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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邺眯起了眼,背后的白槿华靠近他,然后对秦邺说了一个要求:“可以闭上眼睛吗?”
闭上眼睛?
到底打算给他什么惊喜?
或者说是惊吓,什么都行,只要是白槿华为自己惊醒准备的,他都会好好地收下。
听从白槿华的要求,秦邺把眼睛闭上了,一片黑暗袭来,但又由于屋里的红光太明显,导致秦邺就算是闭上眼睛了,可是那种红光,似乎还在眼皮前弥漫着。
“秦少,能用下你的手吗?”
白槿华又提了第二个要求。
他的手?
别说他的手,但凡白槿华需要的话,他的身体都完全可以给白槿华。
不知道白槿华的目的,可秦邺非常愿意配合他。
秦邺把两只手举了一点起来。
后面的白槿华抓着他两只手,往他背后拿。
秦邺感受着,触模到他手腕上的那两只手,泛着一丝凉意,白槿华的皮肤,似乎和他的眼神表情一样,随时都透着股凉意。
这也是秦邺在拥抱他时,极其喜欢的一点,因为他会用他的方法,来让那些所有的冷,都变为热,甚至是滚烫,甚至是燃烧起火焰来。
秦邺的手,被白槿华被抓着,放到身后。
咔嚓,清脆的声音传来,有些陌生,但又似乎是熟悉的声音。
另外的一种冰冷袭来,那是一种金属的冷。
秦邺几乎是刹那,意识到了白槿华做了什么。
他竟然用手铐,从后面将他给铐住了。
铐住他,打算来报复他?因为他过去欺负他的事吗?
秦邺有过一瞬的念头,但很快觉得应该不是,白槿华不是这种性格的人,他如果要报复,在他欺负他的当场就来了。
不至于等到现在,而且还这样大费周章。
秦邺被铐住后,没有说话,只是眼皮动了动,他准备睁开眼来,既然都铐住他了,那么就没必要再继续闭着了吧。
可随后,一条布蒙在了秦邺的脸上,哪怕他睁开眼了,可是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隐约窥视到一点外面红色的光,并不能看到别的。
秦邺往后转头,他手背铐住了,脚没有,脚是自由的,他有那么一刻想问白槿华的目的,可很快他就选择不问,
总会知道的,不是这里,也会是一会。
秦邺等待着,白槿华铐住后,他即将要做的事,他有过一些想法,但都觉得不大可能。
反正他猜不到,索性不去想了。
慢慢等着就行。
白槿华拉着秦邺的胳膊,将他往屋里带,秦邺看不见,所以跟着白槿华的引领往里面走,好像是往右边,不是往床的方向。
白槿华就算送的礼物再特别,肯定不是让他睡他,既然不会是这种事,那么就没必要到情趣酒店来。
秦邺眨了眨眼,手腕被锁住,似乎看起来他没有反抗能力了,但其实也不完全是,只要他想的话,制住白槿华应该还是可以的,不过那样一来,可能他们都得受伤。
自己流点血倒是无所谓,他舍不得白槿华流血,他最好只是流泪就行了。
被他欺负到流泪。
秦邺走到一个地方,似乎那里放着什么东西,白槿华将他给摁坐了上去,跟着他背后手腕好像给什么扣住了,有锁链似的,将手铐给扣住,这样一来,秦邺就真的不好动弹了。
他被控制在了椅子上。
这会的他想要暴起,去反制白槿华,可以说已经没多少可能了。
真的说起来,这种境遇,秦邺过去还真的一次都没有遭遇过。
该说是惊讶,还是惊喜?
他想应该是惊喜吧,白槿华是个聪明人,他做事,会有他的考虑,他如果真的打算做点事来针对他,除非他不想过安稳日子了。
虽然他带给他的也不是安稳日子,但起码不会牵连到他的家人。
但凡他在这里,如果真惹怒到秦邺,就不是七天那么容易的事了。
秦邺是个本质残酷的人,哪怕是爱,都是出于一种占有慾,而不是无私的爱。
秦邺抬起头,往前面看,看不到白槿华的身体,但他知道,白槿华就站在他面前。
“你……”
“别后悔就行。”
不管白槿华的打算是什么,只要他不后悔,那他就可以继续下去。
但凡有一丝犹豫,就该好好地掂量一下后果是不是他一个人能够承担得起的。
白槿华来之前,就把结果都想过了,他才不会怕。
他也不是来报复对付秦邺的,说了是礼物,那么就是礼物。
只是这个礼物,稍微特殊了一点。
秦邺的耳朵非常尖,不多会,他听到了一些衣服的窸窣声,白槿华在脫衣服。
好端端的,脫衣服干嘛?
