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我被醉酒的天降竹马深夜敲门了(近代现代)——中原逐鹿

时间:2025-10-08 06:28:05  作者:中原逐鹿
  舒词快要不认识里面的人了。
  呆呆盯了几秒后,他闷着脸蛋去淋浴。
  平时洗澡时舒词会把身上都打满泡沫,再一次性冲掉,觉得这样很有成就感。可今天他去给小腿抹泡沫时,刚弯腰,就觉得这个姿势和刚才趴在床上时差不多……门外,陆羡延还一直待在那里跟他说话,说帮他拿了衣服拖鞋,让他不要洗太久,容易晕倒。
  舒词关掉花洒,闷闷湿湿“哦”了声。
  他没穿鞋,光着脚小心翼翼朝门口走。
  小腿肚子上的软肉随着动作轻微晃动,圆润白皙的脚趾踩上地垫后,又抬起来蹭几下。
  像是猫踩奶一样。
  舒词倒是没生气,也没那么大脾气。这种事是陆羡延服务他,让他舒服。
  占了别人便宜还甩脸色,怎么看都不对。
  舒词压下羞耻,调整好心态,将门拧开。
  陆羡延:“床单已经放进洗衣机了。”
  舒词说了声谢谢。
  里面太闷,他开门后也没关上,留下一条缝隙好透气。
  蒸出来的香味一股脑地朝陆羡延这边侵袭。
  男人别开视线,沉默站在原地等舒词穿好衣服后,就要帮忙洗衣服。
  舒词被这么照顾惯了,没有拒绝。
  也就一件上衣,他的裤子什么都留在房间,估计陆羡延已经洗好了。
  舒词站在旁边,脑袋晕晕乎乎地想。
  衣服确实已经洗好了,包括内裤,就是对方洗的时候还用鼻子过肺了一遍。
  两个人就挤在这个满是甜橙气味的浴室里,很近,但又拉开一点距离。
  舒词在看对方帮自己搓衣服。
  他从小就这样,自己不爱干活,可别人干活又不好意思,就呆愣愣站在旁边看着。
  柴敏总是会在这时候笑着骂他,说他像个小监工。
  陆羡延搬进来后,舒词也总是这么跟在身后。
  他刚洗完澡,脸蛋粉润润的,加上毛绒睡衣厚重,有点喘不上气,只能张开唇缝发出短促的呼吸。
  陆羡延紧绷着身体把衣服洗好后,拿去阳台,也时刻留意着舒词有没有当绊脚小猫跟在身后。
  可惜,来到客厅后,舒词就没再跟着。坐到了沙发上拿自己的手机看,又用手指来回编辑,看起来像在回复谁消息。
  模样太专注了。
  陆羡延受不了舒词把注意力放在除他以外的任何人身上。可他并没有立场和名份去质问,只能强压下强烈的妒意,用鼻尖抵着舒词的上衣,试图来缓解涌上全身的无法抑制的占有欲。
  他的眼睛变得猩红,在半明半昧的空间里,像是一头蓄谋已久、一旦找准机会就爆发的饿狼。
  这种狼饿了太久,才尝过一点甜味就爽得想要更多。
  他压住渴望的念头,恢复成冷淡的模样,见自己进客厅后对方都没抬眼,眼眸黯淡下去。
  试图主动引起关注:“下周一晚上我和周明然有练习赛,你还来看吗?”
  舒词整个人窝在沙发角落里,小小一只,听到声音后放下手机,终于舍得看过来。
  “可能来不了了。”
  小脸看起来很苦恼。
  陆羡延呼吸顿住。
  为什么来不了?是被讨厌了吗?还是这段时间做的不够好?外面有其他没露面的竞争者?
  问题从四面八方袭来,陆羡延垂眸:“要跟谁出门吗?”
