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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看来,白少你算是兰欣的贵人了?”
兰欣先是看向刘总,又转头去看白槿华,白槿华一双琥珀的眼眸,猫瞳一样,哪怕他没有任何意思,却始终都有几分的勾人在里面。
“是,白少确实算是我的贵人。”
“白少,感觉说再多的都无法代表我对你的感激。”
“我敬你一杯。”
兰欣端起酒杯,打算喝,下一刻白槿华挡了一下他的手腕。
“我不喜欢女人给我敬酒。”
“你喝茶就行。”
兰欣一愣,没想到白槿华竟有这种规矩,兰欣心头微微一动,自然是听从白槿华的意思,将酒杯换成了茶杯。
“大恩不言谢。”
白槿华微笑着点头,兰欣喝了半杯茶。
随后大家动筷子吃饭,白槿华吃着一道酥肉味道很有点好,他扭头询问起兰欣来:“小安她喜不喜欢吃这种?”
兰欣也吃过酥肉,比她的手艺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而且这里用的油,尝得出来,是好油,油炸的酥肉吃起来也就不油腻。
兰欣微微点头:“她就喜欢吃这类油炸的,每周我都会带她去外面店里吃几次。”
“那一会让人再打包一会,你带回去给小安吃。”
兰欣错愕地看向白槿华,如果只是看他的脸的话,会带着一点淡淡的疏远的冷意,但白槿华却又对她的小孩非常好。
但凡换个人的话,兰欣都会有点别样的想法。
只是对上白槿华这张脸,任何的多余念头兰欣都不会有。
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从看到白槿华第一眼的时候兰欣就非常清楚这个事实。
如果是别的时候,兰欣多半会婉拒了,不想麻烦别人。
白槿华提出来的,好像对他说个不字,都像是在浪费他的好心和好意。
兰欣点了头。
“好。”
“你工作忙,家里保姆在照顾小安?”
“嗯,请了两个,不同时间去照顾她。”
“我会这么努力,也是为了她,为了我们能有更好的生活。”
“最近应该是挺忙的,等过了这段时间后,该落地的事都落地了,你好好休个假,回家多陪着孩子。”
白槿华既是对兰欣说的,也是对刘总说的。
他完全是在借花献佛,借秦家的权势,来达成他的目的。
至于会不会有人觉得他这是在仗势捧人,或者是别的,他既然拿了,他也会给出他的回报。
虽然不是金钱利益之类的,但对秦戎或者是秦邺,他们觉得值那个价钱,那就没有事。
如果哪天他们觉得,他给出去的,不值钱了,他会停下来的。
目前看起来,他对秦家而言,应该是比较值钱的。
白槿华笑笑。
刘总看他都安排好了,知道白槿华背后都有谁,据说秦家那个太子爷,相当的喜欢他宠着他,刘总自然是不会有二话。
有白槿华在中间插手,他能轻易把陈家的公司给呑了,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事。
公司多一个兰欣,兰欣能力是好的,到公司后,很快就融入了进来,当初刘总还有过担忧,怕来的是一个玩玩的,结果兰欣用她的实力证明了,她是有本事在身上的。
而既然兰欣有白槿华这个贵人,刘总甚至打算再多给兰欣一些东西的。
不过那些都是后话,等陈家的公司到了嘴里后再说。
几个人吃了饭,兰欣先离开,打包了一份酥肉带回去给小安吃。
刘总和白槿华他们,另外换了一家茶楼,聊到了陈家股票的事。
刘总已经做好了准备,也和陈家的一些股东通过气,稍微透露一点信息,让他们知道这次陈家出事没有那么简单,而是后面有人。
只是说了一个秦字,马上那些股东就吓得变了脸色,胆战心惊起来,连忙该跑路的就跑路。
刘总已经拿下不少人手里的股票了,就等着再过两天,对陈家的股票进行围剿。
虽然算是比较私密的人,按理不该随便拿出来和别人说。
但一切都是白槿华开的头,刘总和他接触一会,显然看出来,白槿华想要的事什么,因为当面提出了邀请,让白槿华过几天到他的公司,现场看看,他们怎么操纵股票的。
白槿华随时都有空,他没工作,拿着那点拆迁款,天天都在思考怎么打发时间,有人给自己送乐子来,他必然是要上去的。
“我之前玩了一两个月,完全算是新手,不过只能说,作为新人,是有点自以为是的,等到后面跌惨了,才慢慢清醒过来。”
“资本世界的事,普通人进去就是炮灰。”
白槿华该看透的都看透了。
能够玩转资本市场的,包括刘总这样身价不错的人,其实也未必能掌控完全。
估计秦家,秦邺那个人才可以。
他们才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因为资源和信息都掌握在他们手里。
而资本市场,说到底,就是信息的市场,谁先得到风声,谁就能先吃一口。
等后面的人再来,估计连汤都尝不到一点。
其实这种道理,大家都知道,但又都觉得自己是那个例外。
都在做发财梦。
白槿华笑那些股民,其实也在笑自己。
刘总对白槿华这么年轻就能看透这些,挺意外的。
看来白槿华能够被秦家的人给看重,是有他的个人魅力在里面的。
在茶楼坐着,喝了会茶,白槿华看时间快十点了,再继续喝下去,怕是晚上要睡不着了。
刘总和徐攀他们没多留他,白槿华先一步离开,徐攀后来跟刘总两个人说了会话。
“我倒是没怎么遇见过白少这种类型的人。”
“现在遇到了?”
