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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抢了霸总的金丝雀[穿书]——七等星芒

时间:2025-10-08 06:35:19  作者:七等星芒
  他害怕,根本不敢细想,只是麻木地重复着这个动作。
  直到周围有人过来跟他说话,一个女人操着奇怪口音的中文跟他说让他离开这里,不要耽误救援。
  贺深屿才终于理智了一些,问她:“请问你知道之前被救的人都在哪里吗?”
  女人指了个方向,贺深屿却瞬间失望。
  那个地方他来的时候就去过,里面甚至连一个会说中文的人都没有。
  见他还站在原地,女人白了他一眼,又离开。
  贺深屿拿着手串,盯着那块石板,眼睛又不受控制地开始模糊起来。
  他知道,手串看起来是不小心掉在这里的,这块石板太小,也不可能盖住宁忱。
  可是宁忱,到底在哪里啊……
  “同学,你是我们参赛代表队的吗?”贺深屿的肩被拍了下。
  他回头,才发现刚才的女人带了个男生过来,听声音应该是这次跟宁忱他们一起来参加比赛的人。
  贺深屿连忙擦了下眼泪,转过身问他:“你认识宁忱吗?你知道他在哪吗?”
  “宁忱?你是说参加编程比赛的那个?”男生问。
  “对,是他,你看到他了吗?”贺深屿抓住他的袖子,有些急切。
  男生被他这态度吓了一跳,说:“我之前见过他,今天没有。”
  贺深屿失望地放下了手。
  男生又说:“不过我们老师和剩下的同学都聚在一起了,你要不跟我一起过去问问别人。”
  “好。”贺深屿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跟在了男生旁边。
  两人正要转身离去,身后身后废墟的阴影处,突然传来一个有些失真的声音:“深屿!”
  贺深屿浑身巨震,停下了脚步,一瞬间,他竟有些分不清是真的听到了还是自己在脑海里的臆想。
  他极其缓慢地转身,甚至憋了口气不敢呼吸,看到那个逆着夕阳跌跌撞撞跑过来的身影,所有的情绪瞬间决堤,眼泪一滴一滴落了下来。
  是他……是宁忱!
  宁忱的气息带着一股灰尘夹杂着血腥气的味道包围了贺深屿,他被紧紧抱住,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深屿,你怎么来了?”宁忱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难以置信的惊喜,轻声问道。
  好半天,他才发现怀里的人根本没有动静,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身体在无法抑制地微微发抖。
  宁忱将贺深屿松开,低头察看贺深屿的表情,只看到他眼泪流了满脸,连刘海都被蹭湿了。
  “吓到你了,对不起,深屿。”宁忱低头替他拨了下刘海,将他脸上的眼泪顺手擦了擦。
  贺深屿抽噎了一下,将手上的手串递到宁忱面前,他很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哭得停不下来。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只剩下无声的泪水和这失而复得的礼物。
  宁忱将手串接过来,还有些惊喜:“你在哪里找到的,深屿?当时太乱了,不知道在哪里蹭掉了,我找了半天没有找到。”
  贺深屿扣住他的手,努力抬头看着他,说:“宁忱,以后不许离我太远……”
  “好。”宁忱看着他,郑重地点头。
  他其实也没想到,贺深屿能哭成这样,就好像,他真的很重要一样……重要到可以跨越千山万水,不顾生死安危。
  对待一个玩物,真的会这样吗?
  宁忱用食指抹去贺深屿眼角的泪,情绪上涌,他突然就问了出来:“深屿,我很重要吗?”
  贺深屿在他手心用力抓了一下,深吸了口气,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你当然重要,没有你,这个世界对我来说都没有了意义。只有你,你不能出事,宁忱……”
  不然我会一辈子都恨自己的……
  恨自己擅自改变了你的人生……
  “我知道了,深屿。”宁忱用力抱紧了贺深屿,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他的心突然安定下来。
  长久以来的纠结得到了最直接的答案:
  贺深屿是喜欢他的,他不再怀疑了。
 
 
第30章 夜晚
  他们抱了太久,旁边的男生早就识趣离开了这里。
  夕阳沉入地平线,夜色开始笼罩。
  宁忱轻轻地拉住贺深屿的手,替他把手上的泥土一点一点擦干净,才拉着他向前走。
  他看得清楚,这只手上不仅掌心蹭上了红绳上的泥,连指甲缝里都是,宁忱可以想象到,贺深屿甚至用手挖了土。
  他从来没见过爱干净的贺深屿手这么脏的样子,仔细看看,好像他的脸上都沾了些土。
  宁忱的心变得沉重,久久不能言语。
  他深吸了口气,对贺深屿说:“深屿,我带你去洗干净。”
  “嗯……”贺深屿努力控制住情绪,渐渐止住了哭泣。
  他这个时候才发现,宁忱走路的姿势有些怪。
  “你脚怎么了?”贺深屿偏过头看向宁忱。
  宁忱笑了一下,说:“没事,刚才帮忙拉人的时候石头滑了扭了一下,不严重。”
  贺深屿点点头,又皱起眉:“那你刚才还跑着过来?”
