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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丞相他重生了(穿越重生)——默潜

时间:2025-10-08 06:28:49  作者:默潜
  那天见过团扇之后,他还特意派人去狄府寻了狄晚秋的字迹,今日再一对比,便确信这就是狄晚秋的字。
  沈原殷单手执着扇柄,转动了一个圈,才慢悠悠回答和锦帝的话:“禀陛下,臣……”
  他的语气似乎带着些为难,道:“查到了,不过……”
  沈原殷话顿在此处,却不继续往下说。
  和锦帝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然咳了好几声,血沫吐出来,顺着脸部流下,脏了被褥。
  看起来肮脏极了。
  沈原殷蹙起眉,转身出去叫了有福进来收拾。
  有福一进来便注意到了丞相手中的团扇,只是眼前还有更急迫的事情,他顾不上说起团扇,指挥着宫女们收拾床榻。
  待一切收拾完后,殿中下人又快速退了下去。
  “丞相,但说无妨。”和锦帝道。
  “是皇后娘娘。”沈原殷嘴角勾出一个笑,轻声徐徐道。
  和锦帝闻言竟不觉得意外,他冷笑一声,才吐了血连带着口齿也不甚清晰,和锦帝道:“果然……”
  沈原殷没再说话,留给了和锦帝一些时间去反应。
  “陛下,”许久,沈原殷才淡淡道,“臣今日请了各位大人齐聚御书房,共同商议政事,臣便先行告辞了。”
  和锦帝还沉浸在方才的消息中,闻言只疲惫地应了。
  沈原殷出来的时候,有福就守在门口。
  有福连忙走至沈原殷面前,道:“丞相大人,这团扇是陛下私人之物,还是交给奴婢去放好吧。”
  “是么?”沈原殷轻轻一笑,他的手指一用力,转着圈的团扇便停住了。
  有福人胖,一笑起来,脸上的肉便堆在了一块儿。
  沈原殷将团扇递过去,状似随口道:“这画者倒是擅长丹青,不知是哪位?”
  有福神情僵硬了一刻,谄笑着道:“这奴婢可不知了。”
  有福收过团扇,转身就进了里殿。
  沈原殷若有所思站在原地一小会儿,才踱步往殿外而去。
  还未曾走过几步,竹木神情慌张,快步走来道:
  “大人,幽崖关急报,四殿下失踪了!”
  沈原殷猛地停住脚步,问道:“怎么回事?”
  “狼牙营已经打入白山门,直取云常国腹部,可这关头,谭焕永却跑了。”
  竹木喘着气,道:“四殿下带队一路追过去,在一个峡谷处拦截到了谭焕永,两人打了一架,谭焕永受伤后再次挣脱逃走,随后两人齐齐消失不见。士兵找了许久,只找着了地上的一大滩血迹,和地上扔着的四殿下已破烂的甲胄……”
  “可四殿下却没了踪影,不知所踪,生死未卜。”
 
 
第92章 
  “崔肆归失踪了?”
  崔元嘉闻言冷笑,只觉得心情舒畅。
  而一旁的倩倩脸色却格外的差,阴沉着脸不语。
  崔元嘉瞥了一眼倩倩,语气含着笑意,道:“本殿下听说,你主子也不见踪影了?”
  倩倩本就难看的神色顿时凝固,黑亮的瞳孔紧盯着崔元嘉。
  那眼神阴冷又恐怖,竟让崔元嘉有些害怕。
  倩倩微眯着眼,眼神停顿在崔元嘉身上一会儿,随后收回目光,转身离去。
  崔元嘉在原地缓了一会儿,不耐烦般才张口问道:“人还没到么?”
  下人出去打听,很快就折返回来道:“回殿下,外面奴才见方才您还有事,便让群臣在外等候着,现在小的去叫进来?”
  “废话,”崔元嘉烦躁道,“不然呢?”
  前前后后跟着崔元嘉一路来到京营的朝臣不算多也不算少,其中有本就是崔元嘉的自己人,也有一些见风使舵投奔崔元嘉的人。
  崔元嘉并不在意那些墙头草,他本就身为皇子,站在他这边的人越多,清君侧的理由便越值得被信。
  和锦帝到底是不是沈原殷下的毒,崔元嘉已经不在乎了。
  只要沈原殷把持着朝堂一刻,他的理由便是名正言顺,谁也说不了他逼宫。
  再等他坐上九五至尊的位置,史书如何书写,不也还是他说了算。
  崔元嘉想到此,脸上早已是一片笑意。
  他面对着诸多群臣,掩盖掉脸上笑意,换上沉痛的表情和语调,道:
  “诸位臣子,陛下卧病在床,而丞相却蒙蔽圣听,窃据朝堂,此乃社稷之贼!”