“嗯,他很特别。”
“自然,非常优秀。”
让作为直男的徐攀都不由得越来越心动了,偶尔徐攀都不免好奇,白槿华是怎么养成现在这种性格的,看外表似乎容易拿捏,可真的和他接触后,会逐渐发现,反而是身边的人,在一点点地被他给影响着。
似乎和白槿华谈什么钱之类的,都变成了俗不可耐的事了。
徐攀抬起手,捋了把头发。
白槿华太过璀璨和耀眼了,倒是衬托得徐攀,觉得自己两只手都是灰暗的。
但他能随便把手给洗干净吗?
反正再多的水,都已经洗不干净了。
好在白槿华就算能猜到一些事,他却并不抵触徐攀,只要徐攀还能给他找事玩,白槿华应该就不会转身离开。
那他会更积极和努力的。
在去刘总公司前,白槿华这天意外接到一个电话,是陈岸用陌生号码打来的。
白槿华接了后,那边沉默了许久,然后是怎么听都低哑的声音:“见个面吧。”
陈岸以为白槿华会直接挂了他的电话,可是白槿华居然马上就同意了。
“行。”
陈岸一惊,差点忘记说后面的话了。
“一会地址发你。”
白槿华拿着电话,很快一个地址发过来,居然是那天他约陈岸他们的酒店。
如果是不熟悉的地方,可能白槿华得警惕一点,既然是去过的地方,白槿华当即就去开车,赶往酒店。
陈岸他们给的是具体房间的位置,白槿华走到门外,敲了敲门。
房门打开,陈岸和他妹妹陈敏都在,有段时间没见两人,再次见面,曾经在他们脸上的那些张扬和不可一世,这会几乎全部都看不见了。
只剩被各种烦心的事和麻烦给折磨的阴郁的两张脸。
白槿华走到屋里,兄妹站在窗户边等他,白槿华进去后就坐到了沙发上,随意扫了眼茶几,上面有一个烟灰缸,不过是铁皮的,不是玻璃制品,拿在手里应该不能当什么武器。
白槿华缓缓转眸,对上兄妹看向他充满了怨恨的眼。
白槿华确实轻声一笑:“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说。”
把他叫来,却一言不发,难道是来和他当木头人,一二三吗?
看到白槿华完全没事人一样坐在那里,还对着他们笑,可哪怕都到了这个地步,望着白槿华那张随时都迷人的脸,兄妹在憎恨之余,更多的是懊恼和后悔,发生这么多事,他们都这样倒霉了,却到头来没有将白槿华给睡了。
哪怕是能够睡到他,再出事,他们都不会像现在这样烦躁。
“白槿华!”
陈岸像是要嚼碎了白槿华似的,出口的声音,滚过刀锋。
白槿华微微歪头,琥珀的眼底示意陈岸继续说,别光是叫他的名字。
“虽然酒店的监控都消失了,但总能查到一点痕迹,都是你的意思,对不对?”
“我们到底哪里得罪过你?”
“如果是想给你下葯,但你当时不是没有喝那杯酒吗?”
“既然都没有喝,那我们就没有对不起你。”
“反倒是你,故意把我们给引到酒店来,转头还让人把我们衣服都脫了……”
“白槿华,真看不出来,你居然能这么恶毒。”
白槿华由着陈岸对他的各种指控,再说他真的恶毒吗?
比起兄妹做过的事,他们玩未成年,还霸凌别人,让人进医院,他甚至觉得自己对他们都算是温柔的了。
“只是让你们搂在一起,还没有让你们睡……”
“我如果真要对付你们,可不只是像现在这样简单。”
他完全能让他们连和他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我们还该谢谢你了?”