秦邺虽然是很想動白槿华,但白槿华主动把衣服脫了,然后还和他待在一个房间里,怎么看都不符合白槿华的个性。
不会其实屋里还有人,白槿华将他给蒙住眼,然后叫那个人过来,他让一个陌生人来服务他。
秦邺瞬间想到了这个情况。
屋里空间很大,有很多地方可以藏人,床的那边,窗帘后,厕所里,还有衣柜中,都可以藏人。
谁脫衣服都有可能,但绝对不会是秦邺。
不然,过去白槿华就该主动了,不需要等到今天。
秦邺皱起了眉头,他薄唇抿了起来,前面的窸窣声停止,之后是靠近的脚步声。
脚步声就在他耳边,他能隐约看到一个身影。
那抹声音朝他越来越靠近,然后一双手来到了秦邺的衣摆芐,解開他的纽扣,菈下了菈链,跟着,将他的画笔给拿到了外面。
秦邺胳膊被锁在背后,如果说先前还不确定,那么那双手接近后,他立刻知道,就是白槿华。
这里除开他们两个外,再没有别人。
可不对劲啊,白槿华那天离开时,都是生病发烧离开的,他被自己拥有时,分明就恨不得呕吐。
这会却完全变了一个人般,居然会主動来接近他。
难道是这些天来发生了什么事,导致白槿华的想法改变了,但每天白槿华去哪里,接触过谁,秦邺全部都知道,他和秦戎见面,他和同学,他和余洋他们,所有的一切,秦邺都清楚。
没有特别的事发生,全都相当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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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槿华就真的变化太大,大得不像是他了。
被夺舍了差不多。
秦邺薄唇微微一動,他对白槿华说:“你不怕我明天找你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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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秦邺挵的,头皮都麻了一下。
秦邺瞪着模糊的视野前方,他看不到白槿华,却知道这会他倮着身体的一幕,会有多视觉冲击力的美。
可惜看不到,不然光是白槿华主动把衣服脫下来,都能让秦邺立刻就扑上去,将他给狠狠地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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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邺额头青筋暴突,手背的青筋也是骇人的,他一身肌肉仿佛都紧了起来,似乎随时要挣脫开金属的手铐,然后爆发,将白槿华的身体都给嚼碎般。
白槿华感受着这股强大的威胁和危险,这人都这样了,却还是不减一身的圧迫力,他如果不用这种方法来圧制他,还真的不行。
给秦邺来过一回后,白槿华想差不多了,该他自己来了。
他抬脚,跨坐到秦邺的身体两边,他衣服都放在旁边,反正秦邺看不到,所以他脫光了也没事。
就是要这样,好让秦邺想接近他,却无法行動。
看到秦邺被束缚的模样,白槿华心底别提说轻松愉悦了。
所以,跟秦邺做,不算什么,只要主動权,在他手里就行,他不喜欢被压制,他喜欢自己来。
白槿华还把胳膊放到后面,从他的一个地方抓着外面的绳子,缓缓将一个东西拖拽到外面来。
那个东西一离开,发出了波的一声,声音不算小,但足够秦邺听到。
来自白槿华底下的声音,秦邺只想眼前的布条消失,他无比好奇那是什么,白槿华拿出了什么来。
而很快,秦邺就预感到了那可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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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不懂,也该清楚那是何种物件了。
秦邺从进屋到现在,可以说惊讶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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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邺还未体会过这样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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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白槿华自己来,那种一切掌控住的事实,即便其实非常疯狂,可白槿华不会后悔。
一和二,和三,和几十几百都没有区别。
一和零才有区别。
他看得很开,他也能玩得很开。
是他在動秦邺,而不是秦邺动他。
他要秦邺看清楚,他可以拿权勢来玩他,但他也可以,用他的方式,来玩挵摆布秦邺。
到底未来如何,从这一刻开始,他们各凭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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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邺一身肌肉綳到了极点,他呼出的声音都暗了不少。
白槿华知道他在忍受着什么,这样的事,对他而言,是一种束缚吧。
被人控制,被束缚,他要秦邺亲身体验一下。