  “丞相手握玉玺,以‘筹集军粮’为由,几次三番搜刮银子,谁知道那些银子最后去了哪儿。丞相把反对他的大臣贬去蛮荒之地,仗着手中权势为非作歹,父皇深受贼人蒙蔽,被蒙骗数次,却仍然深信不疑。”
  “本殿下见此痛心,诸位见证,誓要诛杀国贼,还朝堂清明,护陛下安危!”
  “我知道,大家跟着我,或许会被安上谋逆的罪名,可我不是要争什么皇位,我只是想还朝廷一个清净。”
  “只要能除了这奸贼,我即使是死在宫门前,即使是将来被史官痛骂,我也认了。诸位若信我,便随我走上这一招,若不信,我也绝不强求,只盼来日你们想起今日,不会因错失救驾之机而悔恨终生。”
  在说话间,崔元嘉的自称已经变成了“我”。
  崔元嘉深吸一口气,沉重的声音再次道:“凡我出征者,待平定叛乱,必有重赏;若执迷不悟,助纣为虐者,待我大军斩下贼人之首之日,定当诛灭九族,绝不姑息!”
  底下叫好的声音不断回响,有几个朝臣面面相觑,却发不出声来。
  崔元嘉的话看似铿锵有力,里面包含了多少水分,他们心里都清楚。
  谁才是贼人?
  有一臣子在周围一片叫好声中低声道:“我突然有点后悔了……我总觉得二殿下不太靠谱……”
  他旁边的同伴闻言咬牙,道:“我们人都在这儿了,已经别无选择了。二殿下好歹是嫡皇子,名正言顺,这不叫谋反,这只不过是为了清除陛下身边贼人,何错之有。”
  门后的倩倩倚靠着门板,冷眼看着这一切。
  “还是没有找到主子么?”倩倩问道。
  “最新消息仍未曾见到踪影,不过主子武艺高超,想必不会有事。”
  倩倩却放不下心来,她的心中总是弥漫着一种难以描述的不安。
  她喃喃道:“我怕恐生变故……临时改变计划吧。”
  寒风凛冽,吹在沈原殷脸上有些发疼。
  “二皇子已经悄悄出城,与京营在一起,”简然低声道,“还有一些朝臣没有应召前往御书房。”
  沈原殷听完简然汇报,而后抬步往前走,御书房的太监连忙将门推开。
  数十名朝臣闻声抬眼,齐齐看向了丞相。
  沈原殷迎着众人的视线,视线扫过御书房内。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锋利地刺向他们每一个人。
  沈原殷很快收回视线,哪些人没来他心里已经大抵有数。
  京中气氛跋扈紧张,众大臣不可能没有感受到。
  崔元嘉出城的消息看似隐蔽,实则崔元嘉自己都已经把消息透露出去了。
  一面是二皇子出城,一面是丞相邀约御书房。
  一念之差,便可踩入万里悬崖。
  能在朝中混到一二品的重臣都跟人精似的,心里都有明镜照着,方才沈原殷一看,除开崔元嘉的人,其余的重臣基本都在御书房。
  也不乏极少数人临阵脱逃,倒向了崔元嘉的。
  沈原殷缓慢道:“陛下身体不适,为方便陛下知晓政事决议,还请各位暂且住在宫中,不要外出。”
  众人环顾四周,吞下欲言却止的话语,最后纷纷应是。
  处理完御书房的事情后,沈原殷便再次返回养心殿。
  “让锦衣卫严守宫门,没有本相的批准,不许任何人进出宫门。”
  沈原殷此刻正在养心殿外,吩咐着宫中和京城各个地方的巡逻守备之事宜。
  待一切都安排妥当,沈原殷才吐了一口浊气。
  他语气充满了倦意,道:“消失不见的事情是多少天前的?”
  幽崖关距离京城有段不短的路程,即使是快马加鞭也要耗费时间。
  而他刚刚知晓崔肆归生死未卜之时,尽管不想承认,但他的确有些心慌意乱,以至于让他忘记了路程的事情。
  这个“他”指的是谁,简然心里清楚,道:“回大人,是五日前的落款。”
  五日……
  从幽崖关到京城一路快马加鞭,差不多也就是五日的时间了。
  黑夜慢慢笼罩天空,暮色在不知不觉间降临。
  那个团扇始终卡在沈原殷的心中,他此刻正待在养心殿的偏殿,窗户大开,露出外面银装素裹的一切。
  风中夹杂着雪花,在空中慢悠悠地飘着。
  殿中的地龙烧得旺盛,竟也不觉着冷。
  夜已深,可和锦帝的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仍然隐约传至他的耳中,沈原殷手中揣着汤婆子,身后尹颂的声音随之而来。
  “应该是时日无多了。”尹颂平静地道。
  “不能继续吊着?”
