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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槿华揽着秦邺的肩膀,偶尔能听到一些周围的声音,似乎有人再朝这边走过来,说话声越来越近了,只是两人谁都没有動,依旧在吻着彼此。
所以当有人靠近,看到搂在一起的两人后,马上就惊觉他们在做什么,那些人扭头就走。
不过走了一会又回头来看,好像没看错的话,是两个男的。
因为再接吻,所以看不清彼此的脸,只是坐着的人,身姿纤细,腰肢仿佛盈盈一握。
来的人离开了,白槿华随后得到一点换气的空隙,这里周围树木茂密,导致路灯照不进来,可月光却又洒落在秦邺的脸上。
帅是真的帅。
心动也是真让白槿华心动。
可距离爱,还差了很远的距离。
白槿华把脸靠在秦邺的肩膀上,他看着后面漆黑的树林。
“大学那会……”
白槿华开口,提及到大学的事。
“校园很宽,谈恋爱的也多,经常去一些地方散步,总能看到一些人搂在一起,那个时候我是旁观者,只能走开,不去打扰。”
“今天成了当事人。”
“怎么说呢,是有点让人喜欢这种环境。”
“就像那句话说的,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不会嫌累的”
“这算坏事?”
和他亲一下,算是坏事?
那白槿华定义的坏事,可能就太多了。
“不算吗?公共场合,霸占好地方,不让别人来逛,怎么不算是坏事?”
秦邺被白槿华的歪理给逗得一笑,他捏着白槿华的下巴,精致较好的下巴,触感尤为的细滑。
“那不如再做点坏事?”
秦邺掌心钻进白槿华衣服里,往他赤倮的皮肤上贴,一股滚烫的热度袭来,白槿华躲了一下,自然是更躲进秦邺的怀里。
“让你随便帮个小忙,你就要这么多?”
“你是个奸商吧?”
“无奸不商,不贪的那是大善人。”
“我肯定不当善人。”
白槿华笑得背脊一弯,笑声马上又停了。
“行吧,就親一会,是有点不够,那我再给你做点别的吧。”
白槿华话音一落,就撩起秦邺的衣摆,跟着解开扣子,准备菈開菈链,可下一秒秦邺摁住了他的手腕。
“不用。”
白槿华一挑眉,他给他来,他居然说不。
白槿华露出点困惑的表情来。
“别累着,我来。”
他不需要白槿华给他什么,只要他能坐到他怀里,让他给多少他都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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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整个人在云端漂浮,起起伏伏,无处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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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画时间不久,应该说他们的画笔都喜欢对方,就像秦邺曾经说的,他的画笔认主了。
认白槿华这个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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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邺给白槿华整理衣服,把人给搂着,让白槿华侧身坐在他的怀里,他将脸埋在白槿华的颈边,牙齿上去,啃了一会,啃出点印记来,仿佛是在做标记似的。
被秦邺在脖子上啃了一口,男人力道不小,这会虽然停下了,白槿华感到一代呢细微的疼,他抬起手就朝秦邺的脸上来了一巴掌。
打的不用力,但是啪的一声响,哪怕是秦邺觉得够宠着白槿华了,这一巴掌还是让他眼底一片的戾气。
白槿华显然知道做什么能最好的安抚到秦邺,打过人之后,他掌心贴着秦邺的帅脸,还用一抹勾人的笑,关心秦邺:“不疼吧?”
“疼的话,我给你吹吹。”
白槿华拿开手,转而靠过去,将嘴唇快吻到秦邺脸颊上,随后一股暖暖的热流吹拂到秦邺的脸上。
先前的那份阴厉的戾气,秦邺自己都好奇,他的底线,他过往那些制定出来的规则,到了白槿华面前,后者总有他的方法,来给秦邺打碎。
“好像还疼,那这样呢?”
