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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槿华被人给包围着,进了后面的包厢。
站在房间里,老板和江能都坐着,江能一张脸,本来挺帅的,这会因为太疼了,于是扭曲起来,导致他一个眼睛大一个眼镜小,白槿华看一眼就忍不住想笑。
他侧过脸,要笑不笑的样子,给江能气的抓着桌子上的烟灰缸就扔了过去。
白槿华扭头躲了过去,烟灰缸落在地板上,玻璃烟灰缸,厚实的玻璃,并没有摔碎。
白槿华盯了两眼烟灰缸,目光缓缓移动到酒吧老板和被他打过的人身上。
“给老子跪着道歉,我或许会考虑绕过你,不然,你那张漂亮的小脸蛋,我能让它很快被刀子划烂。”
江能先把威胁的话放在这里。
老板听他说出来的话,老板虽然也会砸人,可划人的脸的事,他是不会做的。
最多拿个酒瓶砸人的头而已。
砸人头,跟划破脸,还是不一样的。
“你……”
“知道江少什么身份吗?”
老板问,肯定不知道,但凡知道一点,决计不会做这种惹到江能这种疯狗的事。
江能对付人,是真的一口一口咬上去,咬到对方痛苦哀嚎,都不一定会松口。
老板是看白槿华长得不错,过于俊美帅气了,对于好看的人,老板是有审美的,还起了点怜惜的心情来,要是来他手下做事,保管他能赚不少。
何况身手似乎还不错,当一个安保人员,可能屈才了。
跟着他,当一个助理,他能给他一个月十万块。
不好好利用自己的脸来往上爬,却去做什么替人出头的事,现在不就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老板眯着眼,他是不可能为一点好感,就帮白槿华去抵抗江能的。
长得好看的人多的是,不差这一个。
白槿华摇头:“不认识。”
“你那双狗眼怎么敢认识我!”
江能嘴里全是脏话。
白槿华自认是个脾气不算太差的人,没人惹自己,他是不会主动去揍人的。
可这个家伙,说他是狗,这他可就不喜欢了。
白槿华一个弯腰,胳膊伸出去捡起地上的烟灰缸,将他重新还给了江能。
还到他的肩膀上。
“啊!”
江能又一次发出了痛叫声,他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白槿华居然还能看不清形势,还敢对他动手。
“你今天别想活着走出这里,我不弄死你,我就不姓江。”
江能拿起电话,准备叫人来了。
只是白槿华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扣着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臂砸在墙壁上,手机掉落在地上,白槿华又抓着江能的胳膊,将他身体给一把甩了出去。
江能跌到地上,正要翻过身,白槿华一脚踩在他的后背上,将他的上半身又给踩了下去。
江能的几个朋友看到这一幕,都准备冲过来,只是白槿华扭过头,一个冰冷凶狠的视线就把他们给钉在了原地,都是看过白槿华打人的,看着瘦,结果身手了解,一下子就扭断了江能的胳膊。
几个朋友愣在原地,感觉今天他们遇到了一个光脚的。
他根本不怕他们这些穿鞋的。
白槿华抬起手,拿手背侮辱般的拍打在江能的脸颊上,拍的啪啪作响,那些声音落在江能的耳朵里,相当得令他感受羞耻和羞辱,江能气的脸红脖子粗。
“妈的,你个狗……”
东西两字没能顺利骂出来,因为白槿华脚下一用力,把人猜的脸砸地上,发出呜咽的声音。
“你是个没本事的,真有本事,就自己一个人来和我打,叫别人算什么啊?”
“还找帮手,你是个废物吗?”
“我看你确实像个废物。”
白槿华把手背在江能的衣服上擦了擦。
他依旧踩着人,没有把脚给拿开,江能但凡有点异动,他就整个身体的力气圧上去。
白槿华控制好了江能后,他抬起眼,琥珀的眼眸,有一刻似乎是动物冰冷的竖瞳,那边老板面容尤为的低沉。
“老板,你认识一个叫吴亮的人吗”
既然机会都放在这里了,白槿华还是先问一下。
老板眉头微微一皱:“你是他的朋友?”
“所以今天,不会是故意来闹场的吧?”
“不是,我今天没打算做任何事,本来是跟另外几个朋友过来玩一玩,谁知道我一个朋友不舒服,出去买点药,等回来时,却被这位给打了。”
“明明是自己不长眼,把酒倒自己身上,非说是我朋友倒的,二话不说就给人一巴掌,把人脸都打红了。”
“老板,我为朋友出头,理所应当。”
老板知道江能的个性,确实,如果真的是别人惹到他,可能就不是一巴掌的事,而是能直接拿刀去划人的结果了。
只是老板知道,却不能在这个时候说。
“那个朋友,我替他出气了。白槿华指的是被他踩着的人。”
“现在换吴亮了?”
