厌和alpha这么做。标记这个不用想,钟守这狗东西不释放信息素会死,自己长时间没有被灌信息素也会死。那肯定得写上。
  其他的就……啧。
  笔尖点在纸上又离开,犹豫地洇出一个黑色小点。
  又亲,又摸,还标记。这听起来和真伴侣不一会儿事儿了么。
  beta抬头看向alpha。发现对方正在看着自己腿上这张纸……准确的说是看着那颗黑点。
  “咳……就这俩吧。”江寒边说,边观察alpha。
  钟守捏着纸张的一角,从beta腿上抽过来。看了眼,然后又贴回门上。
  江寒挠了下鼻尖。视线闪躲。总感觉……怪怪的。本来自己占上风,怎么写完这东西又掉下来了。
  还好没写别的,要不然到时候他得跪着求这狗东西标记自己。
  位置再次调换。alpha用膝盖拨开江寒的两月退,伫立在中间。
  “刚刚亲得舒服?”
  不舒服也不会第一个就写;接吻,可以。
  江寒见他还敢问,立马伸出舌|头,指着痛感明显的地方,说:“你吻技烂到爆,给我咬出血了你刚刚没吃出来吗?还舔着脸问呢,学我也拿出气势来,站我月退中间干嘛,当棍子?”
  “…。”
  钟守垂眼,面色不大好看。beta的舌头上面确实有丝丝血红。刚刚有尝到血腥味么?没什么印象,那个时候哪有时间注意这个。
  江寒歪头,笑着说:“你应该这么问。被我引导后觉得亲得舒服,能向我请教学习接吻吗?”
  “…。”
  哦吼,好像说错话,alpha的脸更黑了。
  江寒难得检讨自己。大概是直言吻技太差让alpha觉得丢脸没面子了,所以才这副死出。
  他抿唇笑了下,声音轻佻:“不会就学啊,你那张幼稚的协议上我不是已经写了接吻可以么?”
  “你很熟悉?”
  江寒蹙眉,“嗯?什么很熟悉?”
  “和人接吻,很熟悉?怎么引导,怎么挑逗,怎么才能亲得人舒服?你感情经历很丰富?”
  江寒挑眉,又是那副轻佻的笑,夸张地说:“还行吧,感情经历……也还行。”
  钟守居高临下,看着他。突然抬手,把止咬器摘了。
  “还行是多少。”
  江寒顿了顿,嘴张了张,一下子也没说出个数额来。
  就这么静了几秒。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嗡嗡声。
  beta呼出口气,抬手指向alpha身后茶几上的手机。
  “你手机响了,有人给你打电话。”
  alpha看着他,没动。
  江寒坐直身体去看来电人,“叫钟望的人在给你打电话。”
  这个名字像是个开关,给钟守按下了清醒键,眼神顿时清亮不少。他转身拿起手机时,看了眼beta。
  接电话的人不背人,就站在客厅的窗前。面对窗户整理了一下他歪斜的黑色睡袍,把散开的腰带系好。
  江寒换了个看起来不那么硬气的姿势。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指在嘴边一下一下扣着。
  窗户上映出了他有些心虚的脸。alpha目光下移,在beta胸前停下。
  电话那头响起一道轻柔的声音。
  “阿守?你易感紊乱发病……没事吧?”
  钟守:“我没事,哥。”
  beta朝alpha看了一眼。意味不明。
  “我没想到这次情泄会如此突然……是不是我信息素影响到你了?医生不是说你易感紊乱发病的话必须得……”
  窗户上beta突然起身。alpha的视线紧紧跟随。
  钟守:“不是被你情泄影响的。你不用自责。我最近……找到能够控制易感紊乱的办法了。”
  电话里的声音骤然绷紧,有些尖利刺耳:“你找omega解决了?!”