  宁忱愣了一下,回答:“看见深屿太激动了,没注意到。”
  “现在痛吗?”贺深屿看了一眼,想蹲下去给宁忱检查一下,却被宁忱抱住。
  “不痛的,深屿,我们先去医疗点。”宁忱说,他捏了捏贺深屿的手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接着说,“刚才看见你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在做梦……”
  要不是看贺深屿要跟别人走了,他急得不行,他还不会这样没经过确认就直接叫出声……
  “我听见你叫我也以为是假的呢……”贺深屿同样心有余悸。
  两人到了医疗点,贺深屿的手指指缝确实受了伤,医生给他简单清洗处理了一下。
  宁忱坐在贺深屿旁边,拿了张湿巾替他擦了擦脸上的灰和泪痕,他有些感慨:“深屿,下次不要做这种傻事了,你的手还要做手术呢,受伤了就不好了。”
  “嗯,我知道了。”贺深屿这会儿缓了过来,想起自己刚才哭成那个样子,一股羞耻心涌了上来。
  他悄悄将宁忱拉近了一些,说:“宁忱,你答应我一件事呗……”
  宁忱见他躲着周围的人,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呢,甚至有些期待:“你说。”
  贺深屿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宁忱,你已经忘记我刚才哭了,对不对?”
  “什么?”宁忱愣住。
  贺深屿对他夸张地眨了眨眼:“懂我的意思吧?”
  “哦,懂了。”宁忱有些无语,“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贺深屿笑了起来:“嗯嗯,我就知道,宁忱你最聪明了。”
  “你真是……”宁忱捏了捏他的手,有些无奈。
  贺深屿又看了一圈周围的人,问道:“对了,你们比赛怎么办?”
  宁忱回答道:“老师说等人齐了先回国,比赛之后再说,还好大家都没事。”
  “那就好……”
  ……
  回国之后,贺深屿休息了两天就回去上班了,手上的伤也很快就结了痂。
  倒是宁忱的腿好的很慢,大概是腿伤本来就难养,宁忱还老是忘记自己是个伤员。
  每天下午贺深屿下班,他还老是走过来接他,贺深屿都说了他好几次了,他也总是忘记。
  贺深屿这次有些生气了,拍了几下他的头,道:“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少走动吗?你的脚开学了还没好怎么办?”
  “我习惯了,”宁忱也有些不好意思,“这不是我的工作吗?每天接金主下班。”
  “宁忱!”贺深屿这下是真的生气了,他不管宁忱,掠过他直接走到了沙发上。
  事情怎么总是会发展成他不希望的样子呢?
  他包养宁忱,可不是为了宁忱真的成为一个合格的金丝雀的。
  明明他在刻意回避这种关系,可宁忱却总是自觉地把自己套进去。
  他知道这不能怪宁忱,站在宁忱的角度,他做这些事情好像才是正常的。
  但是,贺深屿又不能说出事实来。
  “为什么这么生气,深屿?”宁忱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拉了拉贺深屿的手臂。
  贺深屿转过脸看向他,说:“当然是因为你不听话。”
  “对不起,”宁忱低声道歉,“我明天绝对不会了,会好好休养的。”
  贺深屿看着他,颇有些无奈,他想了想,还是决定旁敲侧击地提醒一下宁忱。
  他直视着宁忱的眼睛,说:“宁忱,你觉得我把你当成什么?”
  宁忱一下子紧张起来,难道贺深屿要在这个时候告白吗?
  这样不好吧?他们毕竟是包养的关系,这样的关系里再掺其他的,总是显得不真诚……
  他本来以为贺深屿会等到合约结束再跟他说的……
  不过,贺深屿真的有喜欢他到合约结束还要跟他在一起的地步吗?宁忱又有些不确定了……
  “宁忱,”贺深屿拉了拉他的袖子,“怎么不说话?很难回答吗?”
