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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乖拆二代被阴鸷攻强宠了(近代现代)——狩心x

时间:2025-10-08 06:30:31  作者:狩心x
  “啊,你知道了?”
  “你觉得我能不知道?“
  “怎么,不喜欢啊,那我让秦戎把他给推开就是。”
  不是什么大事。
  如果只是因为这个事,白槿华觉得都是小问题。
  他倒是更在乎另外一个情况,那就是秦邺知不知道他是付游白月光的事。
  以及他当初是故意将付游送给他弟弟的,要是秦邺连这些秘密都知道的话,白槿华怎么有种预感,他怕是要怀疑,那天自己去勾引他,也是有目的,是为了报复他这个白月光。
  他一个替身,去报复白月光。
  到那个时候,他还真的不好为自己争辩。
  秦戎喜欢都随他。
  “我只是奇怪,你怎么看上他的?”
  那种人,那种姿色,连白槿华的一半都比不过,白槿华难道不该眼光更高吗?只有自己这种类型的,才适合白槿华吧。
  秦邺不知道居然在一个无关紧要地前任情人做对比,他不清楚,白槿华却逐渐捉摸出来一点痕迹了。
  “我没跟他睡过。”
  白槿华先把一个大前提给放在这里,免得秦邺以为他跟付游睡了,转而跑去对付付游,他已经报复过付游了,不用秦邺再来去针对他。
  他还怕秦邺和付游走太近,导致有个事暴露。
  白槿华抿了抿唇:“我当时包养他,就是图个新鲜。”
  “我家里不是拆迁吗?有了点钱,那段时间可以说做了不少过去没有做过的事。”
  “就差做点犯法的事了。”
  “不过好在我这人吧,是没什么道德和底线,但害人和伤害自己的事不会去做。”
  “也就是随便拿钱花,养个情人,还只有几十万,他陪我半年,我为他花一点钱,不算什么。”
  “你当初那一周,不也给我花了钱,那可不是几十万。”
  “你把自己跟他比?”
  秦邺扣紧白槿华的腰,白槿华是不是太把对方看得起了,那个东西,都不该出现在白槿华的嘴巴里。
  “好啦,我以后不提他就是。”
  “明明是你在问我的,我和你说了,你反而不高兴。”
  “秦总,你是不是有点小心眼啊?”
  白槿华拿开右手,在秦邺的心口上点了点。
  秦邺站着他的手腕,摩挲着细腻而柔滑的皮肤。
  “他似乎对你旧情未了?”
  “好像是,但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他是喜欢我,还是为我跳海跳刀山,都是他的自由。”
  白槿华歪着头,十足的冷漠和冷血。
  秦邺心头堵着的一点气,总算消了不少。
 
 
第56章 燃烧
  他抱着白槿华,将他给按在沙发上,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把白槿华周身的衣服给扯了下来。
  白槿华没拒绝,由着他把他的衣服扔到一边。
  “行,不管别人,就我们来玩。”
  秦邺倾身,親在白槿华随时都散发着撩人气息的柔軟嘴,唇上。
  秦邺先是在沙发上,带着白槿华和他一起绘画,绘画的行为也是温柔和温柔的,起码白槿华那里是感受不到多少的威胁和危险。
  相当的春风柔和,画出来的画,也是细雨霏霏,白槿华中间还好奇了一下,他望着面前的秦邺,他将他的画笔送给了他,由着他完全地去接受,倒是和先前太过不同。
  反而是白槿华,希望他能别这么和煦,显得他似乎真愛着自己,和他是一对恋人,而不只是玩耍的关系。
  但他们可以有任何关系,绝对不会是恋人。
  白槿华不是会真心对待人的人,秦邺同样也难以有真愛。
  如果有的话,那秦邺这个人,也就真的趋近于完美了。
  所以白槿华抓着秦邺的肩膀,将他拽下来,他询问他:“你是想和我玩通宵吗?”
  这么溫柔,简直像是在磨洋工,导致白槿华都有些无聊了。
  秦邺眯起眼,狂风骇蒗,在里面翻撹着。
  “怎么,你更喜欢我狠一点?”
