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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抢了霸总的金丝雀[穿书]——七等星芒

时间:2025-10-08 06:35:19  作者:七等星芒
  更何况,他本来就是贺深屿的金丝雀,如果走正常流程的话,贺深屿应该早就要了他了。
  宁忱站了起来,回到了房间。
  晚上躺在一起,贺深屿都有些不敢看他。
  宁忱觉得贺深屿实在害羞,不知道如果有一天他们真的谈恋爱了会是什么样子?
  可,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宁忱不知道贺深屿为什么不跟他告白,说句实话,他们现在的关系,告白也显得奇怪。
  贺深屿都不说,宁忱就更不可能说了。
  他不可能做多余的事,万一他告白了,贺深屿还觉得产生了感情是个麻烦,那他就要被抛弃了。
  宁忱不可能做这种蠢事,他只要跟贺深屿在一起,呆得越久越好,他已经不奢望更多了。
  清晨,宁忱率先醒来。
  今天是周末,贺深屿还没有醒。
  他其实能感觉得到贺深屿昨晚睡得不好,一个人翻来覆去,直到很晚才睡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前那个有些失控的吻。
  宁忱知道他害羞,特意装作睡着了没有动作,给他足够的时间缓缓。
  不过,今天已经是新的一天了,新的一天,要用些新的招数。
  “哈……”贺深屿睡到自然醒,坐起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他平常作息规律,偶尔熬夜一次人像是被榨干了一样,有些有气无力。
  宁忱已经起来了,那边的被子凉了很久。
  贺深屿抬手看了眼智能手表,今天好像是周六,不用上学,宁忱去哪里了?
  在客厅吗?
  贺深屿挠了挠头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顺手叠了下被子。
  他没有去找宁忱,先去卫生间洗漱了一番,冷水洗了脸之后,他才感觉终于清醒了一些。
  冬天房间里都开着暖气,也不冷,贺深屿不用上班,便随便找了件长袖圆领衫穿上了。
  他走进客厅,叫了一声:“宁忱,你去哪了?”
  “在这里。”宁忱的声音隔着墙传过来。
  贺深屿走过拐角,发现了站在落地窗前的宁忱。
  他今天有些不一样,反常的穿了一件白色衬衫,落地窗前,阳光近乎直射过来,将薄薄的衣料照得如同透明一般,隐约透出里面线条流畅的身体。
  贺深屿愣了一下,停下了脚步。
  这件衬衫也是贺深屿买的,他喜欢给宁忱买衣服,不过宁忱不爱穿白色,买了两件,他之前只穿过黑色的那件。
  贺深屿也没有想到这衣服这么透光,一瞬间甚至有些着急,想让宁忱脱下来换一件。
  可走到宁忱面前时,他又瞬间闭上了嘴巴。
  今天毕竟是周六,宁忱估计也就是在家里穿穿,好像没有必要特意换一件……
  宁忱似乎也发现了他在看他穿的衣服,笑着问:“深屿,怎么了?我穿白色衣服你不习惯吗?”
  贺深屿眨了眨眼睛,一瞬间有些茫然。
  宁忱离他太近了,他垂下视线,目光就落在了宁忱的胸膛上,金色的阳光洒满整个胸膛,他仿佛都能看到里面的粉色……
  一瞬间,贺深屿脑海里不自觉闪过宁忱曾经脱下衣服站在他面前的画面,脸瞬间就红了。
  宁忱今天有些奇怪,衣服也不像之前那样好好扣着,领口还剩下好几个扣子是解开的,连胸前的玉佛都完整的露了出来,红绳被阳光照射成明艳的大红,实在刺激眼球。
  贺深屿有些不敢再看,转过身去假装在看外面的风景,脑子这才清醒了一些,想起来回答宁忱的问题,他说:“没有,很好看,宁忱。”
  “真的吗?”宁忱却追过来站在了他面前,有些委屈地说,“深屿真的觉得好看吗?那你怎么不看我?”
 
 
第40章 意外
  贺深屿真有些招架不住。
  宁忱是怎么回事?
  干嘛故意穿这么好看?他真觉得宁忱是故意的……
  难道已经发现他是个无可救药的颜狗了吗?
  虽然这样对他的眼睛很好,但是,对他的心脏很不好……
  贺深屿挠了挠头,有些苦恼地说:“这,这件衣服有点透……宁忱,要不你换一件?”
  换了我就敢看了……
  宁忱低头端详了一番,还若无其事的撩起领子看了看:“透吗?”