  “嗯,我不知道。”宁忱干脆顺着他的话回答。
  贺深屿看着他,差点要说出口我是真心把你当朋友的,又咽了下去。
  他开口道:“虽然有包养合同在,但是那么久了,你应该也感觉出来了,我没有把你当做包养对象看。所以,你也不用总是自觉代入角色,不用总是服务我,知道了吗?”
  宁忱实在惊讶,他不知道贺深屿为什么要这么认真地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他到底有几分真心?
  如果是之前,宁忱是打死都不会当真的。
  可是现在,宁忱不得不承认,他的心在动摇。
  他好像要变成程经理案例里的小傻子了……
  并且他还和那些小傻子一样相信自己的金主是真心的……
  唯一还算安全的是,宁忱觉得自己还没有喜欢上贺深屿。
  他对贺深屿给予的所有东西,有感动有惊喜,就是,没有那种喜欢。
  所以,最后,他还能保持清醒,不会成为事例里那些死缠烂打的傻子,宁忱守着自己的底线。
  从某种程度上说,他们的关系已经上升到了另一个高度,从贺深屿开口说出这番话开始,就注定是一场真心配比的较量。
  宁忱不去称量贺深屿到底有几分真心,哪怕是全部,他也只能全盘接收。
  然后,配合出演。
  是的,这场恋爱游戏的底线就是包养合同。
  如果宁忱有一天忘记这件事,一定会死的很惨。
  “我知道了,深屿。”宁忱笑了一下,“以后我不会做多余的事情。”
  贺深屿还以为他听进去了,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你好好的,先把脚伤养好。”
  “好。”宁忱点头,唇角上扬。
  这段时间,因为宁忱脚伤的缘故,贺深屿每天都让他睡得很早。
  今天也是一样,宁忱艰难地洗完了澡,见贺深屿凑过来替他检查包扎,嘴角不自觉就开始翘起来。
  宁忱不是斯德哥尔摩患者,被人这样小心喜欢着的话,是会心情很好的。
  他倒也不抗拒,主要是,他也没得选。对方毕竟是他的金主,金主给与的所有他都必须接受。
  “好了吗?我关灯了?”贺深屿问道。
  宁忱点了点头:“好了。”
  灯光熄灭,黑暗中,贺深屿习惯性地朝着宁忱移动,抱住了他的手臂。
  自从地震之后,贺深屿就被剧情大神搞怕了,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晚上总是会做噩梦,梦到宁忱出事。
  没有办法,贺深屿只好靠手动抱着宁忱获取安全感。
  这样做的确好了许多,噩梦的频率也减少了。
  宁忱对贺深屿的所有要求都是无条件配合的,更何况,他也不想再看贺深屿喊着他的名字脸色苍白地醒来。
  所以,他有时候甚至会在贺深屿睡着之后将他抱得更紧一些。
  有时贺深屿还没有醒来,只是在他怀中乱动。
  宁忱便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他:“深屿,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我没有事,那是梦,睡吧……”
  就这样重复着,直到贺深屿再次睡着。
  今天晚上,大概是睡前贺深屿还因为他生了气,他又开始做噩梦了,甚至听到宁忱的声音都不管用了。
  宁忱紧紧抱着他,摸着他的脊背,一边安慰他一边跟他道歉:“我再也不让深屿生气了,我保证……睡吧,睡吧,没事的……”
  贺深屿睡得很不安稳,额头都是汗。
  宁忱在床头抽出纸巾替他擦汗,空调微弱的光线下,他只感觉贺深屿脸色苍白,似乎连嘴唇都没有了血色。
  “没事了,深屿……”宁忱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将他脖子上的汗也擦了擦。
  他在考虑要不要将空调开得更低一些,可他才刚起身,贺深屿却习惯性地抱住了他,简直要跟着他一起挪动了。
  宁忱无奈地睡了回去,重新将贺深屿抱回了怀里。
  他努力将下身往外挪了挪,其实他自己也已经出了一头汗。
  可他却是因为……
  自从看过程经理的参考文献之后,宁忱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
  他甚至有些害怕了,所以,他都不敢再亲贺深屿了,即使贺深屿暗示他也装看不懂,除非贺深屿开口说。
  接吻是避免了,可晚上又出现了更加崩溃的状况。
  贺深屿这些天几乎每天都在他怀里睡着,甚至会没有意识地乱蹭。他的身体实在年轻,又知晓了从前不知道的知识,根本控制不住去往那方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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