  尹颂摇头道:“先前就是用药材吊着,现如今再好的药材也拖不了多久了。”
  “最多能拖上几日?”沈原殷问道。
  他的手掌伸至半空之中,雪花颤颤巍巍落在他的手掌心,很快又被手心温热的温度融化,最终化作了一滴水。
  “三日是极限了。”尹颂道。
  “三日,足够了。”
  沈原殷说完,面无表情地收回手,泛白的指尖拢着衣领,而后慢条斯理地将袖口整理几下。
  就在此时,简然进来道:“大人,不出您所料,他们提前行动了,京营已经攻破城门,往宫中而来。”
  沈原殷闻言轻笑,袖口的褶皱已经平整,他抬眸看向外面,轻声道:“卯时之前,守住了。”
  现在正丑时,距离卯时不算太久。
  简然立刻道:“是。”
  烛灯还在燃烧,沈原殷走进里殿时,和锦帝才半夜梦魇惊醒,一边急促呼吸,一边又不停吐血。
  听见脚步声,和锦帝耷拉着眼皮看了一眼,才疲惫着道:“是丞相啊。”
  有福正指挥着太监宫女收拾沾血的床铺。
  “陛下,二皇子反了。”沈原殷语气波澜不惊,平铺直叙地道。
  和锦帝的困意顿时散去,惊道:“什么?!”
  殿中宫女太监迅速跪地,死死低着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沈原殷道:“二皇子带着京营和一些臣子,打着‘清君侧’的名义,欲行逼宫一事,现已攻入城门,锦衣卫正拼死抵抗。”
  和锦帝咬紧牙,充满红血丝的眼球显得更加恐怖,他的声音嘶哑道:“朕就知道他不安好心。”
  “先是下毒,再是逼宫,崔元嘉眼里可还有朕,可还有规矩!”
  和锦帝的情绪太过激动,猛然又吐出一大口血来。
  有福颤抖着去擦拭,视线定定看向帕子,不敢随意乱瞧。
  “皇后呢?”和锦帝一字一顿地问道。
  “跑了。”
  沈原殷语气淡然,似乎并没有那么在意,而和锦帝此时正怒上心头,竟也没发现沈原殷的不对劲。
  “追!”和锦帝斥道,“杀无赦!”
  “臣已下令全力搜查皇后。”
  和锦帝咳得剧烈,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咳出来。
  有福正要上前,和锦帝却突然做了个手势,道:“除了丞相,其他人都给朕出去。”
  有福闻言,不敢犹豫,撵着殿中其他人就连忙跑了出去。
  沈原殷余光瞥见有福矮胖的身影,以及外面站着的竹木,放下心来。
  和锦帝还躺在床上,他呼吸有些困难,喘气时都需要大口呼吸才能确保不会难受。
  “丞相,玉玺在何处?”许久,和锦帝开口问道。
  沈原殷不卑不亢地道:“回陛下,臣将玉玺就放在了养心殿中。”
  和锦帝听此有些意外,道:“怎么没带在身边。”
  “君臣之礼不能废,二殿下说的没错,臣暂掌玉玺的确不合规矩。”
  “规矩……”和锦帝难以理解地笑了一声,道,“他就又有规矩了么?!”
  “咳咳……”
  和锦帝又咳了几声,他缓了一会儿,双目盯着半空中发神,身上的疼痛感越来越重,将他的思绪拉回。
  和锦帝心里有数,他躺在床上太久,也太多次,身体如何他心里门清似的。
  外面大雪纷飞,他这身体,怕是挺不到来年春日了。
  和锦帝眼中发狠。
  就算他时日无多,也决计不可能让崔元嘉那个混账玩意儿捞到半点好处!
  “丞相,你不会背叛朕,不会背叛大萧,对么?”
  沈原殷站在和锦帝旁,眼神平静,道:“自然。”
  “好,”和锦帝突然语气狠戾道,“拿诏书来,朕念,你写。”
  沈原殷将空白的诏书平铺在桌上,毛笔取墨,却顿在空中。
  “陛下,在二皇子眼中,玉玺是在臣手中,诏书不一定能够服众。”沈原殷提醒道。
  但不等和锦帝反应过来,沈原殷紧接着提出了解决办法。
  他道:“各位大臣如今都居在宫中,不如派人传他们过来,做个见证?”
  “传。”
  沈原殷推开门,空中白雪瞬间刮进殿中。
  习惯了殿中温暖的沈原殷这时也感受到了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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