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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愿者上钩(穿越重生)——八爷党

时间:2025-10-08 06:31:52  作者:八爷党
  “你还相信母子连心?”翁绍低下头,仔细打量着周舒静连妆都没哭花的脸,讥讽地勾了勾嘴角。他的桃花眼在笑意的晕染下变得缱绻潋滟,从嘴里吐出的话却犀利的像是一把把尖刀:“我在乡下吃了十八年的苦,你在京海享了十八年的福。要是真有母子连心,前面那十八年怎么没疼死你?”
  “还是说,你所谓的母子连心,只跟翁氏集团的股价挂钩。翁氏集团的股价跌得越惨,你的心就越疼?”
  “那你现在是不是连呼吸都会觉得痛?”
  “我跟你的状况就恰好相反。”翁绍甩开周舒静的手,从床头柜上的湿巾盒里抽出一张消毒湿巾,慢慢擦拭着被周舒静握过的手背,神采奕奕地说道:“翁氏集团的股价跌得越惨,我的心就越痛快。我们老板之前做空翁氏集团赚了一大笔,还给我发了一百万的奖金,我现在开心的不得了。”
  “如果咱们两个真是母子连心,那你现在应该跟我一样高兴。你哭这么惨干什么?”
  “难不成,是喜极而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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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周舒静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脸上还虚假地堆砌着一个母亲在听到孩子生病后本该流露出的关切和心疼——尽管这点外显的情绪非常浮于表面,演技拙劣到还不如一个科班出身的新人演员。可她的眼神却在听到翁绍刻薄到了极点的嘲讽以后,陡然变得愤恨怨毒。两种情绪糅杂在她妆容精致的面庞上,竟然呈现出了极为复杂的变化。
  就像是一张被胡乱抹脏的京剧花脸——
  “咔嚓”一声,翁绍拿出枕头下面的手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怼到周舒静面前,拍了一张照片。
  “这是艺术。”翁绍郑重其事地说道:“要不是亲眼所见,相信你们很难想象,这么复杂的表情可以出现在一个人的脸上。”
  “翁绍!”周舒静忍无可忍,终于爆发了:“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会放过我们?”
  她尖锐高亢的声音就像是麦克风炸麦时陡然响起的爆鸣,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声源污染,直挺挺地钻入翁绍的耳朵。
  翁绍被吵得一阵耳鸣。他有些眩晕地捂住耳朵,难受地皱了皱眉。周舒静却趁机夺走了她的手机,手忙脚乱地点开相册删照片。
  然而她的动作还是晚了一步。翁绍已经把照片发送到他的班级群,还有年级大群里面去了。
  “你都干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想毁了我是不是?”周舒静只觉得一股无名火蹭地蹿上天灵盖。她目眦欲裂地瞪着病床上安然端坐的翁绍,恐怖的红血丝瞬间爬满了她的眼球,让她的脸看上去愈发扭曲狰狞。
  周舒静也确实恨得要死。要不是病房外面还站着一群录像拍照的记者,她真恨不得一巴掌扇在翁绍的脸上。
  可惜她不能!她只能把翁绍的手机狠狠砸到地上。只听“砰”的一声,刚买没几天的手机被摔得四分五裂。两行清泪随着周舒静的动作流淌下来,黑色的眼线蜿蜒出两道歪歪扭扭的痕迹。她的妆终于花了。
  翁绍好整以暇地躺在病床上,还有闲心评价周舒静的演技:“你现在哭得比刚刚顺眼多了。”
  停顿片刻,翁绍补充道:“至少真情实感。”
  “你真是个疯子!”周舒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急剧起伏。即便她自诩是个有涵养的上流人,此刻也无法控制从心底诞生的暴虐情绪:“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恐怖的儿子,你简直不是人。”
  “那真是随根儿了。”翁绍虚伪地拍了拍手,笑容可掬道:“这恰恰说明我们是一家人。”
  言外之意,他显然觉得翁家所有人都不是人!
  “够了!”翁英杰面色铁青地开口。他满脸厌恶地看着翁绍:“我不知道你听了谁的蛊惑,竟然真的蠢到帮助仇人对付自己的亲人。可我必须提醒你,你以为裴行则真的对你好吗?那只不过是因为你现在还有利用价值,他要利用你来对付我们。所以才用一点小恩小惠收买人心,勾着你对他言听计从。”
  “等你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他就会一脚踹开你。等到那个时候,他仍旧当他的裴家大少,可你却只能众叛亲离,成为一条丧家犬。”
  “你还太小了,根本不明白人心险恶。就像你这次高烧住院,他不告诉我们也就算了,为什么连余蕙心都不告诉?”