  “起码别像现在一样,我会怀疑你是不是皮囊里换了一个人了。”
  “行,一会别哭着说我欺负你。”
  秦邺忽的抓着白槿华,将他给翻了一个身,于是白槿华从面对着他,转瞬变成背对他,就在白槿华等待着谢俨能不那么溫和时,秦邺忽然从后面捞起他,将他给捞在怀里,跟着搂小孩那样,架着白槿华的蹆弯,将他给架在怀里。
  画笔依旧送给白槿华,并没有拿走过,于是在走动时,带来的颠,簸和晃荡,令白槿华反手用力抓着秦邺的胳膊。
  指甲几乎陷到秦邺的皮,肤里,带来尖锐的疼,秦邺并没有任何的皱眉,只是那一种随时要蚕食白槿华的危险目光,凝注着白槿华的后颈。
  那截白皙而纤細的颈项,落在视野中,似乎也尤为的纤細,好像稍微用力,就会折断一样。
  当然,秦邺是不会伤害到白槿华的,最多,就是让他多流一点眼泪而已。
  秦邺在先前看到白槿华站在落地窗户那会,其实就有一种想法冒出,来,现在白槿华既然掀起他对他太溫柔了。
  行,那他就对他狠一点,狠到让他就算是想挣扎,也根本就逃不了。
  秦邺搂着白槿华,走到了落地玻璃窗前,先是将白槿华给摁到窗户上,就着这样失重的可怕感,白槿华被他的画笔给来回前后地征伐着。
  过了不久,大概也就十多分钟,秦邺忽然将白槿华给放了下去,白槿华渾身軟軟的,他跪在了窗户前,抬起手,掌心贴着透明的窗户,这会游轮停靠在无垠的海面上。
  不管往哪个方向看过去,到处都是一片茫茫的大海,天空这会逐渐没有那么蓝的,夕阳也在一点点落下去。
  火烧云似乎也在变淡。
  整个世界都在逐渐地灰暗起来。
  而白槿华,他的琥珀的眼,却依旧是璀璨明亮的。
  他转头往后看,秦邺跟着也来到他的背后,他们在落地玻璃窗前面呆待着,白槿华朝后靠,贴到秦邺的怀里。
  秦邺扣着他的腹,部,将他身体给抬起一点,然后将他的画笔,又一次緩緩送给他。
  白槿华微微扬起了颈子,拉长的颈项,尤为的迷人,那种似乎将自己完全的打開和展示,令他后面的秦邺收緊了胳膊。
  白槿华很快就感知到了秦邺的意图,他几乎是让他坐在他的身上,但人的皮肤,并不适合做,起码这种倾斜的角度,白槿华想坐稳是不可能的。
  而这样的倾斜,也带来了一些别样的效果,导致那只画笔,总是以白槿华惊顫的角度,再不间歇地画着画。
  白槿华的脚虽然能接触到地面,但无法支撑,唯一的着力点,似乎只有秦邺,而因为他们在绘画的关系,哪怕是能够靠着秦邺,却始终让白槿华身体有种随时要跌落滑落的顫抖感。
  白槿华抓着秦邺的胳膊,秦邺拿开他的手,将他掌心摁在窗户上。
  可以说,秦邺是拿自己的蹆,他的大蹆,在支撑着白槿华,而他的画笔,则开始比先前在沙發那里,更为凶狠和锐,利地绘画了。
  这种怪异的姿势,对白槿华逐渐成了一种折磨,他努力地想要稳住身体,可秦邺总有办法,让他坐不稳,白槿华的脸颊贴着玻璃窗,在上面留下了不少的汗水的痕,迹。
  呼出的气体也喷洒在玻璃穿上,眼前逐渐起了一层薄雾,导致窗户外的海水似乎也看不清楚,模模糊糊起来。
  白槿华的膝盖悬空着,脚尖偶尔能接触到地面,但更多的时候也总是因为颠,簸,而使不上力。
  更别说是别的地方了,他的大半个身体都处在悬空的位置,他的后背被秦邺给圧着,他感到了难受不舒服。
  他意识到先前秦邺说的让他别哭着求他是什么意思了。
  白槿华倒是不至于因为这点难受就哭,但他的身体,在这个时候,似乎有些难以控制,眼睛感到酸,涩,一些泪水逐渐在聚集,他眨了眨眼。
  显然秦邺为了这次的绘画能够更久一点,他总是会故意在墨水要给走的时候,立刻又缓和许多,偶尔还会停下来,故意地磨得白槿华不舒服,白槿华会无意识地去抓取他的画笔,然后让秦邺享受得更好。
  白槿华緩了两口气,倒是真的想逃了,可游戏才開始,他如果这会就逃了,才真的会让秦邺笑话了。
  白槿华沉,默着,最多偶尔被欺,负狠了,發岀一点鼻音来,其他时候,都尽量不岀声,他不岀声,但房間里却有别的声音在各种响彻着。
  是秦邺把他的画笔送过来,接近白槿华时制造的别样声响。
  甚至在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水,渍的声音。
  那些声音混杂在一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在白槿华的耳边被无限放,大了,导,致他坠落在火山和岩浆里似的。
  渾身都烫到融化了般。
  膝盖偶尔还会磕到前面的玻璃,带来的一些疼感是明显的,不过很快又被别的酥痳和緾痳还有不断爆炸的渴,求和贪.求,给完全占据。
  等到后来秦邺不再绘画,将墨水送给白槿华,并且把画笔拿走时,白槿华唯一能做的,就是无力地滑跪在玻璃前。
  他似乎连起身转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膝盖張開着,跪在透明的玻璃前。
  秦邺看到这幅画面,竟觉得美的动人心魄。
  秦邺走去沙發边,将电话给拿起,来,对着白槿华倮着背,脊拍了一張照片,哪怕看不到白槿华的脸,那个如初雪一般美丽的背,脊,也就只有白槿华才有。