  贺深屿还是不敢看,他干脆逃去了厨房,一边转身一边说着:“我饿了宁忱,我去吃饭了,你自己在这里晒太阳吧!”
  宁忱看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
  好像一下子太过了,把贺深屿都吓跑了。
  不过,贺深屿那么害羞,不给他来点狠招他是不会直视他的。
  宁忱很有耐心,跟贺深屿玩这个游戏也很有趣,他一点都不急。
  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等待着贺深屿吃完饭回来。
  贺深屿一个人在厨房里吃完了早餐,阿姨做的粥很好吃,他忍不住喝了一大碗。
  吃饱喝足,贺深屿随手把碗洗了,就一个碗,不费力气。
  他慢吞吞地洗完手,又从冰箱里拿了瓶冰水喝了一口,才走出门口。
  宁忱并没有去换衣服,贺深屿一眼就看到他坐在沙发上。
  只不过,沙发上没有那么亮的阳光,衣服倒是正常了许多。
  也是,这衣服可是他买的,如果看着不正常他怎么会买给宁忱?他又不是变态……
  贺深屿松了口气,走过去坐在了宁忱旁边。
  宁忱这会儿好像在干正事,正在给别人回邮件。
  好像是英文的,贺深屿瞟了一眼,没仔细看。
  他英语虽然不差,但也是为了读文献特意学的,算不上多喜欢。
  再说,他也不想偷看宁忱的隐私。
  虽然,宁忱根本没有挡的意识,还给他让了些位置。
  宁忱敲下最后一行字,将邮件发送了出去。
  他转头,看着贺深屿道:“要我帮你把平板拿过来吗?”
  贺深屿摇了摇头:“正好有空,你陪我看电影吧……”
  “好。”宁忱没有拒绝。
  因为贺深屿爱看电影,所以,宁忱也经常陪着看,都快成为他们的周末日常了。
  贺深屿对这个世界一点不熟,宁忱则是之前基本没有什么娱乐,所以他们俩选的电影基本都是新的。
  跟开盲盒一样,有时候也会选到不好看的,就赶紧换一部。
  出于这个原因,他们俩选片也选的很随便。
  贺深屿随便点了个风景封面的电影,看起来像是那种治愈系的,除了无聊之外应该不会有其他的缺点。
  宁忱从来不会发表意见,有时候贺深屿都怀疑他根本没看下去。
  问他评价他都只会说:“还行。”
  贺深屿有一次还特意考了一下他,问了他一些剧情,结果宁忱还回答上来了。
  “看这个?”贺深屿回头问宁忱。
  宁忱点头:“好。”
  贺深屿又重新坐了下来,宁忱张开手,他便靠了过去。
  这是他们的习惯动作,贺深屿根本没发觉出什么不对来。
  电影正在播放开场,贺深屿偏了下头,问道:“你身上味道怎么变了?”
  宁忱笑了一下:“阿姨换了新的沐浴露,你忘了?”
  贺深屿凑到他脖颈仔细闻了闻:“薄荷味?没有之前香了。”
  “深屿喜欢之前的吗?那让阿姨下次换回来。”宁忱说。
  贺深屿摇头:“不用,我又不天天闻。”
  他说完,又觉得这话不太对,赶紧闭上嘴。刚才只顾着闻味道,他倒是忘记了,宁忱今天的领口开的极大,贺深屿这个角度望下去,都能看到里面了。
  贺深屿赶紧抬头,看向宁忱说:“把领子扣上,不冷吗?”
  宁忱看到他发红的耳廓,轻笑了一下,说:“深屿帮我扣?”
  贺深屿迟疑了一下,没有动作。
  宁忱说:“深屿不帮我我就不扣了,我不冷。”
  贺深屿在心里叹了口气,无奈地凑过去,开始替宁忱扣扣子。
  他习惯性地从底下往上扣,那边刚好被玉佛挡住,贺深屿将玉佛拿开,只靠单手操作,扣了半天没扣上,反而把宁忱那片皮肤都蹭红了。
  宁忱见他脸越来越红,突然轻笑了一声。
  贺深屿抬头瞪他,将他的手拿起来,把玉佛塞进他手里,说:“你自己先拿着。”
  这下子,没有玉佛的遮挡,贺深屿终于可以用两只手扣扣子了。
  他还没扣上,宁忱便用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手。
  贺深屿抬头,用眼神问宁忱要干嘛。
  宁忱含笑看着他,却并不说话。
  他将贺深屿的手抚开,握住他的手腕带着他的手在身上游移。
  贺深屿压根没反应过来,只感觉到手掌下柔软的触感,他没有动,却被宁忱带着用力按了一下。
  “别……”贺深屿耳朵爆红,想把手收回来,宁忱却用了更大的力气抓着他。
  手掌已经顺着敞开的领口向里面滑去,贺深屿颤抖着声音说:“宁忱,别这样……”
  他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烧起来了,根本不敢去看,宁忱却更加过分,手掌已经被他带到了衣服里面。
  “宁忱……”
  贺深屿低下头,只感觉鼻子一热,很快,他看到红色的液体一滴滴滴落下来,全都滴在了宁忱的衣服上。
  白色衬衫的下摆上溅出一朵朵血花。
  宁忱看清楚情况,也没了刚才的淡定,终于放开了贺深屿的手,凑近了查看他的情况:“没事吧深屿?现在该怎么做?”
