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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醉酒的天降竹马深夜敲门了(近代现代)——中原逐鹿

时间:2025-10-08 06:28:05  作者:中原逐鹿
  *
  舒词只是尴尬了一晚上,并没有一直惦记这件事。
  可他发现,陆羡延好像挺在意的。
  以前对方有正事才会找他,比如帮他晒了床单叠了衣服或者带晚饭,通常两三条就能发完。可现在,却时不时发一条消息问他在干什么。
  很像之前某些搭讪者的尬聊。
  到家后待在客厅的时间也明显多了,有时他坐在沙发上,会感觉旁边凹陷下去。
  ——陆羡延坐在他身旁,正襟危坐一起看电影。
  有次在电影里看到“竹马”这个词,男人就突然问自己算不算竹马。
  舒词能听出对方语气里的期待,很给面子地点了头。
  陆羡延提了提嘴角,当着他的面立刻把他的微信备注改成了“竹马”。
  舒词没注意看——
  竹马后面有颗爱心。
  当然陆羡延大部分时间是沉默的,做实事比较多。
  可在不经意第三次跟对方撞上视线后,舒词察觉出,对方很喜欢盯着他看。
  陆羡延以前也喜欢这么盯人吗?
  舒词无法判断。
  陆羡延坐在他后排,三人一起回家时,也总走在他的右后方。
  这是……他们关系变好的证明吗?
  舒词并不排斥朋友间的亲密,况且,他们本就是认识了许多年的竹马。
  要对竹马好。
  于是他会在陆羡延下厨时挤进厨房夸赞,也会在犯懒时让对方帮忙。
  这样做的结果是……陆羡延变得黏人了。
  舒词有事单独出门时,陆羡延会打电话过来问他在哪,还说在家里等他。
  他待在客厅哪里,这人就跟到哪里。
  跟狗的特质很像。
  这些舒词都不排斥,甚至觉得自己看到了对方鲜为人知的一面,是真正的好朋友了。
  他一直都是这样想的。
  直到某次,他被抱在腿上,咬着对方的脖子刚结束口欲症,陆羡延凑到他耳边,哑着声音说想要帮他时——
  舒词哆嗦着肩膀。
  直接懵了。
  他觉得奇怪,可脑袋一片空白,只知道这么呆呆地看着对方。
  又艳,又清纯。
  于是几秒后,舒词被抱到了高高的餐桌上。
  陆羡延似乎很喜欢这么把人抱起来。
  舒词不知道,这是野狼惯用的手段——把本就不安的小兔子叼在嘴里晃几下,晃晕了,害怕得主动敞开毛绒绒的软肚皮给对方舔。
  小兔子没想到狼会来真的。
  “唔……”
  声音很急促,带着隐秘的哭腔。
  舒词的眼尾都红了,想要往后退,却被男人完完全全禁锢在原处,只能一边小声吸鼻子,一边用细白的手指拽住陆羡延的头发。
  他用了全部的力气,可不仅没拽开,手指反而被对方的硬发扎得发疼。
  到最后,他一点一点脱力,只能将手臂搭在男人肩膀上。
  ……
  对上视线时,舒词眼眸已经清明几分。
  他的鼻尖沁出细汗,脸颊粉润,唇瓣上多出一到明显的水痕。
  唇珠鼓鼓的,像是引诱人去亲。
  舒词并不知道自己是用这副模样跟陆羡延发脾气的——
  “你、你……是你非要这么做的!”
  “我都已经要推开你了,你还这样!”
  “反正你不能怪到我头上……”
  舒词又恼又心虚,声音带着湿意。
  看到陆羡延嘴边那点东西更是臊得浑身都烫。
  竟然会帮他做这种事……
  碍于面子推卸完责任后,舒词还想张口再说什么,就听到“咕咚”一声——
  陆羡延喉结滚动,全都咽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
  饿狗罢了[问号][问号][问号]
 
 
第11章 
  在那之后的一整天,舒词都躲在房间里。
  互相帮忙他还能说服自己是在教朋友,可这次,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陆羡延。
  他现在一看到陆羡延的脸,脑袋就轰隆隆地炸开,脸颊发烫。
  明明就有洁癖。
  舒词意识到不对劲——直男会对自己的朋友这样吗?
