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这些人,不说是所有,起码大半,在秦邺出现后,目光全部都汇聚了过来,还有不少的人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身迎过来。
只是不等他们招呼说话,秦邺抬起手微微做了个手势,众人连忙禁言退开了,甚至周遭还安静了很多。
秦邺搂着白槿华的腰,往右边走,那里还有两扇门,一前一后两扇门,秦邺带着白槿华走到前面那扇门,依旧是服务生提前站好把门给推开。
这一推,屋里坐满的人,令白槿华平静的眼眸微微地颤抖。
秦邺瞥了他一眼,微微弯了弯唇,却不是在笑。
带着人走到满是人的屋里,本来没有空位,但秦邺一出现,好些人站起身。
“秦少!”
“差点还以为您不回来了。”
“如果真忙,其实打个电话就行。”
有人拉开一张椅子,邀请秦邺入座。
“请做。”
秦邺跟白槿华往前走,坐到了最中间的主位上。
屋里的人知道秦邺来,清楚他的性格,于是先前还谈的欢快的大家,立刻就起身离开,出去了大半。
剩下的只有几个。
那几个人,在秦邺坐下后,最开始还笑呵呵的表情也跟着收敛了许多。
显然这里的人,加起来,估计身份地位都比不过秦邺。
秦邺直接把白槿华给摁在怀里,他的腿上坐着。
屋里其他视线全部都凝聚了过来,像是对忽然出现的白槿华异常的好奇,以前任何时候,他们谈事时,都没有见秦邺待过人来。
尤其是小情人了,这种身份的人,秦邺完全看不上。
可眼下,秦邺不仅搂着他的漂亮小情人,还相当宠溺对方般。
“想喝什么,我让人给你拿。”
秦邺相当关切地问,导致注视白槿华的人,顿时全部变了脸色,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像是都觉得自己在做梦般。
那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阴沉的不苟言笑的秦邺吗?
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几个人只觉得有些惊骇了。
白槿华没去看大家的视线,他微微垂着眸,既然都坐到了秦邺的腿上,就算他自己想装低调,想当自己是隐形的,那也不可能。
白槿华用舌尖抵了抵牙齿,被秦邺这样拿出来给人当观赏物看,他真的厌恶这种感觉,浑身都难受。
他这么难受了,难道他还能去讨好秦邺?
他就不是会讨好人的存在。
白槿华抬起眼,琥珀色的眼一看过去,就让秦邺扣着他腰的手,似乎温度都在上升,也是在随后,秦邺的手从白槿华后背的衣服里钻了进去,滚烫的手掌一贴上白槿华的后背,哪怕那里的皮肤并不慜感,却依旧让白槿华浑身綳了起来。
“什么都可以。”
秦邺再次说。
什么都可以吗?
白槿华舌尖舔了舔嘴唇:“我想喝银耳汤。”
这种地方,他不信能立刻给他端来一杯银耳汤,必须去其他地方的找。
白槿华是故意说的,既然秦邺都做出一副,他要天生的月亮都能给他摘下来的态度来,他好歹得满足他一下,给他一点表现得机会。
秦邺还真的挑了挑眉头。
在玩乐的地方喝银耳汤,大概只有白槿华有这种喜好了。
他能不满足他吗?
他当然得让白槿华满意。
“好,我马上让人去准备。”
秦邺朝门口看,那里留了一个人,就是为了随时等候秦邺的命令。
他接到秦邺的眼神示意后,点了头转身就出去给白槿华找银耳汤了。
屋里随后安静了片刻,几秒钟的时间,但似乎莫名的漫长。
白槿华以前没坐过谁的大腿,那不比椅子沙发,就算秦邺的大腿肌肉紧实,可坐上去,和舒服无关,白槿华整个身体都放松不了。
秦邺看出来了,但他不想放开这个人。
青年脸是冷的,身体却是热的,皮肤被他触及到后,好像开始慢慢地升温起来。
秦邺掌心往上,来到了白槿华的肩胛骨位置,两扇肩胛骨,骨骼形态姣好,触及上去,让秦邺都有快滋生出皮肤饥渴症的症状来。
秦邺抚模了一会白槿华的肩胛骨,他这种行为,别人不说,但其实并不合适当众来,秦邺虽然不在意他人如何想,没人敢来置喙他,但注意到白槿华可爱的耳朵隐隐在泛红,未免这人浑身都熱起来发红,那样的白槿华,未免太过诱人。
还是只给他一个人看比较好。
秦邺手掌落下来,回落到白槿华的腰间安静放着,虽然不再動,可他的掌心温度太高,穿透过白槿华薄薄的皮肤,将他五脏六腑都给烫到了般,白槿华根本无法去关注这里都有谁,更多的心思放在秦邺的手上,想要抓住拿开,但又担心以秦邺这种阴鸷的性格,感觉他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白槿华还是不想在众人面前被扯开衣服之类的。
除了忍耐只能忍耐了。
“几位考虑得怎么样?”
