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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丞相他重生了(穿越重生)——默潜

时间:2025-10-08 06:28:49  作者:默潜
  说完,沈原殷便带着干净的中衣去了小书房。
  他沉进水中,只将口鼻露出。
  今夜的崔肆归中了药,神志不清,却意外的更像上一世刚开始的样子了。
  听话又忠诚。
  沈原殷换了身干净衣裳后回到里间,却没见了人影,床头点着灯,床上的惟帘被放下来了。
  他走过去,拉开了惟帘。
  只见床上堆着许多件他的衣裳,崔肆归正埋头在一件衣裳里。
  沈原殷看着眼前这一幕,气笑了。
  他道:“一身酒味就上我床?滚下去。”
  欲|念在崔肆归的脑中不停燃烧,只想着做一些翻云覆雨的事情,脑中仅剩的理智让他听了话,顺从着下了床。
  沈原殷看着床上混乱的样子就来气。
  他坐在床边,手指着地上,道:“跪着。”
  崔肆归拉着沈原殷的手指,跪了下去。
  沈原殷用食指挑起崔肆归的下巴,歪着头,在崔肆归的耳边轻声道了一句话,而后拉开了距离。
  崔肆归呼吸加快,眼中深深的欲|望浮上来,死死盯着沈原殷。
  他的浑身都在发热,那句话为其添了柴火,让火势更加汹涌。
  崔肆归猛地抓住沈原殷的手腕,五指用力。
  沈原殷皱起眉,用力甩开了崔肆归的手掌。
  他的皮肤白嫩,而崔肆归的力气又很大,已经在他的手腕上留下了五指的红印。
  沈原殷一掌甩了过去,发出清脆的巴掌声。
  “别乱动手动脚。”
  沈原殷掐住崔肆归的脖子,和他目目相对,道:“想要就听我的,明白么?”
  ……
  云层渐渐遮住了圆月,霜白的月光隐于其中。
  不知夜色几何,屋内的烛灯忽然熄灭,很快又被重新点燃。
  锁珠在岚梅苑外守着夜,本有些困乏了,却突然之间听到了身后门被推开的声音。
  她一个激灵,以为是丞相出来了,连忙低头走进去等候吩咐。
  锁珠的视线垂在地上,却瞧见了一双陌生的靴子。
  奇怪,丞相有这双靴子么?
  还不待她想明白,只听见一道有些慵懒的声音道:“换水,再拿套新的被褥过来,别进里间。”
  锁珠:“?”
  她抬起头,却没见到丞相,而是见到了四殿下。
  四殿下有段时间常常来丞相府,她记得他的长相。
  “快去。”
  崔肆归留下这句话,便关上门回屋了。
  没见着四殿下进府啊,怎么就突然从丞相卧房里出现了?
  锁珠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去吩咐了人烧水,而她将新被褥放在外间后,禀报了一声,便带上门离去了。
  做完了这些,锁珠才脚步匆匆地去找了简然。
  简然在睡梦中被叫醒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茫然的,听到“四殿下从丞相房里出来”这句话的时候猛然清醒。
  他坐起身震惊问道:“什么?!”
  沈原殷的衣裳被崔肆归翻出来不少,他们两人的体型差不小,沈大人的衣裳他穿不下。
  强行穿上的结果就是袖子短了一截,裤子也短了一截。
  崔肆归不怎么在意,他沐浴完后,又用手帕将沈原殷手上的污浊擦拭干净。
  他本来不想擦的,就想留在沈大人的手心里,一直磨磨蹭蹭拖到了此时。
  崔肆归做完这一切,将烛灯吹灭,而后上|床搂着沈大人。
  怀中人柔弱似无骨,身上泛着冷香。
  崔肆归将人搂紧,贴在怀中。
  沈原殷似乎是感受到了烛灯的熄灭,皱着的眉终于舒展开。
  他困得不行,像是本能般蜷缩进身后人的怀中,给自己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而后陷入睡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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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唔,没本垒,只是手
  今天短短的[托腮]
  晚安~
 
 
第59章 
  皇帝寿辰,罢朝三日。
  简然在屋外不停打转,抓耳挠腮似的,几次想要抬手敲门却又收回手。
  这四殿下怎么又又又来了啊?
  还半夜三更的叫水?