白槿华凑上去,吧唧一声响,親出了声音来。
一般人,起码成年人是不会这样親人了,落到白槿华身上,好像他做任何事,秦邺都不会觉得奇怪。
秦邺扣着白槿华的手腕,左手腕上佩戴着一条红绳,摁着那条红绳,秦邺将白槿华的手腕给拿起来,转而他在白槿华琥珀的猫一般的眼瞳下,他低头含住了那条红绳,不多时,秦邺就把一条纤细的红绳给用他的口水,整得湿漉漉的。
那点粘稠,贴着白槿华的皮肤,手腕虽然不那么敏感,但这会好像变得比平时更难耐一些。
“你知道你做这些,是在引火……吗”
引火自焚,后面两个字,秦邺不说,白槿华也能知道。
甚至,不只是白槿华忽然给了秦邺一耳光这点小事,而是别的,包括他跟徐攀一块,跑到那个组织里面去玩。
这些种种,加起来,秦邺不信白槿华能不明白,都意味着什么。
怕是除开白槿华之外,任何的人,到他的这个位置上,只会相当谨小慎微。
明明过去,白槿华也是这样做的。
在他欺负他的一周时间后,白槿华安静过一段时间。
只是马上,他又做出了令秦邺惊讶的事。
这个人,骨子里是真的一点暗亏都吃不得。
而且,他明知道他对他是什么企图,他随时都在觊觎着他,这会之所以没有那么强势的动手,完全也只是暂时还可以忍耐着,要是哪天他忽然不想忍了,那么就凭白槿华做过的那些事,说一句恃宠而骄,完全不过分。
他当然会继续宠着他,不过那个时候的宠,可就和现在不一样了。
“宝贝,你倒是一点都不怕啊。”
真的不怕他。
包括他弟弟秦戎,对他都是有种畏惧感,白槿华过去也有怕他的时候,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那天的情趣酒店开始,白槿华似乎找到了属于他的方式,和他的相处方式。
看起来,他似乎得心应手,甚至是游刃有余。
秦邺当初会被白槿华吸引,也是因为他的独特,其他的人,即便不认识他,但是他可没长一张与人为善的脸,但凡有点意识的,都该知道他不会是好相与的人。
偏偏白槿华见到他第一眼,就跑来勾引他,将他这具漂亮的身体送到他的怀里。
秦邺怎么会错过美人自己送到怀里来,肯定是要好好的享受了。
至于后面那些,流血的事,疤痕还在,秦邺可以去做手术祛除疤痕,但他基本没这个想法。
这也算是另类的,白槿华给他留下的痕迹。
白槿华是他的,他又怎么不算是……
白槿华的呢。
秦邺轻轻揉捏着白槿华手腕的红绳,感受着上面他留下来的黏湿,白槿华只是拿他的那双漂亮的琥珀眼眸看着他。
像是他说了两句问号,白槿华都不打算回复他。
不过秦邺并没有等待的太久,很快白槿华就给了他一个答案。
“这难道不是你希望看到的?”
秦邺眼眸一暗。
“怎么说?”
白槿华抬起手,两手在秦邺的后颈交叉着,他身体往后,手臂拉直了,拉扯这会秦邺的脖子。
“我如果不这么来,秦邺,你觉得我会主动来见你?”
“你这里,恐怕已经留下了第二个疤痕了。”
白槿华眸光落秦邺的一边额头上,那里一个疤痕,哪怕是在黑夜中,也能清晰可见。
白槿华转到旁边,光滑的那一边,那儿,白槿华眸底一抹恨意掠过,秦邺看到了。
秦邺勾着唇。
“怎么就不能是我把你锁在那个地下室,你曾经去过的那家地下室。”
“那里最好是把铁链收紧点,别那么长,太长的话,也许有一天,锁链会在你睡着的时候,缠绕在你的脖子上。”
“秦邺,我不怕坐牢。”
秦邺捏着白槿华纤瘦的腰肢……
“你家里…………
秦邺稍微给点暗示的威胁。
“你是那么不入流的人吗?”
“拿捏不住我,跑去弄我家人,别让我看不起你。”
“秦邺,我喜欢玩,过去感觉平静了那么久,既然舞台这么大,我上去走走,演一演,大家都是获利者。”
“有人不能获利吧?”