陈敏瞪着白槿华,她真的想扑过去,碰一下白槿华的身体,他是不是身体都是冷的,完全的冰冷。
陈敏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因为白槿华,他们家现在被各方都在针对着,甚至都不敢随便出门,遇到熟悉的人,都会当着他们的面,嫌弃他们脏,说他们兄妹□□,但他们就只是靠在一起,并没有做过别的事。
然而很多人看了照片和视频,却当那就是所有的事实了。
不管如何解释,都已经没有人听他们说。
他们失去了那么多,成了人人喊打的存在,如果再不为自己谋取点什么,两人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那个时候你没有喝那杯酒,白槿华,现在就麻烦你真的喝一次了。”
陈岸抬手,拍了两下,关闭的厕所里顿时出来四五个体魄强健的男人,他们早就等在那里,是陈岸花钱找来的,就为了今天把白槿华给叫来,然后把那天他们没来得及和他做的事,现在重新弥补回来。
“还以为你是个多聪明的,现在看来,其实也不然。”
“你不会觉得我们找你来,是随便和你聊天的吧?”
“白槿华,你今天必须在这里把那天没给我们的,还给我们。”
陈岸退到一边,他和陈敏站在一起,四个彪形大汉走出来,立刻将门口给堵住,还有人反锁上,他们四人逐渐逼近了白槿华。
白槿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四人将他给团团包围住。
白槿华来之前有过一些猜想,其实这种事,算是在他的预料中。
不过真发生了,白槿华依旧是比较诧异的。
陈岸说他蠢,他觉得这话该还给他才对。
“陈岸,你果然对我一点都不了解。”
没多少人能真正了解他,应该说,他真实的一面,并没有太多人看到。
也就是秦邺,看到过一些,哪怕是秦戎,都不太清楚。
四个人没有立刻动作,大概是白槿华丝毫不畏惧的状态,让他们互相对视后,反正人都在这里了,光是身形,白槿华就没法和任何一个人比,他们四个对方他一个,简直是绰绰有余,因而大家暂时没有動。
白槿华低头将外套给脱了,还将里面衬衣袖子给卷了起来。
“告诉大家一个我的小秘密吧。”
白槿华看向的是陈岸他们。
“我这只手,用封建一点的说话来说,是断掌。”
“而断掌,顾名思义,打人会特别疼。”
白槿华以前随便拍一下他的同学,都把人拍的嗷嗷叫,那会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以为他们是装的,但多几次下来,大家都说疼,后来有人抓着他的手,嚷嚷起来他是断掌。
之后白槿华就算是知道了,他随便一挥手,都能让人感受到疼。
白槿华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都说有断掌的人,生活不会太顺遂,会有很多的挫折。
可白槿华却觉得,那才是真的封建迷信,他怎么会不顺遂,他的人生再一番方顺不过了。
就算中间有个秦邺,回忆一下过去,人甚至都不会共情自己。
白槿华扭了扭肩膀,他先动手的。
没有等四个围着他的人冲过来,他忽然手掌撑着沙发,直接跳过去,拳头径直砸向沙发后站着的人,那人连忙格挡,可哪怕他觉得那只纤细的手腕,打过来的力道不会太重,当手臂真的接住白槿华的拳头后,巨大的力量,震得他整条胳膊都僵麻起来。
白槿华一拳过后,又紧跟着朝着男人的腹部砸过去,他手臂长,个子高,出拳的速度相当得快,男人还没怎么反抗,就已经前后挨了白槿华两下。
结结实实的两下,腹部肋骨被击中,钝痛袭来,男人往后踉跄了一步,再次抬头看向白槿华时,俨然眸底充满了震惊。
明明长得那么漂亮,比许多的女人还漂亮,腰肢纤细,颈脖也纤细,看起来似乎随便一掐就能捏断脖子。
他的皮肤也白,雪一样的白,怎么看都该是脆弱的人,拳头砸人身上,却能让人骨头立刻就传来巨疼。
那人惊讶不已,扭曲去看陈岸他们,显然陈岸也感到惊讶。
另外三人这时都加入到战场里。
可哪怕他们有四人,哪怕这个空间并不宽阔,可白槿华身形敏捷又利落,一拳落在一个男人的太阳穴上,用了十成的力量,直接给人砸的头晕脑胀,感觉脑袋都要炸裂开了,后面径直摇晃,跌到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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