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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的心尖啾(穿越重生)——鹤梓

时间:2025-10-08 06:36:52  作者:鹤梓
  发战乱财和赈乱义举听上去是毫不相关的两码事,但稍作不慎,一步踏错,日后御史们上奏的可就不好说了。
  有五城兵马司的配合,城外的百姓已经被暂时迁走安置在了别处,等到叛乱平定,朝廷自会拨银两下来安排打扫重建。
  旧房子变新民居,甚至还有可能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土地,有这两个大胡萝卜在前面钓着,百姓们拖家带口走的那叫一个急切。
  这天,沈溪年正在梳理从各地运来的粮草数量,就见甲二十三脚步匆匆地走进来,娃娃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公子!胜了!”
  沈溪年乍听到的时候还愣了一下。
  倒不是因为这个既定的事实,而是……
  他暗自算了下时间,动了动唇:“这才……不到半个月吧?”
  甲二十三像是亲眼看到了似的,说话的时候比比划划,脸上满是赞叹:“前日打起来的,隋将军勇猛至极,与五城兵马司里应外合,前后夹击,不过两日就将叛军尽数拿下了。”
  沈溪年立刻:“吴王郑闵呢?”
  “死了!”甲二十三的嗓门提高,“隋将军一枪穿透那叛党的要害,首级都被割下来了!”
  沈溪年说不清这会儿是什么心情。
  郑闵的兵败如山倒代表着龙傲天的光环破碎,而他的死更是意味着天地气运不再承认他是天下苍生的救世主。
  甚至……郑闵并不是死在裴度手上,而是死在曾经应当被他一时兴起算计致死的炮灰隋子明手上。
  小鸟的翅膀看似只是扑腾了一小下,却完全颠覆原剧情。
  沈溪年放下算盘,自桌后走出来,在廊下站定,看向房檐外的天空。
  这个世界真的只是一本书,一部爽文吗?
  沈溪年不知道。
  但他知道的是,随着原文龙傲天男主的死亡,曾经的剧情完完全全被画上了句号。
  沈溪年知道的那些原文剧情完全丧失了预知性,许多眼熟的人名,眼熟的地方,都不再拥有令沈溪年提心吊胆的特殊性。
  是真的……结束了。
  沈溪年突然问:“他们现在在哪?”
  甲二十三卡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沈溪年问的是谁,回答道:“隋将军此时应该还在京郊军营,主子在宫中坐镇,把小皇子也带去了。”
  沈溪年想起来了。
  裴度已经有十多日没有回府了,这段时间不仅对隋子明重要,对小皇子郑明熙也同样重要。
  这是这位幼帝第一次真正站在皇室宗亲,世家勋贵面前。
  沈溪年沉思。
  沈溪年搓搓手指。
  沈啾啾蠢蠢欲动。
  甲二十三被沈溪年三两句支走,等到他拿着沈溪年要的东西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沈溪年的衣服堆在地上,那么大一个人不翼而飞。
  甲二十三鼓起腮帮,把东西放在一边,一边收拾沈溪年的散落在地的衣裳,一边小小声碎碎念:“公子真是……直接说想主子了不就行了……谁不知道谁嘛,还偷偷跑……”
  ……
  很要面子并且比较矜持的沈溪年选择偷跑,于是沈啾啾从皇宫的墙头探出脑袋。
  之前麻雀们几进几出皇宫,把宫里几乎渗透成了筛子,绕开守卫进宫的路沈啾啾早已经门清。
  不过主动来文渊阁,沈啾啾正儿八经还真是头一次。
  裴度一身绯色官袍坐镇内阁,即使此时阁中身穿杏黄色太子服饰的小皇子也在,还有其他诸多宗室大臣,但沈啾啾还是一眼就看到了风华最盛的那一个。
  这还真不是沈啾啾的小鸟滤镜。
  而是……
  能入内阁的朝臣,哪个不是老狐狸老橘子皮,翰林院倒是会有年轻些的,但是这样的场合他们显然还不够资格列席。
  今年才刚而立的裴度可不就鹤立鸡群,被衬得越发俊美。
  毛茸茸的小鸟团子自树梢展翅,无声滑翔到文渊阁前的栏杆上,鸟鸟祟祟地探头往里面看。
  一个同样身穿绯红官袍、须发花白的老头儿正慷慨激昂地长篇大论,下面听着的大臣神色各异,但私底下都在互相交换眼神,很显然真正在听老头儿说什么的没几个。