  陆羡延大概是误以为他生气了,一直发消息道歉,说是手劲太大,怕弄伤他。
  还问他用嘴巴是不是会舒服一些。
  舒词假装看不到消息,希望对方能消停点。
  消息是没再发,可过了十分钟,他的卧室门被敲了两下。
  舒词诧异。
  陆羡延有着很严格的时间规划,这个点对方一定会在实验室待着。
  “扣扣”——
  又敲了两下。
  “小词。”
  “理理我。”
  也不知道从哪天开始,陆羡延对他的称呼就成了“小词”。
  舒词还是心软了,不好意思再装死,磨磨蹭蹭从床上下来。
  开门后,陆羡延站在门口,视线直直地看过来,怀里……还抱着几个毛绒绒的玩具。
  颇有负荆请罪的味道。
  舒词自认为脾气很好,并不需要别人来哄,最后看在玩偶的面子上,终于肯说话了。
  “主要是你不能突然这样,弄得我好像在占你便宜。”
  陆羡延:“对不起,我以为这样你会舒服。”
  舒服……是很舒服的。
  但舒词怎么可能承认?
  他瘪了瘪脸:“你突然这样会吓到我。”
  陆羡延又道歉。
  男人微微俯身垂眼的模样,让舒词有了自己在训狗的错觉。
  他怎么总是把陆羡延错看成狗呢?
  舒词吃软不吃硬,对方态度卑微,他反而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计较了:“也、也没那么严重……”
  他一字一句,认真解释,嘴巴里的香味都飘到陆羡延四周。
  “你没谈过恋爱,可能不知道,这种事情都是要跟关系很亲密的人做的。”
  陆羡延:“我们是竹马,关系不亲密吗?”
  “竹马”两个字,让舒词的语气软了一些:“竹马也不可以做这些的。不仅是昨天的事,还有接吻之类的,也只能跟男朋友做。”
  陆羡延看神情是听懂了:“你会让以后的男朋友做这些吗?”
  舒词不自在地想了想:“……应该吧。”
  陆羡延点头:“我以后不会做这些了。”
  随后又将手里的玩偶递过去:“我还带了雾大附近的牛腩饭,你饿不饿?”
  他的态度过于诚恳,舒词的脾气全没了。两人一前一后去客厅,见陆羡延带了两人份,舒词疑惑:“你不去实验室了吗?”
  “我请了假。”陆羡延稍微靠过来,“你不理我,我什么都做不好。”
  舒词硬是从平淡的语气里,听出了委屈和不安。
  陆羡延很在乎他。
  舒词偷偷弯了弯唇角。
  朋友的在意对舒词来说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可他逐渐察觉到不对劲——陆羡延会在他犯口欲症时用手指擦掉他嘴巴上的口水,在他别别扭扭去浴室后敲门问需不需要帮忙。
  陆羡延还总是喜欢长时间盯着他看。
  那种眼神过于专注炙热,舒词有种要被狼吞到肚子的想法。
  他没再陆羡延面前提,某次跟周明然单独约羽毛球时开始旁敲侧击:“我们算是关系很好吧,我有问题想问你。”
  周明然扯着嘴角笑了两声,也不管身上的汗,一把揽住舒词:“你还知道我们关系最好啊?你都快跟陆羡延成连体婴儿了!”
  男人抱怨着,又狠狠将人抱过来:“陆羡延还没找到房子?你要收留到什么时候?你俩是怎么住到一起的,他主动找你的?”
  舒词摇头。
  说起收留,他想到一开始提出这件事的契机:“我以为他有只小猫,如果居无定所的话,太可怜了。”
  周明然“啊”了声:“他有只猫?”
  舒词:“你没看过他朋友圈吗?他养了一只很可爱的狸花猫,虽然他搬来后我也没见过。”
  周明然立刻打开朋友圈:“你看,他这里什么都没有。”
  舒词将脑袋凑过去,一时陷入茫然。
  对比完后,周明然恶狠狠道:“操!合着这小子就仅你可见啊!他想干什么!”
  三人的关系里,周明然一直觉得自己跟舒词最好。他认识舒词时,对方还是个粉粉嫩嫩的软团子,长得比小女孩还漂亮,每天背着很重的书包,安静走路去上学。
  偶遇好几次后,他拉上朋友陆羡延一起主动去交了朋友。
  舒词被他俩围在角落时,一开始还瞪大眼睛,不安地蹭着书包带,听到他们是来交朋友后,眼睛眯了眯,乖巧地冲他们笑。
  舒词很受欢迎,长这么漂亮谁都会喜欢,收到的情书一大半都是男的。
  初高中几年,他跟陆羡延心照不宣来拦下来大部分烂桃花,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最大的一条有野心的狼竟然是自己兄弟?