“一件简单的事,也不用想那么复杂!”
秦邺这次是约了大家来谈一个大型工厂的事,连锁的钢铁厂,需要一定的转型,而转型期间,赚钱也许就很少了,亏钱都是小事,到最后也许转型失败,投进去的钱只会立刻打水漂。
他自己都无法给任何人保证,现在一起商议一下,如果有人想退出,他会把股票买过来,想继续跟着他做,那么输赢就得自己承担。
作者有话说:
----------------------
第10章 皮肤饥渴症
几个合作者在来之前其实都没有想好,秦邺家大业大,他不怕亏钱,他家千亿的资产,输了最多损失几十亿,都是小事。
可对其他人而言,十多亿,都够他们吃一壶了。
如果是谁手里有流动资金十多亿,已经算是顶级厉害的。
正是因为谁都不知道结果,因而大家都面露难色。
想跟着秦邺干,这次如果做好了,以后只会有更多合作的机会。
但如果退出去了,要是成功,想再和秦邺接触,那就是难事了。
秦邺不会跟退出的人,再有合作。
可拿十多亿去做可能打水漂的人,大家是真的最近每天焦头烂额。
秦邺不催促大家,给他们足够的时间思考。
“今天之内,给我一个答复就行。”
“如果不答复,我就当是默认的退出,以后,大概也没有以后了。”
秦邺提前放了话,他的态度很明显了。
坐在他怀里的白槿华,虽然不清楚具体什么情况,只听到他们说钢铁厂还有股票的事。
白槿华没做过生意,对这些不了解,但也知道任何事,尤其是商场上的事,承担得起多大风险,才能获取多大的利益。
想要没风险,还赚大钱的事,那是梦里的。
白槿华眼眸微微一转,朝另外的几人看了过去,有人和他琥珀的眼瞳一对上,顿时面色怔然,那是怎么样的一双眼睛。
即便中年人,家里有老婆孩子,一个纯直男,都在顷刻间,会被震撼到。
该说果然不愧是秦邺找来的人吗?
以前大家对秦邺还有不少的猜测,比如他就是个无性恋,男女都不喜欢,或许是个有点病症的,想喜欢玩一玩,也不行
各种各样的猜测,但都没有人会想过,秦邺能去找人。
他的眼光必然是最高的,一般人脸如他眼的资格都没有。
哪怕是娱乐圈那些所谓的男神女神,天仙般的存在,真放到现实中,也就比常人漂亮一些,真要说顶级美貌,几乎是没有的。
没有那种,只要看到他,就惊讶到完全挪不动。
此时秦邺怀里这个,尤其和他对视的时候,琥珀色的眼,太过的殊色了,让人竟是想站起来,走过去,走到他的跟前,然后低头仔细去看了。
许是中年人看得太入神,导致周围死寂下来,他都没有立刻察觉到。
等到他意识到什么的时候,他心头顿时咯噔一下。
脖子几乎是僵硬着往白槿华的身后转,在那里,秦邺正目光深暗地盯着他,男人旁边的人,为了怕被波及到,还移动点身体,拉开了一些距离。
秦邺嘴角微勾,全无笑意,阴厉写在他的眼底深处。
白槿华也察觉到了秦邺周身气息的忽然变化,他来回看了看,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
虽然他不关心别人如何,是死是活和他无关,但那个中年人,手上戴着婚戒,估计家里是有孩子的。
这种无妄之灾,白槿华还是没那么狠心残忍,要人来因他受过。
“我想出去玩会,可以吗?”
白槿华开口,询问道,他的眼回到秦邺脸上,秦邺面色没那么阴森了,秦邺抬手抚摸白槿华的眼睛,琥珀的橘褐眼眸,真的太美丽了,极致的珍宝。
“以后在我面前,别随便去看其他人。”
秦邺这话声音不低,该听见的都能听见,那名中年人这会后背全是冷汗,快把衣服都给打湿了。
秦邺笑了声,拿出搂在白槿华腰间的手,在他后背拍了拍。
“行,你出去玩,玩开心点。”
“对了,不用给我省钱,随便花”。
“几千万,几个亿都可以?”