  小皇子板板正正地端坐在上首,看似认真且专注,脸上甚至还带着对老臣的敬重,实则两眼无神魂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沈啾啾有些心虚地用翅膀抹了一把小鸟脸。
  咳,小皇子这开小差的本事好像、大概、也许,是和他学的来着。
  沈啾啾连忙把视线从小皇子身上挪走。
  他看向裴度。
  裴度坐在小皇子下首,沈啾啾看过去的时候,他正不着痕迹地抬袖挡住老头儿激情喷出的吐沫星子,借着袍袖的遮挡和得天独厚的座位,往嘴里塞了一颗饭团。
  沈啾啾没忍住原地蹦跶了一下,心情大好。
  众所周不知,朝臣们在上大朝会小朝会亦或者临时议事的时候,挨饿忍渴是常有的事儿。
  其实议事时桌上都有茶盏,但谁都不会多喝——喝茶容易更衣难,再文雅的用词也都是去解决生理问题,很难在这样的场合被说出口。
  沈溪年知道后,就和府上的大厨还有甲一串通了一下,但凡裴度有这种朝会议事,跟在裴度身边的甲一都会趁机给裴度袖子里塞几个荷包。
  荷包里是用荷叶或是油纸包着的小饭团,这东西是蒸熟的粳米捏的,里面就算有些菜肉也没什么味道,沈溪年还让大厨特意捏小了些,一口一个也方便,在人饿得胃里烧得慌心情烦躁的时候,这么一口是真的舒坦。
  沈啾啾原本以为形象包袱很重的裴度即使拿到荷包也不会动用,所以这会儿看着光风霁月的裴大人神情自若地偷吃,一颗小鸟心更是软乎乎水汪汪地开出小花。
  恩公,可爱。
  想亲。
  还没拳头大的小鸟团子沿着门框墙角往里面摸进去,翅膀合拢在身侧,两只小鸟爪子哒哒哒一路小跑,走位风骚,动作敏捷。
  很多大臣只是眼角撇到一抹颜色掠过去,还没反应过来定睛细看,那团小东西已经不见了踪影。
  沈啾啾绕过满堂朱紫的官袍,路过小皇子垂眸发呆的座位,一个低头摆尾就钻进了裴度的桌案。
  小皇子郑明熙:“?!”
  他正在盯着地板发呆,结果恰好看到一只眼熟至极的鸟团子大摇大摆路过,像极了撒了花生碎雪媚娘的毛色,圆滚滚的体型,长长的尾羽……
  小皇子瞬间瞪圆眼睛,一个扭头看向裴度。
  裴度才刚咽下嘴里的饭团,一只小鸟蘑菇就从桌子边缘缓缓长了出来。
  沈啾啾和裴度对上视线,给了裴度一个小鸟wink。
  你的小鸟前来惊喜探班!
  裴度原本微蹙着,看上去便自带距离感的眉眼瞬间舒展开来,唇角勾起,用手指尖代替唇瓣轻点在小鸟的脸颊边,给了小鸟一个吻。
  沈啾啾侧过脑袋,从裴度的手指尖一路往上啄,细细密密的小鸟吻印在裴度的手指间,在裴度越来越软的神情,越来越柔的注视下,将小鸟脑袋卡在了裴度的虎口间,一个翻身,肚皮朝上,用翅膀尖尖朝着裴度比了个心。
  接到小鸟示爱的裴度收拢手指,小拇指陷进小鸟柔软的毛毛里,轻轻抚摸着。
  偷情的感觉实在是刺激,沈啾啾被摸得尾巴一翘,不好意思地砸吧嘴。
  别人看不清裴度的动作,是因为裴度坐的比他们都要高,但小皇子却把裴大人和小鸟缠缠绵绵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
  小皇子默默注视。
  小皇子安静如鸡。
  小皇子偷偷伸出手指,蘸了茶水,在桌案上画了一只胖滚滚的小鸡。
  沈啾啾和裴度亲昵了一会儿,旁边吐沫星子乱飞的老头儿说了最后一句话,转身入席,沈啾啾一个扭头,钻进了裴度宽大的衣袖里。
  小小的一团蛄蛹着一路往里,左拱右拱着往上爬,最终抵达裴度的衣襟边缘。
  沈啾啾用爪子给自己扒拉开一条通风透气的缝隙,听着裴度的心跳,枕着裴度放松时并不紧绷的胸肌,翅膀垫在脑袋下,美滋滋地闭上眼睛。
  与裴度隔了几排的席中,有一个大臣绷着脸直起身子就要说些什么,却被身旁人大力拉了一把跌坐回座位。
  “你啊你!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你心里不清楚?”
  大臣对头铁的同僚露出一个无语的表情,做了个双手捧着的手势。
  “乱也乱过了,争也争过了,如今尘埃落定,这位的权势却是不退反进,你何必同他对着干?”
  方才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大臣虽然仍旧愤愤,嗓音却压低了不少:“文渊阁是什么地方!圣人在上,君王在席,他裴扶光居然在这么庄严肃穆的场合亵玩鸟雀!这简直是——”
  另一个大臣率先截了话,没让同僚把话说出来,毕竟有些词若是传出去当真就是祸从口出了。
  “不过是有些偏好罢了,人生在世,谁能没个偏好?”