  beta在饮水机前犯了难,不知道按哪个才能出水。alpha皱着眉看他毛手毛脚到处乱按。
  钟守:“不是omega……没其他的事我就先挂了。”
  “等下,怎么没说两句就要挂电话。你告诉我你租房租在哪儿,我明天去看你。”
  钟守眼底划过一丝厌烦,声音也冷了下来:“哥,我需要自己的空间。我不是还需要在你的羽翼下寻求保护才能活下来的小孩了。有时间我会回去看你。”
  “不要想着背地里调查我住哪儿,你这样我会很讨厌你。”
  电话那头的人还要再说什么,但挂断电话的嘟嘟声打断了他的声音,也隔绝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粘稠依赖。
  钟守将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向那个笨蛋beta走过去。然后越过他的肩膀,在绿色按钮上按了一下。另一只手稳住放在出水口底下的手。
  “一双大眼睛是用来干什么的,绿色按钮上的水波纹看不出来?”
  江寒侧眸,“你这嘴真不讨人喜欢。每个人擅长的领域不同,像我,我就不太擅长操控电子物品。接吻嘛……还行。你呢?你接吻技术这么差,那什么是你擅长的?”
  其实说完他就后悔了。因为alpha的脸色又沉了。
  后颈被一只大手拢住。力道不大,但腺体有记忆,会因为这样的动作而颤栗。
  alpha贴得更近些,声音在beta耳边炸开。
  江寒听见他说——
  “alpha一向擅长折磨对方的腺体。而我是否擅长,我认为你应该深有体会。”
  “…!”
  作者有话说:
  ----------------------
 
 
第12章 
  江寒是被后颈疼醒的。
  醒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以后再也不要在钟守面前嘴贱。
  昨天说了那句话之后,钟守对他的腺体是咬,嘬,舔,还叼着碾磨。既不给个痛快,还故意紧着敏|感的地方弄。这家伙仗着自己在易感期,根本不做人。
  这架势有点物尽其用,不顾人死活的意思。
  江寒最后是捂着腺体趁钟守洗澡时逃回家的。
  洗漱时站在镜子前,转过身看了眼自己的后颈。简直惨不忍睹。
  皮肉外翻,血渍呈黑红色,几个小时过去已经结了痂。伤口周围遍布青紫,还有星星点点的小草莓。
  “……这个狗东西。艹。这还怎么见人?!”
  江寒气得一边骂一边哆嗦着手给后颈上药。
  “给点颜色就开染…这还他吗是人吗?!给标记,但也不是这么标记的吧啊?!”
  在洗手间发了一通脾气,最后只能穿着立领外套出门。
  一开门。江寒愣住。
  门外站着个omega。
  不。准确的说是702门口站着个omega。omega正在敲门。听见背后传来的声音回头。
  是个漂亮的omega。
  两厢对视。江寒觉得莫名眼熟。
  就在这静默的两秒的时间里,702的门开了。
  江寒和omega同时向alpha看去。
  alpha的脸很臭。看见了来人时先愣了愣,然后脸变得臭更脸。
  “阿守,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江寒听见这个称呼,眉梢一挑。看来这是有情况啊。他的视线从omega身上移开,落在了alpha眼底。
  alpha也同样地看向他。眼神阴鸷,眉眼像在墨里搅了一圈,粘稠又黑沉。
  实在是冤得很。江寒无声地想;大早上敲门的人又不是他,干嘛一副这死出看着他?
  omega在两人之间来回看,问:“阿守,你们俩认识?”