  在简然再次纠结着收回手的时候,屋内突然传出一道重物落地的声音。
  “咚——”
  崔肆归被踹下床的刹那便醒了,双手撑着地,在地上调整了一个姿势,盘腿坐在地上,抬头往上望。
  沈原殷坐起身,清晨天凉,他取了一件外衣披在身上,眼睑下垂,居高临下地看着崔肆归。
  “你怎么还没走?”沈原殷开口问道。
  崔肆归视线落在沈原殷的脖颈上,那处昨夜被他咬出来的伤口已经结了痂,有一点轻微的红肿,几个小半月形的痕迹清晰地映在上面。
  崔肆归回忆起了昨夜的事,舌尖顶了顶虎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抬手摸了摸方才被踹的胸口处,装模作样地道:“痛。”
  沈原殷闻言冷笑一声,懒得搭理他,自顾自地起身往外走。
  房门被沈原殷推开,简然抬手欲敲的手举在半空中,在看见人影后立马又放下来,道:“丞相。”
  沈原殷吩咐道:“换水。”
  简然探头往里望,却没见着四殿下的身影,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还是把想要说的话憋了回去,道:“是。”
  太阳已经升起,清晨的阳光不太热,暖洋洋地洒在沈原殷的身上。
  他方才经过小书房的时候,看见了里面还没来得及更换的浴桶。
  昨夜他实在太困,崔肆归又迟迟不出来,弄到后面他不仅手酸,还困得不行,到最后他直接是半睡半醒的状态了。
  昨夜他身上又出了汗,还有某个人像狗一样在他身上到处啃,要不是太困,他也不会等到现在才沐浴。
  他没去管崔肆归走没走,沐浴完后打发走人,湿着头发便回了里屋。
  手腕还有一点酸,沈原殷活动着手腕往里面走。
  原以为崔肆归已经走了,但他踏进里屋后发现人还在。
  崔肆归正背对着他坐在桌前,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后转过头。
  崔肆归侧着的身体露出了桌上放着的东西,沈原殷目光一顿。
  是那个熟悉的木盒子。
  盖子已经被拿开,露出了里面堆着的糖,以及盒子里的几张糖纸。
  “原来沈大人吃了我送的糖的啊,”崔肆归眸中含笑,拿起一张糖纸道,“还以为都扔了。”
  沈原殷皱起眉回想,他是前几日把放在小书架上的木盒子取了出来,因为新开的药方实在太苦,便吃了几颗糖。
  “你知道是谁下的药?”沈原殷转移话题问道。
  崔肆归放下糖纸,道:“应该是知道。”
  “你的踪迹处理干净点,”沈原殷抬眸看向他,“不要让你身后的尾巴跟着你到丞相府来,给我惹麻烦,明白么?”
  崔肆归一笑,道:“知道了。”
  四周陷入沉默,沈原殷将手中帕子扔给崔肆归,道:“给我擦发。”
  沈原殷的头发长又多,颜色乌黑有光泽。
  崔肆归接过帕子,沉默着动作。
  天热,半干半湿的头发没擦上多久变干了。
  崔肆归依着上一世的记忆,从一个抽屉里摸出香脂,挖出少许,抹在沈原殷的发丝上。
  香脂淡淡的香味散发开来。
  崔肆归轻轻拢了下沈原殷的头发,道:“好了。”
  沈原殷正要说话,门被突然推开。
  “丞相!幽崖关传消息来京了!”
  简然闯了进来,他也是才收到消息不久,急匆匆的赶来给丞相说。
  简然正要继续说,却在里屋看见了崔肆归,一时不知道是该说还是闭嘴,只能先闭上嘴疑惑地看着沈原殷。
  “说。”
  得令后,简然道:“幽崖关也出现了类似‘成安’的情况,而且……对面云常国似乎也有些动静。”
  沈原殷脸色一变,立刻道:“派人去各府通知,即刻进宫议事。”
  他没再管崔肆归,转身便走了。
  崔肆归原本脸上的笑意在沈原殷转身之后立刻收敛,目光沉沉地追随着那道背影,直到消失不见。
  幽崖关。
  崔肆归眼中划过一丝晦暗。
  大萧的边界,出什么事了?
  “那宫女消失不见了?”崔华温重复着下属的话,“在宫里一夜之间突然不见了?”
  下属低着头道:“对。”
  崔华温靠回椅背,抬手揉着眉心,道:“把昨夜的经过讲一遍。”
  下属道:“四殿下离席后的确是往的小路离开,那宫女就拦在路上,四殿下将人敲晕,之后便加快了步伐。属下害怕跟丢,便没管那宫女,谁知那宫女……就不见了。”
  “废物。”
  下属闻言不敢说话。
  半晌,崔华温道:“他出宫之后呢?”
  “四殿下府中没有我们的人,属下也不敢离近了,只看见四殿下独自进了卧房,方才辰时属下亲眼见到四殿下从屋里出来之后才离开的。”
  “你确定没有人进去过也没有人出来过?”崔华温皱眉道,“那药性不弱,他就自己挺过去了?”