  “比起历史前朝的那些奸佞权臣,裴大人的这点喜好绝对算得上无伤大雅了。”
  “消息灵通些的都知道,那鸟啊,和镇国侯世子一样,都是心尖尖上的宝贝,说不得,更碰不得。”
  这样一位无妻无族无子,肯尽心教导幼帝的权臣,不过是有一位心上人,一只心尖啾而已,对大周而言已经是万幸。
  如今这两人一个有权有势,一个有钱有人,霸局已定了。
  何必一定要用鸡蛋一样脆弱的脑袋,偏去碰那坚硬不移的石头?
  不值当啊。
  “两个男子!一时的利益勾连之后总有分道扬……”
  “贤弟,祸从口出啊。”
  点到即止,也懒得再劝的大臣轻轻拍了拍同僚的胳膊,转身迈着四方步逐渐走远了。
  拧着眉头的大臣站在原地好一会儿,终究沉沉叹了口气,正准备迈步往宫外走,便察觉一道视线落在他身上。
  他敏锐抬眸看去,就见朱墙玉瓦之下,绯色官袍的裴度束手而立,肩膀上站着一只灰白色的小鸟。
  见他看过去,首辅礼貌露出一抹温和的微笑。
  那小鸟也顺着目光看过来,朝着他歪了下脑袋。
  天色放晴,暖阳高悬,大臣却后背突然沁出一片冷汗。
  他双手抬起,视线垂下,朝着裴度的方向恭敬拱手,脸上再也找不到方才的义愤填膺。
  过了一阵,他直起身,心有余悸地再看向那个方向,已然空空荡荡。
  再不见权臣与那小鸟的身影。
 
 
第118章 
  又半月过去,京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府里也没什么变化,只是客院里的小皇子正式搬去了宫里,成了皇宫名义上新的主人。
  裴度按部就班地上朝、批折子、给小皇子上课、休沐。
  沈溪年的生意越做越大,来往府上的管事越来越多,经常是一个会开完了紧接着一个会,偶尔还要出门处理一些突发事务或是见见重要合作伙伴。
  谢惊棠在十几天前再次离京,即使是沈溪年也不知道自家娘亲会去哪里,毕竟每次谢惊棠让人捎回京城的东西都稀奇古怪。
  沈溪年和裴度原本想要给隋子明操办一场及冠礼,但隋子明委婉却坚定地说服了两人,一个人端着发冠走进隋家祠堂。
  一夜过后,隋家祠堂的大门打开,隋子明从里面走出来,抬头迎上灿烂的日光。
  原本用发带束起的头发变成了代表成年男子的发髻,发冠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而他的手上,捧着浸透檀香气的隋家将旗。
  ……
  马车在街上缓缓前行,沈溪年抬手掀开竹帘,看到街对面掠过的木器行门面,眨了眨眼,噗嗤笑出声来。
  裴度坐在他身边,闻声抬眸看过来,温热宽厚的手同时覆上沈溪年的手指,轻轻握住:“怎么了?”
  沈溪年不答,将手从裴度手里抽出来,然后反手不轻不重打了一下裴度的手背,嘴里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裴度一顿,从早上睁开眼睛一路想到方才登上马车,并没有搜寻到任何让沈溪年翻出记仇小本子的事情,于是理直气壮地想要再度伸手去握沈溪年的手指。
  沈溪年手心朝上:“我的一百两,还来!”
  一百两?
  心思缜密运筹帷幄的裴首辅结结实实的愣了一下,难得有些不确定地试探:“……是算盘的……那一百两?”
  “不然呢!”沈溪年的手指合拢做小鸟脑袋状,簇着的手指尖在裴度手背上连着啄,“空手套白狼,越想越生气!你怎么那么坏!”
  “我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裴度想到方才马车经过的街道,顿时了然。
  “这事儿过不去!”沈溪年的手啄得更用力了。
  裴度也笑出声来:“那我赔晞宁先生一百两,外加一篇策论?”
  沈大商人心里的算盘打得啪啪响,还是觉得自己亏了:“那不行,那会儿的一百两和现在的一百两价值能等同吗!”
  小鸟写策论的艰辛程度更是难以衡量!
  沈溪年想到自己输了的赌约,眼珠一转:“我觉得吧……”
  裴度趁着沈溪年不备,轻拽了沈溪年,倾身过去亲了一口沈溪年的侧脸。
  “不。”
  小算盘还没说出口就被拒绝的沈溪年:“……”
  打赌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沈溪年捏捏裴度的手,一抬眼,黑色的眸子里便满是亲昵的小星星:“扶光~”
  裴度没舍得放开沈溪年的手,但却一点点移开视线,努力抵抗沈溪年的星星撒娇。
  沈溪年探头过去非要裴度看他。
  裴度躲,沈溪年就抬手夹裴度的脸,用额头抵着裴度的前额,鼻尖蹭着鼻尖。
  果不其然,裴度的耳朵尖不一会儿就红了。
  “……莫闹,还在外面。”
  裴大人在床帐里有多闷骚花哨,在府外就有多害臊。
  这种反差萌也是沈溪年有时候总想玩点什么play的根本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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