这才是真正的公平。
白槿华玩得很开心,自己来玩,比被人玩,真的开心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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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槿华抓着秦邺的头发,将绘画的速度加快,快到他觉得眼前好像墙壁都快虚化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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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洒给了白槿华。
太过的烫了,烫的白槿华直发抖,想要逃离,但被秦邺牙齿给叼着他的宝石,导致他无法离開。
直到所有墨水都流尽了,秦邺这才松开了牙齿。
白槿华踉跄着走下来,墨水太多,而他那里,似乎无法关,闭般,于是墨水顺着大蹆里侧往芐滴淌。
真的是地方,白槿华低头看脚下的地板,一片潮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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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槿华走去浴室,把多余的墨水给洗去,出来后穿好衣服。
他的目的达到了,该离开了。
至于秦邺,白槿华这会可不敢去打开手铐,怕是一打开,秦邺就能把他扑倒在地。
白槿华有些偠疼,他得回去休息。
一会另外让人来秦邺解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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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槿华离开前,低头親了秦邺脸颊一下,算是感谢他陪他好好玩了这一场,之后他缓步走出屋,打开门又关上,房门隔绝开里面秦邺的视线,那是一道哪怕有布遮住,也叫人心生不安的存在。
白槿华靠着墙,缓了两口气,随后他走出酒店,走到街边,打车前,他找了一圈,找到了秦邺的车,和坐在里面打瞌睡的司机,过去后他把饭卡给了司机,然后让司机去楼上接他们老板。
司机愣愣地接住房卡,表情充满了愕然。
白槿华不做解释,另外叫了车,他坐车回了家。
第43章 慢慢玩
白槿华坐在车里,他身边手里还提着一个小的箱子,里面转了些本来准备的,但是没有用上的东西,另外还有一个摄像机。
这个摄像机是白槿华专门去网上买来的,就在刚刚,摄像机拍摄了一些画面下来,他和秦邺不同,他就一个人,他不怕什么丢脸,可如果秦邺真的做的太过分的话,他不介意,让秦邺在网络上出个名,自然,只有秦邺的脸出镜,他就最多有个身体,不会有脸,反正只是看身体,谁能知道是他,哪怕有人以为是他,比如认识的人,他都可以说那是ai制作出来的。
反正不是他。
拿着摄像机,他是在权势上无法和秦邺去抗衡,但不表示,他就一点自保的手段和能力都没有了。
这是一个,以后,白槿华有理由去相信,他还可以去找到更多的方法。
白槿华这里相当的心情越快,就算看起来是秦邺在侵占他,可那个样子的秦邺,还真的是头一次见,估计对于秦邺这种权贵的太子爷,肯定也是人生中头一遭吧。
果然在上位,就是和下位不同,在下位的时候,那种似乎灵魂都一起被侵,占的感觉,白槿华感到抵触。
但这样的话,虽然被占有的过程开始不怎么舒服,但后面他逐渐掌控好了方法后,反而节奏都在自己手里,他是从这个中间享受到了不少。
怪不得很多人喜欢这种事。
原来是真的很有乐趣。
白槿华拿着摄像机,在掌心里掂了掂,忽然想到秦邺了,他将对方给铐在椅子上,然后把饭卡给了他的司机。
房间里还有一个东西落在地上,是白槿华在家里是用在自己身上的,提前做了准备,这样一来,秦邺来了后,他就可以和他玩。
不知道司机打开那个房间的门,看到屋里的情况后,会是什么想法。
大概会觉得是他的老板有这种特别的爱好吧
哈哈哈,希望秦邺不要生气,对司机做什么,别人也只是认真工作而已。
想到这里,白槿华出于一种好心,立刻给秦邺发过去短信,他为司机说话,让秦邺不要去迁怒司机,如果要讨厌,就讨厌他。
秦邺这个时候已经被解开了手铐,他取下了脸上的布条,而在他看到地上安静摆放着的那颗椭圆的球体后,他先前就有这个猜测,这会看到实体后,算是知道,这一次,白槿华居然能够玩这么大。
先前还以为他是个不能玩的人,但现在看来,其实是他误会白槿华了
白槿华相当能够玩,而且一玩就这么令人诧异。
秦邺虽然被手铐给铐住,但在得到自由后,并没有怎么看司机,哪怕白槿华不发那条短信来,他也不会随便去怪罪司机,外界是传言他阴鸷残酷,喜怒不定,但他自己却非常清楚,他就算要对付什么人,也必然是对方做错了什么事。
他不会无缘无故地去针对谁,让谁倒霉,必然会有个原因。
只是经常的,有人会忽略那个原因,久而久之,他就成为了大家眼里冷酷的存在。
秦邺自然不会在乎别人如何看他,就算他是他们眼里的大恶人都没有关系,不会影响到他的正常生活。
那些人背后再怎么说他,到了他跟前,不得依旧是卑躬屈膝。
这样的人,他连多余的一个眼神都不会去施舍。
秦邺将注意力逐渐放到了屋里地板上的那颗椭圆球体上,仔细看,秦邺视线是好的,可以看到球体上面沾染了一些水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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