  下属思考着犹豫了下,而后道:“应该没有。”
  “那宫女继续找,别落下线索。”
  事关幽崖关的宫中议事,崔肆归尽管想知道但却没有资格去听,只能等到狄珲出来之后才能知晓幽崖关发生了何事。
  崔肆归离开丞相府之后,便以“府中缺人”为借口,进宫去了敬事房。
  敬事房的总管太监收到四殿下来了的消息后,便慌忙地出去迎接,脸上谄媚着笑道:“殿下府中缺人,派人和奴婢说一声便可,奴婢当日就可带着人去殿下府中,何必劳烦殿下亲自来呢?”
  崔肆归跟随着总管太监往敬事房走,阿祝在一旁闻言问道:“挑人在身边做事,总得合眼缘,你能把整个敬事房的人带来府中?”
  “那……那的确不能。”总管太监尴尬一笑。
  “敢问殿下是要做什么的人?”
  阿祝替答道:“几个懂搭理花草的便可。”
  进了敬事房后,总管太监将人都唤了出来。
  崔肆归随意看了几眼,没说话,总管太监便吆喝着换了一批人。
  循环往复了几次,崔肆归都不语,总管太监只能不停地换人。
  懂打理花草的不多,这四殿下再挑剔后面可就没人可以挑了。
  总管太监心里想到。
  又换了一批人之后,崔肆归终于点了头,很随便地指了三个人。
  随便到总管太监都觉得他没有认真看的地步。
  总管太监弄完手续回来,身后跟着那三个宫女,他正要说话,就看见四殿下身边的那个阿祝走到他的身边。
  阿祝将声音压得很低,问道:“文嬷嬷是不是在敬事房?”
  总管太监闻言,眼神滴溜溜转了一下,看下四殿下。
  崔肆归脸上似笑非笑。
  总管太监手上一沉,是阿祝塞了金子到他手上。
  总管太监悄无声息地将金子收进袖中,也压低了声音道:“这文嬷嬷敬事房是有,姓文的挺多的,殿下是说的哪位文嬷嬷?”
  阿祝道:“十九年前在冷宫里的那位文嬷嬷。”
  总管太监是近几年上任的,不太清楚多年前的事,但他知道四殿下的母妃是那个时间段逝去的。
  总管太监道:“奴婢去问问。”
  阿祝让总管太监带走了这里的其他人,他亲自奉了杯茶给崔肆归。
  总管太监很快带着文嬷嬷来了。
  算着文嬷嬷的年纪,应该五十左右,但她的头发已经白完了,脸上满脸的皱纹和麻子,还有一些斑点,走路也是畏畏缩缩的,有点佝偻。
  崔肆归将总管太监赶了出去,只留下他们三个人。
  文嬷嬷行礼道:“四殿下。”
  “当时为淑妃敛尸的是你吧。”崔肆归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文嬷嬷道:“是奴婢。”
  崔肆归给阿祝递了个眼神。
  阿祝道:“淑妃生前的东西少了一箱,里面装有娘娘平日的随笔和喜爱的物件。那段时间往冷宫里来的且可以接触这些东西的人只有你,对吧,文嬷嬷?”
  淑妃的东西不见了这事,阿祝从一开始就发现了,这十几年来也一直记得这事,当年他只是一个小太监,没势没权,根本就没有办法。
  四殿下在宫中也不好过,阿祝便也没有多话。
  直到今年,四殿下出宫立府了,狄将军也回京了,阿祝才将这事告诉崔肆归。
  “那箱子里的东西,娘娘素日可喜欢了,可能不值多少钱,但都是娘娘的心爱之物,里面还有不少娘娘平日里的日记呢。”
  阿祝是这样说的,崔肆归听完后便觉得不对。
  淑妃虽被贬到了冷宫,但她带了不少东西去。
  其中不乏一些金银财宝,怎么偏偏丢了那箱?
  既然不值多少钱,那为何会有人偷?
  崔肆归看着眼前的文嬷嬷。
  文嬷嬷听完阿祝的话,身上颤抖了一下,而后猛然跪地,声音不稳着道:“殿下,奴婢不知道这事,不是奴婢干的啊。”
  文嬷嬷的反应不像真的,身上抖的那一下像是心虚。
  她在说谎。
  崔肆归一眼看了出来。
  阿祝也看出来了,他紧跟着道:“嬷嬷,殿下今日来找你也并不是为了讨责十几年前的事情,只是想要回那箱子里的东西,毕竟是娘娘生前喜爱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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