  舒词看对方失落的表情,立刻道:“你猜。”
  陆羡延直勾勾看着他。
  舒词唇角翘翘,咳了一声:“算了,告诉你吧。”
  “我应该是要去男朋友的练习赛。”
  他刚说完这话,就感觉一片黑影朝他扑过来——
  手腕被紧紧攥住,陆羡延半跪着。
  “你的意思是……”男人的声线不太稳定,瞳孔紧缩,连呼吸都乱了。
  舒词没回答,脑袋一点点凑近,呼吸也变得清浅。他朝对方的嘴角轻轻亲了下。
  亲完后,他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故作镇定道:“对哦。”
  舒词从来见过情绪如此外露的陆羡延,紧紧握着他的手不肯松开,保持半跪的姿势也不知道多久。
  他怕对方跪麻了,小心提醒。
  陆羡延用脸蹭着他的掌心,又在指腹上啄了一下:“有点像在做梦。”
  舒词把手指伸过去:“不然你咬一下。”
  陆羡延没咬,又朝上面亲了下。
  两人决定在一起的这晚,哪里也没去,平淡地像每一个寻常的夜晚。
  他们照例坐在沙发上看电影,只是这次陆羡延一直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那种。
  弄得舒词连消息都不好回复。
  偏偏微信消息还来个不停。
  舒词用左手划开,周明然给他发了张截图,是陆羡延的朋友圈。
  【他送的。】
  照片是舒词送的香水。
  这怎么看都像在炫耀自己的名份。周明然自然也看出来了,问他是不是答应陆羡延了,还说他这么快就答应,肯定吃亏。
  又说陆羡延这小子看着闷不做声,实际上蔫坏,会咬人的狗不叫。
  让他不要把那些给出去。
  经常跟周明然聊天,舒词已经很清楚对方说的“那些”指的是什么。他抽回被陆羡延缠入指缝的手。
  咬着下唇,琢磨要怎么回复时,陆羡延突然开口:“你对恋爱有什么要求吗?”
  舒词疑惑“嗯”了声。
  “比如一天最多发多少条消息,如果发多的话会不会觉得烦?讨厌我做什么,有什么地方是不能碰的。”
  舒词肩膀小幅度颤抖了下。想到周明然刚才的提醒,他结结巴巴开口:“其他都可以,但……先不要做那些。”
  说完又小声加了句:“我想慢慢来。”
  第一次谈恋爱,要认真对待。
  要矜持。
  陆羡延答应得很快。
  可才当舒词男朋友三天,他就快忍不住了。
  实在是舒词对他毫不设防,像是袒露肚皮呼呼大睡的小动物,人类怎么可能会忍住不去吸?
  又小心翼翼克制着欲念地跟小兔子相处两天。终于,在口欲症治疗结束后,陆羡延看到舒词蹙起的眉头:“是不是咬着不舒服?”
  舒词老实点头。
  他眼睛里全是水雾,脸颊潮湿:“有点。”
  “你身上好硬,咬着不太舒服。”
  “抱歉。”陆羡延鼻息听起来有几分紊乱,额角都是青筋,嗓音低哑,“我一紧张,肌肉就会绷起来。”
  那也是没办法。
  舒词没有挑剔,善解人意地“哦”了声:“现在也可以的。”
  他刚想从陆羡延腿上下来,腰就被一双大手按住。
  “我身上有软的、好咬的地方。”
  听起来神神秘秘的。
  舒词抬眼,不解地看着对方。
  陆羡延光是被盯着就受不了,喉结微微滚动,心脏砰砰撞着胸口:“要不要试着咬舌头?”
  -----------------------
  作者有话说:图穷匕见[可怜][可怜][可怜]
 
 
第18章 
  舒词迟钝几秒,脸颊迅速染上薄红。
  一般人都能听懂,这是在索吻吧。
  是把他当成笨蛋了吗?
  所以,要不要答应呢?
  舒词迟疑了。他抬起滚烫的脸,对上陆羡延漆黑的眼眸,有瞬间觉得,对方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睫毛轻轻颤抖了下,他小声问出口:“你是想亲我吗?”
  陆羡延脸上完全没有被戳穿的窘迫,反而坦荡道:“特别想亲你。”
  接着声音又变得温柔:“但我答应过你,不会做你不喜欢的事情。我也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为了做这些事情才想跟你在一起的。”
  男人说得很诚恳,舒词听完后,唇角翘起:“可以哦。”
  陆羡延微怔:“是……可以亲你的意思吗?”
  舒词用力点头。
  衣服上的毛绒耳朵也跟着一甩一甩。
  这两天他收到了陆羡延的好多礼物——玩偶、衣服、漫画、电子产品……不要钱似的塞给他。
  他知道,陆羡延想对他好。
  谈恋爱,应该就是两个人互相对彼此好。
  舒词原本是打算听周明然的话,不要总是贴贴抱抱。可周明然单身这么久,建议真的可信吗?