  他还以为陆羡延并不怎么在意舒词,毕竟舒词转校后,只有他在拼命联系对方,陆羡延连舒词的微信都没有,生活也按部就班继续。
  搞什么?
  周明然有种漂亮小兔子被狼叼走的悔恨:“他该不会只对你可见吧?就为了跟你住一起?这他妈——”
  周明然突然就不认识自己兄弟了。
  舒词愣住,不过很快就否定了。
  他跟陆羡延住在一起的主要原因还是治疗口欲症。
  可他也察觉到了什么,犹豫片刻,终于开口问周明然:“如果我亲你,每天都抱你,坐你腿上,你会喜欢我吗?”
  这句话里每个字对于周明然来说都像是炸/弹,他震惊瞳孔紧缩,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你……要亲我?”
  舒词反而比较镇定:“我是说如果。”
  “如果也不行啊!我们认识这么久,你还不知道我是直男吗?!”
  舒词若有所思,“哦”了一声,然而还没来得及说其他的,就听到周明然又开口道:“如果是你的话,应、应该吧。”
  “男人本来就容易被影响,尤其是那种好色的。”
  周明然说完,见舒词垂着脸不理自己,又急迫地问:“不过你到底亲了谁?又坐在谁腿上?傅之衡又联系你了?发那种短信了?你别被骗,他说自己是直男,眼睛不还是天天放在你身上,谁知道背地里天天在想什么?”
  舒词完全没听进去,敷衍应付。
  他正陷入自己的思考。
  看来前段时间的担心是对的——陆羡延本来是直男,可被治疗的亲密举动影响了,才会把这种影响误以为是喜欢。
  舒词觉得喜欢特别珍贵,尤其是对于陆羡延这样沉默单纯的人。
  他并不想影响对方。
  反正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他的口欲症发作频率差不多减少到一周两三次。他也可以自己应付过去。
  就不用麻烦陆羡延帮忙了。
  *
  舒词是这么想的,可编辑消息时觉得怪不好意思——有种对方被自己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感觉。
  最后舒词还是打算当面跟对方说,显得重视。
  结果晚上回来的时候,陆羡延脸上多了一块很严重的淤青。
  舒词吓得立刻问他怎么回事。
  陆羡延说搬东西的不小心磕到了。
  看起来很严重,唇角都破了一块,可就算这样,陆羡延都没管自己,反而说先帮他脱敏治疗。
  舒词当然没好意思开口。
  他照例被抱到男人温度过高的腿上,惯性一般在对方的脖子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口腔被填满的感觉真的很舒服……
  舒词舍不得放弃一个这么配合自己的治疗搭档。
  他心想。
  等陆羡延伤好了再提。
  陆羡延将人放下来就去了浴室。
  他盯着镜子微微皱眉。
  虽然可以在舒词面前装可怜,可万一破相了,被嫌弃怎么办?
  他的脸是被周明然打的。下午周明然突然过来找他,二话不说朝他脸上挥了一拳,问他怎么回事,是不是一直都对舒词有意思。
  陆羡延的嘴角渗出了丝丝血迹,没擦掉,就这么坦荡承认了。
  其实,他一直都是坦荡的。
  只是他总是站在舒词的身后,就算别人开玩笑也只背地里调侃“舒词是周明然的小媳妇”。
  从来没提过他。
  周明然听到他承认后,不可思议看着他,说他藏得够深,防了这么久,却防不住身边人。
  “你他妈什么时候开始的?这种事情还藏着掖着?”
  陆羡延:“高中。”
  周明然直摇头:“这么早?你还真是个畜生。”
  陆羡延没否认。
  舒词是他的性/启蒙者。
  如果把人抱到桌子上用嘴巴去吃算是畜生的话,那他在梦里做了太多不如畜生的事。
  真的实现的话。
  舒词估计会哭着袅出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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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看[可怜]
  and奋起!!从今天开始努力日更到完结!!
 
 
第12章 
  周明然实在不敢相信,从高中起就喜欢一个人,竟然能憋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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