  “他分明是想利用这个机会,剥离你跟亲人的关系,营造出你身边只有他一个人会关心你照顾你的假象,让你对他产生更多的依赖感,他就能更好更彻底的利用你。”翁英杰苦口婆心地说道。
  裴行则心虚地瞥开眼。他没有通知余蕙心来照顾病人,确实是有私心。因为他想翁绍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他。
  翁绍眼皮轻轻动了一下,默不作声地看向裴行则。
  翁英杰见状,误以为自己的挑拨离间奏效了。他精神一振,再接再厉道:“要不是我们从记者口中得知——”
  话没说完,就被一句迟迟疑疑的反问打断了:“……那个,我们不是人吗?”
  翁英杰的长篇大论戛然而止。
  众人循着声音齐齐看过去,只见张畅一脸尴尬地举起右手,讪讪说道:“我们这么多人,都是来看翁绍的!”
  一直沉浸吃瓜的同学们后知后觉,立刻反应过来:“对啊!我们都很关心翁绍啊!啥叫只有裴总一个人会关心他照顾他啊!”
  “翁董事长是真没把我们当人看啊!”
  刚刚措手不及的裴行则也反应过来了,矜持地开口为自己辩解:“我是早上去宿舍接人的时候,意外发现翁绍在发烧。我立刻送他到了医院,也没来得及通知余蕙心女士。”
  翁绍的眼中氤氲出一点笑意。他对裴行则的小算盘心知肚明,此刻也不咸不淡地开口说道:“我醒来的时候,没让裴总通知我的母亲。我只是发烧,又不是病到快死了。既然医院有裴总,还有护工照顾我,就没必要让我妈请假过来照顾我——她刚上班就请假,不仅要扣工资,还会给公司领导和其他同事留下不好的印象。”
  “我不能仗着裴总对我有恩,就恃宠生娇。”
  听到翁绍竟然用了“恃宠生娇”这个词,裴行则顿时觉得心脏不争气地剧烈跳动起来。他也不知道翁绍是不是高烧刚退,没有找到更合适的字眼——其实这个成语也挺合适的。
  裴行则美滋滋地想到:翁绍这样有能力有手段乖巧听话且知情识趣的员工,就算恃宠生娇了又怎么样?他裴行则宠得起!
  他可是全世界最好的老板!
  裴行则轻咳一声,立刻表示:“这件事是我疏忽了,没有想到你生病时会想念家人。我会让孟助理开车送你母亲过来。”
  翁绍摇了摇头,显然他并不赞同裴行则的想法:“裴总对我已经很好了。没有几个老板会在上班时间照顾生病的员工,更何况是裴总这样日理万机的总裁。”
  裴行则看着翁绍感激涕零的小眼神,登时觉得浑身骨头都轻了三斤:“你不能这么想。你不只是我的员工,还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间,不需要这么斤斤计较。”
  翁英杰一脸糟心地看着被翁绍一句话就哄得飘起来的裴行则,满肚子的挑拨离间竟然一句都说不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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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说又说不通,骂又骂不过,被怼到哑口无言的翁英杰夫妇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临走之前还被翁绍讹走了一万块——赔偿手机的钱。
  两人怒气冲冲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恰好碰到了匆匆赶来的孟助理和余蕙心。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周舒静登时就炸了:“你是怎么给人当妈的?翁绍病得那么严重,你不在医院照顾他,在外面招摇什么?果然不是亲生的,就是不上心!”
  余蕙心刚下班,身上还穿着临湖雅苑的保洁制服。翁英杰夫妇看在眼中,就更觉得扎眼了:“你们母子两个还真是如出一辙的下贱!一个放着好好的翁家三少爷不当,跑去给裴行则当狗腿子;一个就把自己老公扔在家里不管不顾,跑去仇人的公司当保洁。你居然还敢穿着这身衣服四处招摇……真是丢人现眼!”
  余蕙心一张脸蹭地红了:“我怎么下贱了?我怎么丢人现眼了?我自食其力、自力更生,靠我自己的双手养活我和孩子,没朝别人要一分钱。你们倒是翁绍的亲爸妈,来医院探望病人还要带记者,你们可真上心!”
  孟助理就站在余蕙心的身边,当然不能坐视翁英杰夫妇欺负他们公司的员工:“我倒是觉得余蕙心女士凭借自己的能力赚钱养家,是一件非常高尚的事情。翁董事长和翁夫人要是真觉得余蕙心女士在临湖雅苑工作,是丢了翁家的脸,不如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高高在上的离谱想法?难不成是资本家当久了,就看不起艰苦朴素的劳动人民……”
  孟助理话没说完,翁英杰已是勃然色变。
  “我们当然不会有这样的想法!”翁英杰飞速开口,目光阴森地看着孟助理:“你也用不着在这里上纲上线。我们只是觉得大嫂她放着瘫痪在床的老公不管,跑出来给人当保洁,既赚不了几个钱,又不能很好的照顾家里,有些顾头不顾尾。”
  他们夫妇两个暗戳戳带进医院的记者还跟在后边呢,周舒静立刻反应过来,开口描补道:“可不是嘛!她去临湖雅苑当保洁,一个月能赚几个钱?我们给大哥雇的护工,一个月都要八千块!”