“也不算,就是问一问,什么样的矛盾,你能把他额头给打破?”
“虽然吧,我们关系一般,酒肉朋友,可看到人躺在医院,还是怪可怜的!”
“老板你能告诉我一个原因吗?我是个讲理的人,要是正当,就是吴亮自己倒霉了。”
白槿华做出他非常大度的样子。
可老板怎么觉得,他今天能这样嚣张,不光是因为他光脚,单就他这张独特漂亮的人,他不可能是多普通的人。
衣服普通归普通,气质可不亚于一些高位上的人。
他身上的那股狠意,老板怎么觉得,和隔壁的某人有些类似。
老板为自己把两人给放在一起比较,自己都笑了一下。
老板对其他人会稍微隐瞒,既然吴亮的朋友都找来了,未免被人说他无缘无故欺负人,他还是将真实的原意告诉给了白槿华。
“生意场的事,倒是好说,谁都有输有赢,他想吃我点东西,抢我的东西,能抢到是他手段好。”
“只是他这人有时候说话,该怎么讲呢,太不看环境了。”
“那么多人,他都敢乱说话。”
“都说隔墙有耳,他大张旗鼓地骂一个根本不能去置喙的人,我砸了他的头,其实是在帮他。”
“他骂人,所以你打他?骂的是你?”
“如果是我,我更无所谓,我活到现在,难道还怕被人骂?”
“是觉得他这人年轻,却也能做出点事,欣赏他,想给他一个提醒,要是我当时不动手,那动手的可就是被他骂的人了。”
“人多嘴杂,总会有人跑去卖个乖,通个气。”
“他侮辱的对象,这样说吧,只要对方一个不高兴,能够让什么富二代富三代,一个月时间不到,就变成穷二代穷三代。”
“吴亮这人是个有发展前景的,我打他是在帮他。”
老板虽然没透露被吴亮骂的人是谁,但话里话外的意思,要不是他出手,吴亮或许这会只会更惨。
因言获罪的事,虽然现在是看着法治社会,可有的时候,一句话不对,还真的能连累到一家人。
白槿华继续把江能当一个垫脚石,江能跟他的朋友们听到老板的话,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似乎是有这么一个人,好像是完全不能招惹的,虽然说平时难以有接触,但有时候他们都会特意逼着他。
如果知道去的地方,对方也在,会立刻换个地方,免得一时没忍住,本性爆发,到时候影响到那个人。
老板说的会是对方吗?
白槿华也感觉出来,老板说的吴亮骂的人,怎么越听越像是秦邺。
不是他的话,谁会这么小心眼还有,就是手段阴狠了。
也就是秦邺,或者也不能算是小心眼,他大概也不会把吴亮这种身份的人放在眼里。
反正是无关紧要的人,既然喜欢骂自己,那就给他机会再好好骂,让他家里破格产出点事,没工作没公司,完全的自由就更好随便骂了。
白槿华觉得这还真有可能是秦邺会做的事。
他自然不拐弯抹角,于是直接问了:“不会是姓秦的吧?”
老板只是笑,没点头也没有摇头,沉默就算是一种默认了。
吴亮是他朋友不假,但他偷偷骂秦邺,秦邺不会看在他的面子上,就不去动吴亮。
他要是替吴亮说情,白槿华摇摇头,估计吴亮能继续骂秦邺。
可为什么,吴亮要骂秦邺呢?
“骂的是什么?”
白槿华思索了片刻,他想知道吴亮到底说了什么。
“当时应该是喝多了,嘴上没把门。”
“他说那个人只会仗势欺人,也就有点权势,算个什么东西。”
“但凡他跟大家一样,他还能狂妄到哪里去!”
“他还说他把别人当玩具一样玩弄,根本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人!”
老板自己重复那些话,他都微微看向门口,担心被隔壁的秦邺听到似的。
老板还刻意压着声音来说的。
江能他们几人已经不敢出大气了。
“他要这么说的话,被打一下确实该了。”
骂秦邺狼心狗肺,他是真大胆,哪怕是白槿华,虽然屡次在挑衅着秦邺,可他都不会这样指着秦邺的鼻子大骂。
结果吴亮只是喝多了点,居然能这样指责秦邺。
白槿华知道吴亮多半是因为他才去骂秦邺的,可他不会就此感谢吴亮,觉得他是个多优秀的朋友,吴亮手伸太长,不该伸到他这里。
他和秦邺之间如何,是他们两个的事,吴亮只是一个外人,他做了不该做的事,才被打破头,算是一点教训,以后就不能再做了。
“我还想着如果你随便挵他,我也挵你来着。”
“现在看来是没法了。”
白槿华抬起脚,将脚底的江能给放过了。
“听你话里的意思,你不仅和吴亮认识,不会也和秦总认识吧?”