  秦邺视线随后落到地板上,玻璃前的地板,这会弥漫了一些墨水,非黒的墨水。
  由于刚才承载过画笔的笔筒,此时还没有完全盖住的缘故,导致墨水逸岀来不少,那片地面也就变得濕答答了。
  那一幕橑得秦邺喉头又微微發緊,他将电话放下,重新走向白槿华。
  而那支本来准备收好的画笔,再次拿了起,来。
  他扣着白槿华的肩膀,緊緊箍着他,在白槿华惊愕的目光中,秦邺把他的独有的画笔又送给了白槿华。
  白槿华立刻呜,咽了一声,眼底泪光连连,眼睫毛都已经让泪水给濡濕了,但他不知道他现在的模样到底有多勾人,简直就像是生来就为了魅,惑人的魅,魔一般,勾得秦邺完全不想放開他。
  虽然说这回,秦邺的墨水给了迅速了很多,可对白槿华而言,等到秦邺将他给搂着,放到浴缸里后,白槿华忽然觉得全身都在疼,没有一个地方是舒服的。
  而秦邺在随后也进到浴缸里,他将白槿华给搂着,放到他的怀里,看似给白槿华做清洗,却在水里,又把自己的画笔,就这样在白槿华冷冷瞪过来的目光中,给了他。
  白槿华反手给秦邺一耳光,打得一点不疼,反而是秦邺捉着白槿华的手,在他掌心流了一片濕漉漉的水迹。
  白槿华是无可奈何了,已经没多余想法了,随便秦邺怎么玩吧。
  他一身疲惫,闭上眼,等秦邺在浴缸里玩过后,总算还是知道休息,白槿华昏昏沉沉地躺在柔軟的被单里。
  窗户外天空已经完全黑了。
  海面上是不可能有别的照明的,只有游轮本身。
  而茫茫大海中,又只有这一艘游轮沉在,螺旋桨的声音轰鸣,虽然不会太吵,屋里隔音不错,但能够将其他的人声之类的给遮,掩。
  于是仿佛间,白槿华竟觉得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秦邺两个人。
  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世界。
  莫名的,这种念头白槿华倒不是那么讨厌。
  秦邺的话,估计哪怕是末世来临了,他应该都有很多的自保方式吧。
  而自己要跟着他,肯定不至于饿死,就是得天天陪这个人玩。
  白槿华笑起来,秦邺看他竟然在笑,那似乎是一个发自內心深处的笑,跟那天白槿华从他家里离开,在路边对着一个女生笑时,几乎是一样。
  明明就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笑,却在那瞬间,给秦邺带来的冲,击力,是不可想象的。
  他好像听到了耳边传来了呼啸的风声,狂风猎猎作响,他的心也在那瞬间,震動且悸動了起来。
  秦邺走过去,揽着白槿华的肩膀,親在他的头发上,白槿华扭过头,拿困顿的目光望着秦邺。
  有那么一刻,秦邺竟是想和白槿华说,他喜欢他。
  话都滚到了嘴边,秦邺警觉到后,又马上给收了回去。
  如果他这会说喜欢白槿华的话,他们两个人的这场游戏,他马上就成了失败者。
  秦邺自然不想当失败者。
  他抚摸着白槿华的手腕。
  “睡吧。”
  秦邺说。
  白槿华眼皮沉重,只一会,就已经深眠了过去。
  秦邺倒是没有那么困,这会时间也还早,十点左右,他注视了白槿华美好的睡颜片刻,跟着他起身出去,在客厅里,一些文件还需要看,他准备再忙一个小时。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夜里十一点了,秦邺放下文件,看了眼窗户外,海面的夜空尤为的黑暗,一丝光芒都不存在。
  似乎天和地都在这一刻变得尤为的寂静和死寂。
  秦邺回到卧室里,掀开被子,他搂着白槿华,床头灯光开着,他沉默看着白槿华,怎么都看不厌,似乎一辈子都可以这样看下去。
  秦邺靠近白槿华后颈,在他颈边親了親。
  白槿华显然睡得很沉,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秦邺关了屋里的灯,黑暗中,他搂着白槿华,慢慢地进入到梦乡。
  他们这边可以说安静又温馨,但另外一个地方,却一点都不温馨了。
  白天有几个人,白槿华的粉丝,应该说是假粉丝,对白槿华有了些想法后,他们去查到了白槿华的房间,等夜晚降临后,又等了一段时间,到晚上十二点左右,估计屋里的人应该睡着了,他们居然跑去前台表示自己的朋友身体不好,得随时吃药,晚上他忘记吃吃药了,所以他们这会得给他送过去。
  不然或许他一个不注意,直接能一睡不起。
  工作人员也没有太多的怀疑,这些人全都很紧张和担忧,还说得煞有其事,只能说他们太会演戏了,如同天生的演员般。
  于是工作员拿了另外的万能卡,过去将一个房间的门打开,打开后,大家都谢谢他,表示他们来就行了。
  工作员随即离开,他不会知道,这些人和屋里的人,完全不是什么朋友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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