  贺深屿回过神来,终于有了些专业医生的素养,他捏住鼻子,说:“没事,你别急,帮我拿冰袋过来。”
  “好,我马上去。”宁忱起身,跑得飞快。
  两人手忙脚乱半天,终于把血止住了。
  宁忱跟着贺深屿进了卫生间,将手上的血洗干净。
  清理好之后,宁忱最后看了一眼贺深屿的鼻子,有些踟蹰地开口:“对不起,深屿,我不该……”
  “别,别说了,”贺深屿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宁忱的嘴巴,他的脸又红了起来,“不怪你,就是,别提了,好丢人……”
  宁忱眼巴巴地点头。
  贺深屿松开了他,看了眼他的衣服,说:“弄脏了,换件衣服吧……”
  “好。”宁忱点头。
  贺深屿离开了卫生间,把空间留给了宁忱。
  “唉……”宁忱也有些尴尬,不知道这算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他从柜子里拿了件卫衣出来,将白色衬衫换了下来。
  下摆被滴了四五滴血,本该有些奇怪,可大概是位置太集中了,倒有点像挑染上去的。
  宁忱拿起来闻了一下,脸色突然变红。
  想到这是深屿的血的味道,念头一起,甚至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
  宁忱都觉得自己有些变态……
  他盯着衬衫看了一会儿,将它叠了起来,用空闲的封装袋装好,放在了衣柜的深处。
  他想要留着收藏,所以,不打算洗了。
  第二天早上,贺深屿一醒来就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大概是昨天用冰袋用了太久,他好像有些感冒了……
  宁忱今天依旧起得很早,床边已经没有人了。
  他嗓子有些痛,有些喊不出来声音,他试探着叫了一声:“宁忱……”
  果然,声音太小了……
  贺深屿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给宁忱拨了个语音电话:“宁忱,到房间来。”
  他艰难地说出口,却发现宁忱没有立刻答应,宁忱只问道:“深屿,你嗓子怎么哑了?生病了吗?”
  “嗯……”贺深屿听到了手机里嘈杂的声音,意识到宁忱好像出门去了,突然就有些难过,他问,“宁忱,你去哪了?”
  “见了个客户。”宁忱似乎有些着急,手机里传来风声呼啸的声音,是他在跑动。
  “家里有药吗?要我买点吗?还是送你去医院?”宁忱问道,“深屿,我马上回去,你就在床上躺着,别动,等我。”
  “嗯,你先回来,”贺深屿点点头,将那点奇怪的情绪咽下,说,“没事,你不要跑,不算严重,应该没有发烧,你不要着急。”
  “好,等我。”宁忱挂断了电话。
  贺深屿将手机放下来,还是挣扎着爬起来洗漱了。他想吃点药,不洗漱他吃不下。
  草草洗漱完,贺深屿去客厅翻出了医药箱,测了一下体温,没有发烧。
  他去了厨房,阿姨正好煮了粥,他随便吃了点。
  而后翻出了感冒药,喝着水吃了两颗。
  再回到床上的时候,他又有些昏昏欲睡。
  只是,这种感觉和正常情况下的困很不一样,贺深屿看着天花板,恍惚间有一种错觉。
  好像回到了自己的家,一样的白色天花板,好像他睡觉前胡思乱想的时候看到的场景。
  他其实很久没有回家了,一直住学校和医院宿舍,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会突然想起来。
  想到这里,又想起自己还没拿到手的毕业证,突然觉得心累……
  他其实,不想在这个世界里。
  他有一点想家了……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贺深屿都没有察觉,只是看着天花板发呆。
  “深屿,”宁忱打开了房门,一股冷空气跟着宁忱一起进来,“深屿,怎么样了?要去医院吗?”
  他蹲到了床边,这才发现贺深屿竟然哭了,有些愣住了:“怎么了?很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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