白天那会,白槿华可是跑去找了一对母子,还一个电话把他叫了过来,就为了给那对母子,铺一点路。
他秦邺过去何曾做过这种善事,从来不会做。
包括他去捐款,什么希望小学医院,幼儿园,说到底,其实更多的原因是为了税收,与其往上交,落不到任何好名声,不如拿去捐了,还能获得不少的名誉。
他做事,向来都非常计较得失,没有得的,他从来不做。
别人失去,那是他们自找的,只是刚好运气不好,所以轮到他们了。
这可怪不了谁。
“是是是,要是没有你,他们只会继续潇洒,当他们的富豪名人。”
秦邺在白槿华去调查人的时候,他也去查过,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人当然贪心的,得陇望蜀,有了好的,只会想要更好的。
都说女人更斤斤计较,但秦邺这里,他却始终认为,说出这句话的男的,以前的那些男的,只有自己利益至上,才会这样去诋毁另外的人。
比起重感情的女人,男的,哪怕秦邺自己是男的,但他相当清楚,男的才是最计较得失,眼底只有好处和利益的人。
都只听说抛妻弃子,很少有抛夫弃子了,起码前者很多很多。
所谓的贤妻扶我青云子,我送贤妻私生子。
这样的事比比皆是。
看得太多,秦邺反正是见怪不怪了。
只不过他这人有他的规则,他不会和这种东西合作,别来脏了他的地盘。
那些人怎么样,别到他跟前来晃就行。
白槿华却被徐攀给带着,跑去跟那些人玩。
哪怕没接触太深,秦邺都担心白槿华的手被他们那群玩意儿给弄脏。
然而叫停的话,白槿华就少了许多的乐趣的。
确实和白槿华说的一样,他这样玩,才符合他的想法。
不然照以前那样,争锋相对,强扭的瓜是甜,可主动来自己怀里的吻,也更加的甜。
以后,要是这个人能够把心再给他的话,光是想一想,秦邺都心悸不已。
“我等着你这里,也有我。”
秦邺把手掌放在白槿华的心口位置。
砰砰砰的心跳声,很明显,秦邺拿起手,当着白槿华的面,吻在他自己的掌心,白槿华眸光一闪,哪怕对方拿开手了,可他怎么有种好像秦邺在吻着他的心脏似的。
心跳顿时加快了不少。
白槿华凝了秦邺几秒钟,随后他抬脚,从秦邺腿上离开,站在长椅旁边。
“不早了,走吧。”
白槿华走在前面,给秦邺留了一个冷冷的背影,秦邺手指弯曲,指腹轻轻地摩挲着,似乎是在回味触及过白槿华身体的热度。
两人从安静的地方出来,到了外面,依旧还有许多游客,大城市就是这样,哪怕是凌晨,一整天,任何时候,路上都是有人的。
没再别的地方多逗留,两人和来时一样,快速走出了公园,去路边开车,白槿华先到车里,秦邺站在路边,目送他离开。
白槿华朝秦邺看过去,晕黄路灯下的秦邺,那双眼睛,食肉猛兽般阴森又尖锐,白槿华呼吸微微一滞。
驱车离开,等到了一个红灯前,汽车停下,白槿华这时才拿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引火自焚吗
哪怕自己无权无势,任何力量都没有,完全无法和秦邺那样的权贵豪门抗衡,可是白槿华微笑起来,他怎么就是有这种自信呢。
这场带着赌注的擂台上,最后的输家未必就是自己。
他的人生,从小时候白槿华就有一种感觉,他看过很多人的困难,他小时候也吃过一些苦,有的说出来,可能都得有人帮着他掉眼泪,但对他而言,那些似乎都成了一种记忆和经验了。
他并不觉得自己苦,他也始终都坚信,他会是幸福的那个人。
因为他从来不会把幸福寄托在任何人身上,包括他的母亲,他也从来不会从她身上去奢求什么幸福。
幸福只能自己给自己,别人给的,不真实。
只有自己能抓住的,才完全属于自己。
就算意外遇到秦邺,被秦邺给欺负过,可是那些又算是什么,他没有损失,第一次第二次,为什么非得说是什么初吻初,夜。
那吃饭呢,要不要来个初饭。
真的很搞笑。
却有许多人将此奉为盛典来遵守着。
只要保证健康和安全,对方是谁又有什么关系。
甚至哪怕,一辈子他都不跟人睡,他都不觉得那是什么事。
偶然遇到秦邺,所以睡了。
不代表什么。
白槿华看着红灯转绿,秦邺想控制到他。
可他怎么也想控制到秦邺呢?
没做过的,有挑战的,他也是男的,算是雄性,以前没想法,是以前,现在他很有想法。
要是那样的人,为自己死心塌地,为他蚀骨情深,为他笑而笑,他哭而哭。
怎么不算是一种成功,一种胜利。
一种比金钱权力,还要更令人欢喜满足的胜利。
秦邺,看看我们之间谁先把心交出去。
白槿华发动汽车,赶往家里。
第75章 怨不得别人
夜里照常直播,最近他基本上晚上都会直播,有时候一个小时,有时候三四个小时,粉丝一天天地增加,已经有十多万了,而且粘度很高,他一开播就有上百人。
有的时候还会千人,不过大多数时候是三位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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