老板是个转弯快的,白槿华能猜到秦邺,还一副这样从容不破的态度,老板再看白槿华的脸,加上最近坊间有不少的传言,听说秦邺身边有一个特别漂亮独特的宝贝,他藏得非常深,没几个人见过面。
见过的,谁都守口如瓶,不说对方是谁。
导致想窥视一点痕迹的人,是削尖了脑袋,也差不多痕迹。
如果那些传言,真的空穴来风的话,那老板只觉得,眼前的这个冷艳还乖张的男生,他极有可能就是秦邺的秘密情人。
“秦总现在就在隔壁,你……或许可以过去一趟。”老板试探着询问白槿华。
白槿华弯着唇微笑。
他没给回答,转身往门口走。
至于地上的江能和他的朋友,想必听了这么多,他该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跳了。
白槿华看了眼江能,前一刻还恶狠狠要撕碎他,这会看自己的眼神都是怪异的。
白槿华本来没有想拉秦邺的虎皮,结果好像又拐了过去。
只是没想到,今天会遇到秦邺。
就在隔壁吗?
要不要去一趟,他是和秦戎他们来的,这会把秦戎给抛下,去见他哥哥的话,似乎有点对不起秦戎这个朋友
白槿华只是犹豫了两秒钟,转头就去推开了一扇门。
刚好就是秦邺所在的房间。
里面有服务生在给秦邺倒酒,一杯暗红的酒,秦邺端着酒杯安静地平常着,白槿华靠在门边,秦邺长得够帅气,喝酒的模样,相当赏心悦目。
秦邺注意到门口有人进来,阴暗的眸一转,在发现是白槿华后,他朝他微微举起酒杯。
白槿华后背离开了门框,他走到屋里,抬起手示意服务员出去。
“没叫你都别进来。”
服务员快步出门,并且把门给拉上。
白槿华走到秦邺跟前,长腿一抬,就落在了秦邺的腿上,他跨坐在秦邺的怀里,秦邺一手拿酒,一手伸过去,环住白槿华的腰。
白槿华拿过秦邺手里的酒,给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对准秦邺的嘴巴,将他嘴里的酒喂给了秦邺。
秦邺眸光一片漆黑,黑到白槿华似乎从里看不到自己的身影。
两人喝着一口酒,白槿华舌尖抵到秦邺的嘴巴里,他学着秦邺过去交给他的方法,去吻着秦邺,和秦邺唇,舌纠缠着,秦邺渐渐收紧了落在白槿华腰间的手。
白槿华眯起眼,琥珀的眼瞳都是荡漾的春意,秦邺没喝几口酒,但搂着白槿华后,尝到了他嘴里喂过来的酒,逐渐觉得自己好像快醉了。
白槿华啜着秦邺的嘴唇,啜出清脆的水迹声来,房间里就他们两个人,似乎很快空气和彼此体温都在上升。
秦邺目光无有转移,始终都深邃地凝视着白槿华,这个他心动的人,俨然知道自己做什么,能让他疯狂。
白槿华和他亲了一会,勾着他的舌尖缠绕了好一会,白槿华忽然退开,他缓了两口气。
在秦邺尖锐侵略的视线中,白槿华起身离开秦邺的怀抱,转而坐在了旁边,两人之间还拉开了一米多的距离。
白槿华拿过刚才的酒杯,将剩下的酒都给喝了。
一滴绯红的酒顺着他嘴角滑下,白槿华猩红的舌尖勾了勾,甛舐到嘴里后,白槿华望向秦邺,秦邺虽然身体没动,但似乎眼神已经将白槿华衣服都给扯开,并且侵蚀侵占了一般。
第88章 半年
空酒杯放回到茶几上,虽然白槿华对酒不太了解,却也喝得出来,秦邺这里的酒,估计价格不便宜。
他也不会去喝廉价的酒。
喝过一杯酒,白槿华慢慢转头,琥珀的眼放到秦邺那双帅脸上,这个人对自己的慾望是深浓的,白槿华心底清楚,只要秦邺想,他有无数的方法可以然给自己屈服。
但似乎到了现在,秦邺却一直都在忍耐和等待着。
他在等什么呢?
等自己的一个心甘情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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