白槿华还是故意问了一句。
“你要真能在这里花几个亿,那还真算是你的本事。”
“只要你笑,几十亿我都能给你。”
秦邺钱太多,他以往都是赚钱,花钱的地方非常少,钱对他而言,就是放在账户上的一串并不特别的数字。
要是白槿华能帮他花出去,他反而觉得这才是他赚钱的一点意义。
秦邺掌心贴着白槿华的脸颊,精致的脸庞,巴掌大小,似乎比很多人都还要小的脸庞,他的脸型好像也是偏一点心形,长在男人的身体上,大概也就白槿华适合。
秦邺手指圧在白槿华柔軟的嘴唇上,在放开人之前,捏着白槿华的下巴,落了个吻上去。
白槿华眸光快速一闪,眉眼低垂,一副温顺的模样来。
但秦邺知道,这个人骨子里不会是一个乖巧的。
不乖也行,他喜欢他的不乖。
“出去吧。”
秦邺松开手,白槿华连忙起身,一丝犹豫都没有,速度太快,秦邺都想抓着他,把他按回怀里了。
不过秦邺不喜欢食言,也就目送着白槿华走了出去。
门打开又关上,秦邺笑得很愉快的样子。
但片刻后,所有笑意从他眼底消失,深暗重新回来。
屋里后来如何,白槿华看不到,也就懒得去关心,到了外面后,大家都知道他是秦邺带来的人。
不容易去讨好到秦邺,那么秦邺的情人,也算是一个非常特别的跳板。
于是一群人围了上来,把白槿华围起来,各种谄媚讨好,殷勤不已。
白槿华看着一张张慾望填满,各有所图的脸,这些人不是尊重他才对他好,而是为了他身后的秦邺。
但他和秦邺,根本不是他们想象的那种情人关系,只有逼迫和强迫。
他在秦邺面前,不得不压抑自己,这会秦邺不在,这些人又来围着他,反倒让白槿华生出一种,想要暴戾發泄的情绪来。
刚好有人就这么直勾勾地撞上来,对方眯起眼,一条缝隙,几乎看不到眼睛,视线不怀好意,俨然把白槿华当卖身的货色来看待。
“……怎么称呼这位小帅哥?”
“是刚跟着秦少的吧,秦升以前身边从来没有过人的。”
“小帅哥,你这张脸,也长得太好了吧,简直不像人能长出来的。”
夸赞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受听。
“不是人能长的,那是别的什么,畜牲吗?”另外一人附和着,看似没有恶意,随便一说,实在两人在唱双簧。
白槿华不搭理他,微微一笑,朝那个最开始说话的人,笑得很温良无害。
那人以为白槿华脾气好,于是继续变本加厉地说:“你这身材也好,肯定特别能伺候人吧?”
“秦少眼光可不低,光是长得好,未必行,还得会伺候人的。”
“看你这么年轻,还在上大学?”
“真有本事啊,把秦少都勾到了。”
“要不你开个班好了,我想肯定无数人会愿意去报名的。”
那个人本身就是话多容易嫉妒人的,要不是自己长得一般,他都想要靠脸去勾搭富哥富姐了。
反正他见到这些靠身体上位的,不管对方金主是谁,他都免不了冷嘲热讽一番,这些人也少有会去金主面前哭的,毕竟自己做的事不光彩,难道还能让别人也来尊重他。
男人眼睛往白槿华的腰间,还有蹆中间落,嗤笑起来。
旁的人,也都听着,没有说话来帮白槿华。
所谓沉默也是一种纵容。
白槿华斗不过秦邺,但秦邺之下的,他倒是想试试,秦邺对他的容忍度在哪里,也好方便他这七天为自己更多的谋取到利益。
被人明里暗里地讽刺起来,而白槿华竟也没有作声,于是给众人的感觉,好像他真的是一个软弱可欺的人。
那人在说过话之后,就盯着白槿华的脸不错眼的看,羡慕和嫉妒,俨然已经写在他的脑门上。
其他人安静了片刻,其中有一个人出来说话:“哎,他这人嘴上就是个没把门的。”
“喝了点猫尿就开始胡说八道,真说起来,其实也没有太多的坏心思。”
“就是多喝了点,所以希望你别太放在心上。”
“对了,我们互相留个联系方式吧,既然今天这么有缘遇见了,就算是朋友,以后可以约着一起玩。”
说话的人站出来当一个和事佬,稍微单纯点的,怕是很容易被他的伪善给欺骗到
但白槿华,他向来都认可一句话,没有什么所谓假的玩笑话,很多时候,玩笑话里面更多的是真心。
这些人,不只是刚嘲讽他的那个,估计是每个人,都是类似的想法。
觉得他是靠身体爬到秦邺床,上的。
8/119 首页 上一页 6 7 8 9 10 1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