  钟守收回视线,撇开脸,说:“不认识。进来,不用换鞋。没多余的鞋子。”
  omega的声音很好听,跟山泉水叮咚响似的,“好,改天我自己带一双来。”
  黑门被缓慢合上,omega轻柔的声音传出门缝:“今天晚上……你得跟我一起去……”
  江寒眼看着对面这扇黑门关上。才松懈了挺直的背脊。站在原地吊儿郎当地阴阳怪气地小声学了下刚刚钟守说话的模样。
  “切……不~认~识~”
  谁他妈稀罕似的。狗东西。撤嘴不认人,和拔叼不认人一路货色。撇清关系倒是比什么都快。
  走到电梯门口。越想越不服气,用小小力气踢了脚一旁的圆柱垃圾桶。
  进了电梯。江寒扣着嘴,又切了声。
  然后暗暗较劲地想;下回要是有人再问这个问题,一定要比这狗东西先回答!这样就不会觉得矮人一大截了。
  在一路开车开到分局的途中。江寒不罕见地分起神来。
  敲门的omega的那张脸总是在眼前掠过。因为眼熟,又因为想不起来。但又非常想想起来在哪见过,所以一直在想。
  “到底……在哪见过呢?”
  等红灯的间隙,他手肘撑在车窗上,扣嘴。
  omega长得很漂亮。虽然几乎没有omega在分化后会长残的。发育会改变五官长势。但具体是如何漂亮,眼睛大还是长,鼻子翘还是小?这些江寒都没来得及去细看。总之就是个漂亮的omega。
  还是没想起来。
  啧。
  算了。反正不论omega是什么人,都和他没关系。
  ……
  因为是周末,街道上车比平常多。江寒到分局的时候比平常晚了一些。
  碰上从组长林乐正办公室出来的韩妍。看见他时一脸明媚。
  “诶!江哥!你今天怎么还迟到了呢!真稀奇哈……你,你这天气穿高领外套不热吗?”
  江寒皮笑肉不笑:“不热,少瞎操心。诶,你牙齿上粘了片韭菜叶。组长不是说了少在办公室里吃这种味儿大的东西么?”
  “……”刚被组长训过的韩妍一脸幽怨。闭紧嘴巴用舌头在牙齿上搜刮一边然后将残渣吞进肚里。
  。
  江寒撇嘴地嫌弃转开脸,这死丫头真是一点不背人。
  韩妍用舌头剔完牙,走过来说:“昨天我们离开后,组长审了那家伙第二次。他承认了他的罪行,但没有透露出关于那些非法研究所的线索。”
  这在意料之中。线索又断在这儿了。
  “组长派去盯六号楼的线人有什么消息吗?”
  韩妍摇头,“暂时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江寒猛然想起什么,问:“小陈呢?来了吗?”
  韩妍:“没——诶!说曹操曹操到呢么不是……小陈!”
  江寒跟着转头。然后就不吭声了,原本要抬起大在乎的手也没抬得起来。
  小陈头发炸毛,衣服穿反,裤子歪扭。眼眶通红,走路跛脚。他看向江寒时,那说不出的可怜样简直……
  “你……没事吧?”江寒在他经过差点平地摔跤时连忙扶了一把。
  “……没事。就是差点死了而已。”
  江寒轻咳一声。眼睛在他身上扫视。看这样昨天晚上确实给人揍狠了。可仔细去瞧,又没见手臂上也没有什么伤痕,脸上也没有五指印。
  脖子……嗯?
  脖颈下方的锁骨上……
  “小陈,你老实跟哥说,你昨晚跟人干什么了?”
  小陈跛着的脚停住,眼睛里挂上屈辱俩字。说:“我差点死,也有你的一份,江……寒。”
  得,气得连哥都不叫了。
  江寒摸了下鼻子,难得理亏,没说话。
  一旁的韩妍反应过来,激动得不行:“小陈!你不对劲!你你你你不对劲!谈恋爱了?omega?还是beta?”
  江寒给她使眼色。但死丫头愣是一眼没看到。
  “小陈!这就是你不对了!快说说,是omega还是beta?”
  小陈神色消极,眼睛底下一大圈青黑比昨天那个黑无常还要吓人,他转过脸说:“都不是。”
  然后又转过脸,面向江寒。声音幽幽地。
  “江寒,你身上怎么有alpha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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