  周舒静说到这里,一脸刻薄地看向余蕙心:“你说你瞎折腾什么?如果你愿意回去照顾大哥,我们可以把这笔钱给你。”
  余蕙心原本都被周舒静的话气得浑身颤抖,听到这里忽然冷静下来。她表情古怪地看着周舒静:“你说你花了八千块请护工?”
  不等周舒静反应过来,余蕙心犀利反问:“你宁愿花八千块请护工,都不愿意资助你的亲儿子上大学!”
  “我看真正下贱的人是你们才对。”余蕙心一脸憎恶地看着翁英杰夫妇:“你们不仅下贱,还愚蠢、恶毒、见不得别人好。”
  “你——”
  “我什么我?”余蕙心不耐烦地打断周舒静的话:“我是不会回去的。我要跟我儿子在一起。再说照顾翁英雄本来就是你们两口子的责任。当初要不是为了救你,翁英雄怎么可能会落下残疾。”
  “翁英杰,做人可不能没有良心!”
  余蕙心说完这句,昂首挺胸地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路过一群记者的时候,还不忘落井下石:“你们该不会又是被翁英杰两口子请来的吧?他们给你们包了多少钱的红包?”
  不等记者们反应过来,余蕙心补刀道:“说不准给你们的钱,都够翁绍读到大学毕业了。”
  所以真正瞎折腾的人究竟是谁呢?
  周舒静看着余蕙心和孟助理大步流星的背影,气得脸都紫了。
  “好,很好,我看他们还能猖狂多久!”翁英杰的眼中闪过一抹寒光。翁绍不是很喜欢在新闻媒体上卖惨嘛!他成全他。
  *
  病房里,翁英杰夫妻走后,陈老师和前来探望翁绍的高三一班同学们也都离开了。余蕙心坐在翁绍对面,一脸忐忑地说道:“我在楼下碰到你二叔二婶了,你也按照你说的,把他们臭骂了一顿,骂的可难听了……他们会上当嘛?”
  正在喝粥的翁绍微微一笑:“那就要看他们究竟有多恨我了。”
  他把一个现成的把柄送到他们手上,就像是把一块丰厚的筹码送到一个输红眼的赌徒面前。至于对方愿不愿意拿着筹码继续上桌,其实很容易猜。
  带着余蕙心离开小河村之前,翁绍以他们母子两个忙于生计,没精力照顾一个瘫痪在床的病人为由,把翁英雄扔给了翁老爷子。
  翁老爷子再是精神矍铄,他的年纪摆在那儿,根本没有能力照顾一个瘫痪在床的病人。
  正好翁英杰和周舒静想要挽回名声,他们巴不得留下翁英雄好好照顾,以此证明自己并不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他们有的是钱,他们愿意花最高的价钱,请最好的护工照顾翁英雄。
  可是翁英雄真能心甘情愿接受翁英杰高高在上的施舍吗?
  事实证明翁英杰的想法还是太简单了,或者说他们低估了翁英雄作妖的能力。他们高薪请来的护工,竟然没一个能忍受得了翁英雄非打即骂,恨不得全天二十四小时都要搞出点幺蛾子的暴脾气。干不上两天就辞职了。
  翁英杰和周舒静没有办法,只能请村里的人帮忙照顾翁英雄。乡里乡亲的,都是熟人,就算翁英雄瘫痪在床没有生育能力,村里人也不可能让自己的老婆去照顾一个四十郎当岁的男人。那就只能请男护工。
  可是村里的男人连自己都照顾不明白,又怎么可能照顾好一个瘫痪在床的病人?
  没过几天,翁英雄就受不了了。
  以前瘫痪在家,余蕙心一边干活,一边把他照顾的无微不至。就连翁绍都懂得端屎端尿,给他按摩擦身。可他现在却连尿在炕上都无人理会。
  翁老爷子年事已高,也受不了成天大吵大闹的大儿子,只能让村里人把翁英雄搬回原来的家。
  那不就是让翁英雄自生自灭嘛!
  不甘心被家人一再抛弃的翁英雄大受刺激,闹得更厉害了。
  一个人,只有当他意识到自己会彻底失去一样东西或者一个人的时候,他才会知道珍惜,直到后悔,知道害怕。
  “你知道弃猫效应吗?”
  余蕙心讷讷摇头。
  翁绍笑道:“不知道也无所谓。”
  总之,被乡亲们搬回老宅的第二天,翁英雄就打电话给翁英杰,要求翁英杰把余蕙心和翁绍找回来。
  ——没错,折腾了一回的翁英雄不仅要找媳妇,他还要找儿子。
  “你别忘了,翁绍是你过继给我养老送终的。我养了他十八年,现在他翅膀硬了,就想不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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