  亲密接触肯定是要有的。
  他都答应要好好在一起了,不能这么矫情。
  虽然接吻会有点让他窒息,但口腔被舌头填满的感觉比咬陆羡延身上硬邦邦的肌肉要好。
  舒词还在思考,就感觉唇瓣被轻轻碰了下。
  他抬起视线,映入的是陆羡延放大的脸。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看起来比平时柔和许多。
  接着,又碰一下。
  这是他们在一起后的第一个吻。
  不同前面两次带着酒精的长驱直入的侵略,陆羡延这次格外小心,怜惜地试探,触碰,将唇瓣慢慢濡湿,再一点点撬开。
  舒词小小的一只,就算坐在对方腿上也需要仰着脸蛋。
  偶尔中途睁眼,就能看到那张脸蛋因为不会换气憋得红扑扑,像是羊脂玉被桃花染色一般。
  睫毛湿答答的,翘着,圆钝的眼睛有点失神,歪着脑袋,唇珠光是被磨两下就开始肿起来。
  呆呆看过来。
  完全没意识到现在的气氛有多危险。
  陆羡延的吻变得紧密许多。
  连拥抱都变得密不透风。
  舒词觉得自己像个小冰块,被对方的体温慢慢融化成水。他被压得从喉间呛出一声,唇缝张开。
  正好给了对面人可乘之机。
  如果一开始是温柔缠绵的,那现在就有点像暴雨侵袭。
  口腔的每一处都被用力蹭磨,又酸又麻。
  陆羡延一下子变得好凶……
  舒词的意识飘忽,恍惚间思考——不是没有喝酒吗?怎么还亲得这么深啊。
  他承认,接吻比之前的过敏治疗都要舒服,可半分钟他就满足了,不用亲那么久的。
  “唔……”
  被察觉到出神,舒词的舌尖被惩罚似的轻咬了下。眼泪立刻从雾气迷蒙的眼眶里落下,打湿脸颊。
  脸颊也被挤得不舒服。
  陆羡延很喜欢侧过去亲他,这样鼻子就会抵进腮肉里。
  舒词的脸被挤出柔软的弧度,白生生的软肉变得湿湿红红。他呜咽两声,也不知道被亲了多久才被松开。
  ……
  好多口水被吃掉了。
  偏偏陆羡延还要问他这种治疗方法可不可行。
  可怜舒词被亲太久,脑袋昏乎乎的,就这么把真实感受说了出来。
  “刚开始是舒服的,但你亲好久,嘴巴就好酸。”
  他的鼻音很浓,眼泪婆娑,说完话又吸了吸鼻子,脸颊被撞得一块一块,像只小花猫,看起来被欺负得要哭不哭。
  陆羡延一面觉得他可怜,一面又心底升出更坏的欲念。
  他压住渴望,给人擦脸上的泪痕。
  舒词的脸好软,轻轻一碰就能深陷进去,旁边的皮肤就会堆挤起来。
  “小词……”他低声呢喃着,带着几分痴迷,“好漂亮。”
  “嘴巴好甜。”
  “口水也是甜的。”
  舒词意识刚清醒听到的就是这种话,有种被变态调戏的错觉。他别开脸,不让陆羡延继续擦。
  结果就听到男人喊他“宝宝”。
  ……宝、宝?
  舒词的印象里,只有小婴儿才会被喊这种称呼。他身上起了层小疙瘩,不好意思道:“……别这么喊我,我都这么大了。”
  陆羡延肉麻兮兮:“你多大都是我的宝宝。”
  这回鸡皮疙瘩蔓延到脖子。
  舒词爱面子,琢磨片刻,商量道:“在家里可以这么喊我,出去不能哦。”
  陆羡延点头,来回捏他指腹,又朝他虎口捏,像是得到了什么爱不释手的礼物。
  “宝宝,那我们什么时候以情侣的身份出门?”
  舒词冬天犯懒,很像冬眠的小动物,再加上最近这几天一直下雨,连散步都取消了。
  他想了想:“我得先看看天气预报……”
  说完,下意识朝陆羡延摊开手掌,示意对方帮忙拿手机。
  等对方把手机递过来时,他才察觉到——自己对于使唤陆羡延已经变得熟练起来了……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可能谈恋爱都要这样的。
  依赖一点也没关系。
  舒词想通后,将身体重量都压过去:“星期二雨会停,那我们那天出去好吗?”
  为了跟舒词全身心约会,陆羡延把工作压缩到两天来做。这两天他几乎都在实验室待着,第一个来,最后一个离开。
  吃饭的间隙还会一直给舒词发消息,来确保舒词的时间都是自己的,没跟其他人闲聊。
  雾大的学术氛围浓郁,导师能力强,同时要求也高。
  同一个实验室的人,每天光是看文献都苦不堪言,完全跟不上导师的要求。
  可这种时候身边出了个陆羡延,像一台精密运作的仪器,完完全全抗住了压力。
  这两天更甚,工作量已经达到了科学怪人的程度。
  有熬出熊猫眼的学妹问:“不是这周末才开组会吗?学长你怎么这么急?”
  陆羡延淡淡道:“我要跟对象出门约会。”
  这两件事有因果关系?
  学妹反应过来,想到陆羡延在朋友圈发的,兴奋地八卦道:“是上次来咱们大楼门口找你那个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